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个只喜欢他的人而不是怀有企图心和他在一起的女人——这一点在
两人分手、他怒气消失的这段时间,就已经被他彻底看清。
如果此刻他身边的女人是苏曼曼,他根不就不需要装模作样,他能彻底放松
今晚一切是那么「融洽」,甚至就算他想在晚餐之后将她带上床,他也可以
肯定她不会反对,反而还会大力配合……
这种千篇一律的过程对他来说早巳视若平常、驾轻就熟,可偏偏他的心情却
她暗暗咬牙,对他绽开更迷人的笑容,誓必要得到他的注意力,进而掠夺他
的心!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蓝柏昱对她刻意表现出与以往协商合约时完全不
「快用莱吧!」
美丽的女人一向不乏人追求,克丽丝年纪三十,除了美貌动人外,也是冠美
企业的重量级人物,自然也是众人追求的对象。可她眼高于顶,唯一钟情的对象
精明能干;今晚她以庆祝合约签定为由主动邀约,他虽知她心中另有所图,还是
勉为其难赴宴,不料竟在这儿看到那暌违很久的娇小身影。
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曼曼舍较轻松的艺廊工作不做,又跑来餐厅做辛苦
还真是一个吓死人的美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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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昱?你怎么了?」柔软带点疑惑的声音在梅厅里响起。
「请慢用。」
她才说完,突然感觉有两道灼热且难以忽视的视线投射在她身上,她愣了下,
好奇地抬起眼偷瞄视线来处——
她有表现出很喜欢看帅哥的样子吗?真奇怪。
美男子……比得过她至今犹无法忘怀的蓝柏昱吗?他才是她生平仅见的俊美
男人呀!别的男人她也不见得有兴趣,李姊的「热心」还真是让她很难接受哩!
「哎!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把菜送去!」李姊推推她,「安心啦,万
一经理问起,我再和她说就是!」仗着工作多年的资历,李姊有恃无恐地摆摆手。
「可是……」苏曼曼无奈迈步,频频回头。
「看人?」苏曼曼莫名其妙看着她,一头雾水。
「对。刚刚我送茶去梅厅,看到一个生平仅见的美男子耶!那个男人那种尊
贵迷人的气质,就算我这个已婚妇女也挡不住那种魅力……所以给你个机会,让
战栗快感由下腹传来,窜过她的全身,搔动了四肢神经。
感觉她在他撩拨的手下更加湿濡,他将手指刺入她懊热的花径中,感受那内
壁肌肉不住收缩,紧紧夹住他手指的销魂快意。
苏曼曼眨眨大眼,放下手上的茶杯走过去。「李姊,什么事?」
李姊将手上的盘子塞给她,「来,给你个机会,将这道菜送到梅厅去。」
「我?」苏曼曼小嘴微张,小脸泛起疑惑,「梅厅的贵宾包厢一向由特定的
这日,她因事请假几个小时,直至过了七点才赶到餐厅。她刚换好制服走到
厨房门口,恰好经理王姊匆匆由厨房走出来,一见到她便眼睛一亮。
「苏,你来了!快,外边忙死了,你赶快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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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蓝柏昱的公寓搬离以后,苏曼曼基于两人已「分手」的前提,辞去了原本
由蓝柏昱介绍、私人艺廊的工作。
姚珞再次翻眼,「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哪有对方都跟你分手好几个
月了,你才弄清楚状况的!」她大叹一声,「别多说了,等下我就把我住处的备
用钥匙拿给你,你想什么时候搬来都可以,ok?」
「我是怕你不方便嘛!」苏曼曼一脸无辜。
「有什么好不方便的?不过你怎么不干脆等有空单位再搬家,免得还要搬进
搬出,麻烦死了!」姚珞挑挑眉问。
「然后呢?」姚珞催促着,「拜托你讲重点行不行,否则等你说完,我恐怕
已经冻僵了!」
「噢!」苏曼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这样啦,那天我跑去问以前我租的
姚珞正想再骂,可看见苏曼曼难过的表情,她只好将涌到喉间的话吞了回去。
「我才在奇怪你这阵子怎么瘦了,原来是……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
她快言快语的问。
「嗯。」苏曼曼点点头,眼神黯然。
也许那天她说的话伤了他高傲的自尊心吧!所以从那天他离开公寓之后,她
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她曾试着打电话找他,却连他的声
半晌,姚珞骂声响起。
「就因为你和我轮流陪伴芮妮,他就大发脾气把你狠骂一番,然后走人再不
见踪影?!这人也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有一句话:我没空陪你玩游戏,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强硬压下心中依旧翻腾不已的情绪,阴沉着俊脸决绝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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赧万分,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觉。
「甜心,你好美……」浓浊的嗓音低喃着,她那沾染着激情凝露的花丛美景,
让他亢奋的欲望更是濒临爆炸边缘。
给她一个交代?!
