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让陆清竹下来走几步,检验一下效果,起身的那一瞬,陆清竹都能听到水在自己穴内翻腾的声音。确认没有漏水后,陆昀又让陆清竹向下趴在桌子上,如法炮制地往那后穴里灌进水,灌得陆清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鼓了起来,陆昀又用蜡烛封上了后穴。
这时候陆清竹的肚子高高鼓起,完全就是个怀了十月胎的肚子,陆清竹走路的时候一边扶着肚子,一边听着肚子里晃荡的水声。就在当
陆清竹以为这样已经结束了的时候,陆昀摸上了他的肉茎。
陆昀轻轻赶走那两只完事之后在亲热的小猫然后把窗户关上了,他一回头便见陆清竹正失神地望着他。陆昀不由得笑了一下:“真是又脏又呆的小猫。”
陆清竹终于开始害臊起来的时候,陆昀提了一壶温热的水进来,慢慢浇上了陆清竹的身子,着重冲了冲陆清竹一片糜乱的腿间。一壶水浇完,陆清竹的身体只留下干净的水迹。
陆清竹接过陆昀递给他沐巾擦了擦身子,就见陆昀看了一眼自己肚子,陆清竹正不知陆昀在想什么,就见陆昀说:“竹儿的肚子这么小,以后怎么怀宝宝?”
可光是射精的滋味就足以让他回味无穷,他内心竟不自觉地期待着什么,但陆清竹的自尊心拉扯着他,就像坠崖前抓住的树枝,拉着他不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陆昀高超的顶弄技巧让快感在陆清竹体内迅速堆积,立刻就冲垮陆清竹所有的防备。陆清竹控制不了自己在陆昀怀里颤抖起来,好像马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可就在陆清竹开始抽搐的时候,陆昀捂住了陆清竹的口鼻。刚开始只是喘不上气,陆清竹还可以呜呜着反抗,可时间一长的窒息感让陆清竹不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的双腿拼了命得乱蹬起来,双手努力地扒着陆昀的手,可他怎么都挣脱不了陆昀的束缚。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吓得一下子紧绷起来的陆清竹竟然不由自主地射了出来,痉挛的后穴搅得陆昀的肉棒一阵麻爽,差点也给交代了。
然后声音的源头出现了,一只三色猫从窗外跳上了桌子,陆清竹认得那只猫,那是最近跑进他院子的流浪猫,陆清竹还给它喂过食。可能是被陆清竹喂习惯了,那三色猫见着陆清竹竟然就舔起了桌面上的精斑。
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竟然在被猫舔,陆清竹羞得侧过脸不去看,可自己体内冲撞的肉棒,竟然把自己顶得又有发泄的意思。
陆昀看着艰难站起来的陆清竹说:“我现在要去一趟江南,你和我一起。”
陆清竹刚想问自己这样要不要收拾一下,陆昀就打断说:“就这样去。”
陆昀万万没想到,那小白球听了他的话居然呲呲呲笑了起来:“宿主你怎么会这么想!”
差点笑过劲的小白球看着自家宿主逐渐黑起来的脸,赶紧老实交代:“是你还在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是怕陆清竹觉得异样,陆昀真想把那小白球当网球弹。虽然他和小白球的脑内对话别人听不见,但动作可瞒不过别人。言归正传,陆昀当然不觉得他给陆清竹灌水给灌出了个孩子,他问那小白球:“解释清楚!”
陆昀笑了笑:“竹儿果然一点就透,这次我带着你画。”语毕,陆昀松开一只手,让陆清竹坐在桌子上,只有一条腿被抬起,就像翘着腿撒尿的狗。陆昀用那手,解开裤带,放出自己的巨物,然后拔出陆清竹后穴里墨锭,就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那被墨锭扩张过的穴内。
“嗯……唔”陆清竹刚被顶出声,就被陆昀捂住了嘴。
陆昀笑着说:“大晚上竹儿这么吵,会把别人吵醒的。”仿佛为了警醒陆清竹,陆昀竟把桌前的窗户打开了,让陆清竹赤身裸体地面朝窗外的后院打开身体,如果有人大晚上经过后院,必然会一眼看见那点着灯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陆清竹是如何被他父亲操着后穴。
那射过精泄过尿的洞口,如今被水壶的嘴堵上,从来只能流出东西的地方,竟然被灌进无数的水,连那脆弱敏感的马眼都被淋上了热蜡。
陆昀正欣赏着陆清竹大着肚子瘫在桌子上喘息的模样,那不知道多久没出来过的系统突然蹦了出来。那小白球飞来飞去的说:“宿主宿主,你的孩子有生命危险!”
