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安手紧紧攥着门框,双腿酸软慢慢滑跪在地上,她感觉到身下的湿润,丁字裤随着她的动作借着黏腻的润滑滑进了逼缝里。江妤安咬住嘴唇,把自己摆成和昨晚一般都姿势,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的是那在另一个女人口中驰骋的巨物。
她的双腿间没有其它东西,只能徒劳的互相夹紧,摩擦着大腿根部的两瓣骚肉,滑腻的两片肉夹着细细的绳,正在使劲的蠕动想把那根绳嵌入自己的身体。突然细绳滑到了正中间,把她的阴蒂狠狠地勒紧了,江妤安条件反射地向后挺起臀部向前伸长脖颈,却对上了一双饶有兴致的眸子。
她瞪大眼睛,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脸的方时亦正睨着她,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味,他对着门缝处的骚货张开唇:
江妤安窝着身子,趴在门缝前向里看。
......
沙发上坐着方时亦,他的姿势和那张照片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睛垂着看的是跪在他腿间的人。
“婊子。”
看清口型的那一刹那,江妤安颤抖着绷直身体,她高潮了。
江妤安睁大双眸,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女人很明显是在给方时亦口交,刚刚的声音便是她晃动中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们侧对着门,从江妤安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鼓鼓的侧脸和快速进出的半截柱身,巨物上盘踞着狰狞青筋,过于粗壮的尺寸将女人的嘴巴撑到最大,女人被撞地微微摇晃,神色却是迷离满足的,仿佛在舔的不是腥臊的肉棒而是什么人间美味。
江妤安吞了口唾沫,一定很好吃吧,她想象那根肉棒进出的是自己的嘴巴,想象着把它含进嘴里吮吸亲吻。她一定做的比女人更好,至少在男人狠狠捅进喉咙时不会下意识后退,也不会让它露半截在外面,她会把自己当成那根巨物的几把套子,她的脸会紧紧埋在男人的耻毛里,用喉咙迎合服侍整根鸡巴,榨干囊袋里存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