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想不出该讲什么话。
「找我有事吗？」最后还是白石打破了沉默。
「没事，我只是想见你。」
任研说喜欢看做爱时的他，也喜欢看做爱时的自己。
听她一说，白石觉得边做边看的确很刺激，但今天再次看到这两面镜子，却
有说不出的怪异。
她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床竟然没有椅子。
白石走进房间时，看到小雪倚着窗，脸红红的，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
他刚想开口说话，忽然看到房间里那巨大的镜子，气息忽然一窒，竟说不出
到窒息，她不知道白石来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在这间经历过地狱般噩梦的房间里
抬起头面对他阳光的笑容。
在小雪思绪一片混乱时，她听到大门口白石的声音：「有人在吗？小雪，�
小雪摇了摇头，似乎想把白石的影子从脑海里挥去，就当是一场游戏，在还
没看到光明的寒冷黑夜里，让今晚的一点点温暖给她继续前行的勇气。
走进房间，小雪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如果他知道，她的身体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属於自己，有无数男人的阴茎
插进她身体任何一个可以插入那东西的地方，他还会爱她吗？如果还有那么一个
男人，也一定不是白石。
但这是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故事，「6.1」专案组查了四年也没抓到邓
奇的尾巴，她没指望四天就能破了这个案，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只要这个案
一天没破，她就要想方设法留在邓奇身边。
个人的一生，除了信念外，应该还有一些东西。
到昨天，她才明白，原来她也渴望别人来爱她，而之前的二十一年生命中，
因为信念，她忽视了其它的东西，包括接受其他人的爱。
之前，铲除罪恶、保卫国家是她唯一的信念，这个信念从懂事起就跟了她二
十一年，是她灵魂的全部。
而当她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贞操被彻底的粉碎，纯洁被残酷的蹂躏，插
折腾了很久，伤口没发炎已经很幸运了，要想痊癒至少还要三、五天。
抓着楼梯的不锈钢扶手，拾阶而上。
今天是走上去的，三天前却是被抬着上去，唯一没变的是镜子后面那双邪恶
床边，双眼呆滞。
「我们的协议依然有效，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可以随时离开。
」黄灿道，既然已经得到了小艾的身体，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在去别墅之前，白石又去了一趟小艾叔伯的小饭店，小艾没有回来，叔伯唉
声叹气，一副惶惶的样子。
在白石到别墅之前，小雪已经到了。
白石一夜无眠，强打精神去上早班，好不容易撑到下班，他接到了小雪的电
话，说她在郊外的一幢别墅等他，她告诉了白石别墅的地址，让他八点钟到。
白石答应了，在小艾出现之前，他几可肯定他与小雪就像里
如焚，更何况他确实欠小艾很多，今天又打了她一巴掌。
当小雪阴道里插着胶棒，在狂野而淫荡的表演时；当被黄灿的肉棒填满阴道
的小艾叫着他名字时，白石离开了小艾的叔伯家。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深圳市，郊外别墅。
昨天，白石跑回公园，小雪已离开，一种被欺骗的失落在心头弥漫；他跑着
去找小艾，载着小艾走向深渊的出租车与他擦肩而过；他找到了小艾的叔伯家，
地离开了桌面，塑胶棒连接着两人的身体，小雪的双臀也被撬向半空。
这只是刚刚开始，任研开始疯狂的扭动，一起舞动的还有小雪。
又是一个狂乱淫迷的夜晚。
嘲讽和挑衅。
小雪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仇视自己，也许因为邓奇，不过此时她没时间考虑
这些，她必须照做，很艰难地，塑校棒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慢慢深入。
，但让小雪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其次，这塑料棒的头实在太大，阴道口没经润湿
扩张，要塞进去，难度极大。
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看她抓着棒头却怎么也插不进，想去帮一下，一旁的邓
