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盯着老龟头,发现这家伙的视线也越来越不规矩,一直紧盯着妈妈的胸前不放,更故意将筷子弄掉,不然就是低头抓痒,根本都是想偷看妈妈的裙底。
妈妈似乎也稍微有点觉得,本来放在桌上的手,也移到了双腿之间。
终于这顿难熬的晚餐吃完,妈妈便去洗碗盘,老龟头去上厕所,看着妈妈美好的背影,转思老龟头这老不修的种种行为,不禁怒火中烧,这畜生对我妈这么心怀不轨,得想个办法让妈妈找别的工作。
老龟头左顾右盼的看着我们家,一张丑嘴乐呵呵的,跟我东扯西扯的,彷佛是他家一样,这得意忘形的样子,让我直想一拳轰在他的脸上。
不一会,妈妈跛着脚回来,还没坐下便用手拿了一个烧卖填进嘴里,笑着说:「嗯~真好吃,浩浩有没有陪冯叔聊天?」
我好喜欢妈妈这么随性的样子,像个大孩子一般。
妈的,还真会献殷勤。
妈将烧卖装盘端出来:「你们先吃,我去擦个药」你们?这老龟头不赶快滚吗?但一听擦药我整个精神都来了,马上自告奋勇:「妈我帮你」
妈敲了我的头一下,笑着说:「小鬼头,没事献什么殷勤,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沉默不语,但泪水从长长的睫毛滴下来「我要杀了他…。」我呼吸急促的说「浩浩你不要激动,是妈自愿的,是妈妈自愿的…。」妈哭着说「你说谎!!!一定是他用医我的病来威胁你,一定是这样!!!」我大声咆哮着:「你不能跟他订婚!!!我会被车撞,都是被他害的!!!那老龟头已经觊觎你很久了…。」说到这里我实在说不出口,但为了挽回妈妈的决定,我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他那天在我们家用你的丝袜跟胸罩自慰啊!!!都被我用手机录下来了…。」我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你不可以嫁给这种人渣!!!」
我一想到妈妈嫁给老龟头后将遭遇到什么事,就感觉整个脑袋快要发疯了。
妈只是红着眼睛一直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打电话叫田村医生来一趟,死人都让他救活了…更何况已经活过来的人…」
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是太阳快下山的傍晚。
妈妈一个人坐在脚边的椅子看着窗外的太阳不言语,橘红色的光芒照在她的侧脸上,彷佛已然是一尊没有灵魂的凋像。
我愤怒的瞪视着妈妈。
只见妈妈低垂着头,眼框慢慢的红了。
「干!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妈做了什么」我大声的怒吼着,其实我的身体还相当的虚弱,只是一股怒力支撑着我没有晕过去。
老龟头拿妈妈丝袜自慰的那一幕在我脑中闪过,我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哎呀,浩浩你醒了阿,大家都担心死了,果然是日本医生有一套阿,能够起死回身」
老龟头突然走进来,一脸假关心的看着我。
巡房的护士大概被哭声引来,看见我已经醒了,马上跑去通知医生。
医生过来在我身上又做了一遍检查,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便请妈妈跟他出去。
过不久,妈妈走回来,脸上犹挂泪痕,但勉强笑道:「浩浩,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快,再静养几周就能出院了」
看着妈妈梨花带泪的脸庞,一股歉意油然而生…我被车撞了,就在我快跟老龟头揭发他的丑行的时候…。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手机呢?该不会摔碎了吧?这是唯一揭发老龟头的证据阿!!
蓦然一阵怪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拉开裤子一看,我操,一条管子正插在我的马眼里。我忍着痛将它抽出来,一股尿意随之而来,于是我翻开棉被一角想起身去厕所,没想到双脚竟然动也动不了,我想大概是躺太久麻了吧。
操!这家伙来干什么!?
