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严觉出声的份上,她一定要让这双眼睛里蓄满泪水。
(下章树林里打野炮。你们要的野外py,在不影响主线的情况下勉强算吧)
时洛温心中嘲讽。
她收回手,去脱严觉的衣服。这身常服并不贴身,比制服好脱多了。她的手摸上严觉没有赘肉结实的腰,腹部硬邦邦的肌肉。
发情期第一天来势汹汹,在一天的忍耐下,发情热几乎吞噬了严觉的理智。所以感受到腹上那只手的触摸时,严觉很给面子地低哼了一声“唔”。
时洛温觉得这幅情形很奇异,起码她从来没想象过严觉穿常服的样子,她眼中的严觉永远是不苟言笑,衣着整齐的形象。不然也是雌伏胯下,衣衫尽褪的淫荡样子。
于是她伸手抚摸严觉汗津津的鬓发,同样淌着汗的脸和刮得干净的下巴。
alpha的信息素像是催情剂。严觉越发的不好受,特别是有一只罪魁祸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摸。比起他的皮肤,时洛温的手要柔嫩太多,即使他不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近。
严觉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很浓郁了,时洛温不希望这味道被哪个靠近小树林的不速之客闻到,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他的信息素包裹起来。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混合出甘甜沁人的酒香。
严觉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迷茫地转动眼珠看了她一眼。在触到那个眼神那一刻,时洛温几乎忘了他是严觉,只是气血上涌,想将这个露出破绽的omega操得合不拢腿。
只是那种迷茫很快就消失了,那个柔软又不知所措的眼神,几分钟后就被严觉一贯的平静所取代。
时洛温撩衣服的另一只手一颤,抓住了舒适的布料。
真想把衣服撕了。
可是不行。撕了衣服严觉就没办法从树林里回去,一定会被其他人发现。时洛温有些烦躁。
时洛温发现脸贴在她手上的严觉正眯着眼看她。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是眼神却像含着桃花似的,迷离恍惚。
她怀疑他要认不清自己了。
真是卑劣的本能,低贱的omega。
他应该很热,浑身都在灼烧,发情热像是附骨之疽,在他皮肉里钻。所以他的脸和耳朵都红着,没被衣领遮住的脖颈也红着。
因为没有上课,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这身衣服不像剪裁合体的制服一样描摹出他精壮的身体轮廓。低调的灰色卫衣,宽松的黑色裤子,让他看起来莫名变得温和了许多。
褪去那层严肃的气质,他不像教官,倒像个和时洛温同龄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