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简自己看色情时就特别向往这样的生活,如今听了哪有不同意的,连忙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她以前之所以那么保守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担心以后的老公会嫌她放荡,如今听了卫衡说的,只要一想到以后被老公不顾脸面地在外人面前教训使用,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老公的女人,老公对她有绝对的掌控权,心里就满足的不得了,哪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嗯,还有一点,卫家的家规是有‘七出’的,其中把原来的‘无子’和‘恶疾’改为了‘不驯’和‘不慈’,犯了‘七出’里的任意一条都会第一时间办离婚证除去族谱上的名字赶出卫家。而‘无子’‘恶疾’再加上‘福薄’是‘三降’,犯了‘三降’不会赶出卫家,但会办离婚证降为没有财产继承权的妾室。”卫衡说完后又把这几项简单解释了一下。
尹简见男人不悦,骨子里男权至上的观念立时发作,又担心男人对她不满,急忙说道:“知道的,在、在床上最应该听话!”
“知道还磨蹭什么?跟了我还敢这样就自己打嘴!”
尹简听出男人这是同意收下自己了,不由心里一松,为了表示顺服还自己掌了嘴:“嗯嗯,再也不敢了。”
看见尹简乖巧软糯的样子,卫衡心里一阵悸动,对她更满意了。女人嘛,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庸,一心伺候老公才是女人的本分,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娶回家做媳妇。
卫衡动了结婚的心思,不由更上了几分心。
“知道在什么时候最应该听话吗?”
尹简感觉自己的脸都热得要冒烟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眼前的男人完全是她的理想型,甚至比她想象中的理想型还要完美。
卫衡身高足有一米九,发型是普普通通的短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有一层刮完胡须后留下的青皮,因为经常健身,身上肌肉隆起,简直可以媲美健美先生,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
尹简被迎面扑来的浓烈男人气息熏得腿都软了,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战战兢兢地恨不得跪伏在男人脚下。
男人手上还带着自己下体的骚味,尹简被这突然的一摸一捏刺激得呻吟一声,听见问话后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又忙转头对着卫衡低低“嗯”了一声。
卫衡见尹简羞得小脸通红还乖乖点头承认,愉悦地笑了一声,骂道:“骚货!”
“嗯嗯。”
这之后,卫衡带着尹简去餐厅吃了顿饭,期间跟她讲了讲以后在餐桌上的规矩,见尹简一点异议都没有只乖乖点头,不由更满意了,最后心情愉悦地送她回了寝室。
王莹万万想不到,这俩人第一次见面就谈婚论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三观尽碎晕晕乎乎地帮尹简收拾行李,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亲手把她送到卫衡车上都没能缓过来。
“嗯嗯,这些都是应该的。”尹简打心底认为这些是为人妻的基本要求,每一点都说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那行,你今天回去后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接你去民政局,领完证直接搬去我那里,先学两年规矩,等你大学毕业了再办婚礼搬到老宅。”卫衡说到这里,眉头一皱,“没问题吧?你要是想让我陪着你玩恋爱游戏就算了。”
尹简连连摇头:“没问题的,你愿意娶我已经是我不敢想的了。”这是实话,尹简本来就没什么主见,看见这样的男人只想依附过去,什么都由着男人做主,就是像古代的娈宠伺候主子一样没名没分地伺候男人也是求之不得的,听见男人说愿意娶她只觉自己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到了。
周六,王莹带着尹简来到自家表哥定的咖啡厅,略坐了坐发挥完中间人的作用就有眼色地离开了。
咖啡厅是卡座的设置,既不会太封闭又能保留一定的隐私空间,点缀的绿植也巧妙地遮挡了一部分视线,留给人阳光下的安全感。
卫衡打量着面前低着头红着脸的漂亮女孩,心里有几分满意。
“不驯”即不听从夫家管教,对丈夫不驯服;“不慈”为对子女不慈爱,不管是自己生的还是其她女人生的;“福薄”为进门后夫家诸事不顺,担不起女主人的福气。剩下的“不顺父母、淫、妒、多言、窃盗”几项则和古代一致。
尹简从卫衡的话里听出了卫家的守旧和夫权至上,对“七出三降”也十分赞同。
卫家的“七出”都是女子用心就能避免的,比原本的“七出”更加通情达理,若是真的犯了,被休弃也是应该的;“三降”都是听天由命的事,但也实实在在都是些对夫家不利的事,若是真的运气不好犯了哪一条,只要性格人品得到夫家认可,还是能留下来的。尹简不敢保证不犯“三降”,但自信不会犯“七出”。
卫衡颔首,继续说:“小莹应该跟你说了些,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多,我们家男人娶媳妇都是男人自己做主,家里不干预,但是媳妇进门后得守规矩,规矩还挺多的,就是在外人面前脱光了跪下挨打挨操也不算什么,你先看看能不能接受。”
“那、那不会让别人碰我吧?”
“卫家的媳妇,哪个狗胆包天了敢碰一根头发丝?”
尹简脸爆红,她虽然在外面一直很保守,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那种男尊女卑的重口味小黄书不知道看过多少了,而且保守是对着外人的,如果是跟自己老公的话就不能扭捏了。
但是……男人还没给她准话,两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尹简便有些说不出口。
卫衡等了片刻听不见答话,不由眉头微皱,想着娶回家了还得好好调教立立规矩。
下体似乎有些潮湿,她的经期刚过去一周,肯定不是经血,那现在从那里往外流的是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尹简羞得无地自容,听见男人对自己满意的话一阵欢喜,不敢耽搁忙忍着羞意说:“能做到的,我会很听话的。”
她之前还跟王莹说不同意偷偷摸摸,不要下手没有分寸的,但此时此刻一点要求都没有了,实在是太喜欢眼前的男人了,真真正正的一见钟情,想把男人当做自己的天去仰望去服侍。
尹简此时却顾不上小姐妹的心情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跟着卫衡,到民政局填了表拍了照,没几分钟一个红本本就拿到手了。昨天刚刚第一次相亲的尹简今天就成了已婚妇女。
狂野冷酷的悍马车上,卫衡张开手臂把尹简搂住,硬邦邦的肌肉和热乎乎的体温让尹简心猿意马,双腿不断绞紧,极为依恋地靠在卫衡身上。从今天起,她就是有老公的女人了,老公就是她的天,是她一辈子的仰仗。
大手直直插入双腿缝隙,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摸了一把下体,不出意外感受到了潮湿的触感。卫衡嗤笑一声,抽出手捏了捏尹简细嫩的脸颊:“发骚了?”
“没问题就行,我外边养着人,以后有看着顺眼的也许会接到家里,你心里不痛快想敲打敲打她们也行,但是别跟我闹,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不敢闹的,这可是‘七出’的大错!而且有人能、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这么乖?放心,只要你不犯“七出三降”就不会让她们越过你的。”
他一开始是不打算见面的,搞自己表妹的同学算什么样子,这不是胡闹吗!但是听那丫头说了尹简的事情后,他就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了。
卫衡之所以一直没有成婚的打算,就是因为不想自己的婚姻掺杂其它因素,而不贪图卫家财权的,又没有几个能忍得了他的脾气和卫家严苛的家规,索性包养几个看着养眼的小情儿,那些人看在钱的份上也愿意小意温柔地伺候着他,但是像尹简这样打心底愿意做小伏低地伺候男人的还是更能满足他,更让他心动。
“尹简是吧,我对你还算满意,但还得跟你确定一下,你如果跟了我能做到什么都听我的、让我完全掌控你的生活吗?”咖啡厅很安静,卫衡声音不大,但一开口就能让人感受到不容置喙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