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颠覆一切的痛感和快感几乎在瞬间爆发。
昏天暗地,势不可挡,红蕖哭喊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身子无法遏制的绷直颤抖,春水汩汩喷涌而出。
秋涉江吃痛闷哼,动作却未曾停下,竭尽全力对着宫口处深撞捣弄,没几下又把她弄得小泄了一回。红蕖被扼住了喉咙般,已经喊不出声,只死死咬着他的肩膀。
茎身和穴壁互相摩擦,热烫得像是要擦出火星子。秋涉江抓紧了她的腰肢往下压,这动作让她臀部落下的时候,阴茎插入更深,更重,仿佛要把她小穴捣烂,一路捣进胞宫和内脏。
真的太深了……
花径深处有什么被凿开,不可思议的软嫩温热,就像一张小嘴正在贪婪吸吮着他的龟头。秋涉江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心随意动,顶着那处研磨蹍弄数息,忽然又快速将她抬腰抽离。
许是觉得不够畅快,秋涉江勒停了马,抱起她调转了个方向,把她迎面箍进怀里。臀部再次落下的时候,才空出一会的小穴,霎时又吞了个饱,热硬的性器抵着湿滑的花穴顶了进去。
这是……还要来?
红蕖心中一惊,顺势倚进他胸膛,乖怂讨饶,“涉江,不要了……”
红蕖语带哭腔,咬着牙骂他,“白日宣淫,不知廉耻。”
秋涉江嘴角扬起,接得无比自然,“嗯……怪徒儿太饥渴了,大白天就勾引师尊,害得师尊唔……水流了这么多。”说着,性器更是借势在她体内狠狠插撞。
“嗯啊~你还是嗯……别说话了……”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红蕖身子也随之上下晃动,四肢酥绵无力,几乎软成了一汪春水。
“师尊……徒儿好爱你。”
交合处攻势倏地凶猛急迫,黑马受到刺激撒开四蹄恣意奔腾。已经分不清是谁主动,思绪不再清明,万物倾灭,唯余两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连,唇舌翻搅勾缠。
马蹄哒哒,东风化雨,春色无边。
他问:“阿蕖,舒服吗?”
“嗯~舒服的……”声音都变了调,甜蜜绵软,仿佛刚从蜜罐中拉出的一缕糖丝,黏在他心上勾勾挠挠。
他阖眼,低声喟叹:“徒儿也是。”
红蕖疲倦不堪,拧着眉无力推他,闷声道:“累,不要了,秋涉江你出去,再做会坏掉的……”
“不会的,师尊别怕。”秋涉江指腹温热轻蹍她的眉心,似乎想要揉开她眉眼间的抗拒,口中低声哄诱着,“徒儿轻一点,过会儿阿蕖就舒服了,好吗?”
他嗓音有些干涩发哑,还挟裹着浓浓情欲。虽是问句,不待她回答,下身已然自发而动,就着穴中湿意温温吞吞地进出着。
他吻得又狠又急,红蕖连嘴也没机会合上,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往外流。花穴被撞得淫水飞溅,那水又在秋涉江不知收敛的捣弄下,捣成了白沫黏连在两人交合处。
幕天席地,情状如兽,不知餍足。
水声咕滋咕滋,抽送未曾停歇,上下两张嘴都在流着水,同时遭受蛮力侵袭,她哪里受得住,浑身痉挛,哆嗦抽搐着又喷了一次。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脸,却让他看得心潮骚动,神魂颠倒。
这是师尊被他肏哭的样子,比他想象中更好看。
“孽……孽徒呜……轻一……点啊你欺呃……师灭祖……混嗯啊混账……唔唔唔……”
好胀,好烫。
秋涉江气息有些不稳,“师尊放松点,别咬这么紧。”
这情况叫她如何放松,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但总归是在野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遇上其他行路人。红蕖下意识先布了个结界,毕竟她要脸,等反应过来,终于发觉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儿不妥,这不是相当于告诉秋涉江:没人看得到,你尽情弄吧。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她才堪堪松了口。
何曾体验过这种极致癫狂的交欢,连绵不尽的快感包裹着她,其中还夹杂着疼痛,说是疼痛又不算难忍,很快就被下一个顶插淹没过去。
秋涉江抬起她的脸,此刻这张脸,可以说是十分惨然。脸颊泛粉,眼眶哭得通红,碎发凌乱的粘黏在脸侧,汗液和泪水混揉在一起,挂在眼睫,脸上,唇角还沾着血渍。
带出了“啵”的一声。
不等红蕖反应过来,趁着黑马将其颠起落下的刹那,秋涉江掐紧她的腰往下按,再次一个急顶,狠狠凿开深处那处软嫩小口,撞进了半个龟头。
他竟然撞开了子宫口!
