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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唐之客(双性 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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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走剧情 骑木马 彩蛋尿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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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手掌轻轻向上一抬,宁无名顿觉身下一凉,似有风撑起了他的身子,一下把他捧到了铁马之上。

那湿润的穴口悬在空中,猩红肉唇外翻,中间花蒂未经触碰便自行勃立起来,清亮亮的液体淌了满穴。整个阴阜都打开了,熟透了,只待一次酣畅淋漓的插入,甚至残酷的虐奸。

明镜手掌一翻,手腕沉稳往下一压。

明镜心硬如铁,任他百般献媚也不多给一个眼神。倒是明照返气得双目通红,咬着牙看宁无名旁若无人地向明镜邀宠。

他快步上前,冲着明镜低斥,“他都把你妈坟挖了,你还有心思和他搞这个?”

明镜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遍,轻笑一声,“倒是怪了,我娘又不是你娘,你一天也没有见过她,眼下却比我还急。”

“本来让我把针刺进去就结束了,谁知他挣得那么厉害,一下被针刺破了皮。”他眼尾低垂,淡淡的笑,“这下可好,淫毒入体。”

他伸出左脚,轻而易举地拨开宁无名两条紧绷着的腿。鞋底凑到穴口边,那穴口正大开着,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饱饱撑开过一般,露出鲜艳的红腻嫩肉,如牡丹怒放般红艳透香。

宁无名如有所感,登时哆哆嗦嗦地挺着腰要用穴口咬鞋边,穴口“啾啾”地发出馋极了的声音。

明照返下意识要去扶宁无名,那滑软皮肉的触感在他记忆中忽地闪过,逼得他呼吸一滞,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咬肌紧绷,背着手不去看地上那具雪白的躯体,下体却是微微一弹,所幸他这一身宽衣广袖的,看不出半点端倪。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明照返低喝,余光中的宁无名正无意识地蠕动着,两条大腿像编麻绳一样反复绞拧。

但明镜显然没得那么好心帮他隐瞒,他长长“哦”了一声,道:“那就是没喝了。”

他面带遗憾,语气却是轻扬,“你的那副药是专门解这淫毒用的——本来打算让你把他的奶水含出来的。没了解药,看来今天是得把两口骚穴玩烂才行。你喜欢尿进子宫里吗?”

明照返不知不觉间便被眼前这香艳场景勾了魂,袖中之事像夜昙花一样开在他心里头最隐秘幽深的角落,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给彻底迷晕了。

明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了满脸,明照返一个寒颤惊醒过来,“什么药?”他焦灼地吞咽唾沫,不耐烦地说道,“你少发疯了。我把他提回去拿夺魂咒一审,把你娘骨灰拿回来才是正事。”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里漾开,宁无名是叛徒,是贼心不死还要勾引明镜的混蛋,是他的仇人。而交合在他这是爱欲的表达,既不该因愤怒而起,也不该出于报复。

肉蒂一下陷入其中,被强行勒成几块,细刺这时候便显出厉害来了,划拨得整个肉蒂红肿起来。

宁无名悲鸣一声,双手在马背上一撑,想立起来。后头的明镜恶劣地一压手腕,他整个人边和破布娃娃一样被操控着在马背上拧动。铁马四条腿浇筑在半片圆环上头,稍微一着力便前后晃动起来。

一点花蒂在沟槽间千回万转,倒像是宁无名正上赶着把这粒骚豆子送给铁马肏,几下便给奸了通透。偏那红蒂子还在这般摧残蹂躏中得了趣,高高挺立,深红一点,凝如膏脂。

屋里头一阵喧哗,似是有东西被打翻,铁器相击,又传来一声吃痛的惊呼。

明照返当即踹开门冲进去,正好看见宁无名光裸着倒在地上,紧闭双眼,满面痛苦之色,双手缚于身后,两腿不住互相绞紧摩擦。腿间一根红彤彤的阴茎探出,清液沿着柱身缓缓淌下。

旁边是一具黑铁打的木马,此刻正轻轻前后晃动着。铁马高壮,最上头浇铸了支雄伟怒张的阳具。此时阳具上满是可疑的水迹,水迹淌下来,在乌黑铁马上涂开薄薄油光。

宁无名顿时失去支撑,重重砸在冰冷铁器之上!

肥沃的花穴顿时被击打大开,湿粘的穴口软肉不知疼痛,反而贪婪地吸咬着寒凉铁器,粘腻水声不绝如缕。层层红肉濡湿的如雨后春花般展开,鲜润润犹带露水,在铁器锋锐的寒气里痛极爽极。

宁无名支撑不住倒伏下去,却不慎把一点肉蒂在铁马上挤压了个彻底。那铁马上还带着细细的沟槽纹路,槽中满是微不可见的细刺。

他扫了一眼宁无名,宁无名似是知道无法从他这边求个痛快,此时正支着膝盖颤巍巍地去够那铁木马。

铁器寒气四溢,光是站在旁边便如被无形的刀刃一样划割,宁无名拿着一身光滑的皮肉去拥,很快便一片通红。他也浑然不顾,痴痴地要去贴去蹭。

明镜随手一弹,一股气劲打出,正巧击在宁无名腕间粗绳上。宁无名骤得解脱,像是不太适应,指甲在铁马上一番胡乱抓挠,像小兽一样哀鸣阵阵。

明镜却轻巧地把脚收了回去,“去,自己爬马上头,穴都松了,白干都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货。”

宁无名眼泪吧嗒吧嗒直落,他直勾勾地盯着明镜的鞋尖,“没松……呜呜呜……没有,”他双手被绑,浑身皮肉汗黏黏地贴在地上,吃力地翻过身来,冲着明镜敞开双腿。腿间两花齐开,一缩一夹。

他呜呜低鸣着,快被淫毒逼疯了,“进来……呜,试试嘛……都会含好的,可以随便用……尿进骚子宫也可以……”

眼见宁无名的面色微红,喘息渐起。一点灵光乍现,明照返忽然明白过来他在做什么——他竟是靠着两条腿在自己磨着屄口!

荡成这样!明照返的手指倏地攥紧。那湿滑顺从的销魂滋味齐齐涌上心头,烧得他心口滚烫,口舌发干。

明镜面上的表情忽然一松,像冰溪崩开一个口子,春水潺潺而出。他含笑一摊手,作出无奈的样子,掌间两根细细的银针,针尖上一点不怀好意的粉红。

可那一次销魂荡魄的经历像一道阴影,伏在他脚下冷冷望着他,蛰伏着。纵是是心剑之主,却也生出隐隐的胆寒。

那阴影拷问他,这天底下有千万种折磨人的酷烈手段,可你偏偏选择了这种,为什么?

他给不出答案,对着和宁无名有关的事他总是给不出个说法。所以只能选择沉默,选择当作一切从未发生。

宁无名脑海中浑浑噩噩,通体被过激的欲火烧出一种嫣红。他忽然伸臂抱紧身下的铁躯,手指紧绞,指节泛白,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穴口几个抽搐,遽然喷出大股汁液。

竟是被一个死物玩上了高潮。

明镜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一切,片刻后突然问道:“你喝药了没有?”

宁无名那通身玉润的皮肉伏在木马边,像地上平铺开来一层细雪。

明镜端坐在一旁的榻上,一派云淡风轻。他面目俊朗,或者说有些太过标致,笑时春风和软,静时沉若死水,是故他常笑。眼尾弯弯的一点垂,最怕生敏感的幼童也乐意给他抱。

可这会儿他漠然地坐在那里,一点表情没有,单纯地低首凝目注视着地上的人,与周遭死气沉沉的满堂金玉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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