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个火?”
姜堰正仰着头发呆,突然一个男人走到他身旁,转头一看竟然是萧衍。姜堰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萧衍叼着烟两个男人低头点烟。
“他们还在里面?时间快到了,要出发了。”
“阿清…………别这样对我…………”
“宝宝,玩一玩而已,你别忘了等会儿还要去晚宴呢,忍着点。等晚宴结束,我会好好满足你,一整个晚上我都是你的…………”
厉偌清舒爽的眯眼低喘,噙着她玉润的长腿,享受着入耳的呻吟,沉重的撞击操弄隐隐多了几分野性。
“阿清…………唔…………慢点…………要去了…………”
那般深插的辗转研磨,紧嫩的花径蜜肉早已生媚发痒,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夜弦浑身发颤,咬紧的唇瓣流出几丝急促的娇喘,她此时的身体紧绷得不像话,男人的巨龙在里面几乎要被夹断,厉偌清低吼一声抱着少女的屁股更加大开大合得操弄起来。
狰猛骇人的进出带着大片的淫液滴落在地上,雪白色的肉臀透着嫩红,娇艳得最是挠心,厉偌清喜欢他撞出来的粉色,啪啪作响的肉体美妙至极,他愉悦了不免加大腹下的幅度,蜜穴儿里的软肉湿漉漉得又绞又吸,少女被操软了身子,而男人也快要交代在这销魂蚀骨的水穴儿里。
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她到底是因为被迫恐惧才无可奈何地爱上他,还是真的被他吸引产生爱情……………
夜弦又靠回了车窗,“萧衍,我是个跟着感觉走的人,有很多事情捱过了也就算了。”
算了,她就这么算了…………
夜弦:“他会囚禁我,然后杀了贺知。”
萧衍怔住了,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在开玩笑,厉偌清这种极端的人,确实会这么做,夜弦笃定他一定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以前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萧衍:“那你为什么还爱他?你爱他什么?你是被逼迫的你知不知道?”
夜弦:“假如我和你在一起,而我又和学长暧昧,你发现了会怎么做?”
萧衍愣了一下,转了转眼睛问道:“只是暧昧吗?发生关系了吗?”
夜弦:“只是暧昧,接吻啊搂抱什么的,没发生关系。”
萧衍:“他从小性格就这样,傲慢霸道,唯我独尊。不过暴躁这个毛病是他姐姐死后才变得更严重的,他很爱自己的姐姐,但他姐姐却是被他害死的,他过不了那道坎就还变成现在不定期发疯的样子了。”
夜弦听说过,因为厉偌清和厉偌颜吵架,他夺门而出遇上了街头枪战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因此他患上了抑郁症和狂躁症,这一生都无法治愈。
夜弦:“我知道,但我自己也有精神病,所以没有资格嫌弃他。”
萧衍:“你喜欢他什么?”
夜弦有些发呆愣了两秒才回答,“他?阿清?”
萧衍:“嗯,你喜欢厉偌清什么?”
他嫉妒贺知,更嫉妒厉偌清。他从小就争强好胜,带着一帮兄弟到处欺负别家的少爷小姐,萧衍就是其中之一,小孩子的世界也是个小社会,也会像大人们一样趋利避害。
小时候的萧衍斯斯文文性格蛮活泼的,因为从小聪明又懂礼貌很受大人们喜欢。这和从小调皮捣蛋的厉偌清不同,看到他受人喜欢就不喜欢他。带着风爵一起欺负他,抢他的玩具丢他的故事书,还骂他是书呆子。
那一段时间他真的变成了厉偌清所说的那种性格,因为被欺负抑郁了一段时间,还好后来他母亲找上了厉家的门,厉偌清被严惩抽了两顿皮带,在家关了半年不许出门他才慢慢走出了阴影。
夜弦收了口红站起身,萧衍对她伸出了手掌,夜弦迟疑了片刻牵住了他的手。
刚踏出一步,夜弦就因为脚软差一点栽倒,刚刚厉偌清过于凶猛了,才一次她就腿软地厉害,幸亏萧衍扶住了她,夜弦的身体倚在萧衍的身上,她一只手抓着椅背另一只手抓着萧衍的衣服,脸上的窘迫和尴尬让她的脸又红了许多。
“抱歉…………”
萧衍靠在桌案前低头凝着她补妆,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的欲味儿,少女微微歪头对上了男人的黑眸。
“他走了吗?”
