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口塞是不言而喻的色情形状,直直堵到了他的喉咙,连呻吟都困难,还不停地呛到唾液,黑暗中涎水在他下巴上形成晶亮的水渍。
“呜呜……咳咳咳!”
见二少爷真的说走就转身,他赶忙挽留,可笼子的开口只有不到半米宽,他上半身不调头的话根本出不去,只能使小腿勾住戴维恩的腰,出去得急了,阑槛卡得他胯部隐隐作痛。
谁知,他的“新主人”却开口说话了,嗓音疲惫又低哑,意外的好听而熟悉,比夏天夜晚的清风还要舒适——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话一入耳,陆云夺沉默了一下。
还不轻。
时间静止了。
omega激烈喘息,有断断续续的啜泣传来。
“呜呜……!”
“啊,你叫‘呜呜’呀……那呜呜宝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说完,alpha那精神抖擞的肉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也算打了个招呼,在硬死之前,它生猛地捅进了双性omega水润嫩穴里。
“唔……没……被……被……埋果……咳、咳咳咳!呜呜呜……”
“没被卖过?”戴维恩不顾对方刚刚高潮,将omega整个人从笼子中提弄出来,也不给人家解绑,只是把笼里的鸟儿揽到身前,色情地在对方耳边低语,“那我怎么觉着,以前干过你呢?”
陆云夺痉挛着,哭得稀里哗啦,湿漉漉地喘息着,却屡屡被嘴里的玩意呛到窒息。
好爽。
陆云夺无力反抗,但不得不承认,他也不想反抗。
皮筋儿似的内裤每次打过来就激的他浑身激灵,过足了瘾,尤其是正中阴蒂的时候,一落下的同时连着阴道内壁都不由凭空收缩,那水要多少有多少的往外吐,跟着没有波及到的粉红阴茎都已胀到全硬,有节奏地跳动着,早就来了射精的前兆。
拉开橡皮筋,再一弹——
“哈啊啊!”陆云夺心里想,不是的,这次真的不是的……这次,因为是你……不是因为感激,也不是因为……被注射了药物,只因为是你,想被你……
啪,啪,啪——
插进来吧,插进来,赶紧解除这饥渴的折磨。
“好舒服啊,它想肏你的小逼,好不好啊?”alpha坏心眼地诱惑着,粗热的东西顶端直直杵了好几下omega的阴核,那骚豆又红又肿,被鸡巴顶蹭了几下就爽得不行,以至于陆云夺那一双桃花一样的眸子像尝了腥的小狐狸一样半眯起来,跟着那根性器上上下下运送着自己的下腹,只希望再碾得狠一点,再狠一点,就可以去了。
嗓门里发出“嗬嗬”的娇喘,他一面啜泣,一边被眼睛周围细碎的羽毛刺出了泪水。
他不确定对方认出他了没有,但凭两人对互相身体的熟识度,估计早就暴露身份了。
以这种形象,在这种场合再次相遇,可耻至极。
头都抬不起来。
那人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到这种地方来。
陆云夺刚被粗暴地抓着头发往侧脖颈注射了一阵不明液体,此刻有些头晕目眩。他清楚自己貌似稀里糊涂地就被人给“卖了”,不禁蜷起了身子下颚抵住膝盖,一个十分矜持保守的动作,用于自我保护。可全身的体温却在不断升高,背部的肌肤几乎要烫化银质的栏杆。
alpha在笼外低头注视了他半晌,抬手解开上面的小门——那是个从上向下开启的小机关,拉下来以后笼壁就会坚实地平放在半空中,像半张床,欲意是将里面的人拦腰拖出来,就可以办事了。
行。
如果说刚刚的只是生理上的勃起,这会儿就是完全被带动了情欲。
可雄兽却没急着拓展领地,青筋分明的鸡巴硬是从收缩个不停的蜜穴里退了出来。
手底下的屁股依旧像两颗水蜜桃,但温度却赫然升高。
妈的,这是在搞什么啊,这个蠢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叫人当成傻白甜给卖了??平时看着不挺精明的吗??
如果自己没及时阻拦,那么现在肏他的会是谁?
