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事上苏钰总是愿意配合的,毕竟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被颜子觉略微逗弄,狭窄的花穴便会汁水不断,奇痒难熬,唯有硕大贯穿到最深处,碾在穴心研磨,才能缓解。当颜子觉顶在柔软的敏感之处,穴道便会阵阵猛缩,紧紧吸住进犯的器物,每每如此,就能听到颜子觉炙热的喘息。
渴求彼此,才会动情。
苏钰不断从唇边抖落呻吟,手臂撑不住即将软倒之际被后面的颜子觉捉住,扯着手臂被迫弓起身子,深深的将巨大吞吃进去,接着便是大力的抽插,令甬道内的汁不断发出液黏腻的水声,更有不少因拍击而飞溅出来,将二人相连的部分打湿成一片。
“人死了之后怨气也好,执念也罢,早已掺杂得不单纯了。”
此时苏钰才恍然大悟,颜子觉除了防备人之外,还不嫌辛苦的维持法阵,是为了不被鬼怪侵扰。
“找颜道长做情缘真好,长得花容月貌,瞧着很是舒坦,而且剑术高超,道法精湛,更有驱魔酒可以喝。”苏钰轻轻挣脱颜子觉的怀抱,转而捧住他的脸,笑道:“……对了,还可以双修。”
哪怕去杀掉别人,夺取成千上万的生命,也无所谓,只要苏钰在就好。
最重要的人……
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人……
听苏钰提起自己师傅,颜子觉不由得想起了,曾做过的恶梦。“你不可以见他。”
“怎么了吗?”一头雾水的苏钰被颜子觉万分珍惜的拥进了怀中,哪怕他并未言明,苏钰也能感觉到那份焦躁,于是放软了声音说道:“嗯,我不见……”
早该遗忘的记忆,不断从梦中出现,被剁成一截一截的尸块,师傅还嫌切得不够漂亮,而进行加工,整个炼丹房全是血的味道,以及骨肉切割的声音,那不是人该有的死法。
受到刺激的颜子觉抓住苏钰的手腕,扣在了头部两侧,然后狠狠顶上最为致命的销魂之处,疯狂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苏钰有一种溺毙的错觉,仿佛身体已不再属于他。“啊啊,不行了……混蛋道士……啊……轻点……”
颜子觉黑眸越发幽暗,恶狠狠的说道:“你再说!”
苏钰真的有些委屈,这段时间他半刻不得松懈,睡觉都是奢侈,二人这番温存他几乎不晕过去,结果颜道爷倒还生起气来了,这是什么道理?不过看在颜子觉长得花容月貌的份上,苏钰便没什么委屈了,软语哄他也可以。“好道长,颜天仙,你悠着些,成了亲夜夜给你肏还不成么……”
于是将苏钰的双腿扯得更开,握住了同样坚硬的器物,掌心将其包裹,上下滑动摩擦,拇指则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拨弄,这般前后夹击,苏钰再也经不住,哭叫着释放了出来,溅了颜子觉一身!
高潮过后,尚未来得及休息片刻,又被颜子觉,掐住腰肢就是毫不客气的大力的抽插,承受着比之前还要更加凶猛的撞击,苏钰在恍惚中想起,这位颜道长,从来不知餍足。
持续的摩擦让余韵未褪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简直能将苏钰逼疯,看来又要说些乱七八糟的荤话,让颜小道爷早些兴足才是,否则他真要死在床上了。
苏钰喘息着说了声不要,微弱得如同猫叫的拒绝,非但没有作用,反而像在挑逗一般,会让人更加兴奋。颜子觉无所顾忌得在柔软的内壁里挞伐,感受着甬道紧紧的吸住的快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好似要将他箍在此处,以免他再度侵入穴心。
苏钰害怕再被卷入无边无际的欢愉之中,无意识的推着颜子觉,迷离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瞧得颜子觉心头一热,俯身含住了苏钰的两半薄唇用力吮吸,捏住两团雪白的臀肉,使两人紧紧相贴,开始在湿滑的花穴中抽动,直到柔软的花腔不堪其扰,再次的狠狠插入蕊心之中。
巨大的刺激让苏钰身子弹起,攀住了颜子觉的脖颈,紧紧抱住,蜜液一波波从蕊心被打出,顺着大腿内测流在了床上,每每在敏感之处研磨,身体就止不住的阵阵痉挛,紧紧收缩。
“待这里的事了结,咱们便云游四方,扶危济困,做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侣怎么样?一起去看扬州的雨,大漠的月,踏遍大唐的山山水水,待我们老得走不动了,离世后葬在一起,也不会孤单了。”
