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朝他高速射来时,他只来得及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后,那个年轻人漂亮而平静的眼睛。
……
“行,那晚上六点见……嗯……老地方。”
那人说着说着,渐渐露出了龌龊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对霍明湫说:“你看现在那些有钱的,哪一家不养好几个双性人,有的是从小就养了。我可听说了,有钱的嘛,那是流行几个人玩一个双性的,推来送去的交情呗,旱路水路能一起弄,一个上完另一个上,弄起来快活得很。就是我没见过双性人怀孕的,听人说,有怀了的生下来又是个双,这可真值,玩过大的还能再玩小的……”
霍明湫垂下眼睛,问:“双性人都是这样的么?”
“啥?”那人没听懂这句话。
霍明湫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热水接连不断地从头顶浇下,烫得皮肤泛红,隐隐作痛。
突然喉咙又一阵发痒,霍明湫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他的身体素质一直都不怎么样,易生病、好得慢。
这或许和他双性人的身份有点关系,他曾经在黑市里套过别人的话,那是一个以倒卖双性人为生的精瘦男人。
段原心中一惊,飞快地松开了手,让霍明湫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你……”段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霍明湫偏过头低声咳嗽了几声——霍明湫的感冒仍然未见好,并且在那天晚上过后还发了一次烧。
薄毯已经从霍明湫的腿上彻底滑落到了垫子上,露出光裸的腿。房间是恒温,保持在人体舒服的温度上。
李漪没被告知过还有一个人会过来,于是转头瞥向段原,意思是问:这是谁?
这时,霍明湫摘掉了帽子,看向对方,说:“李漪姐。”
“哎哟!”李漪在看清霍明湫的脸时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说,“这不是小明湫么!快过来,让姐姐看看你!姐姐想死你了!!!”
——霍明湫握住他性器的手加大了力气,迫使他提前出了精。
“真快。”霍明湫避开精液,站起身来。
*
粗壮的散着热气的狰狞巨物已经完全苏醒,在霍明湫手中兴奋弹动,顶端吐着黏液。
霍明湫用两只手握住,揉弄着那根肉棒,将液体涂抹在上面,时不时地吮吸一下,在表面留下湿漉漉的唾液,刺激段原难以自抑发出一声粗喘。他低头凑近了作势要张嘴含住龟头,忽而又抬头看向段原。
此时,他自下而上看着段原,眼尾上挑,眼中含水,浓密的睫毛化作了振飞的蝶,扑闪着足以引起风暴的翅膀,饱满红润的嘴唇染着粘腻的白浊,一滴水珠从凸起的喉结越过胸膛,滑到了更幽深的地方。
“哦,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霍明湫问。
霍明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脸上被热气蒸腾出浅浅的红晕,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裸露在外的小腿滑落。
莫名地显出几分诱人的软和欲。
“没有什么?”
“没有那个孩子,我把它打掉了,”霍明湫垂下了眼睛,不再看段原,淡淡地说,“我不想要它。我很恨他。”
打掉了?
段原刚关掉通讯仪,就看到霍明湫出来了。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李漪。”段原顿了顿,说,“约了谈点事情,顺便吃个饭。”
霍明湫瞥了他一眼:“没事。”
那人被这一眼看得下腹一紧,他直勾勾地盯着霍明湫,目光邪淫,简直像要将霍明湫给生吞了:“我说兄弟你也长得不错啊,要不、要不……”
他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因为一发子弹轰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
“双性人就是这样的,天生的。”那人以为他是来买人的,非常热情地同他攀谈,为他讲解,如同商场里卖力推销的售货机器人。
“反正他们也不需要干什么,就买回家干那档子事儿,这样的体质更好,水多、柔软、还听话,让干啥就干啥。你要是玩腻了,就把他们再卖出去或者和别人换一换,弄个新的回去呗!就是玩的时候得稍微小心一点,别折腾得太狠,要是不小心玩死了,可就太亏了!唉,我当初就折在这上头,妈的,双胞胎的双性人,年龄还小,都是雏,多稀罕呐,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都怨我没控制住,想先稍微弄一弄他俩,没想到一下子给玩死了。”
霍明湫从飘窗上下去,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看也不看段原一眼,径自走近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霍明湫在冲澡。
段原也迈下飘窗,本来想跟着霍明湫去看一看他的情况,然而腕上的通讯器却响了几声。段原低头看一看来电人,停下脚步顿了顿,选择了接听。
下午五点五十,段原载着霍明湫到达约定的餐厅。两人进入包厢,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李漪听见开门声,起身相迎,说:“来了?快坐吧。”
三人落座后,李漪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霍明湫。霍明湫今天出门穿了一件竖领的黑色长风衣,戴了顶鸭舌帽,进来后又一直低着头,让李漪看不太清相貌。
他身上的那种软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勾人的欲与挑逗的浪。
霍明湫握住段原的性器,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白浊,轻声问:“你要我给你口么?”
不知为何,段原脑中突然警铃作响,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有一种尖锐的疼痛与难言的极致快感从下身轰然爆发,性器猛地弹动了一下,紧接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见此情景,段原的胯下再次蠢蠢欲动,他之前为霍明湫手淫时就已经硬了,现在那原本就未消下去的阴茎更加肿胀几分,勒在内裤里甚至有些疼痛。
“霍明湫,”段原哑着嗓音,“过来给我含含。”
霍明湫顺从地走过去,在段原身前站定,然后跪坐下去。他低着头,双手解开段原的腰带,从内裤里将阴茎释放出来。
恨它?为什么说是“恨它”?
段原听得不是特别明白,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脑海深处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让他抓不住。
他想再多问一句,然而这时他发现霍明湫的脸色显出了几分不正常的苍白,在潮红满布的脸上有些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