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下半辈子也过去了。
牛娃子一听更兴奋了,身子往后一仰,露出身前更多的空间,然后对着胖妞
说:「原来你们是娘俩啊,真是太刺激了,丫头你别急,一会叔让你仔细看,看
那鸡巴头虽然乌紫发亮,却十分小巧,整个看起来,还真像牛屌。吴寡妇看到牛
娃子的大鸡巴,读诗眼冒欲火,毫无羞耻的伸手一把握住,握了几握说:「又粗
又硬,真是条可人的大鸡巴。」说完,就趴到牛娃子腿上,吱吱的啯了起来。
吴寡妇还真不含糊,见我下了命令,立刻对牛娃子说:「你光说,也不脱,
你脱了大姐就敢啯。」
牛娃子一听,更来劲儿了,对吴寡妇说:「哎呦我操,我就得意大姐你这种
眼神忙不迭的投向我。我也不必吴寡妇强多少,好半天我才镇定下来。
「牛娃子,你要是急,我就去前屋了,你放开了耍。」
「我很放得开啊!」牛娃子反倒对我的反应不解起来,说:「说好了一起喝
「来,干一个。」牛娃子用另一只手举起碗,一口闷了进去,放下碗酒去摸
吴寡妇的奶子。胖妞咯咯的笑着,完全忽视了我的在场。吴寡妇多少还给我点儿
面子,老脸上装着羞臊的看了看我,我撇了撇嘴,意思让他们随便。
「咱们不哥们儿么,分那么清干啥,都先坐你那,我喝酒时还真不太习惯这
个。」我急忙推却。这要是弄我身边一个,我的酒就没法喝了。
「真的?」牛娃子以为我客气。
俩看我,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急忙说:「还等啥呀,上炕啊,没听见人家牛
娃子喊你们么?」
娘俩脱鞋上炕,竟然真的如牛娃子吩咐的左右挨着牛娃子坐下了。我也回到
讶的问我:「她俩么?」
我干咳了好几声,才说:「是啊,哈,这个……」
「啥叫哥们儿,这才叫哥们儿,太了解我了!」牛娃子大呼。我本来要解释
「唉,那就让她们到后屋来吧!」
势逼无奈啊势逼无奈!
吴寡妇和胖妞从前屋过来,见到我,和我谄媚的打招呼。我懒得里,只说:
我仰脖,望着星星长叹。这可咋办呢!吴老二他大姐是个寡妇,在我们土星
村是个出了名的破鞋,从二十多岁开始守寡,全村的男人几乎都操过她,但全村
的男人包括那些打光棍子的,就是没一个人敢娶她。她的女儿,也就是吴老二的
「先到你的逼里蘸些逼汤。」我抽插了几十下,鸡巴四圈变得湿润滑腻,于
是我抽出来,把鸡巴头顶在了二丫的屁眼儿上。因为刚才手指的抚弄,屁眼儿此
时已经闭合。我没有试图再用手指头去扩张,直接用鸡巴头子往里面顶。我目不
「嘿嘿,那没别人咋办?再说她娘俩也没存在说的那么严重,有总比没有强
啊,对付下试试吧。」
我看着吴老二贼的溜的眼睛,产生了怀疑,又问:「你是不是觉得牛娃子有
「嘿嘿,知道啊,今年正好五十。」
「你知不知道你外甥女叫啥?」
「嘿嘿,知道啊,叫胖妞啊。」
「操,怎么都赶这时候呢?这不是让我在牛娃子面前丢面子么?」
吴老二听了靠近我耳语。
「我也去别人家看了,都不方便啊!不过村长你也别上火,我把我大姐带过
动作。
我出屋,一看,嗯?只有我派出的手下独自回来了!