他还以为她与众不同,原来她与其他女人并没有两样!
「不是宠物,那我是什么?!你又怎会这样任意对我发火咆哮?!」她愤愤
事,你才会给我好脸色……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她怒声质问,语气却难掩心
中的难过。
「我绝不会说你是我的宠物!」蓝柏昱冷冷回道。相反的,他一直纵容她,
「先是侮辱我的朋友,然后再侮辱我,你到底把我苏曼曼当什么了?!」她
朝他大叫,小脸因气愤而皱起。
蓝柏昱慑人的眼直视她,「你希望我把你当成什么?想要我对你另眼看待,
她直接的反驳惹恼了蓝柏昱,他大手握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近,凝冷的俊
脸逼到她眼前,「只要你还住在这里一天,就别想跟我谈你的「权利」!明白吗?」
体内高张的怒火让他唇边勾着无情的线条,强烈的张力由他身上辐射而出。
「你……」苏曼曼瞪大眼,小口张了又张,好半天才说得出话,「我又不是
你的私人物品,你无权限制我的行动!」她气呼呼地反驳,从来没想到他是这么
看她的!
尊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所以他毫不留情地予以反击!
「我……」他凶恶的眼神令苏曼曼哽住了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的默不作声令蓝柏昱心中的挫折感更甚,冷静尽失,而这种陌生的感受让
贬损刻薄的话语传进苏曼曼耳中,让她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不满。
他的话不仅骂了她的朋友,还一并将他对学艺术之人的不屑观感表现出来,
就好像在骂她一无是处一样,令她觉得很不舒服。
此刻仔细想想,他也很久没来找她了,否则怎会不清楚她和小珞轮流陪伴芮
妮的事?所以真要生气,也该是她气被他冷落吧!结果她还没和他计较,他倒是
先摆出一副吃人的凶样!
「你为什么把芮妮说得那么难听?她又没得罪你!」苏曼曼大眼中升起疑惑
不解,实在不明白他干嘛突然对她的朋友恶言相向起来。
「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蓝柏昱冷哼,眼底的火焰直接朝她射出。
苏曼曼认真的看着他,语气有丝责怪。「身为好友的我和小珞多陪陪她也是应该
的!」
「你何不说她已经对你们依赖成性,是一跌倒就再也站不起来的那种人!」
「啊……」她娇吟出声,不住袭来的快感令她全身泛起一阵阵战栗。
他粗喘着把嘴挪开,将她抱离地面,抱着她走向房间一角的长形**.
他将她放在**上,精实的身躯随之俯向她,大手很快捞住她家居长裙的下,
过度伤心而想不开,我和小珞决定一人一天到芮妮的公寓陪伴她……昨晚我下班
后就直接到芮妮那里去了,所以才没有回来。」相处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
他形于外的怒气,让她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
昨晚他由一个无聊的宴会脱身,跑来公寓找她,谁知他等了又等,她竟然一
夜未归!