“嗯,走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嗯…………呼…………真紧…………”
被裹紧的小腹都无法剧烈喘息,陷在娇软花心上的巨根停止了抽插,生猛的大蟒犹如被驯服一般,乖乖地被裹在水嫩媚肉里,享受着少女深处美妙至极的紧致颤栗。
“宝宝,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快活,宝宝…………宝宝…………”
姜堰:“那今晚的行程?”
厉偌清:“我爸找我,只能先取消,我下次会补偿她的,先走。萧衍,帮我照顾下弦儿。”
厉偌清说完就走了,看样子厉家是有什么动向。
“宝宝,我今晚没办法陪你了,我得回家一趟,下次陪你好不好?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赔偿你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过几天,放心,我元旦一定会来陪你。”
“宝宝,你先别说话,是我爸。”
坚挺的胯下之物还深埋在少女的体内,她忍着浑身的酥麻快感压了呻吟声趴在桌案上轻喘休息。
“喂,爸,嗯,今天定好了去参加a市的慈善晚宴。对,时尚杂志的晚宴,什么?现在?可我行程都安排好了…………”
姜堰叹了口气,“肯定不容易,但好事多磨。”
萧衍:“先不说他爸,他妈妈应该也不会接受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子嫁进厉家,况且她父母的背景并不干净,被查出来就更难了。”
姜堰:“找人抹掉了,她会有全新的身份和背景。”
萧衍看他的眼神就猜出了里面在发生什么,脸色沉了下来跟着姜堰一起靠在栏杆上抽烟,两个男人也不熟,但莫名的有默契。
萧衍:“厉偌清真要娶她?”
姜堰:“嗯,美国绿卡都给安排好了。”
“夜弦,记住,你是我的!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夜弦有多招惹男人厉偌清很清楚,围绕在她的身边阴魂不散伺机而动,觊觎她的人太多,厉偌清防不过来,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因为夜弦真的爱他,厉偌清早就扛不住心里快要扭曲的占有欲将她关在家里永远不放出来,他爱她几乎达到了痴狂的地步。
姜堰回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幽幽说道:“他们很久没见了,让他们多待会儿吧。”
“都一个小时了,又不是见不到了,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赶紧叫出来。”
姜堰吐出一口白烟撇头对着萧衍笑了笑,“在说悄悄话,等等吧。”
“唔…………真爽…………继续吸…………继续夹…………”
厉偌清在里面享受,姜堰靠在走廊栏杆上抽烟。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几丝呻吟萦绕在男人的耳膜上,他深呼吸了好几口将手里的烟完全吸进肺里。
最痛苦的,莫过于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缠绵,他还站在外面给他们看门。
“慢点?你吸得这么紧只会让我更快更猛得干你!”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夜弦的脑子里过得太慢,她也不知道被这个男人折磨了多久,只记得他总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
生气的厉偌清有的是办法在床上折磨她,就像现在,抖成筛子的夜弦再一次从高潮处跌落,厉偌清停了下来还贴心地抚摸她的后脊舒缓她的快感。
夜弦:“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知道自己是被迫的,可我还是爱上了他。他对我好的时候真的很好,全心全意的爱我,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保护我爱护我,帮我扛了很多责任…………”
这样的关系对于萧衍来说就是畸形的,先伤害再补偿,多么恶劣的男人。
萧衍:“弦儿,他伤害过你,你不是因为真的爱他才和他在一起的,你就是被迫的!”
萧衍沉默了片刻,答:“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你,对你,我会很失望很生气。”
夜弦点了点头,看着萧衍的眼睛继续说:“那你知道厉偌清会怎么做吗?”
