燿浮上了水面,把自己身上八爪鱼似的楚承灼扒了下来,送到池边,轻柔地拱了拱他。
那双金蓝色的眸子含着春情又带着点忧愁,被亲吻后的唇瓣透着妖冶的艳红,半透明的耳鳍一动一动的,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岳清儒忙在心里默念,兄弟妻,不可欺,兄弟妻,不可欺。
燿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等着。一睁眼就看见楚承灼一副要起身的架势,气得他直接勾住楚承灼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人拽进了水里,鲛珠吧哒吧哒地往下掉。
正想着帮(踹)自家兄弟一程(脚)免得他错失美人献吻良机的岳清儒眼皮跳了跳,往后退了半步。
差点被溅一身,没看出来这小家伙儿还挺辣。
一旁的岳清儒用折扇挡住自己的脸,掩住了眼里惊艳的异彩。
这鲛人长得……怪不得能被楚承灼看上。
看着也就十四五,这么小,承灼倒也是下得去手,什么,承灼在下面?那没事了。
这小家伙儿看承灼的眼神他挺熟的,一看就是动了真情。
别问他怎么熟的,所有对他露出这种眼神的人都被他踹了。
感情这东西,他玩儿不起。
?燿看了岳清儒一眼,像是想起这儿还有个人。揽着楚承灼就扎进水里。
岳清儒开始慌了,他冲着水面喊道:“小家伙儿!快浮上来!楚承灼他不会水!”
楚承灼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温热的泉水带着汹涌的琉璜味涌进他的鼻腔,恍惚间有什么温凉的柔软覆在他的唇上,他疯狂汲取着燿口中的空气,燿颀长脖颈上的银白鳃片快速地开合,供给他的索求无度。
啧,就是向逸王殿下索吻,那不是抛媚眼儿给瞎子看嘛。
咱们逸王殿下那当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楚承灼看着眼前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燿,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