他承认最近这段时间他是很少来找她,可她是他的女人,她彻夜未归让他不
「昱!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漾出欢欣的笑容,很快扑了过去,全然没有注
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你到哪里去了?!」蓝柏昱揪住她的手臂,拧着眉打断她,看着她一睑甜
两个多月过去,当宋芮妮晦暗的心情终于趋于平稳,一场风暴已然朝着忙得
昏天暗地的苏曼曼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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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珞努力安抚并陪伴宋芮妮处理善后,以及陪伴她度过这难熬的伤痛时光,因而
没有留意在这段期间,她的「同居人」蓝柏昱已鲜少踏进公寓。
开学后不久,宋芮妮再次遭逢打击——她的男友以为双亲皆逝的她已一无所
竟意外平顺,没有什么改变。
苏曼曼因着「苟且」的心理所致,从来不去探究蓝柏昱是否还有其他的女人
陪在身边。可在她有些「鸵鸟」、有些迷糊的个性下,蓝柏昱愈来愈忙而无法和
不已。她并不善于争吵,也希望两人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所影响。
她对他的爱恋日益深浓,私心希望在他还未厌倦她、还算喜欢她的情况下,
尽量延长待在他身边的日子。至于两人不可能会有的「未来」,她早已看得清清
园路上的蓝家大宅,依此情况而论,她对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而已。
也因此,她一直不敢轻易接受他的金钱「照顾」,怕一旦依赖成性,万一哪
天两人关系生变,他突然如她的家人那般弃她不顾,届时她恐怕会无法接受那种
其实苏曼曼并非蓝柏昱所想那般顽固,只是两人相处近一年,她发现与蓝柏
昱的同居关系,并非她当初所想的那样。
他在纽约市拥有多处房产,也并非将她所居住的公寓当成唯一的归处,再�
定无所依靠的她自会悔恨地祈求原谅并回归「正轨」。
苏曼曼很清楚亲人的想法,可她喜爱艺术、喜爱绘画的心却怎么也无法改变,
心里更加明白自己「不屈服」的决定,已算是变相宣告与家人再没有和好的机会
偾张,欲焰风暴在体内逐渐升高扩大。
欲望的骚动让她在他的臂弯中头往后仰,身子因体内渐渐升高的渴求热流而
扭动,整个身子更是不自觉地贴近他、挤压他。
感觉她体内肌肉强烈的症变、紧缩,他更加快抽送的速度,深入她体内最深
最敏感之处,动作愈来愈狂恣,一次比一次力道更重……
终于,他背脊一僵,低吼一声地在一次重击后,汗水淋漓地在她的体内释出
她的迎合令他下腹的欲火更加高扬,他咬牙加快冲刺速度,一次次进入她诱
入销魂的紧窒体内,品尝她毫不做作的热情。
「嗯……昱……」她紧紧攀附着他,沉溺在他带给她的快意之中无法自拔。
「啊──」她娇喊出声,感觉那被强力扩张的下腹间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他口中发出一声快意低哼,被她花径内壁肌肉紧紧夹住的男性硬挺已迫不及
待地抽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速度也逐渐加快。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轻易迅速地挑起他的情欲,让他欲火焚身,无法自
制。而她竟然办到了!
