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候八卦消息传得飞快:他们帝国第一上将,有了一个精神体是豹子的专属向导!
大家都压抑着强烈的好奇,给将军致礼的同时,都实在忍不住地偷瞥一眼将军的专属向导。
这个向导看起来异常文静,沉默寡言。他一路低头抱着小豹子,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脖子上有淡淡的吻痕,以及被咬破的嘴唇。
现在是午餐过后的休息时间,杭州塔主建筑的走廊里难得非常热闹,人来人往。
荀秋石待上将关上门,便离开了。
牧绥卿把荀秘书带来的新衣服放进保险箱,然后把自己的脏衣服放进了衣服袋子,然后打开门,堂而皇之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把衣服袋子随手递给了站在对面的林冥,然后向外走去。
牧绥卿跪跨在黑暗哨兵的身上,他的手支撑在黑暗哨兵头顶的床上,握着黑暗哨兵的手腕,然后晃动着自己的腰肢,撅着自己的屁股,身体前倾成曼妙曲折的弧线,让阴茎在自己的花穴间不住地抽插。
距离不够,上将在积累的快感中愈加忘我,他直起身子,双手撑在黑暗哨兵的腹肌上,利用大腿的力量,不断挺身坐起又重重坐下,整个人在黑暗哨兵身上剧烈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吮吸到阴茎的底端。
狰狞粗壮的凶器在上将白腻湿滑的股间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凶猛,上将高声呻吟着,莹白纤细的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拢着自己的两侧臀瓣向外侧掰开,幽深的臀缝完全被掰开,露出里面风情万种地痴缠着阴茎的花穴和塞着紫色粉钻的后穴,从而让花穴的花唇可以完全紧密地吮吸到整个阴茎,把这粗大之物密不透风地含入自己的身体。
林冥刚想把手拿下来去抚摸怀里人的屁股,他知道那里绵软丰弹,手感独绝。
“别动!”上将喘息之余,咬了一口黑暗哨兵的喉结。
上将坐直身体,再次微微起身,用手握住黑暗哨兵硬挺火热的凶器,对准自己的花穴,然后小心翼翼地插进去一点。
明明语气是威胁的,说出来却是百转千回的柔肠和万般的含情脉脉。
黑暗哨兵看着身上人的眼睛,琥珀色里都是化不开的浓郁春情。他感到那个圆润饱满的屁股轻轻翘起悬空,他看到丝质料子被一只白皙柔腻的手褪到屁股下面,边缘和大腿上的红痕重合在一起。
“嘶……啊……”上将被不经意的疼痛激出一声低吟,然后两根手指轻掐住那线头末端的珍珠,好像才鼓起巨大勇气般,轻颤着去拽那个细绳。
肉色的丝袜仿佛透明若无物,然而湿哒哒的,上面全是淋漓的水迹。红肿而颤抖的花唇穴口处,可以看到白金跳蛋的钻石顶端,以及垂在线头末端的珍珠,莹润地闪着水光。
内壁的穴肉在不断痉挛,在之前牧绥卿的走动中不停地挤压着跳蛋,然而穴口紧致地收缩着,疯狂地吮吸着,完全不让跳蛋有掉离的可能。
丝质料子撑在上将的股间,仿佛带着晨间雨露的蛛网,在一个又一个黎明,保护着盘丝洞里的妖精可以漫无天日般地纵情享乐。
上将微凉的舌尖带着奶油的甜腻探进黑暗哨兵的口腔,细细密密地描绘里面的每一处,唇齿相互纠缠,彼此辗转研磨。上将腻人的颤音发出喘息和呻吟,仿佛终于心满意足地吃到美味珍馐的小动物。
牧绥卿一边亲密地吻着黑暗哨兵的嘴唇,一边改变姿势,褪掉鞋子,岔开双腿,跨坐在黑暗哨兵大腿根处,用自己早就湿润无比的下体去磨蹭对方勃起的阴茎。黑暗哨兵松散的裤带被扯开,赤裸硕大的龟头露出狰狞的面目。
上将的双腿紧紧缠绕住黑暗哨兵的腰间,用自己的屁股遮掩住这巨大凶器,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呻吟娇喘:“……嗯啊……走……去楼上……”
“我不吃饭……我要吃那个……”上将搂着黑暗哨兵的腰,屁股扭动磨蹭着硕大的阳物。
上将轻声地呜咽呻吟,泪盈于睫,泪珠悬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他坐在黑暗哨兵的怀抱里,微微撅着嘴,盯着黑暗哨兵拿着汤匙的手指,直到汤匙在他嘴边一副坚持等待的样子,才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而身为帝国第一上将的尊严,让牧绥卿在心醉神驰的翻腾情欲里,万般煎熬而依旧冷静自持。
