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暗哨兵勃起的阴茎,凶神恶煞地戳在牧绥卿的小腹上,很是狰狞。他的内裤已经不见踪影。
林冥显然也知道牧绥卿醒了,他的手伸进牧绥卿的衣服下摆,贴着肉,细密地而缓慢地抚摸着,一点点摩挲着牧绥卿盈盈可握的窄腰,精致可爱的蝴蝶骨,细滑温润的肌肤,甚是享受着晨光里的温馨。
大概过了一会儿,林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声音很低,但牧绥卿听得清清楚楚。
把后背留给对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冥在昏暗中点点头,关灯睡觉。他一只手臂垫在牧绥卿的脖颈下,亲密地绕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搭在牧绥卿的后腰上,是一个完整拥抱的姿势。
牧绥卿这一个晚上竟然睡得很安稳。
帝国第一上将:不愧是黑暗哨兵级别的色情间谍,道行高深。
牧绥卿弯膝曲腿上了床,慢慢躺了下来,侧过身,半枕着林冥的手臂,面对着林冥,缓声说道:“上午安排做精神凝视和评估,下午我教你打枪。”
赏心悦目、清爽美好、蓬勃有力的肉体在眼前,躺在床上的牧绥卿觉得自己的花穴又开始分泌湿液,他轻轻交错了下双腿,两条腿互相蹭了一下,努力缓解自己空虚发痒的地方。
自杭州塔成立以来,这个警示器从来没有人用过。因为从来没有哨兵会攻击为他们做凝视评估的向导。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坐在对面的哨兵,狂化了。
狂化的普通哨兵是可怖的。他们完全失去理智,完全失去构建多年的自控,失去所有道德和礼法的约束。他们是仿佛炸平一切的核弹。落在哪里,炸平哪里,在深痛愤怒里只想致敌人于死地的那种完全不顾一切的战斗。
然而,她错了。因为这个小奶豹显然和她一样无比震惊。
他们的面前,前后左右是广阔无垠的沙漠,平坦而没有起伏,完全一模一样,看不到边际。所有的方向感都无济于事,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要去哪里。那种可怕的渺小感让人感到无比窒息。
安萍试着想“踏”出一步,大概是黑暗哨兵的精神世界对异物天然的排斥和对领地的自我保护,突然间,沙尘暴瞬间涌起,世界一片密集混沌。不仅脚下是沙子,她向导力的目之所及,也全部都是特大级狂风骤雨一样的沙风沙雨。
安萍低头翻看文件:“这一特许在第三页补充条款那里。我们都可能因为这个撤离受到程度不定的刺激和应激反应,这是本次精神凝视和评估可能造成的最大风险。”
林冥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揉了揉小奶豹的脑袋。
一切都在按流程进行。安萍的向导力顺利叩开了黑暗哨兵精神世界的大门。她得以开始感受一个她全然未知的精神世界,一个可能是这个时代整个帝国最强大的精神世界。
处长亲自把他们带到评估室。这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很像一间心理咨询室。两个看起来非常舒适的单人沙发面对面侧放着,地毯很柔软,白墙上是一些优美的风景画,四周放着书架和一些看起来很柔和的古董摆设,甚至还有一个壁炉,看起来就更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客厅。
林冥走进去,秘书和钱处长把门关上就离开了。他走过去,直接坐在空着的沙发上。小奶豹乖乖地卧在林冥的腿上。
安萍也是刚刚来到,她手上拿着之前牧绥卿签署的文件,看着细项详情。
林冥抱着小奶豹,跟着牧绥卿的秘书走进了杭州塔筹备处。
筹备处的全称是,哨兵向导登记管理人事筹备安全处。处长是一个年长的男人,四十多岁,a级哨兵,姓钱。他的妻子是一个a级向导,作为副处长兼处长秘书,和他坐在一个办公室里。
由于哨兵对向导的天然保护体质,他妻子坐在里面,而处长坐在前台位置。
等他们都换好衣服,杭州塔的早课时间已经结束,食品科照常送来两份早餐。在餐桌上,林冥抬眼看了一眼牧绥卿。
大早起的,牧绥卿的餐后甜点依然有冰淇淋。还是草莓味道的。
吃完早餐,两个人离开了办公室,前往杭州塔主建筑。
“嗯。”林冥点点头,“你把内裤和睡衣裤脱了吧,我也给你洗。”
牧绥卿莫名害羞得不得了,虽然之前更亲密的共穿内裤和口交都做过了。
他镇定地微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自己洗。”