陆昀看了看眼前至少生命体征都在的陆清竹,犹豫着问小白球:“陆清吟和陆清舟打起来了?”陆昀想着他走前那两人还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在打扫卫生,不至于他一走就把对方往死里打吧。
有点反应慢半拍的陆清竹顿了一会儿才答道:“竹儿的肚子可以很大的。”就见陆清竹下了桌子,拎起水壶给自己倒水,然后一杯一杯灌入腹中,可直到陆清竹喝得几乎要干呕了,小腹也只是微微鼓起。
“这样可不行。”陆昀把陆清竹抱回桌上,拎起双腿,把那水壶的嘴对准那小花间的口,直接把水灌了进去,等那水都快满到穴口了,陆昀拿起边上的蜡烛,试了下温度,就把蜡烛在那朵娇嫩的女花上倾斜过来,红色的蜡油滴在那粉色的肉唇上,然后在那凝成一个小红点。
“啊!”还很青涩的地方就这么直接被蜡油烫让陆清竹忍不住地喊出声,可等待他的只有源源不断的热烫蜡油。又疼又爽的感觉折磨地陆清竹又有了那种即将被情欲吞噬的感觉。陆昀偏偏还就折磨他,把那肉唇和蒂花都滴上厚厚一层腊了才挪向中间,把那灌满水的小穴用厚重的腊封了起来。
随着肺里气一点点减少,陆清竹从有意识的反抗变成四肢无目的的挣扎,再到整个人瘫在陆昀身上无力地抽搐痉挛。
陆昀看着陆清竹双眼涣散后,肉茎里面精液和尿液竟然一起流出来了,连女花里的尿口都溢出了一大泡尿液,泪水和口水流了陆昀一手都是。陆昀见着陆清竹的颤抖越来越微弱了,终于放开了陆清竹,再掐住那人的下巴,开始往陆清竹的嘴里渡气。
等陆清竹胸前的起伏终于回到正常,陆清竹才想起现在何时又在何地,他刚才好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父亲的怀里,但其实不是这样,是他父亲在把他差点闷死的关头又把他救活。陆清竹木楞地看着自己身下被精液和尿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宣纸,这就是父亲教他作的画吗。
这时,那只花猫竟然自顾自发情地叫了起来,陆清竹害怕猫叫声把别人引来,可陆昀却不为所以,专注于操干他的后穴。
凄厉的猫叫声真的引来别的东西,一只陆清竹从未见过的黑猫也跳了进来,立刻扑上了花猫的背,两只猫贴在一起动了起来。
陆清竹怎会不知那两只猫是在做什么,只是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在两只猫交合的边上被自己父亲操干。
系统也不闹腾了说:“是谢珺啦,他怀了孕也不知道,整天就喝酒,再喝下去孩子都要喝没了。宿主,需要我帮你一键安胎吗,可以保证顺利出生,孩子生下来后也可以一直健康长大!”
“安吧安吧。”陆昀一边想着以后要不卖安胎药赚钱算了,一边问道,“谢珺现在在哪?”
“江南哦!”小白球一回答就被陆昀赶走了。
陆清竹这会儿是真的被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夜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吹得那潮湿的女花一阵了凉意。陆昀抬着陆清竹一条腿就顶撞起了他的后穴,不像那又方又冷的墨锭,陆昀热烫的肉棒次次冲撞上陆清竹后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每撞一次陆清竹都忍不出泄出声音,又因为被陆昀捂住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一般人都会在嫁娶前进行房事的学习,男人十八能娶,双儿十五能嫁,虽然陆清竹已经十五岁,可他明面上还是陆昀的三儿子,并没有接受过房事学习。他唯一对男人和双儿行房的了解还是小话本里看的,他也只是知道男人会把自己肉棒放进双儿的小穴里。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昀这样子折磨他羞辱他,他的身体下意识还觉得很爽,连前头的肉茎都对着窗外高高立起。
陆清竹被陆昀顶弄地前头有了发泄的欲望,他也不知道那是要射精的感觉,毕竟他为数不多对精液的认知还是几次睡醒时亵裤里残留的东西,所以此时他只是觉得什么东西要从前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