以前的苏钰是不会讲这些话的,更不会年纪轻轻就想着成家,大约这段时间直面了太多的死亡和痛苦,明白了世事无常,有些事若不抓紧,只会空留遗憾。
修仙问道便是想长长久久的活着,颜子觉亦认为活着更好,但如果是同苏钰一起的话,死亡也变得不讨厌了。
颜子觉只专注的猛攻最为柔软的一处,撞入蕊心之中,粗暴的穿刺着,苏钰只觉得薄薄的甬道要被他顶穿,身体被搅得一塌糊涂。于是将臀翘高,腰肢配合着颜子觉摆动,以此缓解不断袭来的可怕快感。
“子觉……”随着喘息一道吐出的呼唤,让颜子觉直接失控,更加疯狂的抽插摩擦着,穴口乃至甬道都如殷红花儿一般绽放,无法闭合。
终于颜子觉松开了手,将瘫软在床的苏钰翻转过来,掰开两条长腿,再次将炙热的硬物插了进去,缓缓推入的感觉他并不讨厌,仿佛在将喜欢的人一点点占有。
“确实懈怠了。”
“诶?等……”
身下之人乖顺的跪趴着,颜子觉一边亲吻着苏钰光洁的背部,一边律动着,或许是久未亲热,也或者是没能好好休息的缘故,苏钰有些神智涣散,意识模糊,脑子里像搅了一团浆糊,只感觉得到插在甬道里那根滚烫的器物,所挖掘时带来的快感。
“道长,谢谢你陪着我,若是只有我一个,早已熬不住了……”苏钰难得的说出了示弱话语,这是只会在颜子觉面前吐露的心声,旁人面前他永远是信心百倍,鼓励众人的大夫。
颜子觉轻轻拍了拍苏钰的背,安慰道:“很快就会有修行的人赶来,这里已成为了饵。”
苏钰反倒越发弄不懂了。“饵?支援疫病的不该是大夫么,为什么是修行的人?”
知道了温暖,所以恐惧。
感受了温暖,所以贪恋。
颜子觉不想被乌金葫芦反噬,他不想死。
结果就是苏钰到后来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更不知道被要了多久,身体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般,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这么多天禁欲日子的颜子觉,在把苏钰吃干抹净后,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想着不能让他再这么辛苦,便把几个药材不易找的,无药可医的人,直接装了葫芦。
昏睡过去的苏钰,则对一切毫不知情。
察觉到苏钰的心不在焉,颜子觉猛地一插,惹得身下人闷哼连连,这一节才算过去。
苏钰轻轻推掉颜子觉的手,自己抱起了膝弯,缓缓打开不说,还挺腰将插在体内的器物吃得更深。“道长你摸摸,这里被你插得又红又烫了……”看着那狭窄的薄薄穴口,皱褶被撑得完全不见,吞着庞然大物,随着呼吸一收一缩,颜子觉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摸,惹得苏钰又是一阵呻吟。
趁着颜子觉愣神的时候,苏钰继续诱哄着他。“待这里的事了结,我们便私奔……去灵气充沛的深山里盖房子……啊……张开腿任你弄,日日夜夜陪你双修,可好……呃啊!”
许久未曾触碰,颜子觉怎会轻易放过,沉下腰胯狠狠捣进深处,将柔嫩的蕊心全部被撑开,苏钰尚未没来得及好好呼吸时,又猛地抽出,如此反复且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让求饶的喘息彻底淹没在身体撞击的声音之中,平常瞧着谪仙般的人,一旦到了床上便是野兽,只有原始的掠夺。
“啊……道长……停下,哈……求你……啊啊!”情欲染红的雪白身躯,美人噙泪的模样无一不在煽动着颜子觉,从一开始领略情欲滋味时,教他的楠雨姑娘便说过,若是二人心意相通,此乃水到渠成,人间至美之事。
颜子觉想着既是人间至美,自是多多益善。
毕竟是第一次求亲,见颜子觉没什么表示,苏钰也有些慌神,难得的红了脸。“喂,颜道长,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想的?”
颜子觉点了点头,“好,逃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在。”
苏钰闻言一笑。“哪用得着私奔,你师傅不是健在么,按照规矩提亲不就好了,还是说他老人家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