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道长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苏钰只得晃动着腰配合他的索取,尽量让身上的饿鬼心满意足。“你轻些……唔……”
岂料苏钰的妥协非但没有让颜子觉平息,反倒越演越烈。
青楼的大床已是一片狼藉,掩着身体的上好的红缎满是情欲的痕迹,此刻苏钰躺在颜子觉身下,腿根早已酸软不堪,软绵得没有半分力气,那人便直接捉了他的膝弯往两边大大扯开,继续在股间的蜜穴中反复进出,并不罢手。
“——哈啊啊啊!”
颜子觉完美的掌控着苏钰的反应,手上稍稍用力便将人抬起来,又猛地松开让他重重落下,一插到底,几番下来,苏钰将脸半埋在颜子觉肩上,开口告饶已是哭腔。
有的人明明长得谪仙一般纤尘不染,心眼却只有针尖那么一丁点儿大,不就趁着病的时候,故意捉弄了他几次,一到了床上,某人便新账旧账一起算。
“苏钰,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颜子觉从不在苏钰面前掩藏心迹,高兴便高兴,生气便生气,所以即便他不说,苏钰也是能瞧出来的。
连衣裳都不是,只是披了块红布罢了,颜子觉却如此高兴,向来只有寒冰的黑眸,已融成了一汪清水,酿成了天下最好的酒,否则怎能让苏钰还未品尝,便醉在了里头?若不是醉了,怎会仅凭四个字,便让他的心既暖又软,唇角不由自主的噙着笑。
快感如决堤的潮水般向他涌来,除了喘息和呻吟之外,越是推拒颜子觉的头,他便越执着的吸允不放,“我想要你了……”苏钰急促地喘息着,他不愿释放在颜子觉嘴里,哪怕要被迫说些荤话,于是顿了顿又艰难的挤出了剩余两字。“做吧……”
颜子觉自是乐意之极,便如他所愿了,掐紧了纤细的腰,对准湿滑的谷道,强悍的顶了进去,狭窄的缝隙被顶分开来,呻吟不断从苏钰唇间溢出,被好臂力的颜小道长抬着腰臀,摆成大张双腿的羞耻姿势,上身使不出力气,只能弓起,被抬高下身则被硕物浅浅插入,将穴口完全绷开,但抽送的幅度极其微小,盈聚的蜜水都无法从缝隙里渗出来,让小腹酸胀得厉害。
“呃啊……胀……好胀啊……道长……”习惯了欢爱的身体,这般如何能满足,加上颜子觉刻意的行为,让苏钰无比苦闷,不禁恳求,“救我……啊……救我……”
县令见苏钰终于醒了,遥遥咳嗽了几声,让村长重新复述了一遍,原来是惹上是非,江湖之人一向忌讳沾惹官司,但这次是安家村的村长指名道姓状告颜子觉,便避无可避了。
至于罪名,颜子觉是滥杀无辜,屠戮妇孺;苏钰则是罔顾人命,知情不报。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明明是如月光一般皎洁,美丽又纯澈的人……却成了不折不扣的傻瓜。
就因为在乎。
苏钰叹了口气,颜道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叫一个受害者反倒心软安慰他,便用尽全身力气勾住了颜子觉的脖颈,凑上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不……不要了……道长,不要了……”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就连求饶的话语都细若蚊鸣。“求你……停下……”再这么下去,不是颜子觉发疯,而是他要先疯了,逃不掉,推不开,还晕不过去。
明明一开始好好的,为何……
苏钰伸手碰了碰颜子觉的脸,成功让身上的人止了动作。
情之一物,苦甜自尝。
有了喜欢的人……情结,便可不解,情劫,亦可不渡。
苏钰很紧张,尤其是在颜子觉的注视下,前端渐渐立起时,皮肤上的热度已到了能让人灼烧起来的程度了,颜子觉蹲了下来,分开他两条腿,挖出膏脂送入了隐秘的洞穴之中,轻车熟路的刮搔着里头的嫩肉,在苏钰喜欢的地方不断翻搅,一边抽插抚玩着,一边抬头看苏钰的神情。
最为柔嫩绵软的蕊心被坚硬大力抽插,苏钰的身体向他完全打开,彻底失守,内里的细肉被摩擦得充血,甚至微微地外翻开来,而苏钰也激颤着到达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甬道激烈的收缩,将器物箍住时,颜子觉偏偏往后撤出,好让花穴紧紧吸住它,待苏钰缓过神放松时,再猛地刺入,戳到最深的穴心花蕊里,叫身下人眼中氤氲不散,泪眼斑斑。
苏钰是真的不行了,可颜子觉如何肯放过他,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怎么得罪了这位道长小爷,非要把他弄死在床上才罢休。
这般凶猛的进攻,甚至让苏钰一度无法呼吸,颜子觉并非不知道大病初愈的身体,不该进行激烈的情事,但只要想到苏钰动过要娶楠雨的心思,他便疯了,脑子里想得全是怎么杀人灭口,让苏钰断了念想。
苏钰莽莽撞撞的闯入了他的生活,将他的心绪弄得乱七八糟,那么他也将他弄坏,可算公平?
