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被人从身体里面撕裂了血肉,屁股里既酸涩又胀痛,更可怕的是,难受之余,偏偏还能感受到被深度填满没了空虚后带来的那一丝快感。
腰身被死死钳住,被迫翘起屁股,季小熹满眼泪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偏头趴在启云泽肩膀上咬字不清的低泣着。
听到耳边的痛呼声,启云泽并没有停下动作。
透过手指所描绘的湿软窄窒,远远不如亲身体验来的实在,刚探进前端就被含着绞紧,启云泽舒服的吁出一口长气,压低声音道:“夫人觉得痛的话,就咬着我。”
“呜呜呜……”又委屈又羞耻,季小熹哽咽着小小声哭了。
才啜泣了两声,启云泽便收了动作,凑前捏着他下巴亲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长驱直入的唇齿缠绵。
扩张进行到了尾声,小口翕动着,穴里已变得松软多汁……
没一会,季小熹就觉得手指抽送的力道,小得如在隔靴搔痒一般,那不曾被触及的深处紧缩着,越发空虚寂寞了起来……
?
实在受不住了。
实在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启云泽亲了亲季小熹的头顶,抵住湿软的穴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坚硬的龟头捅开湿软的内壁粘膜,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直到粗长的性器完全深入到甬道,彼此私处紧紧相连……
启云泽抽出手指,在一片湿滑的穴口揉了揉,将手心蘸上的汁水涂抹在阳物,握住饱胀的龟头抵着穴口顶进……
不行的,手指都难以适应,那么粗硬的一根插进来,他会死的吧、、
“痛啊,我不行……啊、不、太大了……”
“呜,再、再往里点……”顾不上羞臊,攀着启云泽肩膀,季小熹仰头动身,一屁股坐下,生恨不得把穴口剩余的指节全部吞进去,给他里面挠上一挠才好。
?
坐得过劲,没能止痒,反弄疼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