我赶忙问:「咋回事儿,人呢?我让你们找的人呢?」
……
5分钟。我这个村长的力度体就现在这里,五分钟,我就安排了两个心腹去
找我心目中的人选了。
「我看,嗯,我看,来,还是先喝吧!」我又要提碗,牛娃子却猛的把胳膊
伸过我家的小炕桌,按住了我的手,急切着说:「还喝啥喝,赶紧去弄女人吧,
弄来边玩边喝。」
这是哪门子道理啊,看这意思,牛娃子还要玩群交呢!可是,我在操女人时
候,从来没有男人看过,更别说一起干了。一起杀人都行,这一起操逼,也太难
为我了。我只好先应付一下牛娃子。
「多……多什么多,你现在一个大村长了,更要言出必行。」
我蓦地明白牛娃子是真的想女人了,再想想他说的那些个船上没有女人的日
子,竟然心生无限悲悯。
「不……不对,你说的是干,干女人的干。」牛娃子执拗的再次强调。
「操,你个牛娃子,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好,算我走音儿了,干,干女人
的干,那又能咋滴!」
「来,干一个。」
「嗯,干一个。」
「你刚才说什么?」牛娃子立时瞪着眼睛看我,目露神光。
在小洞四周抚摸,小洞立刻条件反射的缩紧闭合,等我的手指头离开,便又慢慢
的张开,让我看得兴奋不已。
我一手捏着大鸡巴的根部,一手抚摸着二丫的屁眼儿,我将鸡巴猛的插进二
「唉……」牛娃子又长叹一声,说:「稳定,稳定是首要任务!」
「还是干一个吧!」
「嗯。干一个。」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唉,男人都不愿意上船当船员,女的就更不喜欢这工
作了,那几个女船员,全是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巧舌如簧死皮赖脸磨破嘴皮子才
给哄上去的,为的就是要稳定男船员的情绪,我要是下手了,那不就人心涣散了
就找他们白话啊?」
「都一帮老爷们,有啥可白话的啊!」
「就一个女的没有?」
酒缸里的村长有一比。但他吃菜细嚼慢咽的,让我看着别扭,就问:「咋了,不
好吃?除了人,我差不多把我家的活物儿全杀了!」
「看你说哪去了!」牛娃子赶忙解释:「我现在不是那个船长么,你不知道
做饭,当然是我老婶这个唯一的女人做,从她嫁过来,我不许老叔再做一顿
饭,即使我有时饿了老婶不在家,我也不指使老叔做。我喊过老婶,吩咐几句,
老婶转身赶紧忙活去了。
「操,好吧!」
「对了,嘿嘿。你自己坐会儿,我喊人做饭。」
我蹦下地,趿拉着鞋来到前屋。我虽然一直没娶媳妇,但我十年前给我老叔
「操,饿了不吱声,跟我还见外。对了,你刚才说的靠是啥意思?」
「靠就是操,城里人都这么说。」
「操就操呗,还靠,城里人闲出屁了,你也闲出屁了?以后在我跟前儿不许
……
我,村长开始吹牛逼,述说我这二十年没有心酸也没啥辉煌的日子。用时0
小时12分。
「行了,咱还是别互相捧了,让村里人听了笑话,快进屋唠。」
……
叙旧。用时1小时25分。
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农村啥时候还兴这套?我心里暗骂,扒拉开中年人
的手臂,照他胸脯上就是一拳。
「好你个牛娃子,我还以为你的骨头都被蚂蚁啃没了呢!」
样的姿势我操起来才会方便些,于是我命令二丫。二丫从炕里扯过褥子的一角,
垫在炕沿上,接着跪上去,屁股两腿八字分开,屁股高高的翘起,而上身完全趴
伏,俩大奶子从身体和炕面间挤出。二丫侧着脸,脸也紧贴着炕,用余光向后面
二十多米处,大吉普子好像认出了我,嗷的一声,从屁股后面冒出一股
黑烟,直奔我驶来,几个看看热闹的人纷纷躲闪。大吉普子到了我跟前,又噶的
一声,屁股一拧,停在我的面前。
「真的,是真的,我和谁也不敢和村长扒瞎啊,现在咱村人都跑大道上看热
闹呢!」
小逼崽子这样说,那不会有假。我跳下地,衣衫不整,蓬头乱发,但心里,
吴老二一喝多就挨媳妇揍,一挨揍就叫儿子来找我去个调解,所以我听小吴
老二喊,以为又是他家那破事儿,就没好气的骂。
「牛娃子开着大吉普子来咱村了,都说是来看望村长你的。」