两个男人拿来一根二尺来长，粗如儿臂，两头都是阴茎状的乳白色塑胶棒。
任研抓着一头往阴道里插，她的阴道比十个月前松弛多了，再加上充分的爱
抚，所以很轻易的把巨大的头部插了进去。
小雪也爬上桌子，照着做任研的动作，也抓着乳房，抚摸着花唇。
但任研做得很美，很投入，小雪怎么看都像个提线木偶。
任研用手指拨弄着乳头，她的乳头比小雪的大，很快乳头立起来，她抓着乳
两个男人抬来一张两米多长的玻璃桌，站在一旁的任研也脱光了衣服，张开
着双腿，坐在桌子一侧。
「你照着任研的动作去做。
离她而去。
「石头，我错了！」在黄灿疯狂的抽插下，小艾叫着，「石头，你会原谅我
吗？你还会爱我吗？」在肉体相碰撞的「啪啪」声中，回响着小艾的悲鸣。
「我知道，我会做到的。
」小雪道。
「今天表现还不错，做些轻松的事吧。
「明天能和他上床吗？」邓奇道。
小雪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没问题。
」她觉得白石对自己还是相当着迷的。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晚十一点，深圳市，邓奇的别墅。
小雪回别墅，又到了三楼。
邓奇在房间中央，任研也在，还有那四个跳舞的男人。
他只不过是那个叫白石的男人的替代品。
替代品就替代品，只要爽就行，他大吼一声，将肉棒插入小艾阴道最深处，
在小艾一次次接连不断的高潮中，享受着巅峰的快感。
本不需要动了，因为小艾的扭动是那么狂野，那么激烈，在她阴道痉挛般得抽动
中，黄灿很快又射了。
在小艾持续的紧缩下，他的肉棒竟然没有软却，他继续享受着极限的快感，
於此。
「我多想你抱着我，就像那个晚上，我很喜欢，你那东西插进我的身体，我
真的好快乐……」在药的效力下，小艾的头脑开始变得不清楚，在她就快失去理
「你听我说，刚才打你是我不对，是我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打你，�
先回来，好不好？」白石恳求着说。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错！」小艾大声的哭着，雪白的屁股被撞
的姿势，肉棒从后背插进她的阴道内。
黄灿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虽不是太大但很沉闷的声音，尚没完全失去理智
的小艾扯过沙发上的坐垫，盖在头上。
「你知道，为什么不爱我！」小艾的声音越来越高，肉棒插得她几乎要大声
尖叫。
「我－－」白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人，而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身体里抽动的又是另外一个男人，大错已经铸成，
她还能回头吗？「石头，我好爱你。
」小艾哭泣着道，她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扭动起来，还好黄灿抽送肉
，顶进了她的身体，他狞笑道：「现在由不得你，老子干定你了。
」说着用尽全力一挺，肉棒又插进去了几分。
「放开我，我要告你强奸！」小艾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艾放开话筒道。
「小艾，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想想小时候的日子，我们多么快乐。
我知道你对我好，有些事我自己也说不清，但我真的很关心你，你先回来吧
小艾又捂着电话筒，「等一下行不行？」她求道，因为她现在几乎没有反抗
的能力。
黄灿手指放在唇边，作了个襟声的手势，「你不想我冲着你男朋友大吼一声
「不是的，小艾，你很漂亮，但感情的事有时很难解释的，你先回来，我慢
慢和你说。
」白石道。
「小艾，你听我说，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亲妹妹，你知道吗？」白
石道。
「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妹妹，难道我不好吗？难道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吗？
」白石老老实实地道。
小艾这气真不打一处来，「今天刚认识就一起看电影，就搂搂抱抱还接吻，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请我看过几次电影？你有抱过我吻过我吗？」说到这里，
」他忽然觉得这个游戏非常刺激。
「你－－」她还没说下去，就听到电话里白石在「喂喂」的叫，只得把话筒
放到耳边。
小艾握住话筒，轻声道：「你干什么？」「和你做爱呀，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
