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没有动。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却又不敢相信的事实。
抱歉,这段讲得有点跳跃。你们知道的,我不能讲太多别的讲述会上的事情。
说回自己。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将被酒精灌得大醉的妻子带回了家。脱下她的睡衣,用
温水替她洗身,一点点抠出肿胀阴户里的精液……当我做这一切的时候,蕊儿半
醉着,问我:
这男人还炫耀的撩起蕊儿的摆角,露出不知何时,也不知被何人剃了毛,刮
得干干净净的阴户。在夜店的灯光下,一缕缕精液正从蕊儿私处流出来……
她现在是这家夜店的女王了!那个男人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对我大声说着,这
当时她穿着在家常穿的睡衣,软绵绵的靠在一个男人肩上。那男人正灌她烈
性酒精,其实那本是多余的举动……蕊儿一杯接一杯的喝,那男人的手已经探到
她睡衣裙下,深深的摸了进去。
他露出了双乳。直到我拉着妻子离开现场,那小流氓还沉浸在震惊当中。
还有回,那是闹得比较大的一件事。我晚上回家,搬运了些东西,妻子在家
与我通电话,提出要下楼来帮忙。那段时间我一直把蕊儿照料得很好,至少她在
绝。后来迅速发展到结吻和爱抚拥抱,还当街揉了蕊儿的胸部。这一切都只发生
在一个小时以内。
之后,那男人便提出要和她上床。蕊儿便听话的将她带回了家。
拒绝,甚至于对所有男人的完全无条件服从,这一新个性,本身就足够了。
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刚进家门,就看见有陌生人提着裤子,匆匆忙忙的
撞开我,夺门而逃。我以为遭了贼,赶进屋内一看,是蕊儿全裸着躺在床上,阴
现场没有人再追问下去。
我和蕊儿继续生活了半年多的时间,那段时光里,我没有为她再拍一张裸照,
也没有再暗自谋划任何一种出卖她的事情。
绝,并坚定的认为,接受所有男人的所有要求,是令我更爱她的唯一方法。除了
这一点变化之外,其它的,都与过去相同。她的个性、爱好,说话的语气,都没
什么不一样。但就只有不懂拒绝这一点上,让她成为了全新的一个人。
“你们将来?不,相信我,我听过额外三场讲述会,他们的妻子,每个人的
过程都有不同之处……你们也未必会与我有相同的经历。我倒是可以认真概括自
己妻子的变化。严谨的说……是一种……继承的变化。她记得过去的所有事情,也
再是那个原来的‘蕊儿’。但仅凭这点,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那你喜欢那个新的蕊儿吗?”
“怎么说呢……”讲述人叹了口气,掏出一支烟来,点燃了。这是他出现在
有电话打过来,和你们经历的,应该大同小异。我被邀请,坐到一间和这差
不多的房间当中,也是一样的昏暗,一样在房间正中间有道灯光。我坐在黑暗的
听众席,大致知道会听到什么。
活着的。我难以描述清楚,但多年与她朝夕相处,让我知道,她内心里的某种精
神,某种被称为“蕊儿”的精神,被永远的改变了。
“你后来报警了吗?”有人在沉默的听众席间发问。这声发问,格外刺耳。
怀里。
“老公果然很高兴,果然更爱我了。”蕊儿喃喃的说着:“听他们的话,真
的可以让老公更爱惜我。”
有那条黑皮项圈,固定在蕊儿白皙的脖颈。
她坐在路边供路人休息的树墩上,像是丝毫不知裸露的羞耻感般的,挺着浑
圆洁白的乳房,给车灯照着,上面还有好多精斑,白得耀眼。我不敢相信她居然
有大约一百多公里。那是一片真正的荒郊野岭,我甚至在地图附近看到标有墓地
字样的地方。
所幸那里还通着公路,远处偶尔有一辆车子,开着车灯,灯光被林木不时遮
用……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都看见刚刚发生什么了……”
手机响起,又是讯号传来,这次是另一个链接。我打开来看,是那片郊区的
地图,有一个黑色的圆点,沿乡郊公路移动着。
一阵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车内静了下来。
我张着嘴巴,哑口无言的望着这一切。硬起的肉棒,还直挺挺的顶着裤子,
而我连揉它两下的欲望,都忘记了。
的妻子的身影,是她那只露在外面的乳房,在拖动过程中,于镜头前,留下的一
抹洁白的残影。
“别玩坏了!”a先生在画面外喊道。与此同时,我听到妻子娇羞的“啊”
接往下亲到了胸脯上。再然后,迫不及待的含住妻子的乳头,啧啧的吸吮声,随
着蕊儿轻微的低吟声,传了过来。
“喂,你们不要在我车里弄这个,下车去,下车!”a先生好像驱赶苍蝇般
