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池渠清有些想哭,他没经历过这些,没有插入就高潮,这算什么呢?是不是因为他是双性人,就会这么轻易的高潮。
“该死!”池渠清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因为多了个器官,自己就合该是淫荡不堪的吗?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窒息,他清楚的知道刚刚仅仅是听了场春宫,想到了先前的经历,他就不堪的被唤起了欲望;可是刚刚听到的老板的声音,却是忘情欢愉的。
难以自持,无法自控。池渠清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在变得不堪,仿佛掉进了满是迷情春药的池子,正在一点一点瓦解掉他的自制力。
求饶,哭喊,抑不住的放荡呻吟;一下下抽插,一次次高潮,无力的想要爬走却被捉回来狠操。
耳边仍旧是老板喘息做爱的声音。池渠清已经趴到了床上,喘着气,脸颊发烫,抱着枕头,腿愈发的夹紧了被子,花穴在抽搐痉挛,好像随时都能喷薄而发。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这是店长的声音。
池渠清听见他在求饶,在哭,在呻吟,喘息里带着欢愉,跟平时那个认真细致的店长全然不同。
通话那头又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水随着肉体撞击飞溅,店长已经不再呼痛,却被快速的抽插折磨,情难自抑。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但他也清楚,资料上面写的没错,双性人的特性在他身上正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
他需要被管教。
池渠清艰难的得出了这个结论,他不想放任自己高潮,不想让自己去浪荡的求欢,那这就是必经之路
通话那头传来老板忘情的叫喊,声音在末尾变了调,勾着池渠清一起到达了高潮。
池渠清把脸埋进枕头里,有些脱力,花穴高潮的余韵还在,穴肉抽搐收紧,淌下湿淋淋的粘稠花液,被子在腿间收紧又放开,摩擦着花蕊。
通话那头的老板不知道被告知了什么,惊呼着挂掉了通话,挂之前还叫了叫池渠清,但他却已经无力回应。
池渠清身体靠着墙,腿不自觉的夹紧被子,身体开始变热。
他在听一场活春宫。
他不敢回想自己和都卫聿做爱的经历,现在却全然都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