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见他好玩,想跟他过个一两招,也就摔了他一下…….”
“然后就摔成了这样?”
林胜揉着眉心,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苏然冷笑,但凡你下了重手,明年今日就是我坟头上长南瓜藤的日子。
今天是新兵报道的日子。
林胜手里捏着一长串名单,正考虑如何物尽其用,就听到帐外来报,说将军打死了人。
苏然想,大概是摔死吧。
看着倒在土坑里口吐鲜血的少年,杨湍一脸懵逼。
他多年不曾训练新兵,都是吩咐手下去做的,每一批都英武善战。
杨湍搓得少年皮肤生疼,那黑色居然纹丝不动,牢牢的固定在他脸上。
青年嘟囔了一句:“真是天生的……”
他穿着和士兵们一样的黑色长袍。
杨湍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胜:………
出去一看,杨湍正蹲在地上,两个小医生围着一个新兵打扮的少年,手忙脚乱的在抢救。
林胜问他:“你做了什么?”
也因此,他并没有想过天下太平已久,招来的新人一代不如一代。
只是跟自己过了一招,就被砸躺在地上,看样子不用叫军医,直接联系棺材铺的老板来量尺寸比较快。
杨湍:“我可没下重手啊。”
薄甲覆身,铁片贴合着布料,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膛和瘦窄的腰身。一双腿骑在马腹两侧,笔直修长。包裹着小腿的钢靴不显笨重,反而衬托出他腿上结实的肌肉,优美且匀称。
一个新兵们都要面临的问题。
当你作为一只花瓶,在芸芸众生中被主帅一眼相中时,什么样的死法比较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