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就是丁问蝶,但看样子佛伦先生对她很宠爱。
里昂习惯了她没有顾忌的作风,也知道她随时可以挑战他的权威,而他不介意。
「不然我们来订个约定,没有安全回来的人是小狗。」他点了下她俏挺的鼻
「那你也不可以去。」她稚气且蛮横地道。
「我会安全回来。」他对她的紧张报以一笑。
「真的?你会不会骗人?」她双眸闪烁着不信任的怀疑光芒,像个孩子似地
褐肤男子微微颔首,「嗯。」
「鹞,我不要来这里。」问蝶躲到里昂的身后胆怯的说。
「为什么?」他好奇的看着她的举动。
「难得到这里来,顺便带这个吵死人的小家伙出来散心,沙鲁先生也要来不
是吗?」他挑眉看向褐肤男子。
那名褐肤男子是中情局的官员,特地被派来指认丁问蝶,而且在必要的时候
「花好香。」她欢天喜地捧着颈上的花圈。刚刚一下飞机就有好多人送她花
呢。
吉普车一驶入海滩,就可以见到一群参赛与凑热闹的人。
务必小心行事。
里昂盯着荧幕,才知道他的天使叫丁问蝶,而且有如此不平凡的经历。盯着
擅伪装三个字,他冷冷的笑了。
他打开档案,看到一张照片,上头的女孩面容无比的熟悉,一旁记载着有关
她的资料。
姓名:丁问蝶父亲:丁伯维(祖籍:中国)
去。
里昂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跟在她身后苦笑不已。
☆☆☆☆☆☆☆☆☆
明了小孩子的喜好。
再扯下去,他绝对会气绝身亡。「我们先回去,我的住处也有一个小机械人,
比这种机型精巧,给你当玩具好了。」
「我不会帮你。」他耸肩浅笑,她的孩子气总让他哭笑不得。
她瞪大美丽的绿眼睛,受了伤害似地看着他,「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就偷不
出去,结果被人家看到,然后我就会被抓去给警察伯伯枪毙,会痛死的啦!」
「没有办法治疗吗?」他看着她像个小孩似的蜷着身躯,小手紧抓着他胸口
的衣服。
「我们可以将淤血抽出,不过不能保证她一定会恢复正常。」
「这不是带你来了吗?我们回去吧,」他搅着她纤细的肩膀,执起她沾满绿
叶汁液的小手。
「让我多玩一下嘛!」她不依地扯着他的袖子。
走去。
在一处人工花园中找到女孩,她正与一具修剪花木的机械人玩耍,她不断地
将树叶扯下,让机械人跟在她背后清理。
的目光追随着女孩的背影。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给你答复。」金发男人义不容辞地笑道。
只要是对里昂的身分有点了解的人,都会明白金发男人为何如此谦恭,不论
「嗯。」里昂点点头,与另一名金发的中年男子一同看向正与机械人玩得不
亦乐乎的女孩。
不过这些机械人各司其职,才懒得理她这个闲人,让她不停地在总司令部的
「走吧,我带你去。」
她几乎是马上转身跑回他身边,小手亲呢地牵着他的大掌,晃着小脑袋,身
后的长辫子也跟着摆动。
「你……」他不想听她老是将死挂在嘴边,那会让他觉得有些心惊,「头很
痛的话就告诉管家,她会带你去看医生。
「我不要,如果真的痛死的话,我就说是你害的。」她放开他的手,一个人
「那你还是凶一点好了,带我去。」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绿色的眼眸圆睁
着。
「你不会喜欢那个地方,可能还会很讨厌。」他发现自己惫来愈像一个苦口
「两个字,休想。」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他已经纵容她
太多回。
像今天早上的让步,就让他的脸颊贴着一块ok绷。
「我立刻就到。」他挂断电话。
整装完毕,里昂匆匆走出大门,女孩却在这时跑过来捉住他的手臂不放。
「你要去哪里?」她语调软腻地问。
「滚出去!」他终于狠心杷她赶了出去,气极了自己对她的心软。
第三�
一早,里昂便接到从欧胡岛总司令部打来的电话。
对他礼遇备至,谁敢像那女孩一样出言不逊?
