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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妖精的正确方法(娇气包美人攻/互攻/攻生子/产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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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渡劫/剧情过渡/真假/微不是和攻/没有进入/是剧情需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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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原形打起架来的妖精属实残暴,我被包裹在柳儿设置的透明的结界里面,眼见一黑一白两条巨蛇纠缠在一起。

我看的眼花缭乱,脑中泛起一阵眩晕感...操,怎的这时又体力不支了。

我的四肢虚软,根本支撑不起身子。

临走时拿一根糖葫芦收买了小童,又塞给他一颗碎银,让他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我要一个人静静心。

时光总能抹去人心中的一些念想和遗憾,我手中把玩着玉佩,独自一人爬上了寺庙。

是我失算了。

阿娘握着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劝我:阿宝,以后莫再说这些让娘扎心的话了,你看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还没开榜就落榜了,这丢的不是为娘的脸面,是你自己的脸面....

我知道了阿娘,我以后撒谎一定先打草稿。

没有功名福禄,更无父母期盼的娇软妻子。

说起来我的母亲与父亲其实很是开明,他们并不拘束我学什么,也不会去限制我的凭空想象。

所以我与他们很能谈得话来。

...

身侧突然蔓延起白雾,我心中一紧。

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一道白影闪过,跨坐在我身上的妖精被什么东西打飞...伴随着妖精的一阵尖啸,又是一阵大风袭来。

其它地界修士不过三三两两,偶尔也会驱妖,但是多是人与妖挤在一起,妖族幻化成人形之后平民百姓也分辨不出来,大部分时间还是相安无事的。

而与妖在一起的人类,除了豢养妖物的权贵,其实连我也找不出来。

或许我算一个?可是我逃了。

挽回个屁,天皇老子都打心底厌恶妖族了,我难不成还要在他面前舞袖?

头身分离不过片刻之间,我不想赌。

我是贪生怕死的人类。

原不是先人情感太过丰富,而是我太过薄凉。

考试在晚秋,我在答卷时满脑子想到的都是柳儿,于是理所当然的,我写的诗句也是与柳儿有关的。

关于政治见解我不敢说的太过锋利,更不敢说我其实并不厌恶妖类。

郊外无人烟,又是深入林间的地界,我与小妖又交谈几句,趁着天色还早回了京都。

走时小妖将玉佩还与了我,这小妖看着天真,心思却很细腻,同我说他知道这玉佩对我来说很是重要,所以佩戴在身上时也很小心,并没有磕绊到。

....我被他说的有些脸红,更多还是怅然。

连小妖也笑着看我,眉眼弯了一个弧度。

变成大妖的小妖与柳儿着实不像,我想了想,确实,妖的形态万千,能够变幻容貌也不稀奇。

小妖穿上我的衣裳之后便跟在我的身边,小心的张望着,容颜被斗笠遮住,我与他租了一辆马车出了京都。

玉佩送给小妖时心中一阵肉疼...这玉佩好说歹说也是我和柳儿的唯一信物,他又这般珍惜这玉佩。

可我实在无法,我想将小妖安全送出去只能将我的玉佩赠予他。

大不了,大不了等小妖出了城郊再收回来。

这小妖乖的很,跟在我身侧,不乱动,不乱跑。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我的玉佩送与他了。

早先逃开妖精之后我便找人在我的玉佩上做了法,京都时常设立修士聚会,偶尔为了炫法也会找旁人来设法,我刚巧赶上了这一趟,也让他们帮我施了能屏蔽气息的法术。

再者,我也不讨厌妖。

修士敲响我的门的时候我只说了几句便搪塞了过去,修士也没发现我房中藏了只妖精。

我将门关上之后那妖仍是乖乖巧巧的藏在我的屏风后面,等修士的脚步声渐远他才探出头来。

偶然见到一次,那妖被一众修士追着打杀,伤痕遍布全身。

他躲进了我的厢房。

厢房也是当地巡抚租借出来的,里面聚集着的多是穷困的才子,我虽沾不上才子一词,但是写的文章也入了老爷青眼,也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他定是想到了我从前拒绝他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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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赶考需要的钱财消耗巨大,所幸我当时距离京都不过跨了两个地界,又恰好搭乘到了巡抚下派的马车,带着我仅剩的那点银两紧巴巴的开始备考。

那般娇俏可人的美人,是面前的妖精永远比不上的。

我躺的和咸鱼一般,一副放任他爱怎么来就怎么来的姿态似乎也刺激到了妖精,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鲁,我的身上被他掐了好几道印子,疼得我皱眉。