蕊儿停止了动作。那男人似乎不能理解刚刚a先生的意思,他疑惑的顿了顿,
又试探性的拉开蕊儿胸前的衣料,直到整个右侧乳球都跳了出来,明艳的乳头,
在空气中颤动。
般的冷漠。
我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还未及建立心理准备,就见妻子眼睁睁的转动视线,
望向自己那侧车门外。紧接着,她那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从未见过的
给我的那个车内实时拍摄的摄像头,还不停的传送画面给我。
但自他们离车,一直到晚上,画面彻底暗下来转为夜拍模式,都没有任何新
东西。画面固执的播放着空荡荡的椅背,好像一幅静止的图片,只有左下角的时
过了会,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妻子还在座位上,应该是a先生下了车,他
的声音在车外,更加模糊了。
“我没有带钱,你看,这是我的钱夹,随便检查嘛。”是a先生不以为然的
人就是这样。察觉到有可能失去妻子,我是确确实实的感到害怕。看到妻子
被他控制着,我又真切的感觉到了刺激,甚至幻想了无数荒淫的场面。最后到真
的马上又能夺回妻子时,我却又觉得没有过瘾,失落了。
口交的妻子,就像推开一块吃腻了的蛋糕。
蕊儿也不以为意的,甜甜的笑着,在座位上坐好,仿佛刚刚根本不是一种冒
犯。
要命的是,我喜欢这结果。
“好啦,我要带她回来,送还给你了。”a先生说。
不,你再多调教她几天吧!我的蕊儿,还能变成什么样子,她的身体里,是
“说起来,你更喜欢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是的,我更喜欢这样的结果。他是如何做到的,我很好奇。但如果无法得到
答案,我也接受那样的结果。
世间很多问题与分歧,就都容易解决了。”
他又问蕊儿:“你觉得,你是被我用药物控制了吗?”
蕊儿抬起头来,侧脸出现在画面当中。她甜甜一笑,很自然的回答:“没有
拨打了a先生的电话。
蕊儿翘着屁股跪到座椅上的样子,经由电脑屏幕播放出来。陡然增大的画面
尺寸,给了我与昨天完全不同的震憾。
再到这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穿上她原本不可能愿意穿的充满性暗示意味
的衣着,更似乎轻信般的听从了有着如此明显逻辑漏洞的话。
以至她听话的趴下去,把头伸到画面外,做着我凭声音就能想象出的口交,
她是假装的吗,还是为了配合淫荡的气氛?又或者是明知我有淫妻癖好,既
然已经玩开了,就索性玩到底?
还是说……
妻子嗯了一声,脸微微红着,朝驾驶座那边,趴下身去。我这才发现,蕊儿
所穿的裙子,比昨天我让她穿出来的更加短小。趴下去的同时,她整个屁股都露
了出来,在黑色的椅垫上,白得晃眼。
讲述人抬起头来,灯光洒到他脸上,照亮他冷笑着的嘴角:“一旦我开始讲
述……谁都不会有退路。你们也会和我一样,走到最后那一步的,或早,或晚。”
全场静了下来,所有听众,都在冷颤中,咀嚼着这冰冷的未来。
我本以为蕊儿会惊讶甚至嗔怒,没想到她立即就接受了被我观察着的事实,
还乖巧的听从a先生的话,与我打了招呼。
“他肯定会特别喜欢这样的你。”a先生说:“你不知道,他其实特别期待
没有拍到驾驶座,这声音是从画面外传进来的。
我也才意识到,今天实时传讯的画面,是有声音的。或许昨天的无声,是a
先生为了吊我胃口,故意而为。
这原本是清新可爱的发饰,但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套着着一只黑皮项圈,又硬
生生的将整体染上淫荡猫咪的性暗示意味。
更有身上换穿的黑色抹胸纱衣,露出深深的乳沟,又在胸口收了百褶竖纹,
响应了我的需求。
也就是说,他替我调教了蕊儿。
我又打开那个链接,看见的,还是车内的景象,角度和位置没有丝毫变化。
当时已经是午后,太阳偏移到西侧,阳光离开了,乍一醒来,突然觉得身上
凉嗖嗖的。我能把那时的情景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通电话。
是那个男人打来的。他说,我可以称呼他为,a先生。
“讲述人老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人低声却又沉稳的回答:“我们都尝
过妻子暂时脱离掌控的刺激,这是一剂毒品,只要尝到一点,就想要尝试更多。
卖掉妻子会让我们良心上遭受折磨,但只要幻想妻子之后的遭遇,我们又……不
回到家中,我打开窗帘,让自己浸在阳光里。可能是心里……算了……这个不
重要。我晒了会太阳,渐渐不那么害怕,也平静了下来。一整晚没睡的困意,让
我暂时忘掉了妻子还在别人手中。昏昏沉沉的瞌睡了一会,又被手机吵醒了。
“老公,这样你就更爱我了,是吗?”