」黄灿道。
」白石道。
「我打了她，你心痛呀！是不是，是不是？」小艾的音调提高了八度。
「我打你不对，但你打别人也不对。
是要和他说一声。
她拨了号码，「叔伯吗？」小艾道。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白石的声音：「小艾，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你叔伯都快急
在洗着私处时，私处竟异常骚痒，她使劲地擦了几下，痒得更厉害了，而且
连阴道也痒。
黄灿给她吃的春药药性极强，何况她一连吃了两颗，此时药性开始生效了。
巨大的肉棒从背后伸了过去，顶在阴道口，「你他妈的不要动，再乱动交易
就算取消，你别想拿什么什么冠军，也别想当什么明星。
」黄灿道。
」黄灿看得目瞪口呆。
在读小学时，小艾练过几年杂技，因此四肢和腰都特别的柔软。
虽然手铐还在，但因为从后背转到了前面，活动的自由度大了许多，她走向
」小艾道。
「我帮你洗好了。
」黄灿笑眯眯地道。
「我不会再逃了。
」小艾道。
「我不信，开始说得好好的，上了床你又说我强奸你，这不是开玩笑吗？等
」小艾道。
「不行。
」黄灿道。
了她的腿上。
小雪认为差不多了，她继续吻着白石，一步步往前走，白石一步步地后退，
他的脚跟顶在了床上，他坐了下来，此时两个嘴唇才分开。
，但此时此刻，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就亲吻起来，白石能够想像，接下来就应
该上床了。
白石想和她上床，而且是非常的想，小雪的诱惑没有几个男人抵抗得了，但
脸是那般的美，那顶在自己胸前弹性十足的乳房是那么丰满、那么坚挺、那么火
热，她的腰是那么细、那么软，隔着薄薄的衬衣，她的肌肤是那么地细滑，摸着
是那么舒服。
她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白石的唇才触碰到她，这一个吻完全没有昨天那样投入、那样放
纵、那样热烈，小雪明明白白察觉到他心中的疑惑，但她能说些什么。
小雪本不喜多讲话，心绪又乱成一团，更不知说什么好。
良久，还是小雪打破了僵局，「你过来。」
她望着镜子，知道邓奇也在看着她，小雪决定快刀斩乱麻，尽快结束今晚的
小雪宽慰道。
「我也这样想。」
白石有些沮丧地道，今天他已经往小艾可能去的地方都打过了电话，可还是
「留下。
」小艾在黄灿去洗澡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得要走
下去。
「你逃得掉吗？」黄灿追了上去。
房间虽大，但躲避的空间并不大，小艾在那张床上从这边跳到那边，躲避着
黄灿。
小雪轻轻地道，「昨天那女孩找到了吗？」「没有。」
一想到小艾，白石的情绪更加的低落。
「她一定会没事的。」
难道小雪也喜欢看着做爱？难道真的像任研讲的，他们是「玩玩」的？难道
小雪也是把他当作玩偶，把神圣的爱情当作游戏？白石的脚步停了下来，隔着大
床离小雪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上来时本想好的话都记不起来了，与他一样，小雪
话来。
半年前，他与任研做爱的房间里，也有两面一模一样的镜子。
他问过任研，为什么房间里有这么大的镜子。
在吗？」小雪跑到窗前，她看到了白石，「上来，我在二楼。」
小雪冲着他喊道。
很快，「咚咚咚」，楼梯响起白石的脚步声，小雪的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还是白衣白裙，虽然身体已被邪恶污秽，但她还是这样喜欢白色。
她的目光落在镜边的地毯上，虽然经过清理，她仍看到一大块淡淡的印迹。
瞬间，她脑海中浮现出那黑色的巨大肉棒插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的画面，她感
他哼着曲，走进浴室，心情愉快地用温水冲着身体。
当他披着浴巾出来时，见小艾已经坐在床边。
「想好了没有？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黄灿道。
性爱需要灵与欲的交融，是一件神圣的事，小雪一直这么认为。
但镜子背后的目光，注定会在她心里烙下永远不能抹去的痕迹，再说，他还
有一个这么爱她的女朋友。
小雪想过了，等破了这个案，她会申请调回雅安去，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去过一个新的生活。
小雪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爱她的男人。
也许在她认识的人中，白石并不是最出色的，与在警校那三年里追求过她的
人相比也是，但也许是缘份，也许是痛苦让她格外需要抚慰，也许是因为强暴与
爱产生的强烈的反差，让小雪对白石有莫名的好感。