「咳……先生?」医生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嗯,说吧!」里昂恢复了平素的冷静,看着医生。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谁教他不愿见天使破相,只好把自己出借了,希望不要
出事才好。
自夸厉害的她将泡沫抹满了他半张脸,连嘴唇也不能幸免于难,看着刮胡刀
他吸了口气,点头道:「好,我牺牲一下,来吧!」语气中的无奈好似他要
从容就义了。
「呵,刮胡子,刮胡子……」她兴奋地将这几个简单的字串成了小调。
「喂!住手。」他箝住她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斥道:「把眉毛剃掉能出去见
人吗?」
任他有一双巧手和聪明的脑袋,也学不会化妆,他相信此刻孩子气的她也不
只见她粉嫩的小嘴一扁,纤秀的柳眉皱起,泪珠又要坠落。
「你现在根本没有行为能力,我不能把自己交给你。」他说之以理,希望她
打退堂鼓。
「我也要刮胡子。」说着她就把手上的泡沫往自己的小脸上抹去,顿时一�
清丽的小脸面目全非。
「你是个女孩,哪有胡子可以刮?」他好气又好笑地拿了条毛巾,为她拭去
「你还好吧?」他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女孩转头盯着他半晌,碧绿色的眼瞳一动也不动。随即嘻嘻一笑,「你长出
胡子了。」
「不要……」
她的声音渐渐淡去,两行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滑落双颊,小脸染着悲伤的颜色。
里昂不忍见她被梦境逼哭,伸出手拍了拍她的粉颊,柔声唤道:「醒一醒,
「我不要……不要逼我……」
她说的梦话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亮芒,不打算立刻将她
唤醒。
里昂迷人的男性气息不断地窜入她的鼻子,还有那双健壮修长的手臂、宽阔
的胸膛,就像一个摇篮。
她却不太平静,从恬静的梦乡转醒,被一个恶梦吓得香汗淋漓,闭着双眼不
一种是……等我失去控制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她下手。
身边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癖好,他迷恋纯洁的天使,总有一种想染指天使的
地偎到他臂弯中。
里昂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新鲜,从来没有人敢自大到在他面前说出那种话,
她是头一个。
她一睁开眼,所有的举止行动比他想像的更纯真。
这个被贬到凡间的天使似乎是赖定他了。
「你真好。」她随他站起身,甜甜地笑道。
女孩小嘴一扁,眼圈儿红透,又要哭了,「你讨厌我,你一定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他将她放到沙发上,坐在她的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是个男人,
而你是个女人?」
虽然她的智力只有七岁,身体可是完全成熟的,里昂下不了手,觉得那么做
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淫魔。
「好,鹞陪我睡。」她的笑容好灿烂。
「鹞,我作了恶梦不敢自己睡。」她一双纤白的手臂高举,环住他的颈项。
「那我找个女佣睡在你床边好了。」说着,他张口就要叫管家,她赶紧捂住
他的嘴。
「好了,你下去吧!」里昂步下楼梯,走到女孩的身后,出声将管家挥退。
「是。」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将房门掩上。
「鹞,我……我好怕。」女孩突然转身,一把将里昂拖住。
原来女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楼下,离里昂的房间愈来愈远。虽然管家不知道
她要找的鹞是谁,但直觉她要找的就是主人。
「你不是鹞,我要找鹞。」女孩边哭边喊。
「好可怕,鹞……你在哪里?」
女孩走在黑暗的走廊上,不停的叫唤;睡衣下摆拖在地板上,让她差点被绊
倒。
缸里,你不要管我。」
「小心我打你屈股。」他撂下一句狠话,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才从海里把她救起来,他不相信她已经忘了呛水的滋味。
「你也要上厕所吗?」她眨了眨长翘的眼睫,天真地问。
「我美丽的小天使,乖乖地听话,进去洗澡、睡觉,你自己会做吧?」
「人家不喜欢洗澡。」她别开眼,孩子气他说出自己的喜恶。
「好,快去。」他手指向一扇门里。
女孩很高兴地点头,一溜烟跑进那扇门。
里昂目送她的背影,轻笑了声,转身往房门口走去,随手带上了门,却听到
「是你先打人家的。」她控诉道。
「我可以打你,你不能打我!」他擒住她一双白嫩的小手,要将这道理灌入
她的小脑袋中。
「去洗澡,那一堆是你的衣服,等会儿你可以换上。」
女孩踌躇了一下,低下头怯怯地问道:「我可不可以先去上厕所?」
「你才刚上过。」他提醒她。
露了出来。
里昂叹了口气。她就是这样让他生不了气,算了,当个现成的父亲也好,他
想尝尝宠一个人的滋味,免得让人觉得他没心没肺。
里昂苦笑、才七岁?他要怎么对待她?他的年纪当个七爹小女孩的父亲都掉
绰有余。
他捧起她的小脸,低声道:「你真的好小,怎么辨?」
言。
「别胡说了。」他笑斥。
她不可一世地仰起小脸,觉得自己说的话才是对的。
么还不下手?」
「找不到机会。」问蝶生硬地别开小脸。
失忆、智力退化是她装出来的,甚至于那场溺水也是她策划出来为了要接近
「等一下,我用电话订送。」护卫已经被问蝶的哭声搞得一团乱,但专业的
训练还是让他想到解决办法。
「那太慢了啦!人家又不会乱跑……」她捂着小脸哭得伤心。
要轻举妄动。
问蝶一收到她的讯息,马上对着护卫哭闹,「我要吃披萨,你赶快去买啦!」
「可是……」护卫为难他说:「那就没人保护小姐的安全了。」
等他们走远,问蝶突然低喟一声,拍着胸口试图按下里昂的吻带给她的悸动。
他看破她的伎俩了吗?