喝酒,喝迷糊了就不寻思牛娃子这个犊子了。
「村长……村长……村……长……」
屋外一个小逼崽子连声大喊着,我一听就是吴老二家的小吴老二,这小逼崽
代他。等我出狱后,才听说牛娃子在出事儿的那晚后再没人见过他,莫名其妙的
失踪了。
二十多年了,他突然蹦了出来,我本来一听到时还为他活在这个世上而心里
等到我们都大到穿上裤子后,我们不在不再满足摘李子挤牛奶,只要能吃的
东西被我们看上,管它活的死的,都会搞到手。17岁那年,我因为到火星村偷
大鹅而蹲了大牢,所有人都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干的,其实,是牛娃子我俩一起去
山头就是他生活和战斗的地方,几十年后的今天,还随处可见那漫山遍野的牛粪
蛋子。
同时天下苦逼孩,西山顶上喜相识。我和牛娃子一道,光着屁股开始长大,
儿活干,咱们每家都有牛,以后就集中到一起,让牛娃子给咱们放牛,咱们每家
摊派一下,轮换着供牛娃子饭吃。这个人说这些话时,牛娃子才他妈的7岁。
冥王村的人听到这个办法,自然是全票通过。于是牛娃子从7岁开始被正式
要说这牛娃子,虽然是冥王村的人,其实和我颇有渊源。牛娃子和我一样,
早先都是苦命的孩子,我没爹没妈还有个光棍儿老叔对付供养着,这牛娃子爹妈
过世后却是个吃百家饭的,在他们村,他今天到这家混一顿,明天再到那家混一
飞,人家酒足饭饱搂着老婆操逼去了,我们这边还在说三道四意犹未尽。直到我
让大伙儿莫名其妙的大吼一声:别鸡巴白话了,都给我回家睡觉去!大伙儿才从
我老叔家的小卖铺散去。
我搂住二丫,将手指头自然而然的插进她的屁眼儿,在肠子里抠了抠,确实
没有了那种粘腻腻的感觉,心里不禁感叹:城里人真是会整,果然弄干净了。不
过俺的土法儿也挺灵。我的大鸡巴兀自挺立了半个多钟头,现在终于处理干净了
的媳妇生了小子,是一个叫牛娃子的家伙,出山混了不少年,现在混的人模狗样
了,就跑回冥王村和父老乡亲们显摆了。听我们土星村里的人传言,那家伙像自
己娶媳妇似地,好酒好菜大摆筵席请冥王村的人白吃了一天。
时候想去搞下别的女人,出了家门,走着走着就到了二丫家。平时,我很少去想
哪个女人对我真心,哪个女人对我假意,我觉得真假都无所谓,只要能撅着屁股
给我操就行,她们要么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要么或迟或早的,也会成为别人的女
进去就是一顿猛干,直到射精,二丫的屁眼儿从来就没有被体贴过,总是疼得嗷
嗷叫唤。
「嗯。其实我好怕叔你操我屁眼!」二丫见我对她温柔,说了实话。
用手掰着二丫的屁股蛋子,防止屁眼儿过分用力。
「你疼没?」我突然怜爱心生,深脖子去问二丫。
「刚才疼,不动了不疼,就是涨,像干燥拉出半截被卡住。」
「哎呀,丫头还是个处儿啊,太好了,那今天可得好好的碰碰你,快,把上
衣先脱了,叔要舔你的大奶子。」
胖丫立刻开始脱衣服。她妈吴寡妇贪婪的啯着鸡巴。牛娃子舒服得作仰天长
我无视二丫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声,我沉浸在屁眼儿肉箍给我鸡巴带来的
新鲜感受中,我仔细的体味着,将我粗大坚硬的鸡巴从屁眼儿完全的挤入二丫的
体内。还真他妈的紧啊。我心里赞叹,歪头看看下面的逼口,可怜的大开着。我
「嗯……我觉得没拉干净,看颜色是中午吃的,我晚上吃的高粱米饭。」
「好啦,你快回来吧,晚上吃的可能还在你胃里呢!」
「哦。可我没东西擦屁股,叔你给我找点儿纸来呗!」
个够,对了,你想啯不?要想啯就和你妈一起啯。」
胖丫大咧咧的说:「还没男人碰过我呢,我不会啯,一会儿让我们教我,我
也要啯着玩一会儿。」
「呦!呦!爽啊!」牛娃子赞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吴寡妇的脑袋。
「妈,你脑袋抬高点,我都没这么近的看过鸡巴,让我好好看看。」胖妞一
边突然发声,竟然对自己的老娘有些不满。也是,半辈子都要过去了,再不好好
