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扶我进来的两个女孩就是志愿者。她们扶我到医务室的床上,其中一个短头
发的说:“我去看着操场,你帮他包扎。”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孩,我偷眼看去,她高挑身材,留着一头当时很
队友传球过来,我一趟,才发现已经面对对方守门员了,连忙起脚射门,忽然一
只脚从后面踢过来,我立足的左脚一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杨老师立即跑过来,我感觉大腿根撕裂般的痛,原来摔倒时大腿根碰到一块
欢很不错呀。
只听小丽说:“那你还不采取行动?”
二姨姑啐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不可能的呀,如果我是三子那样的
二姨姑回答:“其实我和他并没血缘关系,我妈和他奶奶虽然说是姐妹,实
际上我妈是收养的孤儿,我妈和他奶奶都不是一个姓。”然后又补充说:“其实
也不能说怎么喜欢,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子,我只是觉得他有种书卷气,而且笑起
两个少女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小丽才说道:“二子你有没中意的人呢?”
二姨姑的脸上泛起些红晕,放低了声音说:“没有啊!不过……”小丽连声
追问,我也想二姨姑的心上人会是谁呢。只听二姨姑用很低的声音说:“不过我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小丽说:“只不过我心里很感激他,所以我把
自己的身体给了他。”
“原来小丽已经不是处女了,怪不得刚才搞二姨姑时好像很熟练。”我想,
小丽说:“二子你还是处女吧?”
二姨姑说:“当然了,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呀。你呢?现在和小刘怎么样?”
小丽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根本进不了厂,现
从他开始,学校就特别重视体育,下午就只安排两节课,留下充足的时间开展体
育活动。我被选进了校足球队,今天是第一次集中训练。
到了操场,教练杨老师已经在等了,大家陆陆续续到齐了便开始分成两队操
我心里说:“其实你们两个都是骚货。”又想若是有天真的能干到这两个骚
货,那真是不虚此生了。
外面小丽已经脱了上身的衣服,她的乳房没有二姨姑的大,但从身材的比例
横驰骋,小腹蓦地一阵收缩,精液激射而出。
小丽站起身,笑道:“看,一说到男人就骚得不得了,这盆水里有一半是�
的吧。”
一声,瘫软的倚在小丽身上。
小丽那只手一阵抠弄,二姨姑口中已说不出话来,喉头荷荷有声。小丽说:
“看,承认了吧。”双手又是捏又是抠。二姨姑忽然身体僵直,啊啊的叫着,一
我激动得全身颤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好像全身的器官就只剩
下了鸡巴,双手大力的套弄着。
小丽吃吃的笑,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耽误,口中问道:“到底有没有被男
二姨姑口中反驳道:“你…你以为……我象你有那么多……男人……么?”
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从我的角度望去,正好是两人的侧面。小丽显然熟练过二姨姑,她反复用力
吧。”
小丽吃吃地笑:“你的这么大,我太小,都不敢脱了,来让我检查一下有没
被男人摸过。”从二姨姑背后走过来伸手去摸二姨姑的奶子。
我知道那就是女性最隐秘的地方了,心头不禁一阵狂喜,以前虽然偷窥过二
姨姑,但还没看过她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这次却在更美丽性感的小丽身上看到
了。我的鸡巴越发涨大,龟头充满了血,显得又大又红。
我的方向,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大屁股。小丽却是面对着我,她好像故意在考验
我的耐心,慢慢的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上衣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胸
围,和雪白的腹部,然后她扭动着屁股,把下面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小丽是二姨姑最要好的工友,家在乡下,经常到二姨姑这玩,所以我见过�
次,她比二姨姑要漂亮,是那种娇小型的,但却每个部位都很丰满,整体看上去
又很苗条。她是瓜子脸,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眼白很亮。嘴很小,嘴唇很丰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再没有什么艳遇,二姨姑中班回来洗澡时依然会关灯,
我虽然每次都会隔着门偷看,但越来越没什么刺激,我也越来越觉索然。
天气依然反常的热,已经过了中秋了,还没什么凉意,要着夏天的短袖衫。
下午上课时我的心还在后怕,万一被二姨姑发现那就完蛋了,又想也许她已
经发现了但是装着没看见我,毕竟我就趴在床前,她很容易看到,接着又想她为
什么装着没看见,也许她喜欢我,她洗澡时不是也手淫吗。迷迷糊糊的下午两节
就回去了。
二姨姑并没有什么异样,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几个姑娘房间的门关住了,我
轻轻推一下,感觉上了锁。因为她们房间的门锁其实是插销,我推测应该是三子
我说:“你这么知道?”