「哎呀~浩浩你好阿」老龟头一脸假笑我皱起了眉头,不发一语。
「怎么这么没礼貌,叫人阿!」妈妈赶忙说,并蹲下将高跟鞋放进鞋柜里。
一阵急促的煞车声,已经是我最后所听到的声音
5。
当我再度醒过来,已然身在医院。
「浩浩,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他回过头来自以为很慈祥的笑着,我很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没关系,我陪你走到车子那」我的口气像结了冰一样。
老龟头不解的看了我一眼,走向他停在马路边的宾士车。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老龟头笑着对妈妈说,那笑脸就好像和蔼的上司在对下属说话一样,妈妈怎也料想不到这只畜生刚才拿着她的丝袜和胸罩打手枪吧。
「我送您」妈说「哦~不用不用,你脚有伤,早点休息」他一脸假笑,并转过头来对我说:「浩浩再见啦,改天冯伯伯再带烧卖来给你吃哦~」「好阿,冯伯,我送您吧」
「不用不用,我车就停下面而已」
妈妈正屈着腿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就问:「你还不去洗澡?冯伯伯上厕所出来了没?」
我随便漫应着,眼睛注视着半卧在沙发上的妈妈,大概是因为客人还在不方便洗澡,妈妈仍旧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裙,一双美腿就屈在整在沙发椅上,小窄裙包裹不住妈妈丰满的臀部,已经整件被挤到大腿根上了,不用仔细看就可以从双腿间看到白色的蕾丝内裤,臀部的白肉也露出了一半,压在沙发上显得特别柔软。
没穿丝袜的两条美腿别有一番美感,在灯光映照下显得特别光滑,我在右边的沙发坐下,假意在看电视,其实眼睛在大腿根、小腿、臀部,两腿之间来来回回看个不停,并不时的伸手进裤档里“桥”鸟,我的龟头已经不停的渗出马眼液…
我真的气疯了,当下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冲进去海扁他一顿,但我随即想到,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于是我拿出口袋的手机转到录影模式…。嘿嘿,有这证据在手,就不怕他不乖乖任我摆布了,就勒索他一笔钱然后叫妈妈再去找份别的工作就行了。
我越想越得意,连呼吸都越来越和缓,只怕老龟头有所惊觉。
不过真看不出来,这老不死的五短身材,大概才160出头的身高,竟然有那么一只傻屌,又黑又长,上面还布满了乱七八糟的青筋还有黑痣,而且形状很奇怪,东凸一块、西凸一块…
妈妈在我眼中,已然是一个令我疯狂,令我痴迷的女人…。
4。
晚上7点多,正当我疑惑妈妈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坐立难安之际,门口传来一阵转钥匙的声音,我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大门前,妈妈推门进来,当我看见妈妈,心里参杂着好多莫可明状的情绪,站在玄关前不知该说什么。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妈妈的原味丝袜,我想妈妈应该是放在房间,趁着老龟头去上厕所,我赶紧去将它收藏起来为是。
要到妈妈的房间必须经过厕所,奇怪的是我厕所里面没有人,这老龟头是跑哪去了?
走到妈妈房外,发现门半掩着,我探头进去,整个差点吓死在那里。只见老龟头右手上拿着妈妈刚脱下来的丝袜在脸上来回摩擦着,鼻翼一张一缩的呼吸着上面美好的味道,更伸出舌头舔着丝袜档部的地方,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我透过小门缝继续向下看才发现他已经将裤子脱到地上,露出那根恶心的黑色鸡巴,他左手正拿着妈妈的白色蕾丝胸罩来回磨着他那根肮脏的东西…。
妈妈脱掉了套装外套,白衬衫胸前的部分绷的紧紧的,仔细看还可以看到胸罩的痕迹。
腿上的丝袜已经脱掉了,这当然是废话吧,没脱丝袜怎么擦药?
虽然略为失望,但想到附有妈妈一整天体香的原味丝袜就摆在家里的某个地方,中午才刚尻过一枪的阳具又不禁蒸腾而起。
「不是阿…妈…我……」
「冯叔,你自便阿」妈不再理我,自行进房间擦药去了。
餐桌上只剩我跟老龟头,我食无滋味的咀嚼着,完全不理会老龟头。
「妈你不要管我,你不要再为我牺牲了,我打电话给奶奶和伯伯,让他们把钱还给老龟头…。我…我会回奶奶那里去的」说到这里我不禁痛哭失声「不行!!!!」
妈勐然抬起头,声音大到让我吓一跳:「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浩浩…妈在这个世
「没关系…没关系」老龟头一边讪笑着,一边紧盯着妈妈翘起来的屁股不放。
不然是当我死人吗?