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鸡蛋大小的龟头不讲道理地就要从那绳状物的侧面怼入。光溜溜的小肉穴即使受到了药物跟房间里某种香精的催情,可内部却没有得到过任何抚慰与开括,冷不丁要闯进一个大家伙,只有酸涨无比。
陆云夺被巨大的性器烫得抽搐,含糊地求饶道:“次……不不唔唔……哈了唔……”
他想说“吃不下了”,但一开口,说的这是什么玩意。
给人的感觉就是打了一条细细的马赛克,没什么用,但抓挠得人心痒痒。
戴维恩完全硬了,浴袍下方被撑出了个硕大的帐篷。他急不可耐的托住omega的臀蛋,食指不留情面地在上面留下红痕,粗鲁地把人又往出拖了半截,带动了一连串的气流。
就是这么一瞬间,甜腻清新的草莓味蹿入鼻腔——omega隐忍许久,终于没能控制住信息素的发散——其实,即使同一种类的信息素放在不同人身上都会有不同特质,各有各的特点,每个人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
捡到个宝。
窗外,别个房间汇出来的光源照在omega探出银色鸟笼的胴体上,双性人两腿没有防备地敞开着,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隐秘的私处。
两人的视线早就适应了昏暗。
——陆云夺被梳洗的整整齐齐,手被绑在身后,黑色羽翼一般的巨大面具上装饰着稀碎的水钻,一路遮到了他的鼻翼,再加下颚上环绕了一圈同样是黑色的精致小皮扣,绑着一颗长长的口塞堵在他的嘴里,使他整张脸显得更小了,几乎都被埋没,妈都认不得。
与之相反的是,omega身上那大片的裸露。
唯一两块布料就是这套掩在躯体之上的蕾丝镂空玫红色比基尼,使这具根本称不上小巧依人的肉身格外性感而诱惑,带着刻意施展的淫乱,却让人觉得半点不艳俗——他个子不矮,骨架匀称结实,每一处肌肉的厚度跟纹理都恰到好处,手腕跟脚裸却纤细得可爱;而冷白色的肌肤仿若被铺上了一层暗凝的柔光,正常alpha绝对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最残忍的痕迹。
“嗳,小夜莺,怎么胆子突然变大了?”
alpha回头,自然而熟稔地抚上omega脚踝,由下至上,一路摩挲到大腿。
嗯,手感很顺,有少数的疤,感觉更熟悉、更像了。
戴维恩……绝对是戴维恩!
心中有些庆幸,以及小小的喜悦,可不得不提的是,与此同时还有些……嫉恨。
明明才刚刚结束实验出院,这人就来到这里,还,还打算买……买……
戴维恩又一次去拎笼中人的大腿,果不其然,再次被踢了一脚,这次是胸口。
虽然经历了惨绝人寰的冷血实验,瘦了一小圈,但alpha到底是alpha,蕴藏在浴袍下的身体精壮而高大,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而逆光环境之下,陆云夺又被面具上害人的绒毛遮住了大半的视线,只知道眼前的主顾似乎很年轻健美,一定是经常锻炼,搞不好也是名军人,并不是想象中的秃顶啤酒肚的体虚老头,这比想象中的更棘手了,武力值惨遭下风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二少爷今天没有什么心情哄人,面对的又是一个替代品,便略显蛮横地抓住了omega的一只脚往外强拉。
“唔——!!”
陆云夺剧烈挣扎,挥舞着四肢乱打,头脑中临近被迫发情的指示令他深知自己很危险,小腿用力,硬是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脸颊上。
alpha的手指还在他的女穴里揉弄着,感受那里刚刚去过之后的自动收缩,给那层层叠叠的鲜嫩蚌肉按摩扩张,思考一会儿怎么把这里肏到坏掉烂掉,把人肏道失声求饶。
“先、先吭、开、唔……”夜幕里,陆云夺满脸憋的通红,禁不起调戏了。
alpha凑到他脸前,接不了吻,就开始舔弄他的口球,从嘴唇的轮廓到下巴,不知道舔舐去了多少干涸的口水跟泪水,“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不什么啊?都被人卖了,还有脸说不,”其实戴维恩也不是有意要羞辱对方,就是想逗逗人家,可实则还是有些懊恼,幸亏卖手是自己,要不然,这人这副骚浪的样子就要给别的男人看了。一想到这他就来气,直直将那松紧带抽到极限,眼看着omega的臀胯弓挺起来等待迎接,“这么贱,你到底被卖过几次?”