不需要吃饭的林草木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两人,抱着小奶豹去了客厅沙发。
牧绥卿则被林冥一把捞住,放在自己腿上。上将软在黑暗哨兵的怀抱里,屁股蹭着黑暗哨兵的胯下,轻轻地呻吟。
荀秋石按了入门请示器,过了一会儿,牧绥卿竟然亲自过来打开了门。门开得不大,上将亲自接过袋子和衣服,然后低声说了句:“谢谢。”
荀秘书更加无比确认了,这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个人私事。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回答道:“呃……将军……不客气。”
两名哨兵守卫告别离开了办公室。
牧绥卿对荀秋石说道:“我中午要休息一下,中间不要打扰。下午我去看望安上校时候会再找你。”
“好的,将军。”荀秘书随即也告别离开。
守卫看到自家将军殷勤伺候自己专属向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喜糖啊?”
牧绥卿正在端出最后的甜品盘,看了眼黑暗哨兵,说道:“那还得看林冥少尉愿不愿意把‘他’嫁给我了。”
哨兵守卫和荀秘书都看向林冥,结果林冥严肃冷漠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冷若冰霜。
牧绥卿点头回礼,然后来到林草木身前,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豹子毛茸茸的脑袋,很是亲切温柔地对林草木问候道:“怎么不进去等?”
林草木低头抱着小奶豹,没有回答。
其中一个守卫是从军以来一直跟着牧绥卿的士兵,他笑着开玩笑道:“将军,林向导舍不得您呗,一直在焦急地等您呢。”
送走了接驳车,荀秋石陪着上将和黑暗哨兵一起往办公室走去。
荀秘书在路上汇报了一下关怀处安萍处长的最新情况,二十四小时的昏迷过后,安上校已经暂时清醒过来了。
牧绥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让秘书安排了一下今天下午的看望事宜。
在帝国上将面前一本正经、谨小慎微、诚惶诚恐的各个哨兵向导们,在上将走后,在确保上将听不到的地方,忍不住各种交谈。但是这些细碎的话,都传到了黑暗哨兵的耳中。
他默默地把跳蛋的控制器,调到了最高档。
这个时候上将正好站在大门口,接驳车刚刚停稳。牧绥卿忽然微微弯腰,把在门口接应的荀秘书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坐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下,帝国第一上将可能就会直接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牧绥卿不自禁地低低轻喘,白皙的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一双修长的腿并紧又分开,显得难耐又克制。然后他淡淡地说道:“林冥少尉你出去一下。”
黑暗哨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会议室的门,离开了会议室。
但是大家纷纷猜测,其实说不定野性难驯,将军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普通。
“应该是黑暗哨兵的亲弟弟,两个人真的好像。”
“而且你看,将军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脖子上都是人家向导留下的吻痕。将军能够制服他,足可见战况激烈。”
大家看到杭州塔一把手,军委最高领导人的牧绥卿上将,都纷纷停下站直敬礼致意。今天的上将看起来很是严肃,轻轻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走路比平时快了很多。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抱着通体雪白的小豹子的向导,再后面是一言不发的黑暗哨兵。
上将笑的时候又亲切又温柔,不笑的时候简直可怕,冷若凶神。
