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小雪身后的肉棒也突然膨胀,喷出火热火热的精液。
所有的表演都以邓奇的宣泄为终结,今天晚上是最快的一次。
按照预定的程序,还有很多表演没有上演,甚至四人中的其中一人的肉棒都
腿上。
他们的目标齐齐集中在最后的亵裤上,他们和小雪同时抓住了亵裤边缘,小
雪拚命往上拉,他们往下扯,就是再坚固的布也经不起这样的拉扯,何况是薄如
她的亵裤已不是原来那种棉的了,而是换成任研给她的用料极少的真丝蕾边
三角裤。
这一发现令这几个黑人吹着口哨,狂笑不断以一敌四,这场实力悬殊的打斗
吧,我要你操死我!」
这吼声比邓奇的还大,几乎是歇斯底里、疯狂的叫喊。
她用这声叫喊来发泄心中无法平息的哀怨和怒火,她的眼角第一次见到了莹
她的嘴咬到哪里,那里的手臂就躲开,或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靠近。
因为有命令不能打人,这场游戏变得精彩了许多,否则作为职业拳手,两记
重拳,即使小雪再厉害,也保管被打晕过去。
但此时任研心里只有报复的快意。
人性本恶或者说最毒妇人心,这两句话在任研身上得到了印证。
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小雪仍在反抗,以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毅性格,
黑人怪叫一声,抽出手来,扇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
小雪一下被打倒在床上,耳朵「嗡嗡」作响。
「叫他们不要打人。」
其中一个黑人怪叫道。
几乎在他叫的同时,四只巨大的手掌紧攥住了乳房,作为拳击运动员,手劲
大得难以想像,雪白的乳肉从他们指缝间溢了出来,原本浑圆的乳房像被压扁的
等小雪双手从衬衣里挣脱出来,使劲地掰那大手,身后有人拎住了文胸的系
带,小雪腾出一只手去抓挠,那人却骤然松手,弹性极强的带子「啪」一声打在
她脊背上。
着猎物。
有人撕开了她的衣襟,在小雪捂着胸口时,双腿被扯着拉开。
在小雪腾出手来,用指甲作武器逼退了抓着腿的手后,白色的衫衣从后背一
此时此刻,明月当空,卧底女警被野兽般的黑人围在中央。
她可以叫,可以喊,却不可以用属於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命运。
在人短暂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没有力量去改变的,但有力量去改变却不能去
小雪用脚踢着围在床边的黑人。
这不是在表演,她真的是害怕。
她非常想和他们打一架,即使打输了仍逃脱不了被轮奸的悲惨命运,也比现
任研暗暗道。
「告诉他们,慢慢来,不要弄伤了她。」
邓奇道。
邓奇道,当时他下的指令是找几个老外,没想到任研居然找来四个黑鬼,还
壮得像犀牛。
「黑人多结实,你看他们肌肉多发达,我以为你会喜欢。」
一丝凄美绝艳的笑浮现在她圣洁的脸上,「爽。」
这是她今晚走进这里说的第一个字,几滴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红的嘴唇淌落
。
这是面从她这里看是镜子,而里面能看到外面发生一切的特殊玻璃。
小雪几乎可以肯定邓奇一定在镜子后面,他喜欢看表演,现在就是一场表演
,一场强暴、轮奸的真实表演。
黑人把小雪抬进了房间,高高地把她抛在那张超级大床上。
小雪看到了镜子,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灵光闪,她开始明白是怎么
回事了。
小雪尖叫着,挣紮着。
四个黑人比野牛还壮实,即使小雪用了很大的力打在他们身体上,依然像给
他们挠痒一般。
在床的前方和左侧全是巨大的落地镜。
小雪继续跑,三楼有两个房间,都空荡荡的没人,这个时候四个黑人冲了上
来,她只得逃向通向晒台的楼梯。
了。
电光火石间,小雪已经快奔到门口,但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
小雪猛一转身,弯腰从后面扑上来的黑人手臂下钻了过去,冲着楼楼跑去。
她正考虑用什么招数打倒那两人时,突然怔住了,有个人特别面熟,她记起
在任研办公室门口看到的照片其中之一就是他。
