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脸色白得可怕。
男人不理会玉儿的求饶,强硬的说道,“继续。”
玉儿拿冰块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颤抖,他能感受到穴口已经被冻得麻木了。
“快点!”
男人催促的声音响起,玉儿手指指尖都在颤抖,咬牙往穴口里塞,小穴被鞭笞得绯红一片,肿得有些大,因为上台前玉儿做了清洁,所以冰块的进入不算艰难。
“继续。”
“骚逼已经肿了,所以特意给你拿来冰块儿给你消肿。是真的很体贴,对吧?”
玉儿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只能点头,“是的。”
“那还等什么,自己塞进去。”
台上降了一个绳子下来,男人把玉儿提了起来,把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挂在了上面。玉儿堪堪维持着身姿,目光搜寻着殿下。
殿下还在。
玉儿意识有些混沌了,看不太清,但还是牵起嘴角笑了一下。
清理意味着什么,玉儿很清楚,他长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下,便调转过身,把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又舔进嘴里。
今天的灯火很亮,玉儿的长舌卷动,鲜红的混着白浊的,从下面射出的又舔进上面进食的,这淫靡的场面台下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淫笑着,将“婊子”“骚货”“贱人”“母狗”说了个尽兴。
“受不住也要受着。”
玉儿无力的垂着头,硬生生的挨着,他已经冷得眼泪都是冰的了,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把他后穴里的冰块都扣挖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冰水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滩。
“我很期待啊,这次之后,他需要用多长时间恢复才能接客。”
离汀鸿说,“你一个深闺中的人,倒是比我还会玩。”
苏璇霜喝了口热茶,悠悠的说,“精彩的还在后面。”
“真的会冻死人的。”
“拿出来吧!”
“……”
好冷啊,前几年有这么冷吗?玉儿出神。
他蜷缩着身子,浑身都冻僵了,呈现出毫无血色的灰白。这幅样子,让坐在台下的看客都不免心疼,
“操,这大冬天的,真把穴冻烂了,这是要把他饭碗砸了啊!”
玉儿紧皱着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啊…大人……真的吃不下了……满了,骚穴被塞满了……”
玉儿求饶声很好听,莺啼婉转,媚惑诱人,可惜,那个男人无动于衷。
他拿着鞭子,给冻得有些青灰的臀部又上了一抹血色,“那就等融化了再吃,”
极致的疼痛下,玉儿屁股打着颤,“呜…三十五,谢…安王殿下…啊!”
下一鞭在股间溅上了血,玉儿也射出了一股白浊。
他带着细碎的呻吟趴在了地上,后面像是坐在了密密的钢针板子上,火辣辣的疼。
被肠道包裹着的冰块有被融化的迹象,一些细小的水流顺着穴口从大腿上流淌,冰得玉儿腿也在战栗。
他又往里面塞了一个。
太凉了,凉到了心坎。
玉儿喘息片刻,继续拿冰块儿往里面塞,柔嫩的甬道配合着将冰块儿一点点往进吞,直到塞了五块后,玉儿实在受不住了,
冰冷的气息侵略着,像一把寒光冷剑,直抵着五脏六腑,冷得想呕吐。
“大人,骚穴吃不下了……好冷……”
玉儿会意,再次调整一个好角度给台下的看客,他拿冰块的手有些僵硬,是真的很冷,不,是很冰。
尽管后穴是火辣辣的,但是当冬日里的冰块儿抵上去的时候,仍格外的冻人。
小穴瑟瑟的缩着,仿佛在负隅抵抗。
有一小厮上台来,端了一个木桶,放置在玉儿身边,那木桶一逼近,玉儿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冰块儿。
寒意猛的向他侵蚀,玉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看向那个男人,男人阴鸷的目光也穿透着他。
很快,这点子的笑他也笑不出来了。
那个男人捉了一条黄鳝。
穴已经僵硬了,冻成了乌紫色,看着很可怕。
玉儿许久还没有感到那里的知觉,直到男人甩着蛇皮鞭抽了上来,玉儿才觉出那里的剧痛。
“啊!”
玉儿感觉甬道里的冰块已经融了两块,冰凉的水流簌簌的冲刷着穴口,沿着阴囊往阴茎上冲刷,阴茎被冰得也快木了。偏偏那男人还不肯放过他。
男人亲自动手又往里塞了两块,玉儿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的想往前躲,被男人轻易的拖了回来。
“唔啊!求您……不要了……”
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喊着,唯独离汀鸿坐在一个最好的位置上,岿然不动。他眸光渐沉,问旁边的苏璇霜,
“你的想法?”
苏璇霜轻蔑的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众人哄笑,玉儿勉强瑟缩着穴口,试图让冰块儿融化些。
还是不少人担忧玉儿的,毕竟是头牌,靠后庭吃饭的,上过的没上过的都还惦记着玉儿的滋味。
“行了行了,别难为他了,”
玉儿声音染上哭腔,“会冻烂的……”
男人不为所动,“继续。”
冬夜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玉阁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竟然也没能抵挡凛冽寒风。
男人嘲讽的笑了一声,“这样都能射,真是贱得没边儿了。”
玉儿摆正了跪姿,低声细语的接受这份羞辱。“谢谢。”
“把你的脏东西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