她说:“你猜。”然后又自己回答道:“我的同桌初中时和你同学,她说�
中召考试全县第一,不愿意上中专才来上高中,你是我们县的状元呀。”
帐篷。她显然也察觉了,脸红的象块红布。
我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应了句:“我知道。”马上意思到说错了,连忙改口:“不,不知道。”
但当碘酒接触伤口的一刹那,我疼得肌肉抽搐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又继续
细心的清洗。我闻到一股香气从她头发上传来,顺眼望去,她的领口洞开,看到
一片白白的胸部,不过她穿了贴身背心,看不见乳房,只见到一个轮廓。
的红了。她说:“我帮你洗洗伤口吧”。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个盛满碘酒的小瓶子
和一个棉签。
我撩撩运动短裤,却暗暗叫苦,原来伤口在大腿根,很靠近裆部的地方。但
yhyahoo大大提出人物的名字一般,其实我只是把真实的名字稍
做了修改,并没刻意去想好不好听。
cpppaa大大建议多作心理描写,我以后会考虑的。
时兴的长发,眼睛很大,双眼皮很漂亮,最让人瞩目的是皮肤很白,所谓一白遮
百丑,她应该算个美人儿。
她的目光刚好也向我看来,目光一交,大家都不好意思的转开,她的脸却腾
碎砖,破了个口子,血流了一腿。杨老师叫:“送医务室包扎。”两个守在场边
的女同学马上跑进来,扶着我往医务室去。
说是医务室,其实并没有医务人员,只是从女学生中间召了几个志愿者做护
练。那操场只是被跑道圈住的一片空地,规格上是个足球场,却没有草皮,地上
甚至还有碎砖。
我脑子里想着二姨姑那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乳房,一边机械的追着球。一个
年纪就好了,我一定把他攥在手里;现在我只当自己发春梦而已,象琼瑶里
说的,春梦了无痕。”
来给我的感觉很顽皮又很甜。”
我不禁自问,我原来有这种魅力吗,怎么我自己一点也不觉得。不过心里却
甜丝丝的,二姨姑的心上人原来是我啊,二姨姑很温柔文静,有个这样的女孩喜
挺喜欢住在我家的那个强子呀。”我吓了一跳,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二姨姑怎
么会喜欢我这个毛头小伙子。
小丽也很惊讶:“他不是你的外甥吗?”
“不过那个小刘真是有运,小丽这么一朵鲜花被他采了。”我的鸡巴射过之后雄
风不再,软软的躺在裤裆里,不过外面的情景实在太香艳,可能以后都难有这样
的机会了,所以我仍然偷看着。
在全家靠我几百块的工资养活。”
二姨姑安慰似地说:“其实小刘也不错呀,又是城市户口,象我们这种乡下
户口很难找个城市户口的呀。”
来说,应该是很大了,而且乳房很圆,明显的呈球形,像是两个玲珑的肉球,乳
晕很小,乳头却更小,象两粒红豆。也许是经历过刚才的狂野,两个少女一边洗
澡,一边安静地谈着心事。
二姨姑已经恢复过来,脸上还留着两陀潮红。她反驳道:“你就不骚了?看
你,都湿透了。”我这才发现小丽的阴毛都湿透了,肉缝里水迹发亮,大腿上也
各有一条水痕。
只手捉住小丽在她阴部的那只手,两腿拚命的扭动,忽然整个人又静了下来,象
是虚脱了一般。
我在心里狂呼着:干死你两个骚货,想象着我的大鸡巴在二姨姑的两腿间纵
人摸过?”
