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男人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搁在茶几上,坐姿少见的恣意。
指间的烟已经点燃,他深吸一口,吐着烟圈对贺天颔首。
男人的面容在烟雾中变得模糊,一时看不清神色。
最后的希望破灭,莫关山将脸栽入臂弯,彻底认命。
近乎痴迷的欣赏着目下的景色,贺天凝视着这具漂亮的躯体,视线流连在那些吻痕,那些指印,所以那些淫靡的痕迹,新的、旧的,全部属于他的……
酸胀的满足感充斥在胸腔,贺天发泄般粗吼了一声俯身咬住了莫关山的唇瓣。心悸焦躁得到缓解,他收紧双臂,拱腰开始冲刺。
用牙咬住烟嘴,指尖轻弹了一下火机盖帽。
叮一声。
清脆、悦耳。
“…唔啊……呜……”
帮帮我。
“…啊、啊……”
贺天打了个响指,没接话。
打哑谜似的,旁人听了云里雾里的一番话,兄弟两人却像达成了什么默契。
两个身高体长的黑发男人分坐沙发两头,或懒散,或儒雅,风格迥然不同,但那一刻,两人眉间划过的冷厉却分明如出一辙。
“是他。”
就是他。
“…很好。”
“嗯。”
贺呈属于用食指和拇指捏烟嘴的那少部分人,他应了一声就把贺天晾在一边,低头继续抽烟。
并不觉被冷落,贺天斜躺在沙发上,享受这片刻的静谧。
灌进肚子的精液多到装不下,又被粗屌蛮力操出,大量白浆在抽插中溢出穴口,顺大腿流下,床单上各种粘液凝作成一团,到处乱糟糟一片。
“…呜……唔啊……哈……”要死掉了。
声带嘶哑,叫不出声的红发美人可怜兮兮的发出一些无意义音节。
“哥。”
嗓音透着情欲的沙哑。
贺天随意歪倒在沙发另一头,浴巾松垮堆在腰间,腰腹肌肉还呈紧绷状,下腹毛发上亮晶晶沾着不明液体,整个人懒散到了极致。
……
眼见床上二人进入最后关头,贺呈不再停留抬步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激射完的贺天在昏迷过去的莫关山脸上亲了一口,随意用床单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围了条浴巾起身跟去客厅。
……
逃不掉了。
他绝望意识到。
求你。
贺呈半眯着眼,漠然注视那只伸向他的手逐渐脱力、垂落,看那双浅褐色眼眸乍然迸发的星光一点点湮灭、消失。
他的面上依然冷峻,似乎致力扮演一个合格的旁观者,但胯下隆起的大包却暴露出他内心并非无动于衷。
放了这么长的线。
也该收网了。
像是随意接了句,又像是有什么深意,男人用中指抖了抖烟灰,没说是什么很好,又一阵沉默。
半晌,剩下的烟草燃烧殆尽,他说:
“下月九号,苏市。”
一根烟燃了大半,男人才开口。
“是他?”
让你跑去董事会装疯卖傻的那个?
涎水顺嘴角流下,红色长发胡乱粘上皮肤,又被汗液打湿,或在空中甩动,或成一团纠缠不休,红发美人神智混淆,他摇头求饶,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哀求着不要。
忽地,他发现了床边站着的男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莫关山看不清贺呈的长相,但这个意外出现的人却让他心底陡然萌生出新的希望。理智已经崩溃,本能促使莫关山朝男人伸出手,近乎天真的盼着对方能将他救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