一个温暖且赤裸的怀抱,全身都散发着性感的魅力。在昏暗的小夜灯光线下,f级哨兵再次感谢自己视力是真的不错。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漆黑的头发带着洗完澡的湿润和光泽,残留的水珠从额侧滑下,滑过黑暗哨兵的脸颊,下颌,然后滑过随着说话而轻动的喉结。
让人简直想舔掉那颗水珠,沿着水滴的纹路,吻过它滑过的每一个地方,用舌头帮黑暗哨兵舔干净所有未干的水痕,然后留下更多的湿润。
林冥捉住对方的脚,第一次仔细观察。和全身皮肤一样,白皙嫩滑,脚趾晶莹柔软。
他顺势自然而然地把牧绥卿的脚拉扯到身前,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牧绥卿脚腕处的踝骨。
牧绥小声嘀咕:“我要再睡一会儿,你先去洗澡吧。”
在一定程度上,牧绥卿可以克制自己的阴茎勃起,却完全无法控制花穴这个他身体最放荡骚浪的地方,又水又骚。
牧绥卿的喘息越来越厉害。这个狂热又温情的深吻,竟然让他差点喘不过气。
考虑到是第一次,上将决定原谅自己没有经验。这个早上已经生过气了,牧绥卿决定放过自己。
再然后是嘴唇。这是他们第一次深吻。
林冥伸出舌头,又细致又温柔地舔舐着牧绥卿红润的嘴唇。
牧绥卿的呼吸开始错乱,花穴又开始淌水,酥麻的感觉从唇间最快地冲向大脑。他不自觉张开嘴想喘口气,被黑暗哨兵果断地趁虚而入。
牧绥卿早上本来就有点生气懵困,对方的突袭和压制让他没忍住惊叫了一声。
被压在身下的牧绥卿,担心那坚硬粗长的阴茎直接插入自己腿间,发现自己花穴的秘密,他赶紧两只手殷切地都圈了上去,对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多加轻柔安抚。
在被强势镇压中,识得局势而乖巧无比的上将,用手抚摸着林冥少尉凶悍的阳物,从顶端到柱体,到囊袋,不放过任何一寸一毫,体贴至极地撸动着。
不想起床,心中有气,还有个身份不明、敌我难辨的人,让他性欲难忍。
牧绥卿把这怒气都发泄到眼下的粗大淫物上了。
他伸出手,贴上去,拢住那庞然大物,稍微加了一点点劲地揉捏了一下。
牧绥卿并不矫情,但他需要思考。
这样睡可能会让自己双性的秘密暴露。但是在暴露向导属性和可能暴露双性的两个选择里,牧绥卿选择后者。
向导的社会功能属性,注定向导绝对要被强制分配,要毫无保留地服从社会分工,没有任何其他余地和例外。
这个在床上亲密地抱着他,轻柔地抚摸他的男人,对他说:“我爱你。”
但,牧绥卿有一点点起床气。
谁能想到帝国联邦军委最高领导,军龄十六年的现役军人,令行禁止从无差池的帝国上将,会有起床气呢。
第二天一早,牧绥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依偎在他的少尉怀里。
比做的最坏的准备要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的腿亲密地交叠着,牧绥卿的额头抵在林冥的颈窝,他一呼一吸之间,喘息都扑打在对方的锁骨上。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他一抬头就可以亲上他的喉结。
牧绥卿觉得自己的腿间的睡裤已经完全湿了,感觉凉凉的。
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姿势,牧绥卿稍微曲腿而卧,让自己的下体可以尽可能远离对方。
他可不想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自己的屁股和对方的阴茎紧紧相贴,自己的双腿紧紧夹着对方晨勃的阳物。
她见过牧绥卿的狂化。在那场战役里,平时温柔亲切的f级哨兵变得冷血而坚硬,无情而骇人,无视仁义礼法,在狂怒中带领着手下的哨兵,势如破竹、神佛皆不可挡地屠掉了敌方的整个主力部队,对每一个敌人毫不手软,面对哀求无动于衷,甚至微笑着,亲手肢解了所有曾经在帝国领土上烧杀掠夺、强奸民众,贩卖向导的军方领导。
她脚下的小奶豹太小了,完全站不住脚,安萍想去救它,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它倏忽间就被卷走了,连个影子都没有剩下。
安萍觉得自己的向导力马上要被吞噬了,她的精神屏障在这里变得弱不禁风,几乎在淹没崩坏的边缘。安萍用尽最后的自我保护功能,沿着预留的精神世界维度的轨线,堪称屁滚尿流地仓皇逃离。
安萍的精神世界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冲击,“回到”评估室的她全身颤抖着,有气无力,面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她捂着胸口,颤抖着伸手去按沙发扶手下暗藏的警示信号器。