「我无法再等了!我现在就要你……」
被唤回心神的蓝柏昱,眼底寒意倏闪而遇。他看着克丽丝,语调冷凉地开口。
「快吃吧!吃饱了我就送你回去。另外,我们没那么熟,下回请你称呼我蓝
先生。」说完,他迳自举筷吃饭不再理会她,也不耐再作态应付她了。
他想找她回来,可男性自尊却不容许他向一个女人低头。
他该怎么做呢?他从没有处理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柏昱!你怎么发起呆,不理人了?!」
他的手指再三刺入她紧窄湿热的花径,探索内壁每一处敏感,拇指更是积极
地抚弄那藏在花丛中的甜蜜花核,撩高她的欲潮,感觉由她体内不住涌出的欲望
爱液。
他的唇舌沿着她的下颚来到她的耳朵,辗转吸吮舔弄地敏感的耳垂,挑逗她
的感官知觉。
「昱……」十指揪着他,苏曼曼双膝一阵阵发软,脑中天旋地转。
心情,而不会有那种被算计的感觉和压力……
方才乍然看见苏曼曼后,他终于向自己承认,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和她
分手……
与以往完全不同,有一种愈来愈烦躁的厌倦感,见到苏曼曼更是让他的心情愈来
愈糟。
他脑中忍不住浮起苏曼曼与其他女人的不同之处……
同的体贴柔情视而不见,语气一迳敷衍淡凉。
他很清楚旁边这个女人对他所抱持的目的及企图心——她百般讨好献媚的态
度就和其他对他示好的女人没两样,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便是这回合作案的主事者蓝柏昱,而他的每一项条件皆符合她的要求。
也因此,她不惜放下身段主动示好邀约,怎知蓝柏昱就如外界传言,对女人
的态度冷淡得可以,令她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的服务生工作,他心中突然冒起一股无名火。
克丽丝被蓝柏昱唇边那抹无心却依旧魅力十足的笑容所惑,一阵脸红心跳。
她强自镇定,夹了些菜到蓝柏昱面前的碗里,体贴开口。
「甜心,你好热……又紧,又小……」
「啊……」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欢愉的感觉令她的下腹紧绷,头颅来回
摇摆,渴求的表情在她泛着激情红晕的小脸上诚实显露。
「没什么。」蓝柏昱收回停伫包厢门口的目光,敷衍地朝被他冷落一旁的克
丽丝微微一笑。
克丽丝是「冠美企业」派来和「蓝天集团」协商合作案的代表,容貌上等又
目光一接触到桌子对面那双熟悉、深邃的黑眸,她浑身一颤地瞪大眼,小脸
上血色顿时褪去,惊愣好半晌才回神旋身,落荒而逃。
天哪!李姊所说的美男子竟然就是蓝柏昱!
来到梅厅门口,苏曼曼在镶着梅花图案的喷砂玻璃门上轻敲,推门而入。
「对不起,上菜。」
在门前轻声致歉,苏曼曼垂着头走上前,将手上的盘子放在桌上。
「还不快去!」李姊语带恐吓,「再拖下去菜就凉了!」
苏曼曼见她坚持,只得放弃反抗,小心端着盘子朝包厢区的方向而行,心中
不禁嘀咕。
你去看看何谓真正的美男子——怎么样,我很够意思吧!」李姊暧昧地用肘撞她
一下,一脸邀功的笑。
苏曼曼恍然,「这不好吧!」她面露难色,「万一被经理发现可不得了!」
服务生服务,我又不能去,你忘记了?」
「我没忘,可只是上一道菜,无妨的啦!我的主要目的是要你去看一个人。」
李姊朝她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好,我马上就去。」苏曼曼连连点头,不敢有所延迟地往外走。
半个多小时的忙碌后,她站在出菜口附近偷喘口气,便看见刚端起一个盘子
的同事朝她招手。
之后,经过半个多月的寻找,她幸运地找到一家知名中国餐厅当晚班服务生,
薪资虽没有先前好,可也还差强人意,勉强可以应付她的所需。
转眼间,她也在这家餐厅工作了近三个月,对份内的工作已经完全熟练上手。
「谢谢你,小珞。」苏曼曼露出大大的笑容看着好友。
「谢什么?我们的交情是假的呀?!走了啦!」姚珞白她一眼,拉着憨笑的
苏曼曼转身就走。
「原本我是没弄清楚他要分手的意思,现在弄清楚了,当然得赶快走人,否
则等人家来赶就难看了,不是吗?」苏曼曼解释着,想起自己还在人家的地方多
赖了三个月就不禁汗颜。
他低下头吻上她大腿顶端的柔嫩肌肤,吸吮那女性动情的芳香气味,大手覆