我的肉棒硬到了极致,而我的心,已经破成了碎片。
那次事件之后不久,a先生又联系了我。当时我对卖妻俱乐部已经有了相当
妞,刚刚任凭别人在舞池里脱她衣服,全脱的跳舞,还一脸风骚的笑!不知有多
少人摸了她的奶子和屁股,更不知有多少人排队在那边干了她!
那是这家夜店有史以来最高潮的场面!男人兴奋的喊道。
我找过去时,那个男人还对我说,你来晚了,带这个妞来的人早就走了,刚
刚我们还在舞池边上大战了几回合!
他说这话时,蕊儿抬着醉眼,迷离的眼神狐媚的看着我,对我说,他说得对!
我所知的范围内,没有出任何状况,于是我也没有多想,便让她下楼来了。
我在小区外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妻子,心知不妙。我到处寻找,终于在凌
晨一点来钟的夜店里,找到了她。
我没有做任何安排,甚至,不敢再做任何安排。事情就这样不断的发生了。
有一次,蕊儿与我一起外出,走到偏僻的地段时,有个小流氓朝蕊儿吹口哨,
轻佻的说要看看她的奶子。于是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妻子就顺从的掀起外衣,朝
有个很低的声音,在我背后的黑暗中,警告我说,这是一条不归路,如果决
定要听下去,就不能回头了。
有人离开。
户大开,还有很多淫水挂在阴唇上。
她告诉我说,外出采买食物时,遇到一位称赞她美貌的男人。那男人向她搭
话,她就应答了。那男人提出和她逛街,她便答应了。那男人牵她手,她也没拒
你们或许以为我是痛惜她了,收手了。不是那样。真实的原因是,她已经可
以完全不需要我来安排,自己就突然给我个意料之外的故事。
不要误会,她并没有变得淫荡,至少不会主动去勾引别人。而是,她的不懂
“而且据我后来的观察,这种变化并不是暂时的……有听过其它讲述会的朋
友,或许可以明白我在说什么。在蕊儿身上,这一点尤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一
变化,似乎是永久的。而且,她的意识与思维,是完全清醒的状态,我可以肯定。”
可以像过去一样自由的思考,至少我看起来是这样。但她在继承过去的自己之外,
又有了新的变化。这种变化……
“怎么说呢……”讲述人继续说道:“具体的说,她从此不懂得什么叫作拒
这房间以来,第一次抽烟:“我很怀恋过去的蕊儿。但新的蕊儿,又好像更符合
我的幻想。”
“请仔细的讲讲好吗?毕竟我们将来都有可能经历这些。”
“没有。”讲述人干脆的回答:“我带她去医院体检,没有任何药物中毒的
迹象,也没有检查到任何可疑的针孔。带她去精神科,也没有精神被破坏的样子。
准确来说,在医生眼中,她是一个完完全全正常的普通人。唯有在我眼中,她不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手搂着她的后背,摸到的,又是一片片粗糙的,风干了的精斑。
我的蕊儿,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什么东西。不像是她,但又明明是
能在这样偏僻的荒郊,裸着身体,安然坐到十点多钟的深夜。她就像件随时可能
被路过的任何人碾碎的,脆弱的艺术品,毫无保护措施的扔在那里。
我生怕她会被突然出现的旁人抢走,赶忙下了车,飞奔过去,将她紧紧搂在
住,在乡林间隐隐约约的穿行。我最终在一处弯道边驶达黑点标识的位置,借助
车灯照明,我找到了坐在路边的妻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连鞋子也没有。就连猫耳也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唯
“你自己去把老婆找回来吧。怎样,虽然是意外事故,但你很喜欢吧!”
说着,一只手进入画面,拍摄中断了。
我是在晚上十点多钟才找到蕊儿的。发现她的位置,离她被人劫走的地点,
间跳动,确认车内实情,就是如此。
他们一整晚都没有回到车上。我在家里,守着手机看了一晚,到第二天太阳
升起。
关车门的声音。a先生还在画面外,似乎是坐在了驾驶座上。他悠悠的在镜
头外说话,这显然是对我说的。
“你老婆的耳朵里,藏了一颗微型定位器,是我昨晚就装好的。本来想以后
了一声。
“别在这里,带走,带走!你们要招来别人报警吗?”a先生说:“别忘了
这女人的老公会报警的,一定要在晚上之前把她扔掉!”