又老又猛的。」说着,解开裤腰带,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就把裤子撸到了膝盖,
那大鸡巴,扑楞下弹立,还颤巍巍的晃了几晃。
细看牛娃子这大鸡巴,还真是别致,整个一个塔形,越是往鸡巴根部越粗,
酒一起玩的,你走了那是个啥事儿啊!」
牛娃子竟然抱怨起我来,咋整?走不了了,那就看戏吧!我朝着吴寡妇又使
劲的撇了撇嘴,那意思,当我不存在吧!
牛娃子在肥奶子和瘪奶子上大肆揉搓了一番后,问吴寡妇:「先给我啯几口
鸡巴好不好?」
此言一出,连顶风骚出土星村的吴寡妇都震惊了,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转睛的注视着,菊花慢慢的被我的鸡巴头子变成了向日葵,我继续使劲
儿,当龟头突破的最紧窄的肉箍后,二丫的屁眼儿被大大的张开,花瓣尽散
连向日葵都不像了。
「绝对真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以后到了城里,我一起给你弄三个,多你一个。」
牛娃子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手抓着胖妞的一个超级大奶子揉球起来。
自己的位置坐下。
「哎呀,你看我,兄弟不讲究了,哈,一人一个,一人一个,我怎么都弄自
己身边了呢!」牛娃子分别指了指老肥二人,说「你要哪个?」
解释,牛娃子却转而冲着吴寡妇娘俩喊:「快过来,上炕,做我旁边,一边儿一
个。」
我打死也想不到牛娃子会是这样的反应,我彻底被牛娃子干败了。吴寡妇娘
「跟我进来吧。」
我领着娘俩进了里屋,我看着牛娃子,尴尬不已,不知道说啥好。
牛娃子的眼睛却不错眼珠儿的盯住吴寡妇娘俩儿,盯了好一会儿,才满是惊
外甥女,精不精傻不傻的,长的那个肥啊,屁股蛋子都挤一起去了,就没见过她
的屁股沟儿。好像有二十七八岁了,也是个没男人愿意要的货,所以至今儿还是
待字闺中,估摸都有可能是个处女。
钱,会从他那捞到好处,你故意把你大姐弄来的?」
「绝对不是,我敢跟别人耍心眼儿跟村长我敢么!真的没别人了。」
「量你也不敢!」
「那你也好意思给领来?就她们娘俩,一个老的跟柳树皮一个肥的跟大象似
地,你叫我怎么领导牛娃子跟前儿?就我不要这个逼脸了,领给牛娃子看,他能
相中?」
来了,还有我外甥女胖妞。」
我向老李头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老李头走后,我问吴老二:「你知不知
道你大姐多大岁数了?」
老李头儿回答:「那谁家那谁她妈今天烧头七,昨晚就回娘家了!」
吴老二回答:「那谁家那谁她老爷们儿不是被马尥蹶子把卵子给踢了么,她
在咱们乡里卫生所照看着呢!」
我回屋,陪着牛娃子继续喝。
……
又5分钟。屋外有人喊我。看咱村长手下这效率,出门估计都是刘翔的跨栏
丫的骚逼里抽插起来。
「喔……喔……叔你不是要操我屁眼儿么?你插错了!」二丫一边呻吟着一
边提醒我。
我心想:牛娃子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把那城里才有的三陪都用到我们农村
了,唉,谁叫是哥们呢!就满足他吧。我脑袋里一边琢磨着人选一边下地穿鞋,
临要出屋,对牛娃子说:「等几分钟,不会憋坏吧!」
「俩就俩,不行都给你玩,只要你那牛屌中用。」
「嘿嘿,那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牛屌的厉害。」牛娃子说着,脸上竟显露
出傲视一切的神情。
「我操,你个臭无赖,要玩女人就直说,不用赖我说错话吧,哈哈,今天就
让你也看看我这个村长的力度,一定给你找一个。」
「一个不行?我说干一个,你说干一个,加一起是两个,你要找两个。」
「咱哥们,从前一直都是言出必行,你说要干一个女人,那咱们就得干一个
女人。」
「不会吧!这也算?我看你也不像喝多了啊?」
「我说啥了!我说干一个啊!」我莫名其妙,牛娃子咋回事儿?