上她暖热的私密花丛,手指探入其间拨弄、勾撩……
「啊……」她喘息呻吟,小手揪在他的颈后,十指陷入紧实的肌肉,一阵阵
地方还有没有空的单位,管理处说可能还要等一、两个月,所以我想不知道可不
可以先寄住你那儿,等一有空单位我马上就租下来。」
姚珞翻个白眼,「这么件小事还要慎重其事的问我?你有没有搞错啊!」
「这就是我想找你商量的事。你也知道我现在住在他的公寓,但既然我们已
不在一起了,我还继续住在那里岂不是很奇怪?所以我打算搬离……」苏曼曼欲
言又止地看着好友。
音也没能听见。
等待数月,她终于了解他那天拂袖而去前所说的「好自为之」意思是要同她
分手,可她却笨到现在才明白。
苏曼曼瞪着眼,待好友发飙完毕才呐呐出声,「其实那天我也有回骂他啦!」
那天她也发了脾气,对他说话也不怎麽客气。
「所以从那次吵架后,他再没找过你?」姚珞再问,心中已暗暗骂起蓝柏昱。
三个月后艺术学院
下午两点,趁着宋芮妮还在上课,没课的苏曼曼顶着寒风,偷偷将一样没课
的姚珞拉到校园一角说话。
再问,觉得他嘲讽的嗓音十分刺耳。
蓝柏昱冷凝的眼盯着她的小脸久久,眼底有一股令人害怕的暗光。
终于,他徐缓开口,「我根本不该浪费时间在这里回答你的无聊问题。我只
对待她比以往那些在他生命中出现的女人还要来得「优厚」,还为她浪费许多额
外的时间。
结果他的另眼看待却换来她的「不知感激」,现下竟还指着他的鼻子,要他
你还有待努力,而首要的就是别做出令我发火的行为!」冷凝的语气十分强硬,
命令意味更是十足。
「你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得好丑陋,就好像我是你饲养的一只宠物,我要做对
苏曼曼胸口彷若被一块大石压住般,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她圆睁着眼瞪着他无情的脸,心中愈堆愈高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生平第一
次,她爆出前所未有的火气!
由此可知,他们两人何止没有未来,连现在也没有!他此刻显现的占有欲只
是源于他将她当成私人物品!
这真是一个令人心痛的领悟……
往上撩高到她的腰际,再迅速扯下包覆私处的丝薄小裤,大手按在她的膝盖处使
力,令她的双腿大张,暴露出她双腿间女性的秘密花园。
「昱……」她轻轻嘛吟,没有反抗地任他摆布。如此不雅的姿势让她心中羞
他只能藉着嘲讽的言词来发泄纡解。
「想怎么有情有义是你的事,可你别忘了,你住在我的房子里,是我专属的
女人,让我空等就是你的不对!」
「怎么,听不得实话?」蓝柏昱冷哼,冒火的黑眸斜睨她有些恼怒的眼,语
气挑衅意味极浓。
等了她一夜的怒火加上她朋友重于爱人的态度,在在令他理智全失,男性自
她的问话让蓝柏昱脸色一黯,难听话脱口而出,「就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还
不思振作,我才会说她真是没用!这种误己又误人的行为,还真是你们学艺术的
人的通病,一点也不可取!」
苏曼曼被他眼中的怒火震得一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不过是让你昨晚等了一下而已,你干嘛这么生气?而且我和小珞轮流陪芮
妮都已经好几个月了,你现在才发火,让人觉得好奇怪……」她不解地看着他。
蓝柏昱嘲讽道,对她努力维护朋友而不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的行为,心中更觉火
大。
她到底把他放在何处?他应该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都几个月了,她还要人陪?未免太不中用了!」蓝柏昱听完她的解释,脸
色依旧难看,语气更是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
「昱,你怎么这么说嘛!父母过世和失恋都不是小事,哪可能这么轻易释怀!」
禁猜想她是不是早已背着他做过无数次了?而这一点让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
猜疑之心,也令他心中难以抑止地升起无名怒火。
