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笑着自己抱起大腿分开,把自己早就淌满淫水的女花展露在陆昀面前说,“小昀来操爸爸,爸爸就能生弟弟了。”
陆昀刚把阴茎捅进陆南的女穴,就感觉自己的肉棒泡在温暖的水里,他一边抽插起来一边说:“爸爸的水怎么这么多呀~”
“嗯……水多……哈……才可以给小昀……嗯……养水宝宝呀……啊……”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陆昀操了的陆南还要什么面子。
“嗯?”陆昀懒散地靠在陆南的肩头问道,“爸爸做了什么事吗?”
“爸爸不是个称职的好父亲,一直对你们三个孩子不上心,”陆南歉意地说道,“之前还差点骗了你的身子……”
陆昀伸出一只手指按住陆南的嘴说道:“爸爸说错了,骗爸爸的人是我,我一直都知道是爸爸的哦,小云不过是我特地骗爸爸说的名字……”
但还有三颗荔枝在里面,而陆昭已经不行了,他全身无力又敏感得要命,荔枝一在他穴里动,他就软在地上动弹不得,最后他想鼓足劲一鼓作气,结果一用力他立刻尖叫着趴下了,荔枝没有出来,反而是女穴尿口挤出来一小股尿液,要不是陆昭及时憋住了,不然他又要失禁得一地是尿。
“狗狗又随地尿尿了!”陆昀说着拆了茶几上一根火腿肠的包装,想要用这个堵上陆昭不听话的小洞,但那地方哪能塞进东西。陆昀可不管,硬生生地把火腿肠捅了进去,小小的口子被撕开让陆昭疼得眼冒金星,连边上的陆南看得都颤抖了一下。
陆昀看着陆昭的女花里夹着火腿肠和荔枝,满意地解开陆昭项圈上的绳子道:“今天生不出来就带着狗宝宝睡一晚,明天继续生。”
精神和肉体双重刺激下,快感在一个荔枝的尖刺碾过陆昭敏感点时到了顶峰,陆昭呜呜地颤抖起来,他高潮了。
还沉溺在高潮余味的陆昭被陆昀放在地上趴好,陆昀温柔地抚摸着陆昭后背说:“狗狗要生一窝狗宝宝了是不是?”
陆昭就趴在地上用女穴把荔枝挤出来,在穴肉推荔枝的过程,荔枝上的刺扎得更紧了,等他好不容易排出一个荔枝,泄力的那一瞬间,剩下的荔枝又立刻缩了回去,毛刺一下刮过穴肉的滋味让陆昭呜得一声软在地上。
娇嫩的宫口被大肉棒碾磨的滋味让两人都攀上了新的高峰,子宫里涌出一大泡淫水浇淋了陆昀的圆头上,浓稠的精液也随之射在了子宫内壁上,子宫被内射的滋味让陆南迎来了新一波高潮。
激烈的情事结束了,陆昀趴在陆南腿上休息,陆南像很久以前哄三个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陆昀的后背,陆昀可能是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陆南舍不得打扰他,就让陆昀一直睡在自己腿上,直到时间真的晚了,陆南就轻轻地背起陆昀,带着人去楼上睡。
陆昀感觉到动静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陆南宽阔的后背上,他还带着困意说:“爸爸,我自己下来走吧,我都那么大个人了……”
“不可以!”一下子吓清醒了的陆暄赶紧并紧了双腿,因为过度紧张而绞紧的后穴把陆昀都给直接绞射了。陆昀射完精后,抽出肉棒亲了亲陆暄的脸说:“二哥先回去睡吧,我再和狗狗们玩会儿也上去睡了。”
陆暄亲了一口陆昀都识趣地走了。陆暄走后,陆昀掀开陆昭和陆南的尾巴,果然两个人的私处都淫水泛滥了,陆昀就在两个人屁股上各打了一巴掌说:“骚狗狗看主人做爱都能发情!”
陆昀拉扯着陆昭的绳子,让他背朝自己,双腿跨在自己两侧跪在沙发上,而手放在地上,上身趴下去,这样他的女花就正对着陆昀。
肉棒进出飞溅出来的淫水把底下的沙发垫都晕湿了一大块,陆昀架起陆南的一条腿,这样两人的私处可以相连得更紧密,陆昀的阴茎也可以捅得更深,直到顶到了一处隐秘的小口。
“啊……小昀操到爸爸的子宫了……嗯……”陆南迫不及待想要陆昀操进他的子宫,在陆昀大力冲撞下,那紧闭的小口刚开了一个小口,就被陆昀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被征服的快感让陆南放声淫叫起来:“开了开了……啊啊……小昀的肉棒在爸爸的子宫里……好爽……哈……要来了……啊啊……”
陆南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自己这个儿子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陆昀见陆南顿住了,就委屈巴巴地垂下头道:“爸爸是不是觉得小昀是坏孩子?”
“不觉得,”陆南立刻放松下来,揉了揉陆昀的脑袋柔声说,“小昀是爸爸的乖宝宝,爸爸只会喜欢小昀……”
陆昀在陆南的颈窝蹭了蹭脑袋,然后翻身把陆南压在沙发上说:“爸爸给小昀生弟弟吧!”
陆昭听了就摇了摇尾巴爬回楼上,这时陆昀终于转向剩下的陆南,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南说:“还有一只狗狗要怎么教训呢?”
陆南害怕地抖了一下,等陆昀的手向他伸过来时,陆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过陆昀只是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绳子。陆南睁开眼,眼前的陆昀已经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乖巧地打了个哈欠说:“爸爸上来坐沙发呀~”
陆南就坐在了陆昀的身边,顺便把陆昀搂进自己怀里亲了亲他头顶的发丝说:“小昀生爸爸的气吗?”
“狗狗怎么才生了一个就生不动了,主人来帮你吧。”陆昀说着捡起刚才从陆昭穴里掉出来的那个沾满淫水的荔枝,刚才冰凉的荔枝已经被陆昭的穴肉含热了,陆昀拿着那颗荔枝伸到陆昭腿间,按在那小豆子上碾磨起来。
尖刺扎过阴蒂的滋味让陆昭立刻呜呜地颤抖起来,可陆昀根本不停下,还催他快点生,陆昭一边扭着身体来躲避碾磨自己阴蒂的荔枝,一边继续努力排荔枝。
但他不但摆脱不了前面的荔枝,连后穴的荔枝都在他的穴道里碾来碾去,最后他还没有排出一个荔枝,人就痉挛着潮吹,从女穴里迸射出来的水柱都帮他冲出了最外面的一颗荔枝。
陆南笑了笑但没有把人放下说:“爸爸背自己的孩子总背得动的。”
陆昀拿过茶几上的新鲜荔枝,带刺的外壳上还夹着冰屑,陆昀拿了一颗直接塞进陆昭的女穴,又扎又冰的异物让陆昭不舒服地扭起了身体,但陆昀接着又塞了下一颗进去,直到陆昭的女穴再也挤不进下一颗荔枝才收手。
但陆昀不会就这样放过陆昭,刚塞完荔枝,接踵而至就是用力拍打在女穴上的一巴掌。这一掌下去,不仅肉唇被抽得生痛,连穴里的荔枝都挤在一起用力碾过陆昭的穴肉,疼痛中夹杂着丝丝酥麻感让陆昭趴在地上呜呜叫了起来。
而陆南就趴在边上看着陆昀一掌一掌打在陆昭女花上,每抽一次,陆昭都会呜咽着颤抖一下,但陆南知道陆昭不但不痛苦还十分享受,他的淫水流得更欢了,连陆昀的巴掌声都混入了啪啪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