萧衍:“他会发疯吧。”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紧,他干咽了好几口在她的耳边喘得厉害,他为她疯,为她狂,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
男人只是稍微解开了裤子,从背后看西装革履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如果不绕到前面细看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最敏感致命的地方正在紧紧相连。夜弦原本就因为过紧的束腰呼吸困难,此刻的喘息更是低迷细弱,像一只可怜的猫儿在一头霸道凶猛的野兽身下艰难求生。
她咬着水润的玻璃唇将绯红潋滟的小脸躲到另一侧,紧闭的牙关微弱的吟喘可怜极了,身后的野兽控制着自己的精关咬着牙继续研磨深插,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夜弦是属于他的。
萧衍:“什么叫没有资格?他的病和你无关,你因为可怜他同情他才和他在一起?”
夜弦看着萧衍的表情陡然间笑了起来,“老板,我问你个问题。”
萧衍:“你说。”
夜弦想了想,想张口又觉得说不出口,“很多地方吧,他有时候挺好的。”
萧衍抓住了字眼,“有时候?”
夜弦:“嗯,有时候。有些时候也不好,他是个很容易吃醋暴躁的人,相处起来会觉得很难。”
可就算如此,厉偌清从小也是要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的,就算到了现在,萧衍长大了还是抢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为什么老天会这么眷顾厉偌清呢?他什么都有,权力,财富,名誉,夜弦。
萧衍越想越痛苦,他的家主之位也是依靠手段抢来的,他现在还想抢一样东西。
“能走吗?”
“嗯,能走。”
车子里,夜弦靠在车窗上似乎并不开心,萧衍也不开心,他们两个人竟然就在他的公司里缠绵,真不把他当个人。
夜弦垂下了纤长的睫毛,脸上的失落不言而喻。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承欢后的情潮,发烫的身体透着粉色,原本白皙的身体此刻粉嫩地如同美玉,通透到细小的青筋都显而易见。
“走吗?车已经准备好了。”
“嗯。”
萧衍进去的时候闻到了房间里浓郁的情欲香味儿,这味道温暖暧昧,嗅闻着都忍不住勾起了浑身的燥热。
夜弦坐在椅子上,身上披上了毯子正对着镜子补唇上的口红。
湿润发红的蓝色眸子还流淌着欲望的余韵,她微微仰头对着镜子抹口红,一对含绛嫣然的雪色桃儿被男人揉搓地发红,脸颊上的潮红未褪,半张的润唇吐出几口热气,面前的镜子蒙上了一片白雾。
厉偌清匆匆穿好衣服,又帮软了身子的夜弦整理好裙子,亲了她好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萧衍刚抽完烟厉偌清就开门出来了,泛红的眼尾来残存着欲望的痕迹,浑身的味道早已沾染了少女的酥香,只是神色有些着急。
厉偌清:“阿堰,备车,回婵媛山庄。”
厉偌清脸色骤变,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迫使他现在得立刻起身离开,原本定好的行程以及给夜弦准备好的惊喜都泡了汤。
“好…………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厉偌清挂了电话,俯下身抱起桌案上的夜弦搂进怀里。
姜堰这番话着实让萧衍惊讶,厉偌清是铁了心要娶她,竟然连自己的父母都要欺骗。
萧衍:“看来是做好准备了。”
房间里,两个人做到一半被一个电话铃声打断,厉偌清原本想掐断电话可一看是自己父亲赶忙停了所有动作。
萧衍:“他父母同意吗?”
姜堰:“过年会带回去见父母,见了或许就同意了。”
萧衍摇了摇头,“我觉得没那么容易,他的父母…………很难接受夜弦。”
深契的情媾伴随着强势霸道的欲望在小小的化妆室里挥发,夜弦对厉偌清的恐惧早已形成了一种本能反应。他是爱她,夜弦不怀疑,但他原本有多狠,她还记得很清楚。
她还是成了他的斯德哥尔摩患者,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剥夺和深爱中对他产生了依赖,夜弦从小缺爱,走不出这样的心理,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掠夺。
因为穿了高跟鞋,两人的位置刚好合适,厉偌清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这束腰的作用真是不错,原本就紧窄的少女穴儿会被他操软,但现在抽插了这么久还是紧得跟处女似的,销魂地让他头皮发麻,厉偌清找到了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