在身体里的阴茎、灌满阴道的精液告诉她耻辱两字的真正含义之后，她开始思索
。
在常人难以想像的苦难前，在信念的支撑下她依然坚强，但她隐隐觉得，一
的眼睛。
此时，小雪脑海中浮起白石阳光般的笑脸。
也许从被水晶棒刺破处女膜的那个晚上起，她就开始慢慢地改变。
这幢别墅三天前自己进去过，迎接她的是四个野兽一般的黑人，今天她再次
推开门，甚至有一种错觉，他们还在，还在门后面等着自己。
肛门上的裂口突然刺痛起来，昨天和白石走了一天，晚上任研又像疯子似的
的杰克和露丝般一见锺情，至少自己是。
但小艾的出现，平添了无穷的变数，白石几乎丧失信心，小雪一定认为自己
有女朋友，她怎么可能和自己继续在一起。
命运就是这么会开玩笑。
林小雪、丁小艾，这两个注定这一生与白石有缘的女人，在白石一个人在街
头孤单独行之时，她们美丽的身体都不属於自己，更不属於白石。
接到小艾的电话，他几乎肯定小艾身边还有其它人，是谁？难道是同来的老乡，
但他们已没几个留在深圳了。
白石爱小艾，虽然他认定是兄妹之间的爱，但小艾突然离家出走仍令他忧心
邓奇静静坐着，谁都没有看到，他的眼角竟有些湿润。
这个让人无法捉摸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五章 真爱是谁
小艾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就像处女一样，这一阵全力的冲刺令黄灿完全不能
控制勃发的情欲，在小艾体内的春药还没发挥功效，他就一泄如注了。
黄灿离开了小艾的身体，乳白色的精液从花唇间流淌出来，小艾软软地坐在
两个绝对美丽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慢慢靠近，她们之间连着的乳白色长
棍在慢慢消失，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画面更香艳、更刺激。
在两个身体几乎接触时，任研双手反撑着玻璃板，腰一挺，浑圆的双臀高高
奇大声道：「让她自己来！」经过多次努力，小雪终於咬着牙将鹅蛋般大小的巨
头插入阴道，已经等了她好久的任研扶着玻璃桌的边缘，扭动着身体，塑胶棒一
点点消失在花唇间，大约插进了十公分，任研停了下来，看着小雪，目光中满是
小雪知道也得照着做，虽然在邓奇的话里，今晚的表演是「最轻松」的，但
小雪一点也不轻松。
首先，前几晚都是被动承受，而此时是主动表演，这个转变虽说是迟早的事
房的下端，低头轻咬着乳头。
小雪也照着做，好在她的乳房比任研大，做同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
度。
」邓奇道。
坐在玻璃桌上的任研一手摸着乳房，一手抚动着下阴，在连连的呻吟声音中
开始自渎。
」邓奇道，「先把衣服脱光。
」小雪犹豫了几秒钟，将手伸向衣钮，很快脱得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
小雪的胴体依然美丽，这些天来男人的污辱似乎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他的女朋友这么爱他，而自己正执行任务，还是趁早结束比较好。
「好，如果明天你做不到，是要受很严厉的惩罚的。
」邓奇道。
「进展得怎么样？」邓奇道。
「本来很正常，但突然来了个女人，气氛都被破坏了。
」小雪实话实话。
＊＊＊
＊＊＊
＊＊＊
一夜连着三次对年青人来说也许并不困难，但对一个年近五十，虽然吃了伟哥的
男人来说则是个奇蹟。
唯一令黄灿不爽的是，小艾一直「石头，石头」地叫，这让他意识到，此时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谈好了条件，告我什么强奸？」黄灿说着，运起蛮
力，籍着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石头！」小艾嘶声狂叫起来，肉棒已经完全插入她的身体，纯洁两字已经
智的一瞬间，小艾挂断了电话。
这个晚上，黄灿享受到了十年来最疯狂、最快乐的交合。
在春药的药性作用下，小艾尖叫着，像八脚章鱼般紧紧地缠绕着黄灿，他根
得乱摇。
还好捂在头上的厚厚的垫子起了隔音作用，不然白石一定会听到。
不但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身体更属於别的男人，人世间最凄惨的事莫过
「你在哪里？旁边还有什么人？」白石问道。
「就我一个人，没别人。
」小艾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已经被其它男人玩过，那他们肯定完了。
小艾突然狂躁起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大叫，赤裸的身体猛一翻，
黄灿猝不及防，翻落在地板上。
