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呼一一好吧,那就让我拜访一下你的‘爱人’吧。”
楚承灼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岳清儒。
“别那么说他。”
“哈?”
得,他们仨立场本来也不坚定。
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些许挪喻:“这话你应该问夏景汜啊,我怎么会知道?”
“不了,不了,反正只是假如,假如嘛。”楚承灼讪笑道,他听从了内心的选择,并且假装无事发生。
楚承灼的神情几经变换,最终恼羞成怒,大喊送客。
“别介啊,真说中了?”岳清儒神神秘秘地凑在楚承灼耳边说,“等我送你些好东西。”
楚承灼目露嫌弃,并严词拒绝。
“他是我的爱人。”
岳清儒的表情空白了几秒,他一时有些难以理解,正色道。
“承灼,你认真的?”
夏景汜——太子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虽然他和太子是同母兄弟,但他也不想再去作死。
楚承灼当年不明真相,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看中了探花郎身上那种文人丹砂的美人骨,跑到人面前舞了好几次,差点被谋杀亲弟。
岳清儒岔开了话题:“听说你拍卖了一条鲛人啊。这可是个好玩意儿,让我见识下呗。”
经过一番东拉西扯,逸王殿下,最终还是说出了以下这番会令他无比后悔的话。
“假如啊,本王是说假如,本王的一个友人是有,额,断袖之癖,并且处在……下方,就是……行动不太方便,该当如何?”楚承灼面露窘迫,耳根发红。
岳清儒露出了了然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秘技——无中生友,他一边在心里惋惜逸王殿下的堕落,一边感叹想当年他们“京城五骑”是何等风光?现在袖子全断了,只剩他和洵之坚守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