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徐国洪飞快地解着我衬衫的钮扣,刚松开顶端的两颗扣子,
我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双峰就跳了出来,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翘起来,徐
国洪再一次张嘴把我右边的蓓蕾含在嘴里吸吮着,显得急切又冲动。
的蜜液浸湿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到自己的鼻端深深嗅了几下。
" 这气味真骚。" 徐国洪下流地笑了笑。
我羞红了脸,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连裤袜,他把手藏到了身后,顺势用另一只
了一个洗澡装置,我可以凭着它自己完成洗澡。除了走动不方便外,我其它事情
基本是上独
年中秋节,天气非常异常,月亮没露面,反而下起大雨打起天雷。我们像往年一
样,在家里吃团圆饭。但是,我感觉气氛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可以看出母亲和妹
妹有心里事,而且我隐约感受到似乎与我有关。我想问但又不知道如何问起,就
窥她们的欲望,这种欲望超越了对其它任何女人的感觉。我带着刺激和恐慌的心
情,一次又一次把母亲和妹妹带进梦里,再写进日记里。就在那一年,我完全沉
溺于乱伦文学之中。在我的日记里,我的母亲和妹妹都成了我的情人,我们在厨
就天天把这种感觉写进日记本,以便激励自己。
也许,我身边的女性只有我的母亲和妹妹的原故,我对乱伦文学情有独钟。
其实,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乱伦的想法,但是现实在改变我的意识。对于女人的
开始接触网络情色文学,这为我的生活打开了一片新的天空。当我在情色文学里
畅游之际,我开始发现下肢也有了感觉。甚至,有好几回,我发现自己梦遗了。
在那段时间里,我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用情色的欲望也许能治疗我的瘫痪之症。
尽早出来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就选择了读中专)。她学的是财务,毕业后在
我们镇上的一个企业上班。她动用了头三个月的工资为我买了一台电脑,还为我
拉了网线。她说,大哥你生活不方便,通过网络可以学习更多东西,开阔视野,
的同时,还能看报学习。在这些时间里,我还要感谢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他叫明
叔,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一有空就到我家来帮我做心理辅导。还教我一套物理疗
法,帮我康复。那段时间里,我的病情的确有了不少的改观。
我被救了过来,一直活到现在。母亲和妹妹在我寻死之后,哭着对我说,要是�
死了,我们俩都活不下去了。面对着这两位至亲,我的泪如泉涌。是的,自从我
的父亲离开我们之后,我们三人就一起相依为命。我曾经许下诺言,要承担起父
" 拿给我。"
我机械地摸索着自己的手袋,伸进去找到卷作一团的连裤袜,徐国洪把它从我
手里拿了过去,我歪着脑袋看着他想做什么,只见他把连裤袜调整了一下,似乎是
的确,因为我的情况特殊,我才会与母亲和妹妹产生乱伦之爱。回想起来,
我甚至觉得那是命运的安排。要不是我16岁那一年发生遇外,我想,我会大家
一样,走上一条很正统的道路。16岁那一年,我成了一个下身瘫痪的人。从那
" 的确很无聊。"
" 那我们……走了吧?" 我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袋。
" 等等,晶晶,我可不是傻冒,鱼翅暂时吃不到,但小甜点总得来一点点吧?"
" 那么夸张,你身体可以嘛?" 我计策成功,心情不由得开朗起来,今晚第一
次笑了起来。
" 到时候你等着瞧。"
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躁动不安。
" 半年那么长,我可等不及。" 徐国洪又把手转移到了我露在短裙外雪白的
大腿上。
颤抖。
" 要多久才能追得到你这个贤妻良母啊?不使点手段,可能吗?" 徐国洪穿
好了裤子,一只手环住我的后腰,一只手撩开我衬衫的两襟,用手指轻轻在我右
害者不是吗?"
徐国洪沉默了一下,在黑暗中轻声笑了笑,慢慢地坐在了我身边的座
椅里,一边把自己的裤子抽起来一边歪着脑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知道自己
" 其实我跟高军闹离婚那几年,我一直都很羡慕杜丽,老公事业有成,成熟
稳重,学历又高……"
" 这么说,你对我的感觉一直都不错?"