他还边要骂骂咧咧,说我不识好歹。

我骗他说我去出恭,实际上我却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他寻不到我的人,闻不到我的气息。

而我只能在心中与他道歉。

或许已经不能称作是逃跑了。

我是个胆小鬼,,偷走了柳儿一片真心,又趁他不备拿走了他的玉佩。

他极其爱惜那块玉佩,不过是因为是我赠予他的,再者,那上方有我的气息,每次我跑走他都能顺着我的气息找到我。

他并不是不想修补好伤口,只是蛇妖身体内含着的毒素和残留的妖力让柳儿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一点点养着。

我夜晚起身动静小,可还是被柳儿抓了个正着,他下意识的护住腰侧的玉佩,看见是我的时候只是张了张唇,我趁着撒进来的月光看着他的脸,心中更加酸涩,我看不懂他的唇形。

我每晚都会看一眼他的手,偶尔会将他吵醒。

可他不肯说与我听,不肯让我和他分担,如今还对我说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着实让我火大,可我想了想,我也确实没立场管柳儿那么多。

人与妖对抗,总要借助外力,或是法器,或是符篆。

与先前想摆脱柳儿时并不一样,只是在我意识到我对于柳儿来说,只能算是长满了荆棘的罪恶之花之后,我便忍不住会想,不如离开他吧。

我并不能带给他欢乐,而我和他在一起又总是处于被迁就的地位,导致我内心愧疚感更甚。

柳儿又端了碗来喂我喝粥,我一餐饭吃的食不知味,眼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柳儿那只受伤的手,一边在内心想着,他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

光是想到这一点我的心中就难受的紧,而柳儿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无妨”。

他本该如同以前一般,但凡磕磕碰碰到了一点皮肉便嗲着嗓子和我撒娇,而不是像如今一般.....强笑着对我说“无妨”。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柳儿解释。

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倘若柳儿能将伤口愈合,他也不必将伤口藏起来。

我的心中酸涩,呼吸也险些凝滞....原本该被捧在心尖上娇宠的妖,为了我受尽了苦难不说,而我还不能护他周全。

他是被我伤透了心。

喂完水他又要退开,我头脑一热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急忙执起他的手去看。

可我带给柳儿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刺的他遍体鳞伤,而我还在卑劣的,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关照与炙热爱意。

人类总说妖精最薄情,凶残暴戾,血腥残酷,其中蛇妖又被当做其中之最。

可我撞见的分明是个刚入世间,天真烂漫的小妖,捧着一颗赤诚之心,撞破了南墙也不回头,挂死在我一人身上。

身体应是被柳儿调理好了,不会如同之前那般虚软,勉强能撑起身子,只是口舌还是有些干燥。

看见我张唇之后柳儿急急忙忙起身去倒水...我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心疼也心酸。

身下压着的地儿倒是没虫蚁在身上爬,脸微侧着还能闻到青草的气味,又苦又涩,混合着泥土里头自带的泥腥味,说不上多好闻。

反正是没柳儿身上香。

...

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只有我自身一人。

遥遥挂在天上的弯月与几道并不明亮的星辰,看起来那般眼熟。

弯月与星辰相映,我站在被什么吞噬的黑暗中,听不见一丝声响。

我不知该如何和柳儿诉说我的内心。

只好干巴巴的点头应允了他,走之前我还看了一眼横卧在不远处的黑色大蛇。

我知道是柳儿手下留了情,没赶尽杀绝,我不过下意识的回望,柳儿抱着我的腰肢的手又是一紧。

或许在柳儿心中我就是是个人都能和他欢爱,况且那妖还顶着柳儿的脸。

可他对我没一句苛责,只是扶着我的往前走,他的手则小心翼翼的攥紧了我的衣袖。

他实在太过乖巧。

柳儿实在太过乖巧。

他分明在脑中脑补了我被妖精抓走之后躺平人妖身下与他欢爱,却也不想想我压根没反抗的力气,自然只能躺平。

但是这是柳儿不懂的。

最后也果真是柳儿打赢了这场战斗,我原本被高高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只听“轰”的一阵巨响,那条黑蛇被柳儿再次踩在了脚下。

不过过了一炷香时间。

对我来说也是脱离了一遭劫难。

或许...柳儿并未遇难也不一定。

想到这我全身都松懈下来。

我也不知道妖精对我有什么执念,亦或是我那一脚还是轻了,他竟然在这虫蚁遍地爬的地界将我压在身下。

只能和个废人一般躺在草地上,看着两妖打架。

虽然我看不懂,但以我这凡胎肉体去窥视,也能发现那条白蛇占据了上风。

....柳儿的战斗力,真的很强呢。

妖精变回了原形。

我费力的睁眼去看,果不其然看见了踩踏在妖精头顶上的柳儿。

身侧的草木被大风卷席着发出“哗哗”的声响,我也目睹了柳儿和妖精打架时的暴戾姿态。

我实在想柳儿想的紧,只能借着这些桃花花瓣来抚平我心中的遗憾。

可在漫天纷飞的桃花之间,我似乎又看见了着了素衣的妖精。

....