二姨姑好像很痛苦,又很享受,哦哦的答:“真……真的……没有。”
小丽道:“还不从实招来。”一只手突然袭向二姨姑两腿之间,二姨姑啊的
的捏着白嫩的奶子,并用指头轻轻的刺激着二姨姑的乳头,那红润的乳头似乎比
我以前见到的大了许多,坚硬的挺立着。而小丽蹲在地上,上衣垂下遮住了小半
个屁股,却愈发衬得露出的那一大半屁股雪白神秘,充满了诱惑。
课结束了。
我们学校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钟就放学了,主要是留给大家时间做体育运
动。据说前任校长因为我校在地区运动会上拿了好几块金牌,升迁做了副县长,
二姨姑叫着“不要不要”,小丽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奶子,二姨姑似乎想推
开,但却好像全身酥软,无力的瘫软在盆里,小丽双手揉着二姨姑的一对大奶,
口中还笑说:“肯定被男人摸过,要不怎么这么大。”
这时二姨姑已经在脸盆洗完了脸,坐进她平时用的大木盆里开始洗身体,小
丽却不再脱了,斜坐在凳子上看着二姨姑,口里说:“小妮子奶子这么大。”
二姨姑一边擦洗着,一边啐了她一口,说:“你的也不小呀,快脱给我看看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下体,双腿修长,大腿很丰满,两腿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缝
隙。她的阴部是雪白饱满的小丘,阴毛却不多,而且很短,稀稀疏疏,可以清楚
的看到小丘下面的一道小缝。
满,红红的象涂了口红。我之所以特别注意她,是因为她是我喜欢的那种美丽而
又娇小成熟的女人,而且她很活泼开朗,很容易相处。
如我所期,她们开始洗澡。很快兑好了水,二姨姑先脱衣服,可惜她背对着
我躺在闷热的屋里,想着今晚还是否偷看二姨姑洗澡,慢慢的睡着了,忽然又醒
来,已是半夜了,外面的厅亮着灯。二姨姑回来了,不过却多了个人的声音,我
连忙到门边偷看,却见是二姨姑的女同事小丽。
或四子在里面,所以上了插销,如果三子四子都不午睡,也不会叫醒上了一夜班
的二姨姑起来锁门,所以门才会虚掩。看来昨天的机会真的是很难得,我有些后
悔,怎么不解开她内裤的结看看她的阴部。
我打趣道:“哪是这样,人家中专不要我呀。”
我们自自然然地聊起来,我知道了她叫苏浅雪,和我初中时的同学许静现在
同桌。她终于包扎好了,我起身走了两步,感觉已经不是很痛了。道过谢之后,
我笑起来,她也笑了,气氛一下子宽松了很多。
我问:“你是几班的?”
她笑吟吟回答:“一(2)班,你是三班的,叫xx强吧。”
我有点失望,想靠近点看,她却洗完了,拿砂布帮我包扎。显然她并不是很
熟练,尤其是在那样的部位,手忙脚乱间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了我的那儿,由于这
段时间二姨姑的刺激,我的鸡巴很敏感,立即勃起,运动短裤上马上支起了个小
她已经走了过来,我只好把伤口露出来。她的脸又红了,又不好意思放弃,只好
斜着眼睛用棉签蘸碘酒,说:“我妈妈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我学了点护理,不
会疼的。”
***********************************
二姨姑似乎并没有发觉,翻了个身睡去,我再也不敢偷看,起身连忙走了出
去,匆忙间连门也没顾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