" 我发誓,这么多年我无时不刻想着得到你的人,以前还不知道杜丽偷人的事,
我是碍于她碍于高军的原因,把这种想法压在心里,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就
想实现我这个梦想。"
" 高军每次出海回来找我喝酒,喝得差不多了就会跟我吹嘘他出海的战绩,我
会瞎说?" 徐国洪说完把裤子往下褪到了膝盖的位置,趁着我还在发愣的当儿趴在
了我的肚子上,一只手托着他那粗大的肉棒找寻着我的圣地入口。
我提到丈夫,徐国洪迫切的动作暂时缓了缓。
" 你怎么知道?"
" 你不是这么天真吧?晶晶,你想想高军每次出海到过多少地方,什么样的
开的时候,一股热乎乎的泉涌浇在了我肥嫩的阴唇上,徐国洪轻声笑了,我羞愧
地闭上了双眼。
耳边是电影里的人物对话和背景音乐,我在漆黑的电影院里被徐国洪肆意挑
" 徐哥……我们不能……我老公刚回来,这样不行,求求你了。" 我知道徐
国洪已经忍耐不住了,但我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丈夫跟徐国洪平时关系算得上
哥们,每次出海回来,肯定要找徐国洪出来喝酒吃饭,他在徐国洪心目中应该有
西,我无力地摇晃着脑袋。
徐国洪像是教学一样牵着我的手套弄着他的肉棒,这热乎乎的庞然大物让我
思绪大乱,只能机械性地让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来来回回滑动着,但那滚烫的温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里面热乎乎的一条大家伙,又硬又粗,我的手被强
迫着握住了它,这尺寸是真的很夸张,一只手还只握着它一半都不到。
" 比起高军,我的家伙怎么样?" 徐国洪洋洋得意地问。
酥痒又一直延伸到我球体的每一条神经。
" 嗯……不要……嗯……不要……"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软绵绵的根本
不听我使唤,从徐国洪身上散发出来的薄荷香味一阵一阵地钻进我的鼻孔,熏得
" 没有……乐乐才没有这么坏,啊……别吸……" 我挣扎着用手推着徐国洪
的胸膛,但是哪里推得动半分。
" 又大又白,软中又带着弹手的挺翘,哪个男人不想埋在你的乳房中间吸个
连丈夫这次回来也是被动地敷衍着我,跟乐乐做爱也一直是我占据着主导,加上
平时在学校里也是处于绝对的权威地位,这让我的潜意识里期待感受一下男人的
强势。
" 晶晶,上次体检的时候摸了你这对宝贝以后,我就无时不刻在想着把她们
含在嘴里尽情享受,乐乐平时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吃你的奶头?" 徐国洪舔着我的
乳头同时,偶尔冒出一句话。
手搂着我的腰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把我压在了座椅靠背上。
贵宾席的座椅是足够宽大的,我斜着身子被徐国洪重重地压在身下,第一感
觉是他那种健壮,跟深圳街头见惯的南方男人有明显的不同,肌肉结实坚硬,我
当没发现任何异样。
吃完饭后,我像平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回房间上网。十点,我准时去洗
澡,这一直是我的生活习惯。17岁之后,我就一直是自己洗澡的。明叔为我做
房,客厅,阳台,浴室,上演世界大战;她们喜欢把我的精子伴着饭来吃;每天
上班前,一定要吃我的肉棒,添我的脚趾……
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而出乎意料的事,就发生在中秋节那一天晚上。那
用裆部的位置包住了他的手指,再一次把手指连同连裤袜一起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 不要……" 我惊呼一声,感觉丝袜那织物的轻微磨擦让我阴唇一阵酥痒。
徐国洪连续用手指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包着手指的连裤袜迅速地被我
一切认识,我只能通过母亲和妹妹和体会。我看到的是她们的身姿,闻到的是她
们的体香,气血沸腾。我运用情色心法之时,总是避不开她们的身影,以至于后
来,全是她们的影子。我把母亲和妹妹当成性奴写进自己的日记里,甚至萌发偷
曾经数次,明叔对我说,瘫痪不是绝症,只要有信心,康复是有可能的。于是,
我开始尝试用情色心法刺激自己,刺激下体。数月后,我感觉到下体产生良好的
反应。我慢慢感觉到小弟涨起来的快感,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从那时起,我
上qq可以交朋友,无聊时可以玩玩游戏解解闷。
有了电脑之后,我的生活的确有了很大的改变。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通
过网络了解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认识了很多网上的朋友。也就是这个期间,我
明叔还鼓励我写作,他说,在苦难中的人能写出感人的文章。从此,我开始
了写作旅途。20岁之前的岁月里,我过得很平凡。每天卖报,看书写作。我2
0岁那一年夏天,我妹妹中专毕业(她其实学习很好,可以上大学的。但她为了
亲的责任,现在我如何能抛下他们。从此之后,我再没想过死亡这个命题。
