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耳的一字一句让凌夏露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她眯起美眸,声音从紧咬的
齿缝里迸出。「姓徐的,你偷窥我?!」下流!
「凌小姐,你想太多了,我没事偷窥你干嘛?你这张脸我都快看腻了。」
见他要离开,凌夏露一惊。「给我停住!」她嚷嚷,脚上的高跟鞋很理所当
然地往银色跑车一踢。
去!她心情已够不好了,竟还衰到遇到这个骚包男?老天是嫌她还不够衰是
不是?
听到她的讥讽,徐于伦也不恼,粗犷的俊庞懒洋洋的,明了地点点头,很能
下只有身材可取而已?!
「阿伦弟弟,看来你昨天痛得还不够深切嘛!」嫩唇勾起嘲讽的笑,她恶�
狠地瞪着他。
瞧他,嘴角笑得多淫,色胚!
徐于伦懒洋洋地往上瞟,对上那张泛着薄怒的美丽小脸,薄唇勾得更高了。
「小露呀,你唯一可取的也只有这个了。」他的语气有着感叹。
邪恶的画面―例如,如果被这双美丽长腿紧紧地勾着腰,感觉一定很棒!
再往上瞟,白色的贴身薄衫,一字领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肩和紫色蕾丝内衣肩
带,薄衫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爱心图样,被一对浑圆饱满的胸脯高耸撑起。
第二�
远远的,徐于伦就看到那道曼妙的身影。英雄救美,他是很乐意啦!可是救
个泼妇,还是一个差点害他绝子绝孙的泼妇……哦哦,这个他就要考虑一下了。
她在心里祈祷,千万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时尚剽悍的银色跑车缓缓停下来,一张戴着墨镜的俊庞从车窗探出,一口白
牙在她眼前刺眼地闪耀。
她抬腿,气得直踢爆掉的轮胎。
「该死!什么时候不爆现在爆,是在找我麻烦吗?」她怒嚷,生气地往额头
吹气。眼角不耐烦地往旁边一瞄,耶!美眸惊喜地圆睁,有车子从下面开上来。
「很好。」拍额,她无言了。
她最近在走衰运是吧?被劈腿,被背叛,现在连、心爱的车子也爆胎给她看,
是怎样?有必要这样整她吗?
凌夏露一愣,车轮突然有点不受控制,她一惊,赶紧踩煞车,停下车子。
x!不会吧……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后方的左边
车轮!「杠!」爆胎!
开车出门,决定回家乡度个假。
哈哈,姓徐的就算想报复她也报复不到啦!她人早离开台北了。
凌夏露得意地哼着歌,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随着歌曲轻打着节拍,凉爽的
还不得已了半年,连孩子都有了?这个不得已也太久了一点吧!他真当她是白痴
吗?她气得关机,经验丰富的她早猜到后续会怎么发展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前男友通常会来勾勾缠,然后女人就会来闹事,她的生活
美女嘛,哪个男人不爱看?虽然眼前这个女人个性很机车,不过长相倒是真
的赏心悦目。
即使失了一只高跟鞋,她的站姿仍然挺立,那张脸仍然不驯,美丽的猫瞳漾
他简直是她记忆里的脏东西!
不过只要想到昨晚他吃瘪的模样,她就很爽。
「哈哈!」凌夏露忍不住大笑,愉悦地转着方向盘,开心地勾起唇瓣,可一
义务和责任。去他的义务和责任啦!她才不要!
可抗议无效,徐于伦的住处就在她隔壁,两人同住同一楝公寓,互隔着一道
大门,却互不往来。
她深深地鄙视他,这种该死的烂男人应该消失在这世上!
自此,她对他再也没有好脸色,本来就不合的两个人,因为她对他的厌恶,
更是形同水火。
起来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点迷人的嘶哑,明明只是个少年,可那轻扬的眉、那狂浪
的姿态,却隐隐有着男人的模样。
有一次,她头有点痛,想到保健室休息,一推开门却听到哼哼哈哈的声音,
她觉得奇怪,循着声音找去,却看到他和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在床上乱搞。
当时,她当场傻在原地。
下流!无耻!
自此之后,本来就不讨喜的邻家弟弟让她更鄙视了,这种斓男人根本是女人
公敌!
着她。不会吧?这个有名的花花公主怎会问他这种蠢问题?
什么?!凌夏露不能接受地瞪大眼,伸手指着他惊喊:「你……你劈腿!」
可耻!这男人竟然劈腿,而且还劈得这么理所当然?
