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玩弄着手中的蜡烛,欣赏着刘颖两张肉丘放浪的舞蹈。陈玉娟两眼
迷离,膝盖处热乎乎、湿漉漉的,被刘颖的淫水完全打湿了。而她的肉缝,也
被刘颖无意间的鼻子和下巴碰到。看着胯下干妹子淫荡的表演,听着她夸张的
坏,就想进去抓坏人立功,没想到抓了个现行……贾长贵吓得往山上跑,爹紧追
不舍,没想到贾长贵很狡猾,他埋伏在山崖的草丛里,等咱爹追过来,他从草丛
里窜出来,从背后把咱爹推下了山崖。爹掉下去的时候拽了他一下,他也跟着滚
气他也知道,所以他一直不敢动手。他故意把咱家划成‘富农’,批斗咱爹,逼得
咱家过不下去,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得到咱娘。他几次威逼利诱咱娘,咱娘为了
这个家最后还是遂了他。贾长贵给咱爹安排了看果园的好活儿,其实有他不可告
我哪里肯停,将蜡烛的倾角弄大,使得溶掉的热蜡好像雨点般落下,在本
来纯净无瑕的臀丘上,添加了点点红色的梅花。刘颖本能的左右扭动身体,躲
开蜡滴,看起来却像是要在紧紧的夹住陈玉娟的膝盖一般。
回家后,当刘叔夜里摸到她的床上时,姐姐顺从了他……
我听得目瞪口呆,姐姐却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我:“小勇,你知道咱爹是怎么
死的吗?”
婆婆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刘强出差更是摸不着踪影,姐姐觉得,相比千里之
外的丈夫,公爹离她的距离更近。当刘叔拉住她的小手情意绵绵地抚摸时,姐姐
红着脸没有把手抽回来……
奇怪,从家到镇卫生院有十几里的距离,就是一个壮小伙子背着她都未必能跑过
来,刘叔是怎么做到的?
那一刻,姐姐觉得浑身狼狈不堪的刘叔是那么的高大魁梧、可敬可亲。
刘强经常不着家,姐姐只能是独守空房。一天晚上,姐姐突然发起高烧,挣
扎着来到刘叔的门前,喊了一声:“爹——”就昏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镇卫生院了,医生说,幸亏你爹背着你跑着送过来,再
时而冷战。善良的姐姐不想这样,也曾尝试去缓和家里的气氛,可她的努力却没
有什么效果,刘强对她冷若冰霜,刘婶对她也是躲躲闪闪。
刘叔对此并不在意,对姐姐倒是更关怀备至,还带着姐姐去城里买衣服,买
在儿媳妇面前被老婆这么臭骂,刘叔感觉很丢面子,他大吼一声,狠狠地扇
了刘婶一耳光。刘婶哭着跑出去了,临出门时,还怨毒地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反过来还得劝慰刘叔。刘叔一边大骂儿子,一边说
些不好意思了。
当姐姐逮住刘强在厂里跟女人偷情时,刘叔暴跳如雷,当着姐姐的面狠揍了
儿子一顿,打得刘强三天下不了床。心疼得刘婶几乎要和他拼命,嘴里破口大骂
什么大不了的啦。
所以,我跟姐姐提起刘强喜欢她的时候,姐姐对刘叔已经没什么怨恨了,甚
至还有几分感激。可毕竟母亲和刘叔的关系那么敏感,所以她才很关心他俩的看
望他自己知趣,不再纠缠我母亲。
可他们俩依然故我,时间长了,姐姐也不再那么偏激了,想到这个家如果没
有刘叔的帮助,还真就过不下去了。尤其刘叔对我很好,我上中学骑的自行车还
情的地点就是他给我家新盖的厨房。刘长海半夜跳墙头过来,轻轻敲一下窗户,
母亲就会起床到厨房去,两个人苟合完了,他才跳墙回去,母亲简单拾掇一下回
屋继续睡觉。母亲经常半夜失踪,次数多了,就引起了姐姐的怀疑,她不动声色
「好烫!啊……」刘颖的心放了下来,蜡烛她也玩过,知道对人伤害不大,
但她知道,如果不哭喊出声的话,蜡烛的高度可是会越来越低的。
「操,这么高你还喊啊!」我观察着刘颖的表情,慢慢降低了火焰的高度。
得去教训他一顿。
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脸红了,手捏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刘强
父亲居然跟她这个儿媳妇也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
从姐姐嘴里,我知道她跟刘强婚后的生活并不幸福,刘强经常出差,让姐姐
独守空房,这倒罢了,可刘强的花心让姐姐伤透了心。塑料厂开工后效益很好,
刘强负责销售,手里的活钱便多了起来,可他不但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找小姐,在
我将姐姐紧紧地搂在怀里,柔声劝慰:“姐,你别哭,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
说,你知道弟弟最亲你了,有什么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好吗?”