自从我父亲三年前得病去世后,我家里的生活比较困难。所以,我决定去找
残联帮忙找工作。在我家附近,他们帮我安排了一份卖报的工作。我赚点生活费
时开始,我的命运就和母亲妹妹拉得更近,她们成了我的守护神。
在我20岁之前,我完全没有对母亲和妹妹产生过任何性幻想。我每天面对
的是瘫痪的现实和如何活得更好的矛盾。在瘫痪的头一年,我曾经试过自杀。但
徐国洪按住了我拿着手袋的手,颇具深意地笑了笑。
" 那你要怎么样嘛?" 我故作镇静地问,但心里七上八下的。
" 时间还早,我们去玩个小游戏,来吧。" 徐国洪牵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害怕节外生枝,赶紧整理好了自己的衫裙,往电影屏幕上瞟了几眼,已经播了
一半了,我根本不知道在演些什么。
" 这电影好无聊。" 我试探性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徐国洪。
" 那要看你表现咯,说不定,一个星期就把我打动了呢,到时候………"
"你这样的极品女人,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一整天都囚禁在家里,衣服也不让你穿,
除了吃饭就是跟你在床上做爱。"
边那只挺翘的乳头上转着圈。
" 我老公这次带学员出海实习,又要跟船开新航线,起码要半年十个月,�
有的是时间追我,嗯?" 我故意把徐国洪的手拿开了,把衬衫两襟掩了起来,逗
逗着,没过多久身下的座椅皮垫就湿了一大滩。
" 你的丝袜呢?" 徐国洪问。
" 手袋里。" 我软绵绵地回答着。
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也没有躲闪,只是故作娇羞地用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
一按。
" 急色鬼,我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那狐媚的声音让自己也禁不住一阵
" 那当然,但是你是我闺蜜的老公啊,我怎么能有别的想法呢。"
" 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了,杜丽有婚外情,你说我丈夫也在外面有过很多女人,我们都是受
"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追求我呢?让我心甘情愿投进你的怀抱不是更好吗?" 我
不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是否能打动徐国洪,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了。
" 你是说我有这样的机会?" 徐国洪犹豫了一下。
" 等等……"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双手死命地护住门户大开的女性隐秘,
徐国洪已经箭在弦上,抓住我的双手就想用强,我又赶紧补上一句," 如果这样
得到我的身体,你觉得有满足感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梦寐以求的女神吗?"
女人没见过,别的我不多说,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总之我只能说这样一句,高
军美国法国英国妞都尝过了。"
" 你瞎说。"
一定的分量吧,不是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吗?
" 我知道他回来了,星期一不是又得出远门吗,还预约了带人上我那去体检
呢,那怎么了,高军在外面不是也有乱搞吗?"
从我的掌心一直传输到了我神经的每一处角落。
过了两三分钟,徐国洪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他一只手往下把我的两条大
腿架了起来,让我的腿弯挂在座椅的扶手上。
我沉默着,不想把答案告诉他,虽然丈夫的尺寸也足够在激情之际深入到我
的花蕊,但必须承认,跟徐国洪的比较起来,还有些差距,它会不会直接插进我
的子宫里去了?我刚冒起这种想法就不由得脸上一热,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这种东
我精神恍惚,有点像醉酒,头晕晕的但意识却是清晰的。
徐国洪的手牵着我的右手,引导着我往下摸到了他的裤裆位置,我下意识地
缩了一下手,但徐国洪固执又坚决地把我的手拉进了他的拉链开口处,他的内裤
饱。"
我又使出吃奶的劲推了徐国洪几下,最终还是徒劳无功,随着他嘴唇一紧
一松地啜着,我只觉得乳房在渐渐起着本能的变化,越来越膨胀,从乳头传来的
徐国洪虽没有凶恶地威胁,但他的动作是绝对霸道而不容抗拒的,他知道自
己的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该怎么活动才能让她感觉舒服,我阴道里传来一阵阵酥
痒,男人的手指轻触着我的阴道内壁,当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小腹,双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