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霸长出一口气,身体压下去,把人按倒在床尾,等待男精射完,再慢慢从温软小嫩屄里撤出来,看见小寡夫双腿分开,穴口半张着,流出一滴白浊的秽物,顺着臀缝滑下。
他很满足地在丁盏脸上亲了亲,看着小寡夫意乱情迷的神情,又伸出舌头把他的眼泪舔干净,一直舔到修长的脖颈,突出的锁骨处,还有他的乳头,不用人去碰,也一直保持着翘挺的状态,起伏不定的胸口显示着他正在高潮中徜徉,李延霸也没有忘记他平坦可爱的小腹,上面有一个圆润的肚脐,看到它,就好像看到小时候爱玩的瓷纽扣一样亲切,小寡夫的男根也美得很,不偏不倚长在腿间,颜色、形状都是他最喜欢的,双腿修长,脚背白皙,脚趾蜷缩着,绷得很紧,像和谁进行着一场角力。
一切都是这么的合式,像是比对着最完美的模子长的,没有一点点瑕疵,李延霸心想,要是死在这么个尤物身上,这辈子也不算白来一遭!
忽然,李延霸想到一个新的玩法,手臂抱着他的身体,一下下地往上抛送,这样就像过年捣糍粑一样,大鸡巴狠狠地捣进阴穴里,美妙至极。
丁盏被他颠得害怕,次次都被直捣阴核,自己的重量,再加上往下沉的速度,插入得特别深,他这几年只有昨晚被男人疼爱过一次,玩不了这么刺激的,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可是公婆就睡在楼下,两个老人家睡得浅,时常起夜,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堵住迷乱的呻吟。
李延霸插得他水花四溅,大掌包住后脑勺,很体贴地用自己的嘴去封他的嘴,舌头在他的小口里搅动,感受到小寡夫鼻子里“嗯嗯嗯”的急促喘息,再狠狠地往里一顶。
李延霸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一只胳膊揽住细腰,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看见小寡夫脸上媚意横生,双眸含泪,在月光下闪烁,身子还软得像春泥一样,必须要靠他扶着腰才能坐稳了。
“喜不喜欢?嗯?”李延霸用牙咬着他挺翘的小奶头,舌尖画着圈,吸一下,就啵地一声松开,直到奶头变得又肿又红,
丁盏喘了一会,才从刚才的性高潮中回过神来,看见男人抱着自己,在亵玩胸前的两粒奶头,他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刺激,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再乱吃了。
他等不了了,现在非要进去不可,于是换了个姿势,把丁盏压在身下,正面插入,龟头是勉勉强强挤进去了,后面的大部队就堵在外面,他一鼓作气,强行把整根大屌重重插了进去!
“啊……啊……”丁盏眼前发黑,感觉天崩地陷,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撑裂开了,只能无力地包裹着这根硕大无朋的滚烫异物,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
李延霸被丝滑的媚肉紧紧箍着,满头大汗,开始快速地顶胯,打桩一样操顶他的小嫩屄,为了能够很快地活动开,没有采用任何技巧,每一次都是砸在敏感柔弱的子宫口上,带了十成十的力道,坚定有力地碾插。
丁盏被他弄得呼吸凌乱,“别弄了,正困着……”
此时此刻,李延霸怎么可能听他的,把粗壮的大屌一点点塞进腿缝中间,让他夹着,小幅度开始抽插。
插着插着,屌身磨蹭到小嫩屄上,丁盏的骚水都把他的几把濡湿了,李延霸就知道这骚寡夫昨晚才开过荤,现在耐不住寂寞,恐怕也想他想了一整天,心情大好,抱起他的大腿,往上掰开,用鸡蛋大的龟头抵着窄小的幼穴,轻轻地顶着,水声滋滋,可就是不进去。
“呜啊啊啊……老天,要被捣烂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嫩穴裹着自己的大屌,抽搐似的一缩,紧接着就是一汪温热的骚水,浇在他的冠头上,小寡夫的身子真是敏感,这么一小会儿又给他玩得喷出来了。
身下一对饱满的肉囊抖动起来,李延霸也毫不客气,放开精窍,灌了他一腔浓精。
李延霸又问他喜不喜欢,丁盏就故意说:“不喜欢,你滚开。”
“不喜欢?”李延霸来劲了,把硬挺的大屌重新扎进小穴里,舒服地叹气,喟叹道:“我可是喜欢你喜欢得很……”
这一次的进入就简单轻松多了,毕竟刚才已经把他操开了,只需要用硬鸡巴开拓几下即可,蜜道里面是难以言喻的舒服,不用他自己操,里面的软肉就如饥似渴地吮着他,吮得他涨涨痛痛的,可比小寡夫本人坦诚得多。
“啊……死了,要死了……”丁盏被他干得太痛苦了,神志不清,仰着脖子,香汗淋漓,居然伸出手臂,揽着李延霸的脖颈,挺起自己的腰身,用翘起的玉茎蹭着,渴望李延霸更加凶悍地占有自己的身体。
李延霸就知道他喜欢,伸手摸在他两个奶子上,一边打桩,一边用指头夹着他的两颗嫩乳头,残忍地捻动。
此时丁盏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他富有侵略性的大鸡巴,不仅不再排斥,肉壁反而紧紧咬着,吮着,贪婪地往里吞进。李延霸爽得倒吸一口气,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完全不顾身下小寡夫的死活,在滑腻腻的肉穴里驰骋厮杀,干得他媚肉外翻,身体轻轻抽搐,直接被送上了欲死欲仙的高潮。
“我要插你的小洞了,”李延霸看他还在装睡,急不可耐地说:“这次是真进去了!”
本来以为昨天已经操开过一次,相比起来要更容易进入他的身子,谁知道事与愿违,除了骚水更丰沛一些,好像还是那么死紧死紧的,李延霸也急了,强行抵进一个鸡巴头,感到里面的软肉在往外排斥着他。
丁盏也皱眉痛呼:“涨死了,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