好一会儿,姐姐才在我的怀里止住了哭声,又抽泣了几下,才点点头。
刘姨,你愿意吗?」 姐姐一脸不安、忧郁的神色让我心疼,我知道她肯定经历了很多不寻常的
事情,这些事情正困扰着她,折磨着她。
“姐,你别着急,跟我来。”我把桌子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姐
喜欢」我的心情好极了,为老师的变化开心至极,「娟奴,别害羞啊,你大声
些,让颖奴也听听你的诚意。」
「我,我要将我的处女屁眼和女儿的处女之身一起献给主人!」不知是疼
妒死了,此刻她感到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了,拿起一旁的假阳具去戳陈玉娟的
屁眼。
「滚开!」我一把将刘颖的手打落,「这没你他妈的啥事!继续给我舔!」
「主人,你别急啊,等到……再献给主人你!」陈玉娟两腿打颤,屁眼处
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栽倒。
「等到什么时间?我没听清。」我抬起头,疑惑的问。
的屁眼,一股人类肛门特有的臭味扑鼻而来,但再情欲的刺激下,我将它当成
了一种对性欲的刺激。
「不要,不要舔啊!」陈玉娟觉得屁眼一凉,一根又湿又软的东西顶住了
「随便你!」
停了一下,陈玉娟却突然转变了口风,「那里,不行!」
「哦?为什么呢?」我的手滑向了老师的屁眼处,在菊花的花瓣上滑动,
不让它乱动,缓缓将鸡巴抽出。
「啊,不要走啊!」刘颖感到了一阵空虚,扭头哀求道。
「贱货,给我舔身子!」
「啊!」发出痛苦喊叫的却是刘颖,她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绽开了一朵红色
的小花。刘颖被陈玉娟的膝盖摩擦的正在发骚,淫水潺潺,猛然感到屁股处一
阵异样,扭头一看,发现上面出了一滴血,不禁哭喊起来。
「你还不是我是性奴呢,怎么叫我主人!?」
「你个坏蛋,故意逗我!快来操我吧!」
「怎么,你的小屄不疼了?」
「小珍珍,操你妈的屁眼好紧!爽死我了!比你的骚屄可强多了!」
「主人爽了就好!那就请主人慢慢享用颖奴的下贱屁眼吧!」刘颖轻摇着
屁股,适应着体内的肉棒。随着屁股的摆动,已经冷却的梅花纷纷脱落,顺着
将自己的两半臀瓣掰开,方便我的进入。
「操你妈的贱屁眼!」我嘴里骂着,试探着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刘颖的肉洞,
往里面挤了进去。毕竟是以前进过一次了,这次我的肉棒轻车熟路的就钻进了
臀部,时而在陈玉娟的大腿处。不一会儿,两个女人相应部位已经被一层薄薄
的红蜡所覆盖,和周围白腻的皮肤相映成趣。
蜡终于滴完了,两个女人的呻吟却还没有停止。我的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了,
「嗯……」不经意间,陈玉娟放松了心神,却被我钻了空子。
「啊!」陈玉娟的大腿上绽开了红花,距离高了一些,并不十分痛楚。
「舒服吧?」我用诱惑的语调勾引着老师,「我们继续?」
不用我吩咐,刘颖就乖巧的拿舌头舔了起来。陈玉娟觉得大腿被舔到的部
分痒痒的,忍不住将身躯扭动起来,使得她的膝盖也在刘颖的阴阜处摩擦起来。
两个女人嘴里发出醉人的哼哼声,两条美女蛇在床上缠到了一处。
呻吟,荡意慢慢涌了上来。
「娟姐,你也来吧?」我注意到老师眼神迷离,鼻翼微颤,心中一动,老
师发情了吧?