大家小心翼翼地问候致意,完全不敢笑。将军看起来很是生人勿近,周身冷意扑面而来。他们生怕一个动作不标准,惹得将军生气发怒。
上将走路的姿势和往常看似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牧绥卿和黑暗哨兵知道——
帝国第一上将的军装下,满是欢爱的痕迹。大腿上被绑缚的红痕被遮掩在军装裤下,手腕上丝绸状淡红色的“红玉手镯”被紧致的袖口收敛隐藏,制服和衬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被系到最上面的一颗。
白金跳蛋被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吸附在体内,而丝袜的存在保证跳蛋不会因为意外情况被花穴挤出来而掉落。紫色的钻石肛塞也被塞到了上将娇嫩的后穴。那支为上将带来铺天盖地的高潮的钢笔,则被黑暗哨兵仔细地插到了军装胸前的口袋。这是一支军用制式的军夹钢笔,完美地放入口袋,不露痕迹。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上将在黑暗哨兵身上,收获着最盛大的快乐。
上将颤抖着呻吟,却像一只偷偷圈地的小动物,圈一点是一点,进步一点,满足一点。
从试探到巩固,从维稳到讨伐,然后终于全然尽入,蚕食掉对方的整个国土。
上将的花穴颤抖着在这片国土上霸道称王,虔诚而尽心地吮吸着身下这个火热充实的权棍,让自己在这纯粹的快乐里恣意沉溺。
“还要麻烦你一件事,等我们走后,把地毯换一下,我们把地毯弄湿了……茶水不小心撒在地上了。”上将温柔地说道,“不要耽误明天在这里开的会议。”
“好的,将军。另外,午餐已经送到您办公室的门口了。”荀秋石踌躇了一下,偷偷看了眼黑暗哨兵,低声问道:“需要给林向导准备一个接驳车吗?”
上将垂下眉眼,仿佛极快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微笑地说道:“好的,谢谢你的安排。”
钻石顶端已经在花唇外面,和阴蒂一样闪着水光,和后穴的粉钻交相辉映。现在被上将一点点全部拖拽出来,白金跳蛋慢慢显露出更多的形状,好像一颗巨大的绝世珍珠,被红嫩紧致的蚌肉依依不舍地吐露出来。
黑暗哨兵感到上将的双腿都在抖动,呼吸急促。上将紧蹙着漂亮的眉毛,看起来难受又委屈,泫然欲泣,却坚定地完全没有退缩地继续把跳蛋慢慢取了出来。在撑到跳蛋最大弧线的时候,上将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轻咬着嘴唇,一鼓作气地把跳蛋取了出来。
然后他把那在最高档震动的跳蛋扔到一旁,趴在黑暗哨兵身上平复着呼吸。
上将就是个勾人的妖精。
他穿着上将的军服,纽扣尽开,坚挺的乳房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中偶尔探出红缨一般的乳头,下身裸体穿着肉色丝袜,坐在黑暗哨兵身上,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衣袖挽到肘间,一副“开操”的架势。
牧绥卿坐在黑暗哨兵腿上,撕扯开黑暗哨兵穿的衣物,低下头,伸出红润柔软的舌头,用手拨开勃起的阴茎,让它偏到一旁,转而去舔吻着黑暗哨兵阴茎的底部,然后慢慢向上,吮嘬着紧实的腹肌,再沿着中轴线一点点舔上去,最后是喉结、下巴和嘴唇。上将抬起身,两只手握住黑暗哨兵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扣在头顶,标准的擒拿姿态,他轻声地一字一句道:“你不准动。”
黑暗哨兵抱着上将站起来,两人唇齿交缠,抹茶味的冰淇淋在彼此口中,在湿热滑腻的甜中熏蒸出火辣辣的情欲,仿佛茶树枝叶里萃取的精油,辣而辛,摄人心魄。
林冥抱着牧绥卿一路走向楼上的卧室。他们睡过一晚的地方,已经如往常一样,被收拾得干净整洁。黑暗哨兵抱着上将躺倒在大床上。
上将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子皮带,肉色丝袜比黑丝还要更滑一些,早就被淫水湿透的裤子被轻轻一蹬,就被上将自己蹬掉了,连带着皮带散落在床边的地上,发出一系列金属相击的声音。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人,对不对,牧将军?”黑暗哨兵抱着上将,认真地夹菜,然后喂到上将的嘴边。“一会儿你自己动。”
