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这一次当然也没有放过他,结束时滚烫的津液全都射进了圣子体内,烫得他身体一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泣音,浑身红通通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得次数太多了,陆肆这一次只填补了半条裂缝,而兰斯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做晕过去。
无视神格那些把圣子做成听话玩偶的叨叨,陆肆干脆将人搂起来,一边抚弄这位圣子柔软灿烂的金发,一边笑,“还是觉得很恶心?”
闻言,兰斯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那眼神既疑惑又警惕。
陆肆勾唇笑了一下,“你都不觉得脏吗?”
听了这话,兰斯的嘴角第一次在陆肆面前扬起,却是一个讥诮的笑,“你有哪里不是脏的?”
他难耐地喘了口气,下身也兴奋地颤抖了几下,挺得更硬更高还胀大了几分。
然后他看见兰斯艰难地张开嘴巴,试图把他的东西含进去。
草,陆肆暗骂一句。抓住兰斯的肩膀把他推开。
圣子没有说话,抿着唇面无表情。
陆肆:“可是你也享受到快乐不是吗?”他看向车窗外,骑士们的速度很快,这会儿已经快要到圣城了,“很快你就会发现,多的是比这更恶心的事。到时候,你会来求我。”
圣子冷笑,他永远不会求这个卑鄙、肮脏、龌龊的异端。
陆肆啧了一声,把人压在了马车里铺着天鹅绒的小床上亲了一通,然后在对方骤然收紧的呼吸声里,抬起他的腿干了进去。
那个地方刚刚才做过一次,这时候里边还是湿漉漉的,口子都没有收回去,被骤然入侵的性器一顶,它就很柔顺地开了门,迎着陆肆进去。
温暖柔软的甬道因为快感不受控制地收紧,陆肆被夹得低喘一口气,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发狠似的折腾他,这场性事进行得太久了,情欲的力量侵入了圣子的每一寸肌肤,尽管他一开始充满厌恶和抗拒,然而人本能地渴望快乐与欢愉,纵然他一开始坚持清醒,可是后来也免不得沉沦了进去,陆肆一次次撞击中攥紧了床单,每根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突然被推开的兰斯似乎有些困惑,这位圣子抬眼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搞什么花样。
陆肆看他这样子,喉结滚了两下,忍不住捧住他的脸亲吻了一通。舌头勾住对方的吮吻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兰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显然有些喘不上气了,他才放开他。
“不用你那样做,以后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