她心念急转,首先这四个黑人必定与任研和邓奇有关,难道知道了她身份,
黑人痛叫一声,松了手,小雪趁机跳到地上,向门口冲去。
门已关上,两个黑人在摆出阻拦的姿势。
从刚才抱着自已黑人的力量判断,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虽然以一敌四胜负难
个过顶踢。
这一招需要有极强的柔韧性,她那一届同学中,只有少数几个会使这招。
但腿踢到腰际就再抬不上去了,她忘记自己穿的是裙子,而且是布料较厚、
突然,一楼大厅的灯全亮了起来,在半秒的晕眩后,她看见一个身高近两米
的黑人向她扑来,在她周围还有三个身材壮硕的黑人。
扑上来的黑人虽高大,行动却非常敏捷,猝不及防下她被拦腰紧紧抱住。
小雪问道。
「你只管进去,上二楼,邓董在等你。」
任研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小雪还听到她好像冷笑了一声。
他眼神一片迷乱。
伸手托起小雪的脸颊,冲着她道,「爽不爽?爽不爽?我操得你爽不爽?「
小雪睁开双眸,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依然没有点燃欲望的火种,她的眼神是清澈
出几张黑人的照片。
在他慌乱地捡起照片时,小雪已经记下其中一人的相貌,作为一个侦察员,
敏锐的触觉和良好的记忆力是必备的基本素质。
***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四日,晚上八点,深圳市,郊外的一幢别墅。
虽然这两个晚上都睡在邓奇的别墅里,但白天小雪照常到四海集团上班。
她也恨邓奇,十个月来所承受的痛苦是难以想像的,而罪魁祸首就是邓奇。
但眼见邓奇对小雪如此痴迷,她又更恨小雪。
任研忽然嘿嘿笑了起来,「等着生野种吧。」
邓奇对自己说,他还是下了决心。
小雪久久的立在窗前,凝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虽然已洗过澡,但她知道洗不去身体里耻辱的烙印。
其中没有能把肉棒插入小雪身体的那个男人肝火特别旺,不断嘲讽那个只插
了一下就射精的男人,还把自己没有能上的原因加在他头上,两人争吵起来,竟
打了起来,最后邓奇的手下听到赶来才把他们劝开。
他们迅速地将小雪推到了邓奇身边,让小雪面他而立,然后按着她的肩膀,
强迫小雪弯着腰,趴在邓奇胸上。
另一个男人走到小雪的背后,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已经有前车之监,他慎重
没能插入小雪的身体。
这个晚上,在这房间里的人都久久难以入眠。
四个男人在房间里啧啧赞叹小雪的美丽,讲了很久仍不厌烦。
莹的泪光,但只是泪光,这滴泪水没有落下来。
小雪吼完后,邓奇也狂吼起来,他托起小雪的肩膀,又一口咬在她乳房上,
这次比第一次咬得更重、更狠。
蝉翼的真丝,一声轻响,小雪手上只剩下两块巴掌大的残片。
「哦,我的上帝。」
极消耗体力,要不是小雪体能极佳,早没力气了,饶是如此,她的力量也在减弱
,额头、身上冒出点点晶莹的汗水。
那几个黑人已经将她的丝袜撕得破烂不堪,只剩下细细几条还缠在长长的美
不过,四个男人有八只手,而小雪只有一张嘴巴,无论如何也咬不过来。
而且摸上半身的手还咬得到,摸下半身的则困难得多。
小雪的裙子被扯了下来,穿着的皮鞋早不知到哪里去了。
要她放弃对暴力的反抗,她做不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这根稻
草不能救自己的性命,但还是会紧紧地抓住。
在抗争中,小雪的牙齿倒成了最有力的武器。
邓奇的手心在出汗了。
任研把这命令传达给了他们。
她脑海中浮现起十个月前自己被强暴的画面,按理她与小雪应该同病相怜,
馒头,不堪入目。
小雪用拳头打着抓住自己乳房的黑人,但一点用也没有,情急之下她张嘴咬
在离自己最近那条胳膊上。
而此时,抓着乳房的手虽然被拉开,但一起被拉开的还有文胸,小雪傲人的
双乳裸露在所人面前。
「哦,东方人也有如此美丽的乳房。」
「说大声一点,被操得爽不爽?要不要我操死你?!」
邓奇发疯般大叫道。
凄美的笑容仍挂在脸上,美丽圣洁的女警像最淫荡的浪妇般叫道:「操死我
下被拉了下来,还缠住了她手臂。
趁这空当,黑得像煤一样的大手连着胸罩抓住了她高耸的玉乳,小雪的乳房
是如此的浑圆,如此的丰满,连比蒲扇还大的大手竟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