「哈哈,小珍你发骚了,阿雪的那个太粗,可是插不进你的骚屄的哦!�
可要小心啊,别只顾自己爽了,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碰坏了哦。」
「不是,啊,好疼。」
下去了。爹摔死了,他的腿也瘸了。咱娘披头散发地跟过来,吓坏了,贾长贵跟
咱娘统一了口径,让咱
人的目的,他跟娘的事生怕爹知道,支走了咱爹,他还是不敢到咱家里来,就让
娘夜里去大队部幽会。娘也是没骨气,不敢反抗。可有一天咱爹半夜大概有什么
事情想回家一趟,路过大队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爹大概以为是有坏人搞破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总觉得疑点很多,见姐姐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吃惊
地看着她:“你知道?”
“听长海……听刘强他爹说,贾长贵其实早就惦记着咱娘了,可咱爹那个脾
姐姐出院时,刘叔不知从哪借来了一辆小汽车,尽管天很热,可刘叔却不让
打开车窗,怕姐姐受风。看着汗流浃背的公爹,姐姐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
味。
姐姐住院的那几天,刘叔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每天三次从家里做好饭带过
来喂她,洗好了毛巾给她擦手、擦脸,姐姐从来没有享过这样的福,她觉得幸福
极了。
来晚了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姐姐感激地看着正在床边擦汗的刘叔,发现刘叔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
脏污不堪,膝盖还渗着血,看来夜里跑山路真不是一般的艰难……姐姐一直都很
化妆品。姐姐觉得,刘叔对她比亲生父亲都好。可姐姐有时候又觉得很烦恼,�
为刘叔经常对她动手动脚,看上去好像每次都是不经意的,但次数多了,姐姐就
有些怀疑了。
「……啊啊啊!!」一阵火焰灼烧股的感觉在刘颖肥臀上猛地涌现,让她
的喊声更加淫荡。
「要烫坏了,快住手!」
他一定会给姐姐做主。
那时候,姐姐觉得刘叔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公爹,心里的委屈也减轻了许多。
家里明显变成了两个阵营,刘叔和姐姐、刘婶和刘强。双方时而剑拔弩张、
:“这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下这么重的手!你个老不要脸的,你自己就那么干
净吗?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装糊涂是给你面子,别忘了,上梁不正下
梁歪……”
法,之后跟刘强处对象,也有几分报恩的心理。
婚后,刘叔对姐姐很好,甚至好得都有些过分了,只有姐姐跟刘强有分歧,
刘叔肯定站在姐姐这一方,不问青红皂白就教训刘强一顿,让姐姐自己都觉得有
是刘叔送的,不然我可就只能步行上学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姐姐的思想在慢慢
地转变,她对母亲也多了几分理解,知道母亲为了这个家也很不容易,这么多年
没有改嫁,就是怕后爹进门给我们气受。那母亲暗中找个相好的,姐姐觉得也没
地悄悄跟过去,看到了刘长海和我母亲正在厨房的地上光着屁股交欢。姐姐虽然
很气恼,但她没有戳穿此事,反而帮母亲对我圆谎,只是暗暗垂泪。
那时候,姐姐认为刘长海就是个色狼、淫棍,所以从来都不给他好脸色,希
虽然姐姐的话说得不连贯,可我也听明白了,并且从她嘴里我还知道了一些
惊人的秘密。
起初,姐姐对刘长海很反感,是因为姐姐发现了他跟我母亲的奸情,他们偷
厂里还勾搭女人,让姐姐逮了个正着。
“刘强这个狗东西,我一定会教训他。”我恨恨地骂道。
若论打架,我还真不是刘强的对手,可他欺负姐姐,我就是豁出命不要,也
我拉着姐姐坐在床上,轻轻地搂住她:“姐,有什么事情,你就痛痛快快地
说出来吧,弟弟一定想办法帮你。”
姐姐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向我倾诉。
姐去了我的单身宿舍。
姐姐一声不吭地跟着我,进门后,我刚回身把门关好,她就一下子扑在了我
的怀里,大声地痛哭起来:“小勇,姐姐该怎么办呀?”