早春开榜与我无关,不过若是去寺庙外头那一片桃花林逛一逛还是不错的。

我并不打算与人结伴而行,阿娘让小童跟着我也被我打发去了别处玩。

我家说是平民之家,实际上家父也开始着手经商,算是半个富裕之家,我这般风尘仆仆的回来,门口的小童见了我也险些认不出我。

可恶,要不是早春洗冷水澡实在太容易感染风寒,我也要把自己拾缀的干干净净再回家。

回到家中后他们知道我未上榜也没说什么,依旧施粥布斋三日,于是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了,谢家举人还没开榜就落榜了。

回家的路漫漫,我一路作画写诗挣些零用勉强也能果腹,只是这一路下来太过狼狈,沿路住不起客栈,风餐露宿的,实在不好受。

可这都是我自找的。

我带了家人满身厚望而去,最后回来的却是两手空空。

单方面和柳儿切断关系其实并不后悔,世间不是没有和我一样并不讨厌妖物的人类,只是太少太少,少到你跨了几千千米的地界找不出几个。

人妖相处的地方,总会有各种隔阂。

京都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禁妖禁的那么严明的省城,也是唯一一个聚集了那么多修士的省城。

再考完之后那群学子相聚,而我已经准备收拾好包袱回老家。

京都并不适合我,官场更不是适合我。

是我太过天真,总想以后当上了官员也能凭一己之力挽回人与妖之间的隔阂。

其实对于我来说重要的并不是玉佩,而是一个念想。

我以前并不明白何叫“睹物思人”,先人的那些充斥着酸味的诗句时心中往往带了一丝不解。

可遇见柳儿之后我便懂了。

到郊外之后再深入林间,送到这我松了一口气。

我对他说他以后不要再随便出山,特别是不要再进入京都,小妖撅着唇看我,一笔一划在我手心写道:“我才不是随便出山。”

感情他还是有所念想?

可恶,你以为你顶着柳儿的脸我就舍不得骂你了吗?

行吧,我确实也舍不得,头一侧,任由他骂我,眼角余光瞄到妖精在为自己扩张。

嗤,果然是不能用了吧。

送小妖出城时费了我一番力气,我不敢出门给小妖买衣裳,只能在厢房内一点点改了自己的衣裳,小妖就在边上看着我,等我改好了他又突然变成体格与我相仿的大妖。

....他怎么不早说他能变幻身形。

我的女红并不好,针脚歪歪扭扭的接缝着布料,旁人一看就是拼凑起来的。

当时我说是为了躲妖,实际上也是如此。

我怕柳儿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京都来。

而如今玉佩又为我救下小妖做了助力。

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童睁着眼睛看我,不知道比划了什么,指指自己的嗓子又摇摇头。

他是在说自己是个哑的。

我确实没救错妖。

躲在我厢房中的妖带了一身血腥气,睁着滚圆绿瞳看着我,喉腔中含着呜咽,看起来着实可怜。

而我也不可避免的起了恻隐之心。

许是因为他的眉眼看起来和柳儿又几分像才让我心软。

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备考的。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柳儿,我怕他因为我的离开太过伤心,又在心内庆幸我离开了他。

我早先听闻京都禁妖,对于妖物视如仇人,当时的我只有一个模糊概念,可如今走在路上,确实不见一只妖物。

与他相处的日子实在太过压抑,他时常红着眼眶看我,却什么也不肯说,我受不了他这样看我。

我心疼。

可每每我去哄他,他又转过了头,故作轻松的看着我笑。

而我狠心的,一次剥夺了他贪恋的两个事物。

我,还有玉佩。

雨夜能掩去我的气息,遮住我的踪迹。

我不知道该如何修补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只好在晚上时将他搂进怀中。

他比我高些,但是身形纤细,我将他搂进怀里他也乖乖巧巧的从着我,这幅乖顺的样子只会让我更心疼。

逃跑是在一个雨夜。

可我通通不会。

柳儿手上的伤将养了半月有余,这半月他连与我说话也少有,只是伴在我身边,时时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趁他睡着之后掀了他的衣袖来看,那一片肌肤果真都遍布了伤口,被那蛇妖咬穿的皮肉泛着黑,看着可怖至极。

