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就好。”
不过新兵里不一定有这样的人,杨湍接过缰绳,在马脖子上蹭了蹭:“我会留意的。”
想了想,他笑着问:“那如果没找到呢?”
校尉林胜牵着一匹白马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新兵到城外了。”
“让他们过来呗。”
杨湍今年二十七岁,是这里最年轻的将领。
张狗蛋也识相,转头对苏然说:“你想不想听听杨湍的事?”
苏然笑了:“你还知道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
看了眼四周,张狗蛋压低声音:“…….但这个说法空穴来风,那两家也不好追究什么,反正我是不信的。”
苏然点点头,“我也不信。”
“真捡到了她,又能把她藏哪去?”
“就劳烦将军帮忙带了。”
林胜完整传达了军医的话:“如果没带好,他回来就砍了你。”
他擦了擦汗,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神采飞扬:“正好值岗的缺人手,你去挑几个和他们换班。”
林胜应了声,又道:“军医要你给他找个看娃的,他这几天忙得团团转,连小崽子都顾不上了。”
“有什么要求吗?”
张狗蛋哼哼:“我不但知道他为人宽厚,还知道他是个双儿呢。”
杨湍正在军营的空地上练武。
他一身黑衣银甲,宽肩窄腰,两条修长的腿一个交错,就把长刀刺入了木头人的心脏。
张狗蛋挠了挠脸:“倒是太上皇那年新进了个妃子,还没册封,就驾崩了。后来皇上继位,除了皇后和李才人,后宫干净得很。可当初太上皇召入宫中的那个女子,也没从宫里出来啊……”
这话题有点危险,王铁柱打断了他:“果子好吃吗?”
“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