秋涉江没有表态,下一刻,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
双腿一夹马腹,拉紧了缰绳,马势蓦然迅猛,风驰云走,纵情狂奔。
起落之间,颠簸更甚,红蕖只觉得身子被抛起又极快地坠落,每一个落下,都不遗余力地将他胯间阴茎连根吞吃。
阴茎将紧致的甬道撑到极限,不留一丝罅隙,花穴温软湿热,不停吐着花蜜,迎接他一次又一次地侵入。
红蕖不受控地溢出呻吟,侧过身子,紧紧揪住他胸前衣物,仰着头去寻他的唇。秋涉江低了头,两人亲在一起,津液交融,情意迸裂。
上面唇舌绞缠,下面亲密相连顶插不断,爱欲仿佛无底洞般,吞噬着彼此的神魂,只剩下快意连连和抵死缠绵,红蕖哭喘着被送上高潮。
红蕖拉开了些距离,视线落在秋涉江清俊的脸上,他眼尾烧红,面色沉沦。每一寸皮肤,还有身上衣物,都被汗水浸透,好似下过了一场早春初雨,湿湿漉漉。
忍不住抬手去抹他颊侧汗珠,秋涉江睁开眼看她,瞳黑胜墨,醉如波光潋滟,粼粼荡开无垠爱意。
彼此对上眼,只瞬间星飞电急,天雷勾地火。
缠绵蕴藉,温存无限。
这样轻柔细腻的顶插,不像先前那般急如狂风骤雨,而是缱绻旖旎,细细密密得酥麻感从结合处蔓延,让她身如风中絮,叶尖露,飘荡摇曳,欲坠不落。
红蕖双臂搂着秋涉江的颈脖,埋首在他怀中低吟。
高潮中的花穴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紧绞着秋涉江的性器,他身躯猛地一颤,硕大的龟头抵在子宫口,抖动着射出大量灼热阳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进胞宫中,灌了个酣畅淋漓,满满登登。
红蕖失神地伏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秋涉江没有拔出性器,勒缓了马势,手掌安抚似的在她后背游走抚摩。
淫水和精液都被堵在里头,撑得她小腹饱胀鼓囊,马走一步,半疲软的阴茎就跟着顶一下,顶着顶着就活络了起来,逐渐变硬,变大,变烫。
骂声稀碎。
“师尊真好,徒儿好舒服,嗯……”
任她骂了一阵,秋涉江用唇舌将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舌头在她口中火热搅动,大肆搜刮掠夺,呼吸急促,滚烫交织。
光是想着,红蕖更加羞恼紧张,原来紧紧缠住他阴茎的媚肉顿时绞地更紧,死死地攀附着茎身。
身下黑马还在踱着步,速度倒是不快,可由于路面不太平坦也是颠来簸去的,都不用秋涉江动,马步一动,阴茎就势如破竹般往上顶,狠力冲开层层媚肉,毫无规律地在穴内横冲直撞。
蛮横却又舒爽,很快就把她花穴撞得水淋淋软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