矫健的身躯蕴含着饱满的力量,现在看起来安静而蛰伏,但是牧绥卿知道,这是黑暗哨兵,是时刻都可以一跃而起,给敌人以绝对压倒性反击、压迫和制服的男人。
是一个看自己洗澡对着自己性欲勃发,被自己舔舐阴茎到高潮,然后射了自己满嘴精液的男人。
也是一个非要和自己结合的男人。
她刚抬脚“走”进去,跟着她一起进来的,竟然还有林冥手上的那个精神体。
安萍之前一直以为这个精神体是林冥本人的,毕竟林冥对它的那种堪称“依赖”的亲密态度,任谁看到,都会相信。
这种亲密,其实完全不明显,但对于一个沉默寡言让人捉摸不透的黑暗哨兵来说,这种态度已经足够让人相信这是他的精神体。
她没说废话,直接开场:“林少尉你好,我是安萍上校。即将由我进行你的精神凝视和评估。这是授权准许的法律文件,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林冥极快地看了下,直接签了字,没有提出任何问题。
安萍说道:“我仅是s级向导,也是目前为止级别最高的向导之一。但考虑到林少尉等级可能超过s级,将军特许我在无力维持的时候,直接撤出你的精神世界。”
秘书敲门走进去。钱处长看到秘书一进来,马上起身欢迎,对他们殷勤地说道:“听从将军的安排,我们邀请且特批安萍处长,来给林少尉做精神凝视和评估。”
秘书点点头,转身对林冥说道:“安上校工作忙,平时只给将军做精神维稳的。这次特地过来给您做评估,这是将军的好意。”
林冥轻抚着怀里的小奶豹,点点头。
林冥需要去做他登记哨兵向导的第一步程序,完成精神凝视和评估。
全帝国所有的觉醒者和共感者,在分化之后,都要由杭州塔统一组织培训、管理和调配。在登记的时候,要开放自己的精神世界,准许塔内向导进行检查和勘探,从而考察得出哨兵或者向导的能力,以及相应精神世界的壁垒建设的可行性。
从而可以分级定量地提供个性化的训练和帮助,让所有哨兵和向导可以兵有所用,人有所值。
结果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第二精神体,小奶豹这个出生年龄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不争气的小家伙,正叼着黑暗哨兵刚刚换下来的内裤,睁着忽闪忽闪的圆眼睛,抬头看着他们两个人。
鉴于精神体是主人精神的投射,牧绥卿对于自己其实想要给林冥洗内裤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羞愧。
不过幸好,自己没认这个小傻毛团子。
林冥点点头,拿起床头的内裤穿好,然后抱起早在一旁装睡的小奶豹,下楼去了。
等林冥洗完澡,牧绥卿已经在门口等他,给他拿了后勤处军备科为林冥准备的一套少尉军装,和另外一条自己的换洗内裤。
牧绥卿把衣服递过去,说道:“内裤你自己洗,洗完了地下室有高温烘干机。”
早上的厮磨缠绵让时间过得很快。
林冥在牧绥卿的手里射精之后,翻身下床,要抱牧绥卿去洗澡。
牧绥卿的身上还有黑暗哨兵刚刚射的精液,他伸出脚,轻踹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臂,就是不肯起床。
林冥的舌头有力而灵活,仿佛对它新进入的这个新世界充满了好奇,他有力地扫过牧绥卿的整个舌面,和对方的舌头黏腻地勾贴在一起。少尉的舌头细细地舔过上将的整个口腔,从舌头牙齿到上下颌和左右内壁,汲取其中的甜美的味道,不出所料,和牧绥卿的体液味道一样,甜味可口。
林冥吻得投入而专注,一手捧着身下人的脸颊,手指摩挲着细滑的肌肤。另一只手上下抚摸着牧绥卿的手臂和腰腹,把帝国第一上将全然笼罩在身下。
牧绥卿躺在林冥身下,紧绷着双腿,唇齿被对方的唇齿不断侵犯,双手被对方的凶器不断抽插。在绝对压制下,他上面的嘴,津液溢出了唇角,下面的某个小嘴,也开始潺潺淌水。
林冥微微挺身,配合牧绥卿的抚摸,在牧绥卿的手里不断抽插着。同时伸手抚过牧绥卿的头发,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亲过牧绥卿英气的眉毛,细细的眉尾。
牧绥卿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感到林冥的嘴唇吻过他的眼窝,紧接着是薄薄的眼皮。他细细亲着他的鼻根,再沿着鼻梁一点一点下滑,还有两侧的鼻翼,到鼻尖处甚至还轻轻舔了一下。
林冥:“啧。”
下一秒直接翻过身,把牧绥卿压在身下。
“啊……”
如果说双性是他耻于见人的秘密,那么向导属性,则是他要极尽全力保护的个人生活相对的独立和自由。
两害相比取其轻。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还有林冥舒展的手臂和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