「不……不对,你刚才说的是干,干女人的干。」
「不会吧!我的舌头也没毛病啊,我说的是干,干一碗酒的干。」
我没数这是第几碗,估计牛娃子 酒渐酣,人渐飘。
我觉得我的舌头都喝直了,但牛娃子,依然盘着个小腿儿,正襟危坐,细嚼
慢咽的。不愧是开海船的,真是海量啊!我正寻思着,牛娃子又举起碗。
么!而且,我还要时时戒备,不能让任何男船员得手。」
「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鸡巴可怜,这没女人玩的日子我可过不了,看来我
这村长也不用羡慕你的船长了。」
「有倒是有几个,只是……」
「操,咋又变得吞吞吐吐了呢!别墨迹,说!你一个大船长,船上的管它男
人女人的,还不都得听你的?」
啊,那船上在海上一开就是几个月,日子枯燥啊,我就靠这细嚼慢咽喝小酒儿打
发时间啊!」
「操,说的这么可怜,你不是说你的船很大么,那一定有很多船员,闲得慌
……
做饭。花费半小时。
酒菜上齐,我和牛娃子开喝。没想到牛娃子的酒量很好,喝我这个每天泡在
看着我,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因为屁股努力后撅,干净的屁眼儿自然的被拉开,中间一个拇指头大小的圆
圆的小洞,借着不太亮的灯光,可以看见里面新鲜的粉红色肠肉。我试着用手指
弄了个媳妇,从小把我拉扯大,不能让他连个女人味儿都尝不到。我给老叔在前
面挨着大道盖了新房,是砖瓦结构的,一间他老两口住,另两间没间壁,开了我
们村唯一的一家小卖铺。
说,要说就说操!」
「靠,好吧!」
「操,你看你……」
白话完,突觉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再扭头,天已经大黑,我忙问:「牛
娃子,你饿不?」
「靠,都饿懵了,到你家,你就知道把话,也不准备酒菜。」
……
牛娃子开始吹牛逼,述说他这二十年的心酸和辉煌经历。用时12小时01
分。
「这不活的好好的么!」
「看你这熊样儿的,是发了大财了,这大吉普子,牛逼啊。」
「你不也当了村长,这村子可千八百号人呢,要在部队,够个团长了。」
车门从里面打开,蹦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满面红光,只是
那冒红光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布满了褶子,让我不禁想到地垄沟。中年
人在我面前站定,满脸微笑张开手臂……
激动不已。
我出了大门,就有好事的村民靠近我瞎逼问,我哪有心情屌他们,我举目向
冥王村的来路望去。确实是个山地大吉普子,我在电视上看过。
我心里蓦地一股热流,像闷了一大口小烧,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像在二
丫的嘴巴里射精。脑袋空白了几秒,我醒神,但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冲屋外的小吴老二喊:「滚你妈逼里去吧,和你爹一样成天就能到处扒瞎。」
子没到五岁就具备了吴老二疯疯癫癫白白话话的特质,吴老二绝不用担心是别人
的种。
「你妈个逼的瞎叫唤啥?啥事儿快说。」
暗暗高兴,但再想想,我就开始生气,我不是生气他当年扔下我一个人跑掉,我
是生气他如今忘记了我这个如亲兄弟般的好友。
