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竹清的声音在柔和的清风中轻轻颤抖，“白洛哥，我确定我喜欢你，但是，你也不用觉得为难，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洛心口闷得慌，这次，是他逃了。
之后，他们两个就是一种极其别扭尴尬的状态。
张竹清憋了很久，说不出话。
白洛露出难得认真的表情，正色说，“你确实也大了，这玉阁的感情都挺畸形的，你有什么想法都挺正常的，上次的事儿我也没放心上，包括之前你师父说的，我也能理解，就是吧，你得自己分清楚感情，你叫我一声哥，我也拿你当亲弟弟一样。”
“师父跟我谈过，我知道的，你们别拿我当小孩子，”张竹清抬眼看他，眼神似乎要穿透过白洛，“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张竹清神色显得慌张，“谈什么？”
“你说什么？你上次亲了我，你还不认账？”
“我…”张竹清闷闷的低头，“谁让你烦我的……”
脚步凌乱，落荒而逃。
白洛懵住了，随即笑了一下，
操，耍流氓的还先跑了？
白洛拉住他，“你请个屁的，我带他回房间，没你的事了。”
白洛转身离去，把那客人架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竹清忐忑的守在他的门外，也不敢进去。
“什么？”
张竹清淡淡的说，“我趁乱给他扎了一针，晕过去了。放心吧，权当是喝醉了。”
白洛震惊之余，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白洛第一下就猜出来他了，“你做的？”
张竹清点头。
白洛气急，骂他，“你知不知道，要是被琦妈妈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张竹清蹭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他，眼眶是红的，黑漆的瞳孔里散着晦暗不明的眸光。
白洛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崽子是这幅样子，讪笑着说，“不逗你了，你继续写，继续……”
嘴里还有话，被迫吞了下去。
一日，白洛接了一个客人，十分低俗恶劣，把白洛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非要让白洛去台子上学狗叫，白洛有些无奈，尽管这种事不稀奇，但每次还是会觉得很耻辱。
不过既然接了，就不能拒客。
白洛上了台，刚刚屈膝，还没跪完整，台子上的烛火突然全熄了，整个大厅陷入黑暗。朦胧的暗夜中，有一双手将白洛扯了起来，拉到了后厅偏僻的角落。
“你的意思，你喜欢我？”
张竹清怔怔点头。
白洛突然说不出话，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嗯……所以以后我不能来找你了是吧？”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过了几日，白洛还是觉得别扭，那个吻对于身经百战的白洛来说不算什么，但他总是莫名的想起来唇瓣相接的那个触感，然后就是一阵的发烫、心悸。
几日的挣扎过后，白洛还是决定就这个问题，好好跟张竹清谈一下。
他把张竹清从南星馆揪出来，倚靠在白墙上，懒懒的说，“谈谈？”
夜色阑珊，一轮孤月挂在天际，光芒影影绰绰，心绪跟着纷乱摇晃。
他想护的人，想做的事太多了，可是，世间肮脏，且处于淤泥之中，如何能得解脱。
张竹清看着白洛，白洛不着寸缕，雪白的身子在夜色中都还能瞧得分明，如玉似的盈亮。
张竹清喉结滚动，手心里全是汗。
“我去向琦妈妈请罪。”
张竹清说，“没事的，就当是一阵怪风而已。”
“我那客人呢？”
“晕了。”
因为张竹清猛的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把他的嘴堵住了。
白洛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视线里只有张竹清簌簌扑闪的睫羽。
只是唇瓣相贴，但是那温度速度烫得惊人。白洛反应过来时，张竹清已经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