我这么想着,也问了。

可柳儿只是垂下了睫,同我说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那就是身上还有其他伤了。

我想柳儿了。

被妖精这般对待我也明白了早先柳儿对我多纵容,他大可以如同面前的妖精一般不顾我的意愿,用武力碾压我,亦或是如同豢养妖精的权贵一般将我囚禁起来也不是不可,可他都没有。

他只会红着眼眶,娇滴滴的看着我,将身子依偎在我身侧,软软的喊我相公,冲我撒娇。

早先学习的那些学识与琢磨的言语技巧在此时起不到半点作用,我的脑中思绪搅得一团乱,所有言语说出来似乎都变得片白,只能怔怔的看着妖精,又垂下头。

我很少有想逃避什么的时候,如果有,那便是我遭不住压力了。

我想逃离柳儿。

柳儿的脸色被我那一拽给弄得泛了白,那伤定是极疼的....他的眸中还含着泪,手上不紧不慢的将袖口又往下掩了一点,看着我道:“无妨。”

那怎么可能是一句“无妨”就能遮过去的事情。

妖怪打架,若不是实力碾压,总要受一些伤的,而我也想到了,若是蛇类打架,他们的体液中含有剧毒,同类之间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柳儿手腕上的伤或许并不是妖精抓的,而是被溅上的毒液。

入目是泛着血色,被什么东西抓的皮开肉绽的肌肤...我有些怔神。

我一直以为柳儿没受伤,实际上却是他将自己的伤口藏了起来。

被划开了三道口子的地方血液微凝,伤口却没结痂,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怔怔的问他:“你为什么不用灵力将伤口愈合?”

我何德何能。

柳儿动作细致,喂我喝完水又帮我擦了擦嘴角,脸上挂的笑看起来牵强又僵硬。

我不晓得是不是他自己背后又哭了一通,他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唇微抿着,却不再喊我相公。

这两天过的可谓是玄之又玄,又是柳儿渡劫,而后在梦中被妖精骗,梦醒被妖精强上,过的比我及冠之前那些日子刺激了不知几何。

但是我平素就是个懒得要死的人类,唯独在读书上用功,日子过的寡淡无味。

在遇见柳儿之后,我的世界似乎也变得丰富了许多。

....

再醒来时人已在客栈,柳儿守在我身边,手上还端着个盛了粥食的小碗,持着勺子看我。

我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腰间,在看见那块眼熟的玉佩时松了口气。

我只好也回抱了柳儿。

我一个八尺大汉,以小鸟依人的姿势窝在柳儿并不宽阔的胸膛里,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的手环上了柳儿的脖颈,最后将脸往柳儿胸口一埋。

眼前世界渐渐模糊起来,我知道是我累的睡着了。

我的心中漫着一股苦涩味,任由柳儿扶着我回了山洞,没走几时他又想打横抱起我,小声问我可不可以。

那是一副极其小心,畏首畏尾的姿态,也太过将自己的位置放低,他是怕自己惹嫌了我。

在梦中的妖果然不是柳儿。

他以为我自愿和妖精欢爱,睁着泛红的桃花眼看我,抿着唇不说话,那姿态实在是可怜。

我也顾不得我的嗓子沙哑,费力的同他解释,我只是被妖抓走了罢了,和妖精欢爱也不是我的意愿,我只没了反抗的力气。

我猜他是不信的,毕竟我说的话太没信服度。

....

被柳儿搀起身子时我抬眸去看他,发觉柳儿眼圈又变得通红,他抿着唇看我,再没了和妖精打架时的暴戾,我伸出手摸摸他的长发。

我知道他要我解释,可是我张了张唇,嗓子还有些干哑。

我猜他下面那根肯定不能用了,不然也不至于只摸我的。

我无法形容妖精给我的感觉,我看他一眼只觉得他过于阴翳,可一张脸又貌美的不行,像极了蛇蝎美人,边笑着边将你推入地狱...当然先进地狱的肯定是妖精,毕竟我那一脚,懂的都懂。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刚刚内心还满是绝望,如今卸下劲来又一身轻松,任由妖精压着我,身上的衣裳被妖精扒了一干二净,虽然我本来穿的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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