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我们是好夫妻,没有什麽话不好说的,说吧!我做错了什麽呢?」
阿杏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像永远看不穿我似的,她终於开口了∶
「你为什麽要骗我?」
剩下的半碗饭,阿杏也立即把碗收进去了。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阿杏从厨房出来,理也不理我,就走进房去。
我见势头不对,立即追了进去,阿杏呆呆坐在床上。
我心想∶你这个木口杏,有了两个女友,就敢开口跟老公讲条件了!
但是,我表面上还是满口答应了。
於是,阿杏说道∶「她们私底下谈论男朋友啦!我可没有参加哦!」
也不知道,私底下问阿杏,她笑着说道∶「我们女人的事,你不用知道啦!」
我心里有点儿不悦,以前阿杏对我是没有半点秘密的,自从有了「女人帮」,
我和阿杏之间却有了隔阂,於是,在一个把阿杏搞得欲仙欲死之後的晚上,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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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和我白天都不在家,阿杏和阿桃成了好朋友,阿珍也不时过来玩,叁个
女人一个墟,我觉得阿杏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阿杏并没有怪我,不知道是因为她满足而原谅我,或者她屈服於既成的现实!
这一夜,我想得很美,记得之前我和阿杏做爱时要提起「蒙面奸魔」,她就
会来高潮,那麽今後,我要喊∶「狼来了!」
我伏在阿杏身上,偷偷看看镜子,狼还在,我岂可在此时拔出来?
於是我大喊一声∶「还没看够吗?」
那头狼笑了,狼笑的表情要他自己贴张图出来看看才知道是啥样的,因为那
我在阿杏的润田里默默耕耘,她越来越润,越来越更润,终於,她呼叫出声,
好像已经忘了客厅里有阿郎和阿桃!
我受到感染,不期然也比平时失水准,也不知道抽送多少次,可能阿郎有计
来了。
我把握机会,背向门口,把阿杏推翻在床,摸到她裙内扯下底裤,然後我按
老边的贴士,拉下裤链,掏出有点硬又不太硬,但绝对不能打结的蛇状东西,就
哈!这只狼一在场,阿杏果然表现不同,她发觉我要对她「不轨」时,马上
闪身要去关门,嘿!这门一关,戏还做得成,我当然不肯啦!
哼!这次我该不用扮「蒙面奸魔」了吧!
人病不病的,自己有病也不向人提起,这是个性之一,那条蛇和我「过猫」时说
他有病,我连问候一声也没有哩!不是因为那时在写「无人性」,而因了解我的,
都知我无人性。
乎意料之外,阿杏如平常一般顺从,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先把门关上再干。
不用说也知道没效果啦!我想打电话问阿林,但是怕他笑,仔细再想想,看
来阿杏被我弄干时,并不在乎女士在场,道理很简单,阿杏在女厕也不怕脱裤小
来之小菜的反应,同时自己也浅尝轻嚼。
阿杏的食相非常斯文温雅,有她伴食,实在是进食之外的另一种享受。
长期於此,已成习惯,然而,今天她的态度则叫我吃得不安乐了!
倒是俺阿杏好心肠,汤水侍奉,问寒问暖,(本来写问长问短,改了)无微
不至。
不过,阿桃既然在客厅,我不就有机会强奸阿杏了吗?假如我不关门向阿杏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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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阿郎和她女朋友阿桃,果然从台湾来港,那阿郎路上不知中了什麽病毒,
当时阿杏还未到结婚年龄,不过,神州大陆除了特异功能多,还有许多奇迹,
我和阿杏的结婚来港,是没得批评「合理性」的,当时利用杏妈使出美人计的干
部,现在也是杏妈的合法丈夫,是阿杏不肯认她做爹,我当然也不能算他是丈人。
阿杏温柔的问话把我从阿珍那里拉过来,我转念一想,有谁比得上俺阿杏的
贤慧,根本是西霜版纳原始森林里找出来的绝种动物。
杏妈当时说要把女儿许给我时,我还怕是第二次的美人计。
场为之雀跃,我笑着说道∶「阿珍不也是讲国语的吗?怎麽你不常到她那里坐坐?」
阿杏低头说道∶「我是想呀!但林先生总是色迷迷地望住我,怪不好意思的!」
阿杏的话令我一楞,但转念一想,男人总是别人的老婆漂亮,其实我也有注
「你不知道她去了加国看枫叶吗?每年秋天,她都到那陪妈妈的,孝顺女嘛!」
「孝顺老公至真,放你和阿珍「沙沙滚」,喂!你不用理她妹妹啦!」
「她妹妹太野性了,有钱什麽都肯,不像珍妮比较有头脑,而且阿珍和我是
「是的!我还有个房空着哩!不过我还是问阿杏一声再确定。」
「你那边,连我们都过去也住得下啦!喂!我问你啦!你那边怎麽连电脑房
都安床呢?是不是怕被老婆赶出房呢?