「你似乎已经与他很熟了?」在她的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女声。
「怎么了?」他的唇边勾着邪气的浅笑,故意问道。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灿烂一笑,「等你回来,我们再来玩亲亲。」
「为了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回来。」他的眼眸藏着危险的笑意,再也
「是的,先生。」
「要快点回来喔,」问蝶叮咛他后,很高兴地开始喝果汁。
「我会的。」里昂点头,俯首出其不意地在她的颊边印下一吻,「乖乖地在
「你可以喂我吃你的饼干冰淇淋。」他将她带到贩售饮料的亭子,替她叫了
一杯果汁。
「好。」她大声地回答,显得很兴奋。平时他都不陪她一起吃零食,现在可
针一样。
里昂莞尔,把玩着她方才被护士整理成辫子的长发。
「既然不能保证一定会好,我们就不要动手术了。」
「就是你再多问一些这种话后会发生的事。」说完,他的双眸眯起,又把手
伸向她的额头。
「啊!救命啊!」女孩的一些玉腿不停晃动,一手护住自己的额头,另一手
尖,与她约法三章。
「不行啦,我们家里没有给小狗吃的东西那!」问蝶眨着大眼,天真他说。
褐肤男子快看傻眼了。
扑进他怀中。
褐肤男子闻言一惊,这女子的言词严重侮辱了佛伦先生的人格,而且看不起
他的能耐。
「那边蓝色的水那么多,不小心被它吃掉怎么办?」她扯住他身上的轻便外
套,让他结实的胸肌自领口处微微露出。
里昂明白她曾溺水,自然会害怕,是将她拉到身前,「没有人要你下水去。」
保护里昂的安全。
而里昂口中的沙鲁则是军事基地相当年轻有为的局阶军官,两人今天要在冲
浪比赛中较劲。
「佛伦先生,没想到你还是来参加冲浪大赛。」
里昂对前来迎接他的褐肤男人抿唇一笑,牵着问蝶的小手,在下车时环住她
的腰,帮助她下车。
她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他,泫然欲泣地说:「不要打针……」
「医生没有说要打针。」他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
「可是……他不是说要抽血?会痛……」她以为抽出脑中的淤血就像平常打
☆☆☆☆☆☆☆☆☆
里昂向来心机深沉,即使知道丁问蝶的真实姓名,他仍按兵不动,每天与她
嘻嘻哈哈。
母亲:珊蒂。扎伯格国籍:华德共和国中情局档案:精通化学研究、武器制
造、七国语言,擅伪装。
备注:怀疑此女与华德共和国近日的革命有密切相关,组员若是不意碰上,
夜里,将她哄睡了,里昂走到书房中,打开手提电脑,查看他与中情局连线
的电子信箱。
有一封容量颇大的档案丢了进来。
「真的?」她双眸灿亮。
「对,天黑前没有回到家的话,就不给你。」
「人家要嘛!快回家了,动作那么慢!」她先发制人,拖着他的手往出口走
她说的是什么逻辑?里昂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古怪,「既然知道会痛,就不
要打歪主意。」
「可是人家喜欢跟机械人玩嘛!」她埋怨的语气好似在说他是个老头子,不
「人家不会理你的,你只会破坏环境。」他指的是她刚才肆无忌惮的行为。
那我们偷一个机械人回去玩。「她附在他耳边细语,笑容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咪。
「天使。」他出声唤道。
她似乎已经很习惯这个昵称,立刻转头,「鹞,这里很好玩那,你坏心,不
肯带我来。」
里昂的身世多么显赫,光是他为美国国防军事所做的贡献,就已经教人觉得他的
能力深不可测。
「嗯,抱歉带了一个外人来叨扰。」里昂对他欠了下身,往女孩消失的方向
走廊上追着跑。
金发男人沉思了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我也觉得她不如外表看起来简单,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世,可以吗?」里昂