颜子觉扣住苏钰的腰,不断的深入浅出,持续在敏感处撞击,苏钰的求饶越发让他停不下来,只想进得更深,将人从里到外完全占个遍,或许苏钰还不明白,他要得……从来都只有更多……
“说起这红布,我便想到……为了解咒,你同楠雨姑娘不由分说将我占了去,我是不是该将你们两人都娶了才是?”
听得苏钰打着齐人之福的主意,幽深的冷眸中凝聚起怒气,颜子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模样,简直和恶鬼如出一辙,当即开始大力的抽动,凶猛的挞伐,前后摩擦着他最为敏感的嫩处,掘出穴心里的汁液。
强有力的持续侵入,让身体有了要被焚烧殆尽的错觉,苏钰薄唇微张,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此时,颜子觉突然停下,苏钰以为这人良心发现,愿意放过他时,颜子觉竟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人直接拽了起来,腰往下沉,令苏钰直接叠坐在他身上,而他算准时间由下往上更深得顶了进去!
苏钰嘴上是求饶的,身体却和颜子觉在较劲,他笃定抑制念想的道长必定也不好受,故意收缩甬道,对埋进他身体的半截器物,或吸或绞,不断撩拨,这般行为终于令面无表情的颜道长,蹙起了眉头。
汹涌的快感从相连之处一波波袭来,将两人的身体推向极限,颜子觉盯着他的目光,简直能冒火了。察觉到危险的苏钰连阻止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完,便被毫不留情地捅入,甚至将先前盈聚的汁水尽数喷溅了出来!
这般粗暴本该痛极,但偏偏颜子觉深知苏钰身体敏感之处,所以这要命的一下,他竟不知是该喊疼,还是该说舒服,硕大将湿热狭窄的甬道挤得满满当当,苏钰本能地想逃,却被颜子觉抓住两团臀肉不由分说往下压,愈发大力地将人贯穿。
或许太劳累的缘故,苏钰在迷糊之中亦是念着诗词醒来的……是熟悉的怀抱不错,却不是熟悉的红绡香帐,而是毫无风情可言的衙门。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一直昏睡在颜子觉怀中?!苏钰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便是两个人衣衫齐整吧。即便他浑身疼得跟散架毫无二致,还是快速从颜道长怀里挪动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苏钰刚刚醒转,还未搞清楚状况,只见这县令老爷,镇内首富的普老爷,差役,周围的老百姓,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们,但个个带着面巾,离得远远的围着,中间剩下的除了二人外还有个熟人,竟是先前飞云寨下安家村的村长。
颜道长眨了眨眼,竟是愣住了,回过神时已接住即将跌回床榻的苏钰,高兴得蹭住了他的脸,再亲了亲他的发,与先前怒气冲冲的占有不同,此刻戾气尽消,温柔至极……
两人痴缠整夜,力竭昏迷之前,不知为何,苏钰想起了名士所作诗词……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明明被做得快要魂飞魄散的人是他,为什么反倒是颜子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难道是……当真了吗?
只有傻瓜才会当真吧?
本就是相合无比的身体,如此刺激之下,前端已高高翘起,更何况蹲在他身前的人依旧衣冠楚楚,他却被如此亵玩,不知该说自己一时冲动作茧自缚,还是颜子觉的厚脸皮始终更胜一筹。
“别碰……嗯……”颜子觉怎舍得抽出手指,湿濡的小口不断蠕缩,溢出清液的器物亦需要照顾,他直接俯首含进嘴里,用上楠雨教的法子,舌头不断在顶端打转,而苏钰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坚硬,又极赋技巧的轻吸舔弄,直接抽走了他的全部力气。
吞吃也倒罢了,手指仍在近乎恶劣的抽插搅动才更为可恶,而收缩之间,蜜穴汩汩流出汁液随着动作发出水声,更让苏钰无地自容,万花谷是风雅之地,他自幼是被恪守礼教的师叔带大,更是万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