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蹲的这几年也没影响他在里面继续呼外面的风唤外面的雨。
但是云澈不明白。
谈恋爱的时候詹清琅其实就挺清醒的,清醒且古板,做爱只用一个体位,口交更是想都别想,不是他不肯,是云澈想帮他他都不肯。到了大学毕业为了入伍说分手就分手,连犹豫都没犹豫,把云澈气得牙痒痒,转身就答应了和李游联姻。
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他的性器,是比以往都不同的性体验,云澈难耐地向前顶了顶,男人便会意似地向他眨了眨通红的眼睛,主动地口舌并用吞吐起来。
涎水从男人的被性器塞满的嘴角流到了军绿色的立领上,军绿色的裤子裆部也鼓起一大包,甚至浸出些水渍,这人却浑然不管,只用那双漂亮的凤眼始终盯着座位上被他绑起来却像坐在王座上的人。
他发狠似地吞得更深,云澈一时不查,爽得全部发泄到了他的嘴里。
十点的时候阮岷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云澈语带歉意地说晚上还有应酬,让他自己睡觉,明天直接来公司见他。阮岷沮丧地应了一声,但想起云澈还能记得给他打个电话来,阮岷又觉得满足了。
另一头云澈的手机在挂断电话后就被一只手给拿走关了机,穿着军装的男人将手机往柔软的床上一扔,狭长的凤眼上挑着看他:“答应了你给他打电话,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云澈晃了晃绑在椅子背后的手腕上的铁链:“你给过我不可以的机会吗?”
谁知道他死了之后詹清琅就突然变成了疯逼,又疯又傻。
现在更有病,他还没死这人就又开始发疯了。
云澈粗喘着气,看着自己数年未见的前男友半跪在地上将满口的精液吞下,又要凑上来吻他,嫌弃地避开脸又踹了他一脚:“詹清琅,你发什么疯?”
这话其实在他死后的那几年就想问来着。
二十岁的詹清琅和大学同学云澈告白,二十三岁的詹清琅为了入伍和云澈分手,三十三岁在役军人詹清琅想办法把自己送进了监狱然后一拳一拳地把云源和李游亲手揍死,为此甚至多蹲了四年。
男人眼眸深沉,单膝跪在云澈身前,张开嘴将他半勃起状态的性器含在了嘴里。
日了狗了。
云澈只觉得自己的性器瞬间涨大,那人皱着眉头“唔”了一声,很快又松开眉头全心全意地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