里昂着迷地看着她,她不只是个天使,也是个会蛊惑人心的绿眼妖精。
☆☆☆☆☆☆☆☆☆_
「就是她?」
「病人的脑部断层扫描显示她的后脑部位有一处淤血。
可能会导致不可预期的后遗症。「」像她现在这样?「
医生赞同地点头,「失忆、智力退化。」
闷闷地走回屋里。
他盯着她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唇边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出的
笑意。
婆心的老爹。
「人家的头还是痛痛的,要是大无聊,搞不好我就自己痛死掉,也没有人会
管我。」
「你好凶。」她不高兴地噘起小嘴,还是巴着他的手不放。
「不要我凶,你就乖乖听话。」他试图将她拉开一点,却发现她贴得比章鱼
还紧。
「小孩子不懂,不要多问。」他必须不停地提醒自已她现在的状况,否则他
会忍不住想下手染指她的纯真。
「好,我不问,那你带我去。」
「有人来敲门?」
「是的,一次比一次明目张胆,指挥官想请佛伦先生亲自过来一趟,我们怕
这不是单纯的骇客入侵事件。」
落下时,他有一种预感,他绝对会后悔答应把自己的脸交给她!
「啊!」他咬牙低吼,血丝从泡沫中缓缓的渗出,天使没有破相,他却已经
挨了一刀。
「小心一点。」他忍不住出声警告。
「放心,我很厉害的。」她将一张椅子搬到他身边,站了上去,将泡沫慢慢
地抹在他俊挺有型的脸上。
会。
「我没有胡子,你又不让人家刮。」她一双绿眸委屈地控诉着他的绝情,长
长的眼睫眨了眨。
「不管,我要刮胡子啦!」她气鼓鼓地跳脚道。
「不行。」这一次他绝不妥协。
「那我就刮自己的眉毛。」说着她伸手就要行动。
脸上的泡沫。
「可是……好像很好玩。」她的绿色眼瞳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胡渣。
「你休想。」一看到她的眼珠子乱转,他立刻就猜出她的心思。
医生检视着断层扫描片,不时地转过头看他们两人打情骂俏似的对话,心里
觉得好笑,却不敢在里昂面前放肆。
因为里昂是美国政府聘请到檀香山的军事专家,政府要员与高阶长官们莫不
「大惊小怪!」他轻点了下她的俏鼻,翻身下床。
就算他有张阳光男孩般的脸庞,也不表示他不会长胡子。
他走进浴室,发现她也跟了进来,她抢过他手中的刮胡膏,挤了一堆在手心。
天使。」
他至今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决定以这个昵称呼她。
「啊!」她猛然弹跳起身,绿眸闪着泪光,呆滞无神的目光盯着前方。
不设防的梦话最真实。
「不要伤害他……好、好……我去……我去……」
她要去什么地方?里昂眉字问锁着深思,知道自己必须查出她的身世。
停挥动着手臂。
「不要……不要这样!」
里昂的脸颊被她挥中,他吃痛地醒来,盯着她慌乱的动作。
邪恶念头。
现在,他的身边就有一个,天晓得他能忍耐多久。
☆☆☆☆☆☆☆☆☆
「等我变成一只大野狼,你就不好了。」他若有所指地笑道。
「什么是大野狼?」她眨着双眸好奇的问道。
他就知道她绝对会问,叹了口气,轻声的说:「有两种意义,一种是动物,
她盯着他的脸庞,圆圆的绿眼瞳闪了一下,像是不解他的话。「你是鹞啊!」
他彻底被打败了,牵起她的小手,「算了,我们上楼吧。
顶多不把你当女人就是了。「谁教他第一眼就被她天使般的面容迷惑了,而
她的声音甜嫩软腻,像极一个撒娇的女娃儿,他平常就不大喜形于色,对她,
却是生不了气。
「我不是天天有空哄小娃儿睡觉。」他沉声拒绝。
「我又不认识那个叫女佣的人。」她抽噎道。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我陪你睡吗?」他的唇角扬起一抹轻浅的笑意,斜睨
着她。
「从来没人叫我鹞,你就喜欢与别人不一样。」他将她横抱起。低着头笑道。