改变的事,更令人扼腕叹息。
其实四个人黑人真想制服小雪,只需要一人抓着她的一手或一脚就行了,但
他们没有这么做,他们像野狼围住了猎物,却不急於杀死,而是用尖爪利牙撕咬
在一脚明明对准了他们要害部位,待踢到时却硬生生地转变方向,踢在皮厚肉粗
的地方要好,她明白,现在最要控制的不是害怕,而是控制手脚,不要做一个普
通女孩做不到的事。
任研拿起个对讲机,把邓奇的话用英语说了一遍,四个黑人耳中都塞着小小
的接收器,可以听到任研的话。
「不要过来,走开。」
任研看上去有些委屈,心里却在偷笑。
这几个黑人都是打地下拳赛的,身体素质、力量绝对比一般黑人更强十倍,
「看你这妖精不被搞死才怪。」
小雪想得没错,邓奇的确在镜子后面,任研也在,除了推轮椅的阿忠,还有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你怎么找来几个黑人?」
三楼有两个房间,而二楼只有一个,她没看二楼有别的门,说明二楼有暗室
。
暗室在哪里?应该就在这镜子后面。
小雪没用皮鞋后跟去敲胫骨这种狠招,因为这种招数不是一个普通女孩使得
出来的。
经过三楼,转到二楼,小雪似乎想到些什么,但还不确定。
不幸的是门是锁着的,四个黑人齐聚在梯下,美人已经无路可逃,他们得意
地狂笑起来,嘴里说着脏话。
小雪是被抬着下楼的,四个黑人抓着她的四肢,就像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
此时几个黑人都提防着她逃出门口,小雪转了方向后,他们怪叫着,跟了上
去。
沿着走廊跑到二楼,正对面的一个房间大门洞开,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床,
的。
小雪眼前掠过定格的画面,有在国旗下的宣誓,有血红的水晶棒,有天台上
那个敬礼,也有喷出精液的阴茎。
准备杀人灭口?这不太像,要杀她灭口可以挑更方便、更有效的方法,更偏僻的
场所,而且从他们的眼神看,并没有准备致她於死地的杀气。
那么是试探她,这个可能性最大,如果她打倒了这两个黑人,身份也就暴露
测,但小雪并不怕。
从进校门起,散打与擒拿格斗她年年得第一,有一年她曾和获得男子冠军的
同学较量,居然不分胜负。
刚刚到膝盖的一步裙,这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
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小雪临危不乱,双腿一摆,鞋后跟敲在那黑人的小腿
胫骨上。
小雪竭力挣扎,但那黑人力大无穷,他的手臂比小雪的大腿还粗,绕在小雪
身上好像一道紧紧的铁箍。
黑人拎着她的身体往上提,在脚尖离地的刹那,小雪右腿猛地抬起来,想来
小雪走了进去,二楼亮着灯。
她推开一楼的榛木大门,里面很黑,她朝着楼梯走去。
黑暗中,她听到有人慢慢向他靠近,她停下了脚步。
晚上八点,小雪到了那别墅,不大的围墙里是一幢三层高的洋房。
别墅门开着,她叫了两声,没有人应。
小雪拿出手机,拨通任研的电话,「我到了那里,好像没人?」
今天上班时,任研找了小雪,给她一个地址,让她晚上八点到郊外的一幢别
墅。
在小雪走出办公室时,与一个男人撞了一下,他手中的大信封落到地上,掉
她越想越好笑,因为刚才她给小雪吃的不是避孕药,而是她维他命。
***
***
下一步该怎么做?如何才能获得有价值的线索?她曾试着在别墅里走走,但
很多地方都有邓奇的手下,不能操之过急,尽快获得邓奇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任研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邓奇也没睡,欲望发泄后一般他的心情都比较好,但他看上去仍愁眉不展。
不错,他是为一件事而犹豫,明天要不要这样做?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
「时间不多了。」
得多了,总算没像第一个男人般一触就泄。
邓奇张开双臂,搂住小雪,丰满结实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不
断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