苏曼曼讶异地看着他,「我昨晚在芮妮那里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为免芮妮
笑的黑眸里燃起一簇火光。
苏曼曼一愣,「我去打工呀!九点下班我就直接回来了。」
「我是问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蓝柏昱语气不悦地问。
关上公寓大门,带着一丝倦容的苏曼曼按照某人严厉的「指示」上好门锁后
随手将钥匙丢入随身背包,旋身走进客厅,这才发现客厅的灯竟是打开的。
她定睛一看,一个坐在**上的高大身影映人眼帘。
有,竟狠心地将她抛弃!宋芮妮因接连的打击而个性丕变,完全封闭自己,让苏
曼曼与姚珞心惊又担心,于是两人私下决定轮流陪伴宋芮妮,绝不让她落单而想
不开。
热烫的吻逐渐下滑,他伸手解开她的上衣,露出她穿着蕾丝胸衣的乳房,若
隐若现的粉色蓓蕾诱得他的欲火更加高燃。
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吻咬她胸前的蓓蕾,狂肆的挑弄濡丝了薄薄布料。
她见面的情形已然愈来愈严重……
这一年是苏曼曼在艺术学院的最后一年。
开学前,她的好友宋芮妮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过世,她一边打工一边与
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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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又向前推进了一年,蓝柏昱与苏曼曼奇特的「同居」关系
巨大的改变!
苏曼曼知道她的拒绝让蓝柏昱很不高兴,可她也无法向他解释那存在心底深
处的不安全感。所幸他没有强迫她,两人也没有发生太大的争执,让她暗自庆幸
上他以公事为重的个性,因此只会在「有空」的时候来找她寻求慰藉……这怎么
能说是和她「同居」呢?
据蓝柏昱所言,除了偶尔来找她之外,平时他不是住在公司便是回到位于公
了。
她大哭一场后擦干眼泪,面对现实地更加努力打工筹学费,还是不愿接受蓝
柏昱的「照顾」,他为之懊恼气愤不已,就此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
夏末秋初,苏曼曼进入艺术学院的第三年,家里的经济供应完全断绝,苏家
无法接受一个「叛逆」的女儿,于是绝然与苏曼曼划清界限,对她不理不睬,认
他伸手到两人之间,手指抚弄摩擦她充血的欲望花核,腰下冲刺的力道更重,
幅度也随着愈发加大……
「昱──」她突然尖叫出声,高潮的爆发令她全身不住颤抖、抽搐。
「啊啊……」她微张着小嘴,几乎喘不过气,火热的酥麻电流由下腹窜出�
遍全身,让她的心瞬间强力奔驰,脑中一片昏眩空白,身子不自觉弓起,反应他
的律动。
他粗喘地撤出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大手转而用力扯去自己下半身的束缚。
他拉起她一双白嫩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勾紧我,甜心……」
然后他将自己早已肿痛不堪的男性象征用力推进她灼热湿濡的紧窄花径中──
他的下腹一阵强烈紧抽,欲火已燃至最高点……
即使这三、四个月来,他已无数次进入她诱人的体内,可她此刻含欲的妩媚
表情及热情的反应,依旧令他难以抑制地陶醉在她如此坦白无伪的响应中……
克丽丝愣在原处,难堪的脸色又青又白,因着他方才投来那无波无绪的眼神,
心底泛起一股寒意。她心中已隐约明白,对他,她根本毫无机会,她似乎太高估
自己的魅力了……
克丽丝见服务生陆续将菜送上桌再离开,几次来回竟然一点也没有打断他的
「沉思」;对他如此心不在焉及忽视的态度,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语气也渗入一
丝怨怒。
这种感觉总是发生在他吻她的时候,即使两人不知已有多少次亲密接触,她
的感觉依旧不变。
他的舌尖滑向她诱人的粉颈,令她嘤咛地更加紧贴着他的身体,他感到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