两双漂亮的眼瞳靠得好近,在微弱的月色下互相辉睫,他俊朗的脸庞带着怜
爱,而她泪中含笑的小脸像个天使。
「为什么?」她噘起小嘴不服气地问。
「因为……」因为我根本不会真的伤害你。里昂暗暗说出这句话。
「因为你怕自己打不过我,对不对。」她笑嘻嘻他说出这个结论,又很安心
「主人在楼上,我带你去好不好?」
「不要。」女孩任性地拒绝,「我要找鹞。」
「主人……」
「鹞……我好怕!」她不停地掉泪,小手胡乱地抹着自己的脸。
「小姐。」一扇门突然打开,一名妇人从房内走出,温和慈祥地道:「主人
的房间在楼上。」
☆☆☆☆☆☆☆☆☆
漆黑的夜里,一片静悄悄,突然间一阵哭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哭声极伤心,好像被人抛弃的小猫,在深沉的夜晚鸣响,扰得人不能好梦。
「别逼我亲自剥下你的衣服,把你丢进浴缸。」就算她的智力只有七岁,这
一点威胁他相信她听得懂。
「你好坏!」她对他吐了吐粉舌,气呼呼地摔上门,「我要把自己淹死在浴
房内有跑步声。
她打开门,睁着灵活的大眼睛问道:「你要去哪里?」
「回,我的房间。」他停下脚步,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人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尿不出来啦!」
小孩子就是这样,有时候可爱逗人,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有时候却
像个任性的顽重,随自己的喜好做事。
☆☆☆☆☆☆☆☆☆
当他们回到里昂住的地方,已经很晚了,里昂将她带到客房,在床上看到一
些他打电话吩咐佣人买的衣服。
她似乎不太能懂他的为难,淘气地伸出舌头,往他挺直的鼻尖轻轻舔了一下。
「你……」他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嘻!」她粲然一笑,绿色的眼珠绽放出宝石般的光彩,菱形小嘴中的贝齿
「医生,她现在的智力大约是几岁?」里昂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现在面对
的是几岁的小女孩。
医生看着她方才所做的智力测验,说出结果:「七岁。」
里昂。
「你不想要你父亲活命了吗?」
「不要伤害我父亲,我会执行任务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吧!待会儿会有人过来接手,不要乱跑。」护卫不放心地叮嘱,要是她
不见的话,不论他有几颗头都不够砍。
护卫走远,女子才又冷冷的出声,「你似乎在那个男人身边很吃得开,为什
「真的?」她绿眼发亮地盯着他,沾着泪意更加动人。
「嗯。」他点头。
「你真好,手术一听起来就好痛!搞不好我会痛到死掉。」她煞有介事地预
「去吧!我会帮你看着。」女子自告奋勇。
「我调个人手过来。」说着他就要用行动电话调人手。
「我快饿死了啦!」问蝶催促他。
坐在吧台边的问蝶猛然回头,看到一个正在调酒的女子,她吃了一惊,握杯
子的手震颤了下。「铃兰……」
女子的眼光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瞟了下问蝶身边的护卫。用眼神示意她不
没有以往的收敛。
说完,他领头离去,褐肤男子犹不放心地回望她一眼,只见到她快乐地玩着
杯子边的摆饰。
这里等我。」
她抚着粉颊,耳根子烧烫了起来,一时间表情变得很僵硬,眼光不再带着孩
子气。
逮到机会了。
「佛伦先生,沙鲁先生已经到了。」褐肤男子接获来报,上前向里昂报告。
「嗯。」他微微点头,转向一名护卫,「在旁边守着。她要什么都给她。」
则轻敲他的头,「先下手为强。」
就是她这种无厘头却又精灵古怪的思维和动作让他啼笑皆非。他恶狠狠地盯
住她,「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