往事如井喷泉涌,在我的脑子里东一头西一头的撞击着。我觉得我必须马上
二丫的屁眼儿,自然就不必再等了。而二丫经过一阵灌肠的时间,高潮后的死肉
早已经鲜活了。
「嗯,你跪炕沿上,屁股朝外撅着。」我一直没脱裤子,只有让二丫摆成这
的,直到今天,我没有吐露关于他的半个字。
那天,我和牛娃子分工,他负责把风,我负责撬鹅架,被人发现时,我回头
一看,牛娃子早没影了。公安审我时,虽然我心里埋怨着牛娃子,但就是没有交
长大到不得不穿上裤子,我们的友谊,被时光刻入西山顶上那棵歪脖子树的年轮
里。那时,我们是穷人中的穷人,见人家吃啥我们都馋。有老母牛下崽时,他偷
挤牛奶给我喝,老李头家的李子半熟时,我就开始偷摘李子给牛娃子吃。
被更名为牛娃子,原先那名字,再也没人叫了。再后来,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土星村和冥王村同在一条长长的山沟子里,东边是河,西边是山。农村人脑
袋没创意,东边的河就叫东河套,西边的山就叫西山头。牛娃子开始放牛后,西
顿,把冥王村的人都烦透了。后来冥王村冒出一个绝世聪明的人,想到了一个绝
世损招。
这人说:牛娃子也不小了,天天这么吃着村里人的也不是办法,该给他找点
昨晚,回到自己的屋子,我就着一块大豆腐两根大葱喝了半斤小烧,在迷迷
糊糊的愤懑中睡了。早上这一醒来,脑子里不禁又寻思起牛娃子来,真他妈的是
挥之不去挥之不去啊!我叹了口气,让脑子随便了!
我们这里一年也难有一件新鲜事儿,我们村人见识又少,心里又嫉富,听说
到这样一个牛逼人物,自然说啥的都有,有给捧上天的,有给损入地的,人家冥
王村那边大吃大喝,我们土星村这边白白花花,人家嘴里流油,我们唾沫星子横
人,再可心的,我也无意独占。
五谷杂粮,皆可入口,不偏食,不挑食。这样的日子,轻松。
下沟的冥王村整整热闹了一天。不是哪家的小子娶媳妇,也不是哪家
「那叔每次要操你屁眼儿时你怎么都高兴的让操?」
「叔喜欢,我就高兴,疼那么一会儿,一忍就过去了。」
在性格脾气上,我操过的这些土星村女人们,也许二丫真的让我最中意,有
「呵呵!」二丫描绘的倒是详细,让我不禁笑起来。「这次你的屁眼儿干净
了,叔不急着操,慢慢的玩不会疼,你别怕。」
我之所以安慰二丫,是因为以前操她屁眼时,总是会卷出些粑粑,我只好插
明白自己以后不再会经常光顾那松松的逼洞了。
我的突破停止后,二丫的叫声也停止了。我感觉二丫过于紧张,屁眼儿箍着
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的不停收缩,我鸡巴下面的尿管都被勒的有些不舒服,我只好
叹状!我,没见过这阵势,也从没想过这阵势,我,有点儿傻了!
土星村的夜晚,是动物的夜晚,猪哼,狗吠,蛙叫,蝉鸣,还有每间房子里
的男女,都无聊的做着动物的事儿。今夜,来了一个比动物还动物的客人!
「纸什么纸,用裤衩子擦擦,然后脱光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二丫下身光溜溜的拎着裤子进屋,将裤子往炕上一扔,挨到我
身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说:「憋憋的,叔你操吧,不会沾上粑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