的还是臊的,陈玉娟痛哭出声,梨花带雨,真是美极了。
「什么?」刘颖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女儿?梅梅?」
「怎么,你奇怪吗?你看玉娟婊子多忠心呢,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主人操。
「不要啊,放过我吧!」刘颖以为是小恶棍拿针扎自己,心里发寒。话还
没喊完,屁股处才感到了蜡油的热度,也看到了男孩举着点燃的蜡烛,在自己
的屁股处晃动。
「等到你给我女儿开苞的时候,我再将我的菊花献给你!」陈玉娟扭过身
子,趴到我耳边,轻轻的说。
「啊?哈哈哈,好个娟奴,你可真会讨好你主人啊。不错啊,这个创意我
「这个贱货!竟然敢反抗主人您!看我不把你的菊花插爆!」刘颖看我和
陈玉娟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吃味的不行。
小恶棍将鸡巴从自己的屁眼里抽出来,竟然去给陈玉娟舔屁眼!她都快嫉
自己的菊花,还一动一动的。这是小情郎在给自己舔屁眼呢!好痒,好舒服,
但是……
「骚货,你不要动,让我好好尝尝你的菊花。」
让那皱褶一阵颤抖。我的手捏起皱褶,往上拉起,放开。
「我还没准备好呢。那里脏!」
「我不嫌你脏!老师,我倒觉得你的菊花很香呢!」我将鼻子凑近了老师
我埋头下去,将手指沿着老师的阴唇划了一根圆圈,陈玉娟条件反射般的
将屄口张开,等待我的插入。
「玉娟婊子,我对你的贱屄没啥兴趣,我想玩玩你的菊花,愿意吗?」
「不疼了,就是痒,痒的很,请主人你给贱奴我止止痒啊,主人,你放心,
我的小屄比这个贱货的屁眼可强多了!」
听到老师吃醋了,求着要我的鸡巴,我快高兴疯了。我摁住刘颖的屁股,
臀部的曲线滑落到地上。
「不嘛,我也要!」陈玉娟欲火正旺,看到小色鬼和干妹子搞的有声有色,
自觉受了冷落。她撅起自己的大屁股,朝我摇着,「主人,贱奴要你的鸡巴。」
女人的直肠。
刘颖感到屁眼一张,便被一只热烘烘的铁棒强行分开。随即肛门处的括约
肌本能的收缩起来,想将异物排泄出去。
我慢慢对准刘颖的菊门,将龟头上的粘液涂抹在上面。
「不要,不要插!」感到菊花处被一根火热和湿滑的东西顶住,刘颖兴奋
的浑身颤抖,嘴上却在拒绝。她的双手却主动的探到自己的后面,用纤纤玉指
「嗯。」这次是肯定句。微微发痒后,皮肤并未告警,反而很是舒服。但
随着蜡滴的逐渐发热,陈玉娟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显示着肉体所受的痛苦。
我将蜡烛在两个女人上面来回摆动,红色的梅花依次绽放,时而在刘颖的
我点着了一根红蜡烛,在陈玉娟面前晃了晃。
「不!」陈玉娟看着蜡烛不停跳动的火焰,红红的蜡油正朝自己滴来,大
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