他很快爬了起来，抓着小艾的腰，将她脸朝下按在沙发上，就像刚才在床上
棒的频率并不太快，发出的声音并不大。
「我知道，我知道。
」白石见小艾情绪不是很稳定，只得应和道。
。
」白石道。
小艾拿着电话机，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电话那头是自己最爱的男
老子干得她太爽了吧？」他阴笑道，身体一挺，大半根肉棒插了进去。
这一插如一盆汽油浇在火焰上，小艾叫了一声，还好是捂着话筒，这边就听
白石焦急的声音传来：「小艾，小艾，你还在不在呀？」「我在。
「你既然都不爱我了，我还回来做什么？」小艾道。
此时，黄灿忽然将小艾推倒在沙发上，用身体压着她的一条腿，将她另一条
腿搁在肩上，已经勃起的阳具再次顶在阴道口。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小艾喊道，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胸口升起，然后向
小腹延伸，她的腰随着黄灿的手指扭动起来，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
想不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小艾浑身发热，全身好像被羽毛轻拂，皮肤变得极为敏感，身体更像火烧一般，
连呼出的气都热腾腾的，那只摸着私处的手掌好像有根手指伸入了阴道，里面好
痒，挠得她好舒服。
「不当就不当！」在即将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体时，小艾终於知道她错了，
她的身体是属於白石一个人的，绝不能让其它男人得到，她疯狂地大叫道：「我
不要当明星了，你放开我，放我回去，好痛－－」黄灿的肉棒强行挤进了阴道口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小艾没听到白石刚才说的话。
「今天刚认识的。
「等我把电话打完行不行？」小艾求道。
「不行。
」黄灿道，「你打你的电话，我玩我的，各不相干呀。
」白石道。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是什么人？你认识他多久……」她最后一个「了」
没说下去，因为黄灿坐在了她身边，肥厚的手掌压在她的私处。
死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听到白石的声音，小艾的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但
她蓦然记起刚才那一记无情耳光，「石头，你刚才为什么打我！」「是你先动手
打别人。
小艾看到黄灿走到浴室门口在看她，她扯了块毛巾披在身上，又走到了沙发
边。
再打到白石的寝室，依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明天不能到叔伯店里上班，还
浴室，用冷水冲着雪白的胴体。
虽然水很冷，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暖流，小腹里好像
有一团火，灼得她难受。
小艾不再说话，她仰躺在床上，双手竭力伸直，然后将双腿高高翘了起来，
然后像演杂技一样，双腿从手间穿了过去。
「你还有这一手。
下干完了，再放开你。
」黄灿道。
「我要洗澡。
「为什么？」小艾道。
「刚才没乾过瘾，等下我还要再来一次，你如果像刚才一样再推三阻四，我
怎么办？」黄灿道。
「好，这才听话。
」黄灿笑道。
「把我放开。
他真不想不清不楚地和她上床，任研已经伤过他一次了，他不想，也不愿意再玩
这种游戏。
小雪紧紧地搂着他，白石的身体越来越烫，胯间的肉棒高高挺了起来，顶在
白石的身体火热起来，但同样升起的是越来越浓的疑惑。
白石从没想过，她会这么主动。
在他感觉中小雪是一个传统、保守的女孩子，连吻一下额角都像小鹿般躲开
小雪偷偷地张开眼睛，他的目光里像有个大大的问号，小雪连忙闭上眼睛，
试图用自己所能装出的热情去感染白石。
白石吻着小雪，淡淡的幽香是这样的好闻，舌头那般柔腻、那般香滑，她的
表演。
白石期期艾艾地走了过去，走到很近时，小雪跨前一步，伸出手臂搂住他的
腰，仰起俏脸，「吻我。」
没有找到小艾，要不是他对小雪几乎是一见锺情的喜欢，今晚他不会有心思来赴
这个约的。
又是沉默，白石想解释一下昨晚的事，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终於有一次慢了一点，被黄灿抓到脚后跟，被拉倒在地。
「叫你跑，看你往哪里跑！」黄灿将小艾拎了起来，脸朝下压在床上，他双
手死死搂着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