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航搬动楚枫的两条腿,让人调转了个身,也将阴茎塞进楚枫的后穴中。
楚枫扶住水箱,死死咬住嘴唇。
路航开始动起来。
秦野日日受士兵们的“操练”,花穴虽然紧但已经习惯了在还未扩张完全时吞吃肉棒,他趴在门板上,下体不自觉地蠕动。
“好胀……”秦野感叹道,“你慢点。”
年轻士兵满脸难耐之色。
楚枫捂住嘴巴,感受到那只捣乱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他的肉臀。
不要啊,要在这里做吗?
楚枫面红耳赤,毫无反抗之力地靠在墙板上,他听到隔壁咕啾咕啾的水声,估计是手指揉穴的声音。
路航把手指插进他的花穴聊以慰藉,两人身体相触,跌跌撞撞地走出电梯间。路航开门时把手抽出来,整只手掌都湿淋淋的了。
楚枫进了房间便躺到床上,自己扭动着脱衣服。他白净的身体在雪白的床单上仿佛发着光。
路航扑上去亲他,覆在他身体上,隔着裤子顶肏,两人黏黏糊糊地接吻。
当啷一声脆响,应当是腰带坠地的声音,然后便有黏腻的水声暧昧响起,滋滋不绝。
“呼……”秦野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把我的嘴咬破了。”
“对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你是为了我,但你干嘛这么自作主张!”
“小航。”路斯霆的声音稍显疲惫,路航简直能看到他在那边眉头紧皱的样子,“是这样没错。”
“路斯霆!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滚过来!”路航愤怒地咆哮,“否则你别当我爹了!”
“别撩我。”
ktv的隔壁就有酒店。
路航火速开了房,带着摇摇晃晃喝醉酒般的楚枫上楼。他单手搂着楚枫,给路斯霆打了个电话。
路航被那充满吸力的小嘴吸得快要升天,他蘸了黏黏的花液,就想往里撞。
然而,他还是停了下来。
楚枫撅着屁股,似乎在等待他的光临,但路航想到,楚枫的小穴还未经人事,怎么也不该是在这个卫生间潦草体验第一次。
“嗯……”楚枫垂着头,承受身后的冲撞,他心里想着生殖腔三字,不知不觉花穴就汩汩流水,有些骚痒。
路航的鸡巴在抽插间感受到楚枫的水从前面流下来,淌到他的阴茎上,他小声贴到楚枫耳边:“你也想被肏生殖腔,是吧?”
楚枫的脖子红了。
“呜呜呜呜不行啊啊啊……”秦野痴乱地叫,蜜色的臀上下摇摆,“不要进来,好硬……”
士兵握住他的腰臀,一个劲把肉棒往秦野的生殖腔小口上撞:“好爽……我忍不住了……让我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秦野哭嚎着,感到紧热的生殖腔被强行凿开了口,粗大鸡巴蛮横地挤了进来。
“你怎么会发情呢?”
路航听出这是楚枫的朋友秦野的声音。
而另一个,赫然是引得楚枫发情的罪魁祸首:“是因为你那个朋友吧。”
他是故意的,非要跟着隔壁肏穴的频率一起,让楚枫恍然间以为那么大的动静是他们两人搞出来的一样。而秦野的呻吟声又次次在自己被顶得浑身乱颤时响起,增添了不少淫乱。
楚枫的阴茎拍打在冰凉光滑的马桶盖上,而阴蒂和花穴紧紧贴着,被他压在身下挤蹭。楚枫逐渐进入状态,张着嘴巴无声呻吟尖叫。
“啊!”隔壁突然的一声叫喊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哈……”秦野被来自后方的冲撞抵在门板上,像风雨中飘扬的小船来回颠簸。才挨了几下肏,他的肉棒就像失禁了一样,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两人以为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把门板撞得哐哐响,可苦了隔壁的楚枫。楚枫捂着嘴巴,忍耐路航得寸进尺的手指,在他的后穴中变换角度挤压剐蹭前列腺。
绝对不能出声……楚枫尴尬又羞愤,听着隔壁秦野逐渐增强的呻吟声和那个alpha士兵野兽般的喘息声,他也得到了特别的快感,身体仿佛变得更敏感了。
我对这些事情已经如此熟知了……楚枫羞耻地想。
“呃……我还有点紧……”隔壁,秦野撑住门板,士兵的手指在他的花穴中来回戳刺,扩张着那道小口。
士兵感到自己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他草草地动几下,便把自己挺立热烫的孽根往秦野穴里塞。
楚枫用眼神向路航求救:怎么办呀?
路航坏笑一下,伸手摸楚枫的屁股。
“呜……”楚枫敏感的臀尖被碰了一下,顿时发出一声细细的泣音,被他连忙吞下。
花香混着焦香,弥漫了整间房。
楚枫两条光裸的白腿已然缠上路航结实的腰肢,像个荡妇一般双腿大开,艳红的穴肉肉浪翻滚。
路航俯下身去,用粗糙的舌苔面去舔弄。
楚枫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航:“难受……”
“宝贝。”路航咬着牙啄他的嘴唇,“很快就好。”
“现在就要……”楚枫的裤子湿漉漉的,沾满了他发情的淫水。
“你不来,你老婆就归我了。”
路斯霆冷静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本来就是你的。”
“放屁。”路航咬牙切齿,“99%的匹配度能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你告诉我,楚枫是不是和很多人有这么高的匹配值,所以你赶在他被别人带走之前定下来了?”
更何况……
路航咬咬牙,给楚枫提起裤子,再一把把自己青筋勃发的肉棒塞回内裤整理好。他抱起楚枫,撞开卫生间的门,咬牙往外走。
“路航……”楚枫揪住他的衣领,在他的喉结附近留下一连串湿吻。
路航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拔出阴茎,用龟头往前面磨蹭。
楚枫吓了一跳,他窄小的小穴蠕动起来,主动地浅浅套弄路航的龟头。
“啊啊啊啊好爽肏死我了……”隔壁秦野的叫声还在继续,让楚枫恍惚间期待起来。
“我会被连长杀死……”士兵喃喃地道,但美人在前,他无法控制自己,鸡巴流着水捣在秦野的生殖腔内壁。
“生殖腔好痛呜呜呜呜……”秦野的阴茎胡乱喷尿,手指在门板上抓挠,被肏得失了魂,“啊用力……肏死我……”
楚枫和路航简直是惊呆了,他们两个听着隔壁激烈的活春宫,都不由自主地更加激动起来。
秦野无奈:“还有这种事。”
路航听到他们打开某扇隔间的木门,走了进去,但好巧不巧,正是他和楚枫左手边紧邻的隔间。
楚枫终于从沉湎的性欲漩涡中挣扎出来,他吐出肉棒,愣愣地和路航一起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