「我这个朋友你也熟悉的,就是阿郎啦!」
「阿郎,那头色狼?」
林君在电话乐哈哈笑道∶「往往认识了网上的朋友,见了面完全和上网时的
观众的情况下,才可以高潮淋漓尽致,办法有两个,其一是你不在家里做爱,其
二是你家里有新房客,不过,相见好,同住难,况且你不会愿意放弃二人世界,
所以说很难吧!」
林君顿了一下,说道∶「原来你是和杏妈比较,你未免太急躁了,廿岁少妇
怎麽能和中年妇人比较呢?杏妈上次来港旅游时,还挺风骚的,听你说,她还是
过寡母婆!」
被动!」
我洋洋自得地答道∶「嘻!知妻莫若夫,阿杏的性情,我最了解不过了!」
可惜,这样的好景并没有维此多久!
「这样看来,她在群交的场合的兴奋,是因为被人看着干,而不是因为看着
别人在干,这种原因就有点儿麻烦了。」
「阿林,我的一切苦心,并不是为个人之痛快,我是深爱阿杏的,不怕老实
当然希望她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床啦!」
阿林笑着说道∶「你的名真没叫错,的确够烦,已经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了,
还要强调上得床,真没你收!」
林君在电话中哈哈笑道∶「这次是知夫莫若妻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别笑我啦!意外的失败而已,帮我再想想办法啦!」
「办法当然有,但你老婆一定不肯,还是算了!其实,你自己爽就行了,为
阿杏又打回原形,因为我只字不敢再提「蒙面奸魔」!
但是,我绞尽脑汁也不能再令阿杏欲仙欲死,而我认为不能让娇妻享受如痴
如醉的性高潮,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在和阿杏有意见,而我自知理亏时,我会用做爱来掩饰和调和一切,这方法
是万试万灵的,性交後,云消雨散,阿杏往往就好像被征服了。
不过,这次我的感觉就不同了,因为近来在做爱时,我经常用她被「蒙面奸
当天晚上,我再度和阿杏欢好,当俩人连在一起时,我故意提起花贼强奸她
的事,阿杏果然很兴奋,不但被我抽插得淫液浪汁横溢,而且淫声浪叫,几乎惊
动四邻!
「我什麽时候骗你啦?」
「你还不肯承认,真叫人伤心,自己看看你那个箱子吧!」阿杏的眼湿了。
「啊!死火…」我怎麽不把扮「蒙面奸魔」的那些导具丢了呢?
「怎麽啦!我做错什麽吗?」我的手搭着她的肩膊坐在她身边。
阿杏摇了摇头,我捧起她的脸,吻她的粉腮,吻她的小嘴,她任我摆布,但
木无表情,俊秀的俏脸上总带着一丝无奈。
「谈论男朋友?」我不禁兴趣大增,追问道∶「她们说了些什麽啦!」
「她们互相投诉男朋友毛手毛脚,阿桃说出有一次大家到楼下吃饭,一起挤
电梯上来,林先生悄悄伸手摸
真地逼问。
阿杏一来刚和我灵肉合一,二来她一惯不敢太执拗,便说道∶「你这麽生气,
我也不敢不讲啦!不过,你千万不可以对她们说我有讲出来哦!」
至於「狼来了!」,说出来可能没有人相信,却真的是很灵!而且有时候
「狼」不来,阿杏也照例得到正常的性高潮。
当我回到家时,阿珍往往还没离去,女人们小声讲。大声笑,到底说什麽我
「蒙面奸魔」有机会被揭穿,但狼就是狼,
「狼来了!」这催情剂,该会有长效了吧!
不知阿林又认为如何呢?
时我真的很羞愧,连镜子里也不敢和他面对面。
狼收起尾巴逃了,他拉着他的阿桃逃到他们的床上,不久,我听到房门里�
来阿桃的呻叫声,她为什麽呻叫,问阿郎才知道了。
我停下筷子,坐到她身旁,问道∶「阿杏,有什麽心事吗?」
阿杏勉强一笑,说道∶「你吃东西吧!我好收拾呀!」
我知道阿杏是有重大事情要说,但她一定要等我吃完再说,於是我迅速扒完
算吧!想到那只狼,我不禁回头一望…
哇!他们有电视不看,凑到门口来观赏我们做戏来了。
我当场汗颜,同时也失控,好在阿杏也到了状态。
往阿杏那失去防御的肉洞一钻…
「噢!…」果真有效,未曾抽插,阿杏已经叫了起来,不过这是惊叫而已。
我不敢再看镜子,因为我不是舞男,也没有专业的真人表演经验,我怕脚软。
阿杏竭力反抗了,一边撑拒,一边望客厅外面的人有没有望过来,我想∶阿
郎都不敢说他有没有望过来啦!