的说道。
几个男人的笑声从车外传进来,有个陌生的声音说,那就算了,把女人带走
吧。那男人听言,抬起头来,抓起妻子的粉臂,将她拖出车外。画面最后留给我
妻子却没有丝毫继续反抗的意思,只是冲着来犯的男人,微微一笑。
我在这边,毫不迟疑的勃起了。相信在场的那个男人,也是如此。
那男人俯下身去,试着亲了亲蕊儿的脖子,绕过那只挑逗人的黑皮项圈,直
男人压着蕊儿的身体硬闯进来,用力捏了捏妻子的胸脯。
蕊儿下意识的抬手反抗,却听见a先生在车外说:“听这些人的话,这样�
老公也会高兴的。”
说着。
“那怎么办?车不能给你,否则我一报警,你们开着车也跑不远。不如各让
一步,车里的女人,给你们玩一天好了。”a先生淡然然的声音,好像事不关己
事情到这里,又发生了意外。从实时传回的画面中,我看到蕊儿望着驾驶座
一侧的车外,身体摇晃了一下,看起来是a先生停了车。有声音借由画面传回来,
我听到是a先生在与车外的什么人在激烈的争辩。
车子又开出一段,a先生挂了电话,一路无言。我看着屏幕上的妻子,想象
着她前一个晚上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调教,心绪既酸苦,又亢奋。一想到很快就能
将妻子接回家,这段刺激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就划上句号,我又觉得稍稍有点失落。
否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潜在本性,就求你,a先生,都给她开发出来吧!
我这样想着,却没能,也不敢,说出声来。
“准备好接她吧,我会把她带到你家门口。”a先生推开趴过去想继续替他
因为这结果,正是我所期待着的。它来得很突然,而我之前主动联系a先生
为妻子布下陷阱,就像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失控了,一切都失控了,突然之间,
我还没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就变成了这样……
还是继续讲述吧。
妻子被他接走的第一天晚上,什么信息也没有传来。我试着和妻子联系,她
电话已经关机,可能是没电了。去找那个男人,他也没有给我任何回复,只有留
啊,我不觉得被药物控制了。”
a先生对我说话,他的声音从手机电话与电脑画面两道音源传来,好像……
好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双重低语。
a先生接听了,我不管当天在俱乐部所经受的警告,毫不顾忌的质问他,是
否给我妻子服用了精神控制类的药物。
a先生大笑着回应我说:“你听说过这世上存在那种药物吗?如果真有的话,
还翘着裙子遮也遮不住,没有内裤的屁股……比起她刚刚梦呓般的重复a先生的
指令,这点口交场面,都不能令我感觉到震惊了。
我立即奔到电脑面前,用电脑打开了那个实时画面,以便将手机空闲出来,
我想到了药物控制的可能性,但这……又如何可能呢?至少妻子昨天的表现,
我是全程看着的。她表现得非常自然,却明白无误的自愿被a先生在车边后入了。
但这天的情况却与前一天全然不同。整整一个晚上,她都不在我的视线之内,
蕊儿刚刚与a先生的对白,顺利得令我觉得不可思议。只要听任何男人的话,
她就能讨我开心,这样简单却又奇怪的逻辑,居然令蕊儿好像发现了某件不得了
的捷径一样开心鼓舞。
你能听话,听任何男人的话。”
“只要听男人的话,就会被老公喜欢吗?”蕊儿欣喜的说。
“是啊!”a先生很肯定的回答:“来,听话,刚刚我叫你做什么?”
又或许是昨天的谈话有a先生不愿我听到的内容……这是我永远也无法有答
案的谜题了。
“老公,你好呀,一天没见我,想我吗?”
软绵绵的纹理,兜着蕊儿耸起的胸脯,半透的布料,让乳球和激突隐隐约约的展
露出来……让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这么多年所熟知的女人。
“和你老公打个招呼吧?昨天忘了告诉你了,他能看到车里的情况。”摄像
然而,坐在座位上的蕊儿,已经和平时我所熟知的妻子完全不同了。
她头顶戴着一猫耳发圈,圈体是黑色塑胶的,隐藏在秀发当中。一对黑色的
猫耳,调皮的立在两侧。
a先生说,他和我的妻子过得很愉快。而且他也确信,我这两天一夜的心路
历程,也会成为终身难忘的回忆。a先生说,他理解我一直想要调教蕊儿,却又
因为爱惜她,以及担心负面后果等原因,而迟迟不知如何下手。他理解我的需求,
能自拔。越爱她……越想要别人来占有她。爱得越极致,渴望别人对她的占有,
也就越极致。”
“幸好我们都还未走到最后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