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给人打工嘛,正常。”
风爵也喝了不少酒,看着夜弦的眼睛都不想挪开,“没事,等明天见到他,我带你去问他涨工资!”
夜弦笑着点头,“谢谢你啊,风少爷。”
厉偌清:“哈哈哈哈,你让萧衍签我?他签得起吗?”
风爵:“他签不了你,不是签到夜弦了吗?这一天天的就被她老板压榨,你这男朋友当得不行啊!”
厉偌清:“你懂个屁!这叫独立!我们家宝宝那可是独立女性!靠自己的实力挣钱,哪里就非要我养了?那种只能摆在台面上看的花瓶反正我不喜欢!”
木卿歌:“我喝不过你,当然要跑。”
风爵:“也就你不受我的激将法,要是偌清,你看看他都醉成啥样了。”
木卿歌:“喝得开心就好,也不在乎喝多少。”
夜弦微微低头,感觉自己尴尬得都快炸裂,她今天竟然把血甩在了木卿歌父亲的脸上,触了霉头,黑道太子爷的爹,那不就是黑道教父?夜弦突然觉得自己的寿命被吓短了20年,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去哪儿了?风爵找你喝酒都跑到外面去了。”木远乔只看了夜弦一眼,其余的目光都落在了木卿歌身上,木卿歌沮丧的表情还有侧脸上的红痕都在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有点闷,去透透气。”
沙哑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夜弦顿了顿,“开门。”
木卿歌放下了手机,走到门前,伸出去的右手迟迟不敢拧开门把手。
“卿歌,开门。”
夜弦点头答应,杨筠筠不只是想警告夜弦,她急了又多说了几句,“你和偌清在一起时间恨久了吧,我也是女人知道这种事情容易擦枪走火,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是就算你怀上了偌清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意外,只要你还没和他结婚,那厉家都不会承认这个孩子。你生下来的,只会算作他的私生子。”
一句私生子让夜弦彻底明白了他母亲的想法,夜弦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盯着这位贵妇的眼睛认真说道:“伯母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我要的也是名正言顺有结婚证的婚姻。”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夜弦在回想这一整天的经历,叹了又叹,感觉人生依旧悲惨。
厉偌清原本欢笑的脸僵住了,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空欢喜,第二次的反应还好没那么大,“你确定?吃螃蟹能吃多少?要不还是去医院查查吧?”
“我吃了10只…………”
“……………”
众人散去,夜弦扶着厉偌清往前走,杨筠筠刚想叫住她就听到了夜弦干呕的声音,厉偌清轻拍着她的后背神情很是兴奋,她立刻就想到了前几天别人对她说的话,夜弦想嫁进厉家,一定会想方设法未婚先孕,到时候挺着大肚子来逼婚,和那个刘珊珊一样。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杨筠筠太害怕了,赶忙上前询问。
厉偌清红着脸兴奋不已,“妈,弦儿可能有了,你要抱孙子了!”
两个人回到前厅的时候,宴席都已经散地差不多了,厉偌清找了半天夜弦,看到她从门口进来赶紧跑过去抱她,他又喝多了,搂着她歪歪扭扭地走到一群长辈面前。
“木伯父,她就是我跟您说的弦儿,我女朋友…………嗝…………漂亮吧…………哈哈哈哈…………”
夜弦抬起头和木远乔对视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凉透了,她望着这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冷漠男人,又听得木卿歌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爸。”
他们的关系随着时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风爵失落的表情太明显,他想用笑容去掩盖转过身又勾起了凌渡的肩膀,“唉,唉,喝多了头疼,有没有心疼哥哥的照顾我一下?就阿渡吧,背我一下,快点!”
风爵还是这么调皮,他们笑闹着,几个长辈也笑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他们小时候的模样,最调皮的风爵和最会闹事的厉偌清,还有最冷静的凌渡和最懂事的木卿歌,如果他们没有长大的话,也许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吧。
杨筠筠看自己的儿子都醉得站不住,走过来说道:“好了,都多晚了,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客房,你们喝得差不多就回房休息,明天还有安排呢。”
风爵听完厉偌清的吹嘘都忍不住鼓起掌来,他微微弯腰低头看向了夜弦,“小弦儿在娱乐圈混得不错嘛,赚多少钱了?”
