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曜终于坐上马车,他的亵裤已经被身下流出来的水泡湿了,他来不及难受,就感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操进了前穴,又硬又烫,爽得他瘫在独自一人的马车内痉挛不止,还要捂着嘴,不让不自觉跑出来的浪叫声被外面的下人听见。
“唔……又射进后穴了!好烫!好爽!”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祁曜想着,而小穴又自己泄出一股淫水。
现在,祁曜终于换下那被自己淫水打湿又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想起了刚才的话题:“快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哥的婚事一定要办得最好!但是哥,你们圆房的时候节制一点啊”祁曜红着补充了一句。
“臣不敢。”祁彤也没掩饰嘴角上扬,去拿了一套自己穿的便服给祁曜。
毕竟是偷跑出来的,祁曜也不想惊扰到下人,干脆就在祁彤房内换起了衣服。而祁曜的动作完全就落在藏匿在暗处的陆昀眼里,陆昀一下子也揣摩不出祁彤让他藏在这里的原因。
祁曜脱了里衣的时候,陆昀才发现,虽然祁曜和祁彤脸和身形都很像,但祁曜没有祁彤那样的大奶,祁曜的胸部虽不似男人般的平坦,只是微微凸起一点,十分小巧玲珑。
祁曜接着问道:“那你和那人……”
祁彤自然知道自己瞒不过祁曜。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比起“当今圣上其实是个双儿身”这个天大的谎言至少还有他们的母妃和照顾他们的宫女知道,可他俩的“有一方身体私密处被触摸时另一人就会有感应”这个秘密,就只有他俩你知我知了。
祁彤也没想瞒他:“我和他,已行过那事。”
“先生~”祁彤立刻扑过去和陆昀交了一个绵长的吻。
两人洗了个鸳鸯浴双双更了衣后,便一块躺在祁彤床上歇息。祁彤靠在陆昀的肩上想,等会儿要亲手去洗先生弄脏的衣服,最好先生不介意少几件衣服,这样他就可以偷偷藏起先生的衣服。
就在陆昀在心底琢磨,身边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想法的时候,侍卫在门外小声通报说,陛下来了。
“先生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万一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可就要委屈一下,做我王爷府上的驸马了。”祁彤脸上明朗的笑意毫不掩饰。
“所以好处都给你占了呗。”陆昀一把吻住那一堆坏点子的小嘴,两人又厮混到床上,干柴烈火地吻起来,要不是两人还得为自己的计划做些准备,真不知道又要做到哪一步。
祁曜看着自己唯一的哥哥,什么事都为自己着想的哥哥,第一次像这样求他,他掐住发颤的手心说:“朕答应你。”
等祁曜走后,陆昀才慢悠悠走出来,搂住祁彤的腰说:“就这么把你们兄弟间的小秘密告诉我,是想把你的宝贝弟弟也献给我吗?”
祁彤靠在陆昀怀里说:“我和祁曜是分不开的,所以只有我们俩个都属于先生才行。”祁彤没有说出口的话是,祁曜也该表表自己的心意了。
前面那被陆昀操开了的小穴一时间都合不上,一大泡淫水从敞开的洞口流出来落到树根上。等到陆昀发泄时,前穴止不住的痉挛又让那骚洞喷出一道细长的淫水。
而终于承受不住精液量的菊穴在陆昀拔出后,也漏开了一个小口,白色的精液顺着小口滴滴答答滴在地上。
陆昀把祁彤从树上放了起来,抱起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人,说:“王爷说这被淫水浇灌的桃树会不会结淫果?”
“那人是,”祁彤的脸也微微泛红,“是陆将军。”
祁曜听见那名字便愣住了,半天才回神,又茫然地确认了一遍“陆……陆昀?”
“是的,”祁彤甚至跪下说:“请陛下成全!”
而当祁曜脱下裤子,只见那亵裤黏腻地贴在祁曜的私处,别说前端的肉茎,连那女花中间的肉缝都勾勒出来了。大腿间更是一片潮气,明眼人一眼便知,那是淫水泛滥的样子。
方才,祁曜正在自己殿内批阅奏折,突然觉得自己的后穴有东西在抽插,前面的女花还被糙物摩擦的感觉,他回头看见自己的椅子并无异样,就想到是祁彤出事了。
他脱下皇袍,想换一件便衣时,后穴的异物感更深入了,甚至顶到一块让他酥麻地站不稳的地方。但他不敢停留,招了信任的公公去备马车,公公领了命一退下,祁曜就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后头被内射的刺激让他差点在太监面前呻吟出来。
早已清楚的祁曜还是艰难开口道:“可是哥你还未出嫁……你若是喜欢他,我便下旨招他做驸马。”
“自然是喜欢的,”祁彤面带笑意地说,“但比起现在关心我,陛下是否需要更衣呢?”
被戳穿的祁曜脸一红,瞪了祁彤一眼:“我这么急忙出宫来找你,你还如此戏弄我。”
祁彤拉着陆昀站到床帐后面的柱子后,用指甲轻轻点住陆昀的双唇说:“还请先生在这里将就一下。”
祁曜进来的时候,他是穿着微服的,可见是偷偷过来的。祁曜神色不太好看,一见着祁彤便用眼神检查了对方是否完好,但见到祁彤衣衫完整,甚至眉眼间还带些悦色,不由得舒了口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今日去酒楼,中了淫贼的奸计,被下了淫药,”见祁曜眉头一皱,祁彤赶紧说道,“索性被人救了,那些淫贼也都死了。”
陆昀凑过去咬了下祁彤的耳垂说:“你就不担心,你弟真把你嫁给我?”
“所以要这样……”祁彤红着脸俯在陆昀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明白祁彤意思的陆昀捏了把这小机灵鬼的鼻子:“你真的是……算了之后你弟自然会找你算账的。”
“树不会结淫果,”祁彤搂上陆昀的后颈,细细吻着陆昀的嘴角,一边摸上自己的小腹说,“但彤彤这里可以结淫果。”
陆昀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一边引诱自己,一边又若有若无得表达着陆昀没有射进前穴的委屈。
“那下次再给彤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