牧绥卿:“……”
一顿饭吃得又甜蜜又煎熬,黑暗哨兵终于伺候着怀里的祖宗吃完了饭,最后喂吃那抹茶味的冰淇淋。上将仿佛终于耐心告罄,吃了几口冰淇淋,就含着冰淇淋吻上黑暗哨兵的嘴唇。
外人在的时候,裤子还没有湿。其他人一离开,上将所有的防备和警惕瞬间无影无踪,花穴里的流水完全失控,压抑已久的淫水冲泄出来,淋湿了股间完全不隔湿的丝袜,倾泻到刚刚换上的军装裤上。
“我想……要……”上将喉间都是勾人的浪荡声音。
“先吃饭。”黑暗哨兵一手搂着上将,一手用筷子夹了上将最爱吃的菜品,放到汤匙里,然后喂向上将的嘴唇。“按时吃饭,对身体好。”
上将在餐厅来回踱步,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小院,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单手撑在黑暗哨兵的餐椅靠背,弯下腰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放纵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和低喘:“我真的忍到极限了……”
和刚才在众人面前气势凌人、谈笑自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上将把嘴唇凑到黑暗哨兵耳边,声音都不自觉带着妖娆和撒娇:“我……都湿透了……”
上将体内的跳蛋被黑暗哨兵亲自放在花穴里,埋在他颤抖红润的花唇之间。从他离开杭州塔主建筑里的会议室便开始震动,在他花穴里不断激荡出千万酥麻快感。
大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牧绥卿却完全不受冷场的影响,他转身走到黑暗哨兵一侧,把手里原本端给自己的甜品盘摆放在林冥前面的桌面上,低声笑道:“自然要等林冥少尉点头。”
上将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之后,对着有点局促的哨兵守卫说道:“好了,没事了。等我们吃完,再叫你们来收拾,辛苦了。”
牧绥卿挠了挠小豹子的脖子,对着那个守卫笑道:“你倒是又知道了。”然后带着众人往办公室走去,“把午餐端过来吧。”
两个哨兵守卫推着他们的午餐车,跟随着上将一同来到办公室。
上将和黑暗哨兵洗净双手,林冥和林草木被上将安排在餐厅入座,荀秘书站在一侧。哨兵守卫看到将军一反常态没有入座,而是和他们一起布置午餐,尤其是把林草木的那份食物,一一亲自端过来摆好。
等把上将送到了办公室小院门口,荀秘书看到林草木抱着小豹子在院门口等待。
小豹子看起来很是不安分地在林草木怀里辗转反侧,蹭来蹭去,“喵呜喵呜”地叫着。它的两只前爪攀在林草木的身上,不断舔咬着林草木的下巴脖子甚至咬开了军装上衣的第一个纽扣,使劲舔着年轻向导微微露出来的锁骨。而林草木完全纵容着他的精神体,紧紧抱着小豹子,牢牢禁锢在怀里,小心地托着它,帮它站稳,谨防它不小心掉下去,任小豹子伸出湿滑的舌头,把口水涂满所有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守卫的四个a级哨兵和两个a级向导向牧绥卿和荀秋石敬礼:“将军好,荀中校好。”
只见上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是绅士地让他的“专属向导”上了车。
荀秋石:哦,原来在秀恩爱。
荀秘书第一次发现,自家老板“谈恋爱”竟然这么腻歪,简直没眼看。
牧绥卿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努力收缩着花穴里的穴肉,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以免汁水流出太多,然后他重新拨打了秘书办公室的电话。
“我现在和林草木在会议室,你给我拿来一个可以放脏衣服的袋子以及另外一套他的备用军装……对,全套的。”上将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从容不迫。
等荀秋石带着一套衣服赶到会议室的时候,他看到黑暗哨兵站在门口对面,靠墙而立,不知在想什么,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