夜弦尬笑了两声,“几百万吧。”
“卧槽!”风爵惊讶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经他还是愤怒,“他妈的那个萧衍这么小气?你干到现在就赚了几百万?那我看你天天这个通告那个代言的累得跟条狗一样,钱都被他吞了啊!”
厉偌清:“就是,你以为我是被你激的?那不是陪你玩玩嘛!”
风爵:“哎哟,你俩还挺会演戏的嘛,这演技还当什么家主总裁的,改明儿我让萧衍签了你俩当大明星,妥妥的都是影帝!”
风爵笑着搂上了木卿歌的肩膀,两个男人相视片刻都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虚伪拙劣。
他半低着头,木远乔盯着他侧脸已经不那么明显的掌印多了几分在意,“风爵呢?你在外面没碰到吗?”
木卿歌摇头,还未说话就听到门口风爵的声音,“你可回来了,我一路好找啊!都跑去臭水沟里找你了!”
他还是那么贱兮兮的,只是夜弦明明看他在说笑,脸上的表情却莫名地勉强,他和她对视了片刻,霎那间流露出来的悲伤让夜弦心中一颤,可是也只有那一瞬他是痛苦的,再次张口时又是调笑,“背着我跟哪个妹妹偷偷幽会呢?叫你喝酒你就跑,没出息!”
房门被打开,夜弦抬起头,将手中的验孕棒伸到了木卿歌的面前,只有一条杠,她没怀。
这样的结果,木卿歌早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他心都碎得差不多了,还能悲愤到哪里去呢?
“这是我刚刚测的,厉偌清和他的母亲都看到了,我不会作假。木卿歌,你该放弃了。”
木卿歌根本睡不着,他的头埋得很深,长指在昏暗的房间里捏得生响,黑色的戒指因为外力勒住男人的手指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印痕。漫漫长夜,木卿歌的心里爱恨交织,只是他还未曾察觉,他的恨已经侵蚀了他的爱。
手机响了,夜弦第一次主动找他,打的语音电话,木卿歌侧过头动也没动,一直等到这个语音电话挂断再打挂断再打,来回三次,他才接通了。
“喂?”
厉偌清一时间不知道是吐槽好还是难过好,夜弦再一次因为吃多了东西让他空欢喜一场。
她测了验孕棒,当母子俩看到结果后,一个失落一个松气,夜弦没有怀孕。厉偌清还想继续睡在夜弦的房间里却被杨筠筠以家中有客人为理由拒绝,等到他走后,杨筠筠单独找了夜弦谈话,
“弦儿,我希望你能遵守这个家里的规矩,这里是厉家,你还未过门就和偌清睡在一起不合规矩。我们厉家虽然也不是特别封建的家庭,但有遵守传统,希望你能给自己要点脸面,也别做出一些未婚先孕的丑事,他父亲是个很好面子的男人,要是丢了厉家的脸,更不可能答应你们,明白了吗?”
“什么?”听到厉偌清这样的回答,杨筠筠差一点没缓上来一口气,她晃了晃身子,头昏脑涨。
夜弦捂着嘴一直摇头,厉偌清却已经想着准备送她去医院检查了,“宝宝,今天太晚,咱们明天去医院检查吧。”
夜弦还在摇头,杨筠筠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正想着该如何处理,夜弦说了话,“不是的,阿清,我没怀,我昨天螃蟹吃多了,胃难受才吐的。”
夜弦这才确认这个男人像谁,木远乔和木卿歌有着六分的相似,浑身的气质也几乎趋于一致,那一刻夜弦惊悚地头皮发麻。
厉偌清:“这位是卿歌的父亲,弦儿快问好。”
夜弦:“木伯父好,我叫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