随着最后一道击打声而落下的,是一丝极为酥麻爽利的电流迅速地蹿腾上omega娇嫩发情的骚心,陆云夺只觉自己的小腹顿时开始欺负收缩起来,呼吸更加紊乱,他放浪地“唔唔”浪叫着,自歪歪楞楞的小肉棒中呲呲地喷出了几股奶白色的精液。
射了。
骚淫的肉缝里的粉嫩内壁被弹打的若隐若现,不断蠕动。戴维恩把内裤抽离的时候可以看见那光裸、连根毛发的女逼上浓浓覆盖着一层湿亮的淫液,越榨越多,几道饱满得再也无法再穴口凝聚的汁水顺着唇瓣流入下方同样颤抖的菊穴里。
他一松手,又是清脆的“啪”的一声,那些花蜜就溅的到处都是。
“呜呜不……”
“真骚,忍不了了?”alpha的龟头依旧在细嫩的肉缝里上下来回地磨蹭着,感觉碍事,忽然伸手勾住了那中间深凹的、湿透的内裤,没想到这根小小的绳子居然像皮筋一样可以伸缩。他借着弹力把那根粉色的绳向外远远地拉开,再倏地一松手——啪。
“呜呜呜呜呜……!”疼!陆云夺整个身子都猛地震了一震,反射性地要并拢双腿,但又被掰开。
“是不是谁都可以这么玩你呀?”戴维恩吃味地问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
狰狞粗壮的东西被alpha握在手里,沉甸甸硬邦邦的,一下、一下地不停拍打着双性美人的阴户,惹得淫乱骚穴里接连吐出的液体被拉成缕缕黏腻清凉的线型黏液,使那极具富有弹性的嫩肉被虐得红肿不堪。
但就是不往里进。
“唔唔,哈啊……不……热……”omega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临近于发情的讯号令他神志开始迷乱,但就是合不拢大腿根,无意识地往那雄伟的肉棒上贴,忘我地欲拒还迎着。
“哼啊——!!”
下体的缓和并没有使陆云夺松气,他只是不解,因为小骚逼里的洪流早就成灾了,痒,他没有说不想做,实际上他是,是愿意的……
可戴维恩为什么,又不想要他了……
真不叫人省心。
想张口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但突然想到自己从医院到夜总会、来时路上的那种明摆着的被跟踪的感觉,戴维恩没有问出来。
甚至心底涌上了小小的窃喜。
哽噎了半晌,简直快被口塞里的胶皮柱给卡死。
戴维恩生生一愣。
紧接着就是质疑的不信感。
可是,alpha觉得,不排除是自己出现了什么白痴幻觉。
他更生气了。跟自己生气。
“不唔——!”
小宠物穿着的玫粉色茸毛抹胸像是故意收的极紧,特地小了一个尺寸,一对儿小巧圆润的乳房勒出了乳沟,简直要喘不上气来——可视觉上却无比要命,把那两团骚软的奶子箍得更加鼓胀,绵密柔腻,宛如两片雪色的云团,隐约还能看见激凸奶头上小片暗色的乳晕。
而内裤根本无法称之为“布料”,充其量算作是两条绳子拼的,宽度最多一厘米,质感应该还挺粗糙,omega玫瑰色的阴茎被磨得半翘,光润的龟头抖得颤颤巍巍,被“内裤”上方蕾丝状的边缘挤得变了形,歪歪扭扭,可怜又可爱;而被强迫分到两边的红嫩肉球下方,一颗尖端泛着骚红的肉蒂大大方方地展露了头角,也被绳子磨到了充血,仿佛一粒待采的蚕豆。
然后是更底下,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两瓣立成肉条的阴唇,中间的肉缝不得不暂时收容一下那恼人的布条儿,却又像吸盘似的紧紧吸附着,使它深陷进花心,每动一下两边的嫩肉就涌上来,有时会把它完全淹没,整个肉阜都被蹭得湿乎乎的。
戴维恩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挺像的,愈看愈像。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个,头一遭看见这么像的……不,可以说简直就是本尊。
但反正肯定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