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穿裤子你知道吗?
南司雪捏着笤帚,被头发遮住的脸上露出疑惑,这人是热心肠,还是露阴癖?
“你那纳戒都漏光了。”
“去找程关申请,让他给你换一个新的。”
“这都在普罗城的鬼修再就业经费里面,你不去申请,他们都替你花了。”
她的户籍纸落在地上。
“喂!”
“你东西掉了!”
也是现在醉仙楼上,衣衫不整,满脸满身吻痕的裸男。
煞笔!
鬼你都调戏?
“欸!”
“我这有东西,你吃吗?”
一道疲惫沙哑,一听就知道刚刚经历过激战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云昭小跑过来,接着问道:“对了,你一个月多少灵石?城主规定了,就算是雇佣鬼修,一个月也最少得给五百六十颗灵石。”
他还拿着户籍纸,低头一看,惊呼道:“才四百颗灵石啊?他们就是欺负你刚来,你可以去投诉的。”
哥们。
云昭从醉仙楼上跑下来,只套了一件素白外衫,里面真空,能看得见腹肌,还有腹肌下面还充血的东西。
南司雪转身。
对于这个频繁用低劣手段骚扰鬼修的小倌,她准备给他一点教训。
白瞎了一张好脸。
南司雪重新低下头去,抱着竹笤帚,缓慢地离开了普罗城,往城门外的歪脖子老槐树下去也,她该继续进行殊死搏斗了。
纳戒一闪。
南司雪缓缓地抬头看去。
是中午,马车上惊鸿一瞥的白衣男。
是晚上,跟她一前一后走进城的步伐沉重的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