是个早熟的臭小鬼。
她看着他女友一任换过一任,而且都没有超过三个月,最扯的是有一次被她
撞见前后两天的女友不一样。
凌夏露哼了哼,偷悦地开着心爱的红色小march,音响播着最爱的森山
直太朗,跟着曲子轻哼着歌曲。而脑海只要一想到徐于伦那副狼狈气怒的模样,
漂亮的唇瓣就忍不住往上扬。
徐于伦想追,可下身的疼痛还没纡解,他只能恨恨地瞪着那翩然离去的红色
身影,咬牙切齿!
哇哈哈―爽!想到徐于伦那张气怒的脸,凌夏露就觉得心情整个好,连被背
「徐于伦,你怎会在这?」凌夏露高傲地挺起胸脯,没好气地瞪着前方的男
人,尤其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在他身上,眼角微微一抽。「把我的高跟鞋还来!」
「这怎么行?这可是凶器,要不是我接的好,恐怕这凶器就砸到我的头了!
「哦!」这次,他痛得弯下身子,痛苦地抱着下身,愤怒地低吼。「凌夏露!」
哼!还不够!
凌夏露手上的包包再往他头上一击!这女人可以再过分一点!徐于伦气得想
容。「不过……我不需要你的鸡婆!」
说着,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用力往他的鞋子一踩,再狠狠一转。
「哦!」那极美的笑容让他一时闪神,明明戒备了,可还是疏忽,被偷袭个
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阿伦弟弟,谢谢你的关心,姊姊真高兴。」她娇滴滴地开口,伸手抢过他
手上的高跟鞋,小手抓着他的手臂,微微弯身穿鞋。
出来,没想到远远地就听到锵锵声,走近一看……想说是哪间精神病院出来的病
人,竟然拿着高跟鞋对着街灯大敲大骂,没想到……」他顿住,唇畔的恶劣很明
显。
唉!每次都是那一型,每次都是类似的戏码,她还真不腻。
「要你管!」凌夏露恼怒地瞪着徐于伦,想到他也在那间餐厅,从头到尾都
把她的丢脸事看进眼里,这个事实比被背叛还让她抓狂。
他的头发略长,几乎到肩,大多都以手指梳理,显得有点凌乱,可却让他更
具野性。
而身材……那半敞的胸肌,勾引着人的视线,让人不由得想碰触,而被牛仔
徐于伦耸耸肩,凉声说道:「我只是刚好也在那间餐厅约会,不巧欣赏到一
出闹剧而已。」
他看着她,薄唇微勾。「小露呀!你挑男人的眼光真的愈来愈差了。」
理解地看着她。「我明白,我现在也刚好在做功德,好心地看看在这美丽又浪漫
的情人节里被甩的凌大小姐会不会突然想不开……唉,一次遭到两个人背叛,这
种狗血事可不是平常人能遇到的。」
哼,早知道昨天应该更用力一点,让他「断」掉!
被提醒了,徐于伦点点头。「啊,谢谢你提醒我,再见!」他不是不帮她,
是她自己不要这机会的哦!
哈?凌夏露一时会意不过来。
徐于伦将墨镜往上推,深邃的黑眸上下溜了那惹火的身材一眼。
凌夏露顿时会意,火气立即上升,这死色胚,竟然暗指她胸大无恼,全身上
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白色的薄衫隐藏不住里头的紫色弧度……
「徐于伦,给我收起你那下流的眼神!」就算隔着墨镜,她还是能察觉到他
的注视。
「嗨!真巧呀!」徐于伦咧出漂亮的白牙,墨镜后的黑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
凌夏露,几乎快吹出口哨了。
黑色的短裤包裹住浑圆挺俏的小屁股,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腿,则让人联想到
「嗨!」来人好整以暇地向她打招呼,那笑容耀眼得像只不安好心眼的黄�
狼。
凌夏露顿时一阵心寒。
着火焰,衬着一身红艳的她,像团花火,美得耀眼。
「那种精虫上脑的没用脑袋,被打爆了也好,省得浪费粮食。」凌夏露冷哼,
双手环胸,下巴轻扬,又加了一句。「我是在做功德呀!」
她兴奋地等着,看到车子往她这里开来,她开心地笑咧嘴,正要挥手求救时,
突然觉得那辆车有点眼熟……
不会吧……天真的要亡她吗?她真的有这么衰吗?
凌夏露抬头看着绵延的山道,距离小镇还有三公里……她会走死。
「啊!」她尖叫。「这是什么世界呀?为什么要这样整我?我有对不起谁吗?