其实,我也在衣柜上镜子的反射中见到,不止狼在看,阿郎的女朋友也看过
话说回来,阿郎所中的病毒我也没办法,因我甚少和病毒打交道,倒是阿林
见多识广,给他一剂cih扫毒程式,当场药到病除。
晚上,阿狼和他女朋友阿桃在客厅看电视,我的机会又来了。
便吧!
死啦!莫非一定要等那只病好,我和阿林的计划才能成功?
第二天,连我也关心起阿郎起来了,别以为这很平常,我小烦从来不关心别
求欢,她一定羞而不肯,那我不就在家里也可以做到公园的效果?而且不必让那
只狼看见。
於是,当天晚上九点几,我就把阿杏掀翻在床上,准备霸王硬上弓,然而出
没精打彩的,整天卧床不起。
她女朋友不到二十岁,长发披肩,娇小玲珑,个性活泼,脸上还带点稚气。
但看来还不太懂事,男朋友不舒服卧床,她却经常自个儿在客听看电视。
杏妈来香港探女儿,那干部也没一起来,我和杏妈的事,阿杏是完全不知道
的,她来港旅游时,也是趁阿杏到菜市时,偷偷来一下,这些事林君就知道。
本来我有许多阿林的艳事在这里插花,但我有「痛脚」在他手里,所以不敢
不可否认的,我是中了杏妈的美人计,才向一位叁十叁岁的女人献出童贞!
但这并非我丈母娘淫荡,她也是迫於地方干部威胁利诱,为药厂和港商的一
张长期合同而向我献身,她见我一派「青头仔」的模样,才介绍她女儿给我。
意他的阿珍,阿珍的样子也不比俺阿杏差,大奶大屁股,前凸後突的,而且谈吐
大方,妙语连珠,有知识分子的味道,不像俺阿杏一见生人就脸红。
「老公,你在想什麽?」
有一天,我放工回来,阿杏虽然做好饭在等我,却扳着脸,嘟着嘴不和我一
起吃。
我觉得事态不寻常,阿杏从来不这样的,她往往会认真地注意我对她所做出
处女相逢,人非草木嘛!否则我也不会接她来香港了。好了,不提这些啦!阿郎
後天就来了,行的话,你们准备一下吧!」
我对阿杏说有朋友来的事,当她知道有个讲国语的台湾小姐要来同住时,当
「那里的事?我那间空房里不也有床吗?丈母娘来的时候就在那睡的,电脑
房安床是因为我玩电脑时经常做夜鬼,玩累了和下载时,方便小睡片刻嘛!喂!
我也问你啦!你最近经常泡在阿珍这里,不怕大嫂有意见吗?」
豪放印象完全是两回事…你自己还不是挂狗头卖羊肉。你以为他真的很狼吗?其
实他人很温柔的,这次还带了他的女朋友一起来,原来让他住我家的,既然你恰
巧有这样的必要,住你那边最合适了。」
「新房客?」我说道∶「的确有点儿困难,很难租给自己认为合适的人。」
「就是嘛!不过,凑巧我有个朋友从台湾过来香港一段时间,不如住你那吧!」
「朋友?是什麽朋友呢?」
我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人比人是根本没得比的,如果阿杏从没暴露
过,我也死心了,但她明明有过如痴如醉的表现嘛!」
「好了好了!」林君道∶「你不怕麻烦,我就说出来了,你老婆既然要在有
说,我虽然是与杏妈的一段情才娶到阿杏,但婚後她对我的温柔体贴,使我越来
越喜欢她,是见她在床上的反应,似乎不能和我灵肉合一,所以怎样麻烦我也要
追求这个心愿。」
「算我烦,我认了,你就帮我想个办法吧!」
「你有试过一边播色情片,一边做吗?」
「有哇!但阿杏对那些没兴趣,她嫌吵,要我关掉。」
什麽一定要搞得她欲仙欲死呢?你老婆那麽纯品,好难得哦!偏偏要把她搞成淫
娃荡妇,你真是有点儿变态了!」阿林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说道∶「阿林,你有好几个女人,各式其适,当然无所谓,我得一个阿杏,
等那条蛇七年後教我,开玩笑,看过什麽第七集的,都知道他无人性啦!
终於,我厚着脸皮,打电话再请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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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强奸的事件来羞辱她,藉以制造她的性高潮。
但现在「蒙面奸魔」竟是自己的老公扮的,我费尽心机冒险所得的「法宝」
就这样因为我的一实疏忽而失效了。
以後,我和她交媾时,每当我再度提起她被贼强奸的事,阿杏都会特别兴奋。
这方法虽然好像不是事出自然,但阿杏总算不再老像个木美人了,我不禁兴
奋地打电话告诉阿林,他也赞道∶「亏你做得出来,要是阿杏先报警,岂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