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她怎么会这么好看的啊?女娲捏她的时候比捏别人要专心吗,像是玫瑰花一样……
对、对视了!是看得太久了吗、不好意思我。呃啊,她她她,她对我笑了一下!!
大脑宕机,感觉下一秒就会昏厥。上辈子的二十五年加上这辈子的一年,在我无趣平凡的人生中,终于遇到让我心中老鹿乱撞的饵。
爸妈都是独生子,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在我出生前就都走光了。最后还是一个远房的叔叔看我和小妹可怜,每个月会给我们打一千块钱。但我十六岁初中毕业时,叔叔也因病去世。
我不得不兼顾两头,白天学习晚上兼职,咖啡喝了无数杯,拉扯自己和小妹长大。她成年时,我已进入了一家算得上全市一千强的企业工作。
……后来来了这倒霉催的地方。
嘶,脚好痛,是不是骨折了,我能不能蹭一趟救护车啊,我看向救护车的眼神带了点渴望。
蹭救护车是不可能的了,世界中心不是我,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我来。后攻们外加经纪人护着主角受上了救护车,主角受的粉丝们也关切地看着他上车,满心都是担忧。
求人不如求己,我一直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我跳到一边,打开约车软件约了个出租车。
我现在是完全能理解书中男人们看见主角受的心情了,艺术家遇到缪斯,谁能不为美丽的神沉迷?
是医生的话,我重新低下头,怎么才能天天遇见她呢,看个心理医生?
俗套的一见钟情,我已单方面坠入危险的爱河。
最近总是会想起往事啊,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看见从那边的走廊来了一群医生,形色匆匆,可能是有什么新手术吧。
领头的是一位女医生,她穿着统一医生打扮的白大褂,但袖口不经意露出一截黑色的衣服。她扎着头发。她、她……
等我到医院,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糊也有糊的好处,像我这样的十八线小透明,不用做任何伪装,就可以凭一己之力上医院。
医院。我很怕这样的地方,消毒水的味道到处都是,白色的景,和死亡挂钩。
爸妈是出车祸走的,小妹那时才五岁,我才十二岁。挂了号在医院的金属凳子上等待叫号的间隙,我的视线顺着雪白的瓷砖游走,忽然又想起这样的往事来。父母一走,天像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