「还好有冯伯伯载你老妈回来,不然还要走这段路,可就苦了你妈的脚啦」妈说着便往客厅一拐一拐的走:「今天没办法做饭了,冯伯伯帮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烧卖,洗个手来吃吧」
妈妈就这样一直呆呆的坐在那,只有偶尔眼睛眨了一下,证明她还活在跟我是同一个世界。
一个悲惨的世界。
「妈…。」我轻轻的叫了一声妈像被针扎到一样,肩膀抖了一下,马上很紧张的问我:「浩浩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会痛,要不要喝水,想不想吃东西…。」「是…真的吗…」
「浩浩你不要激动,妈……妈是想等你稳定一点再跟你说的…。」妈慌张的说着「说什么!!!!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愤怒的咆哮着「浩浩阿」老龟头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跟你妈妈两个月前已经订婚啰,以后就是你的新爸爸了」
我脑袋“轰”的一声,接着就断断续续的听到有人说:「…。不是告诉过你们病患精神还很弱,不能受到刺激吗…」
「浩浩…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筱彤~我好想你哦,你这两个月以来都住在医院,也没来上班,我每天都好想你哦~」老龟头说着竟然低下头来在妈妈的脸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勃然大怒:「干,你冲瞎洨」我拍床起来怒目邓视着老龟头。
妈妈低着头有点抗拒的推开他,小声的说:「…孩子」老龟头有点讪讪的,两手摊着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晕过去多久了…。」我嘶哑着喉咙说「已经两个多月了,一开始脑部一度假死,医生都说你没救了,幸亏你冯伯伯从日本请来了一位名医才终于把你救回来了」
「他…他为什么要那么好心…」我虚弱的说。
「浩浩,你想小便吗,妈帮你拿尿壶」妈妈刻意回避我的问题,低下身去寻找尿壶。
于是我用只好手将双脚一到地上,我将上半身前倾,脚才刚碰到地正要施力,我整个人已然摔落在地上。
点滴架被我弄倒了,一阵吵杂的声音吵醒了妈妈。
妈妈张开眼睛,在床上找寻我的身体,一眼看见我在地上,赶紧将我扶回床上「浩浩你怎么样!!!你怎么摔在地上,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小心睡着了」说着说着,妈妈又哭了起来:「你痛不痛,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伏在我身上不停得跟我说对不起,我抱着妈妈也不禁痛哭失声「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要是丢下一妈妈一个人,妈妈要怎么办…」「妈…对不起…」
我左右动了动脖子,脸上一些擦伤仍旧带着刺痛,眼角余光撇到我床边似乎趴着一个人。
我将床头灯打开,赫然发现妈妈趴在床边脸上带着泪痕正闭着眼睛睡着。
不知道我昏迷几天了。
我走在他身后,正准备将手机拿出来…。
「哔──」
「碰!!!!!!」
「没关系,就让我送您吧,很近的」我说「这小鬼果然是吃人的嘴软阿,几颗烧卖就把你收买了」妈笑着说「好孩子,好孩子…」老龟头笑着看我,一副要拍拍我的头表示赞许一般,只可惜我身高176公分,整整高过他一个头不只。
他最后拍拍我的手臂,我便叫妈先去休息,拿了钥匙跟老龟头搭电梯下楼。
走出电梯门,老龟头和我并肩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肚子总是不太舒服」老龟头的声音突然传来,正欲火中烧的我和正打瞌睡的妈妈都吓了一跳。
妈妈赶紧坐立起来,却见老龟头一双贼眼盯着妈妈的裙摆不放,妈妈低头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被挤上去的窄裙还没拉回来,脸一红,急忙的将窄裙拉回原状。
我冷眼旁观,一面心中暗自冷笑等一下要怎么对付老龟头。
阿干!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入珠吗,这家伙到底哪来的阿…。入珠我也只在a片上看男优有过,这老鬼竟然也有,而且还不少的样子,看着他那根模样诡异的鸡巴,我由然产生一阵恐惧。
3分钟过后,只见老龟头将丝袜和胸罩的位置交换,用丝袜包住鸡巴拼命磨着,头也越抬越高,最后他将那恶心的洨都射到妈妈的丝袜上,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舌头仍不忘继续舔着妈妈胸罩的蕾丝部分。
我也在这时按下停止键,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
「浩浩,你怎么啦,怎么站在门口发呆?」妈侧着身子曲起右腿一面在玄关脱鞋一面笑着对我说。
妈妈优雅的姿势及裹着丝袜的修长的玉腿看得我一阵躁热。
正当我盯着妈妈的美腿发愣之际,老龟头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