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也来插一嘴,看这下面哪有一个学生的样子。
我反思,是呢,真不像话,老师快来教育我呀,学生全靠老师了。
我都不用动手,这俩老货三下五除二揩着油把我拔光。校长帮我系盘扣,扣一颗捏三下我奶尖,我嗯嗯配合他撅嘴嗔老师好坏。滴了好多眼药水的眼睛雾蒙蒙看他,那叫一个绝世小白花!
脚下的书记帮我穿丝袜,不愧是同一下水道里的老鼠,光脚舔,隔丝袜也舔。脚趾头含嘴里,也不怕吃进去一嘴劣质身体乳,狗东西吃死他得了!
书记的舌苔又重又臭,整天喝名贵龙井碧螺春也不见嘴里香过一回,娘的我的脚脏了。
我面无表情地咿咿呀呀浪叫一通,最后总结:我不行了老师好厉害啊,把我操死了。
对方欣喜若狂让我现在就来校长办公室一趟,书记也来,两个洞都洗好咯。
我说好呀好呀就来呢。
我正涂药呢,电话突然响起来。我一看,老东西来了呀。
我嗲嗲开口,老师好,怎么了呢。
老东西一听乐得忘记他女儿比我还大,和我说小白呀,在干嘛呢。
我隔着西装裤揉他的屌,盈满眼药水的眼睛转来看他,柔情似水,风情万种。
受不了了,快来人呐,快来人操操学生。
校长扶了扶眼镜说这学生怎么不学好呢?
我里里外外刷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一穷二白,身上擦了茉莉白茶香氛,洞里上的玫瑰催情润滑油,要的就是知识(穷讲究、屁事多)分子爱的又纯又欲的氛围。
见了我,这俩王八蛋夸我和他们心有灵犀、心心相印,反手拿出一套绣着大红牡丹花的齐逼旗袍和黑丝吊带袜让我穿。
我心说在这等着我呢。
这些个阴沟里的油腻圆滑肥猪四眼鸡一张嘴就是一通嘘寒问暖,还不是要操?烦。
我继续表演,哦我在给逼做保养呢。
这老头乐开怀,哼哧哼哧猪一样喘气,我方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