脸上的温度上升,脸色变换不断,一红一白的,临到旗杆近了,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心里还在想,到底是他活的最久,也不亏,就是这个死法难堪了一点。
待到与那些老师同一平行面,他才看清楚,那些死去的人,旗杆无不是从口腔直插入身体,或者后穴,或者生殖口。
他彻底慌了神,他必然不可能在空中停留很久,在看远方,一个个旗杆朝他们投掷而来。
他,无路可逃!
或许是他跑在前面,硬是等所有人都被插在旗杆上,才由他,他能感觉到身体飞快的下降。
终点就尽在眼前!
不待他兴奋可以得到冠军,他斜眼一瞄,竟然看到其他人也飞了起来。
心神一慌,校长摇了摇头,在定眼一看前方,跑道已经不在,前面,后面的地上全都插一支支旗杆,没有旗子,只有铁杠子。
心里这样想的,到底没有说出,心里潜意识告诉他,最好不要顶撞台上的评委,尤其是坐在首席的评委。
坐在台上是一道身形消瘦的人影,身影威严高大,校长看得模糊不清,心里却蔓延出了极大的紧张感,他紧了紧神,转移注意力,专注的看着跑道。
跑道旁边的裁判员依旧看不出模样,他高高举着的比赛专用手枪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明明这个看不到尽头的荒漠是那么宽广,校长却从中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声音比那些小片里的女人还要浪,校长满脸通红,眼泪从眼角溢出,带红了眼尾,关不住的口里津液流出,性器和穴口同步高潮,一大股淫液浇灌在旗杆头上,旗杆没了动作,杆体却粗大了一倍,紧紧的堵住淫液。
校长看着身下的旗杆,略过薄薄一层腹肌的肚子,白花花的肚皮上,腹肌的形状被冲撞的看不出原貌,一个圆头顶出肚皮,似乎要穿破障碍重见光明。
在往下,一根粗的见不到长度的旗杆插在穴口,那个小口被彻底撑开一个打洞,肠肉吸附着旗杆,在旗杆退出时,紧吸着旗杆,被脱出一点里面的艳红肉壁。
里面的旗杆尖头变了形状,似乎看到他的不专心,圆头重重抵在穴心,坏心眼的打着转磨着,旗杆的头剧烈抖动着,给予穴心全方位的摩擦。
旗杆的冷磨着滚烫的穴壁,层层快感侵蚀着校长混沌的理智,校长止不住的放声呻吟。
朦胧之间,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母胎单身,甚至都没有手撸过,只有睡梦中泄过的他,可耻的射了。
他以为终生都一个人,没有性生活,竟然就被身下这根旗杆在众人眼前搞射了。
渐渐地穴口传来一阵阵痒意,痒至洞穴深处,被强行捅穿的尽头,没有被再次触碰,这里更是瘙痒难耐。
好想,好想旗杆在深一点,对,在进去一点,不,还是不够,在深一点…
校长被这个没有规律的抽插搞得彻底没了耐心,他想撑着起了自己动,却发现没有着力点,自己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紧插在身体里的旗杆,人没撑起来,反而身体斜斜一歪,跟随者的旗杆也变了方向,戳到了一直都没有碰到的隐秘处的一点凸起。
旗杆进入的顺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很明显这根旗杆很大,比其他的大太多了。
校长挣扎不能,旗杆从他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穿上来。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地狱,旗杆一穿直入,直接穿到他的穴心,还妄想着进入更深地方,比如…肚子。
几分钟前…
校长办公室,校长端坐在活动椅上认真看着手里的文件,不过片刻,睡意袭来,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累了,于是没有防备的随着睡意困去。
睡梦中,来到了田径场,了解到学校正在举行教师比赛,他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学校的老师团队。
那些旗杆好似有灵性一般,有意识寻找可以插入的口,插入人们的洞口,以求得更稳定的姿势,甚至长得帅气,漂亮点的,两三个口都被堵住。
这东西还知道美丑?
不等他疑问,他就垂直坠下,后穴被旗杆插入。
凉意从脚底窜至头顶。
一个个教师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众人的衣服全部破碎。
绕是他活了这么久,在众人的视线,即使已经死了的人面前,暴露裸体也感到羞耻。
而他马上就要落地!
校长挣扎起来,双手向上扒拉,想在空中飘得更久一点,没想到因此转了一个方向。
眼睁睁的看着身后的教师们,一个直接后入旗杆,一个不知道怎么竟然头朝下,旗杆直接插入喉咙,诸如此类…
随即一道年轻的男生响起:“各就位…预备…开始!”
嘭!
枪声一响,校长拔腿就跑,犹如疾风狂暴,近处的风都被撕拉成两半,冷风肆意的吹打在脸上,跑着跑着,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腾空了!
快感袭来,校长浑身颤栗,嘴张大控制不住的浪叫出声,声音沙哑无比,“别,别磨了,啊…”
旗杆不满,小幅度高频率用力的撞击着穴心。
校长的声音随着力道的增大越来越大,紧接着旗杆撞击的更猛。
校长世界观都奔溃了,他不是没有跟人尝试过做爱,只是无论怎么都不行,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他想起以前看的视频,那些只靠着物器就快活的流水的人,肠道就痉挛着流出肠液,难道…他也有恋物癖。
心中的某个结突然被打开,校长彻底放飞自我,身体扭动的跟随旗杆抽插的角度,力道配合,让旗杆每一次都从凸点用力擦过,在直直插入正中心穴心。
“啊…嗯哼…痒…”
校长放声呻吟,声音不同往常的低沉强劲,又娇又媚。
校长红着眼,身体猛的弓起,这一点似乎触碰到了开关,堆积许久的快感喷涌而出,性器涨的肿起,后穴被刺激的蠕动,一下下的缩紧旗杆,但旗杆不受阻挠,像是起了兴趣,尖尖的头直戳在那一点,重重研磨。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一大跳,往日的冷静理智早已不见踪影。
随着旗杆进入,一股撕裂的痛从尾部一涌而上,旗杆像是要把他从中间分裂,还在往里插入,痛蔓延至全身,校长控制不住的痛呼出声。
他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旗杆插到穴心就停止了动作,见他没有挣扎,又退出至穴口,继续进入,如此反复,没有规律或深或浅的抽插着。
田径场两边的人看不清楚面孔,大脑自动给出解释:台上坐着的都是评委员,一个人看着一个人跑步,防止有人作弊。
校长不是很乐意,不说这么多评委,就是他直接参加的比赛,老师作弊他看不出来吗。
他肯定是不会作弊的,在加上他一向秉持公正客观的为人作风,严肃的形象,其他老师也敢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