我有吗?」
瞪着爆掉的轮胎,凌夏露哑口无言。
手机!因为是度假清心,她直接丢在住处,连带都没带出来。
四周―鸟不生蛋的山道。
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吹乱松软的松发。
她不在意地拨开颊畔的发丝,方向盘再一转,绕过一个弯道。
「砰!」突然,一个不该有的声音响起。
就会不得安宁,再次被冠上狐狸精的称号。
然后,住她隔壁的家伙就会看她笑话了。
凌夏露冷冷一哼,为了避免麻烦,她连夜打包行李,小睡了一下,一大早就
想到昨晚回到家的情形,她的心情就又恶劣了起来。
张书智那烂人,竟然还敢打电话给她?
说什么他还是爱她的,跟方可欣的事是不得已的……狗屎!不得已到床上去,
她看到他就没好脸色,尤其那男人三不五时就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哼!都不
怕得病!
凌夏露轻撇嫩唇,回想着以前的一切,只要关于徐于伦的,都是不好的回忆,
然后,她离开小镇北上,最庆幸的就是不用再看见徐于伦那张淫荡的贱人脸。
可没想到他却跟着北上,这也就算了,家人竟然还要她好好照顾他,毕竟两
家是好邻居,而他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身为姊姊的她,当然有照顾弟弟的
那一次,她吓得落荒而逃,可却把他那时的模样和话牢牢记在心里。
他那时才几岁呀?竟然和保健室老师搞上,甚至一点也不觉得不对,还敢问
她要不要一起来?真是下流!贱胚!
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很年轻,不到三十岁,长得还满漂亮的,知道被发现了,
很尴尬地整理着衣服,期期艾艾地看着她。而他,学生衬衫上的衣扣早已解开,
裤子的拉炼也已拉下,看到她,他眉微挑,唇角懒懒地勾起。「怎么?你也想一
啧啧,到时凹的恐怕不只是那支可怜的街灯,恐怕连我的脑袋也凹了一个洞。」
懒洋洋地扯着薄唇,徐于伦语气轻讽,目光瞬也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尤物,黑眸�
过一抹欣赏。
可偏偏就有一堆瞎了眼的笨女人围在他身旁,就读同一所高中,她亲眼看着
学校里的学姊学妹为他疯狂。
哼!又不是长得多好看,真搞不懂怎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错!」他轻轻移开她的手,朝她咧出笑容。「我只是在进行让人愉悦的蜜
蜂采花活动,你知道的,蜜蜂不会只采一朵花的花蜜。」他说着,笑容非常之淫
荡。
那时,纯情的她很疑惑地问他:「你昨天的女朋友怎么跟今天不一样?这么
快就分了哦?」
「小姐,有人规定一次只能交一个女朋友吗?」就读高中的徐于伦好笑地看
她和徐于伦几乎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在同一个小镇出生,他家就住在她家对
面;他小她一岁,不过根本就不是那种可爱得人疼的弟弟。
从小到大,她的男人缘很好,而徐于伦则是女人缘好,幼儿园就开始交女友,
叛的怒火都消退了不少。
哼!活该,谁教他要惹她?
她心情就在不爽了,那家伙还敢对他说风凉话,就不要怪她报复。
抓住她,凌夏露早看清他的动作,快速闪过,朝他得意地扮个鬼脸,踩着高跟鞋
快速离开。
这臭女人―
正着!
这女人―
还来不及抓住她报复,这女人却突然抬起膝盖,用力往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击。
低领胸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开,浑圆饱满的酥胸映入黑眸,而她身上淡淡的香
味,则让他有些微闪神。那是淡淡的水果香,很奇怪,她喜欢的香水味不是浓烈
的花香,反而是甜甜的柑橘香。穿好高跟鞋,她抬头冲着他绽出一抹极迷人的笑
这王八蛋!
凌夏露瞪着他,气得身体直颤,小脸却勾起美艳的笑容,一拐一拐地走向他。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徐于伦也回以懒散的笑容,不过心神却开始戒备,谨慎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混帐绝对会拿这件事笑她一辈子!「你跟踪我!」她指
控。
「哦,我只是关心。」徐于伦很困扰地皱眉。「我怕你会想不开,好心地追
裤包裹的双腿更是强劲有力又诱人。
他就像头野豹,没有文明人的斯文有礼,浑身充满野性的诱惑。
可凌夏露看了,心里只有两个字―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