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就像是好不容易剥开蚌壳的老饕,终于亲手取出了最美味的蚌肉,享受着低沉的沙哑男声的起伏变成各种调子。
“不……”
本就被肏得生疼的喉咙在绝顶的刺激后更加干涸,黎琛只能发出这种短促的、不加思考的字眼。
前后夹击让黎琛彻底疯狂,眼底都变成了玫红色:“轻点……呼……太深了、嗯唔、放开我……鸡巴太疼了、嗯唔放开唔唔唔不!”
他紧紧地抿住嘴唇想要控制泄出口中的呻吟,却被黎笑突然疯狂的捣弄而逼至崩溃。
黎笑没有再任由他身体晃动,而是抱住他两条腿,像是拿着一个飞机杯一样快速挺腰肏动,强大的力道几乎把他钉穿,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有种被捣开直至捣烂的错觉。
黎琛的脸顿时憋得涨紫。
汗水顺着额角低落:“放……放开……让我射……”
囚禁的快感让本来就饥渴了半个多月的他几乎要发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敏感的龟头被这么一缩一缩地吸着,黎笑的手不由自主攥紧,黎琛的头部几乎被倒提起来。
“嗯不、操、骚嘴真会吸”黎笑喘着粗气,拍打着他的面颊让他放松,管家正好凑过来,在他的下腹处舔弄。
要会舔还是这个老骚货会舔,管家舔得并不快,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节奏充满了挑逗感,正好和因为窒息和呼吸急促、不断收缩口腔的黎琛相反。
这个骚货!
偏偏他的牙齿还随着口腔的收缩而无意识地擦过柱身,痒痒的触感让黎笑头皮都有些发麻。
旁边的管家扶正了黎琛的头部,突然低下头,舔了一下黎笑的小腹。
“先生,放轻松……”管家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声音清冷缓慢,“您这样会无法支撑到后面的惩罚的。”
惩罚……
黎琛恍惚了一瞬间,收缩的喉头差点让黎笑射出来。
黎琛的双眼红得厉害,咳了好几下却无法吐出牢牢抵着他下巴的性器,软软的口腔干呕的作用力夹得黎笑十分舒爽,呼吸不稳地闷哼了一声,抓住他的头发往里面顶。
阴毛几乎堵住他的鼻子,黎琛的眼白有些上翻:“唔、不、咳咳放开我”
管家从旁边托住他的脑袋,让他的脑袋不至于摇晃太厉害出什么问题,却也让他的脑袋牢牢地接受了黎笑的冲撞。
“先生。”
他的神情上没什么波动,好像见怪不怪。
也的确如此,尽管黎琛并不喜欢这种事被人知道,但比起侧重于公司事务的秘书和助理,他的大多数私事都是交给管家处理的。这个比他小上几岁的男人,风格和他如出一辙。
本来还想逼他再说点更淫荡的话的黎笑顿时岔了气,这个骚货!
他“啪”地给了对方一巴掌,用力地捣弄这个不停嘬着鸡巴的肉套子,巨大的力道让黎琛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把他捣穿:“骚货,你就这么想挨肏,嗯?你这么贱,公司的员工都知道吗?”
“这么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恐怕是故意惹我生气想我强奸你吧?”
黎笑噗呲一声重新把鸡巴塞进他的嘴巴里,笑眯眯的:“管家来的正好,来做个见证。”
“光吃到鸡巴可不行……我这次可是来惩罚,而不是来奖励的。爸爸偷偷发骚,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玩自己的骚逼,该怎么惩罚好呢?”
“唔、咳咳……”
黎笑撸动着性器让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完,才抹在他的脸上:
“吃到精液了……开心吗,爸爸?”
黎琛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咔哒一声,半敞着的门被推开了。
黎琛终于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喷着水的菊穴一阵收缩:“因为,我是个骚逼,才会痒,才会吃鸡巴……”
他喃喃地重复着,潜意识告诉他这样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瞳仁无意识地有些涣散。
黎笑满意地抱紧他的屁股,也没松开吊着的绳子,就这么把抱着他的屁股站着肏干。一直到他脸上、身上全都沾满了黎笑顺手摸上去的肠液和汗水,黎笑才忍着射精的冲动抽出了鸡巴。
本来不想回答,却被黎笑研磨着,逼迫着发出声音:“不是、嗯唔、呼、不要磨”
男人好看的眉紧紧蹙着,不知道的又要以为他是在处理什么重要事情了。
也的确很重要。
黎琛的意识已经混沌不请,迷迷糊糊听见这句自然自语:“不吃药嗯唔、要被肏死了呼……唔!”
重重的一掐,黎琛类似膝跳反应地全身弹了一下,肠道更是瞬间紧绷。
黎笑被夹得差点射出来。
74为教训父亲颜射尿一身,被心腹管家撞破淫乱现场
“爸爸,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明知道黎笑是故意的,然而黎琛的喉结却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股缝滑落。
他总是被造型师打理得整齐、柔顺的发丝横七竖八地搭在和头上,柔软的唇也干裂了,整个身体被撞击震颤着,并不过于紧绷的肌肤呈水波状晃动,两颗乳粒让人恨不得抓一下。
黎笑也这么做了。
“爸爸还没奶啊。”黎笑好像很失望地说了一句,“要不吃点药吧。”
“轻点、唔嗯、要被肏穿了唔、要被肏死了嗯唔太深了、啊唔轻点啊啊啊!”
黎琛半张着嘴巴,彻底失去自己的语言。
克制的呻吟彻底放开,变成了无意识的音调,急促的呼吸和音调只能随着肏干起起伏伏。
“我允许了吗?”黎笑肆意把玩露出来的两颗卵蛋,他选择的铁质贞操锁,把完全勃起的阴茎恰好扣得死死的再往下压一点,跳动的龟头被压得一缩一缩的,敏感点的快感让黎琛几乎没法呼吸。
冰冷的金属很快被捂热,随着黎笑毫无章法的撸动撞击在卵蛋上,又痛又爽。黎琛恐怕一张开嘴,先溢出来的就是呻吟了。
后面最敏感的肠道还在被肏干着,鸡巴肏进肉逼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紧绷的穴口几乎失去弹性,只能任由着性器直进直出,他的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莹白的肌肤布满了汗渍和黎笑信手抹上去的淫液,连解开了大半的手工衬衫也是,黏答答地贴在两边,露出来挺立的奶头和薄薄的胸膛。
黎琛的脑海不由自主出现平时自己和小儿子相处的画面,呼吸越发急促。
他当然是真的看不起小儿子,不屑掩饰也不怕激怒,也知道黎笑是故意这么说,然而……
黎笑看见他鸡巴翘起来了,嗤笑一声用贞操锁“咔”地一声扣住。
黎笑被这么两下夹击得受不了,耸动着性器,阴毛湿湿的全都是黎琛呼吸打上去的湿气,和他胯部移动间被管家舔到的唾液。
根根粗黑卷曲的毛发扎在管家和黎琛的嘴巴上,让管家的神色终于有些迷离,他夹紧双腿努力保持冷静严肃的神色:“少爷……你要射给先生了吗?”
干!
毫无防备的黎笑差点踉跄了一下,鸡巴直直地插进黎琛的嘴巴里,差点随着惯性完全把喉管堵住。
窒息的感觉让黎琛浑身抽搐,喉管瞬间夹紧,咽部的软肉蠕动地吸着鸡巴:“咳、咳咳……”
他暗骂了一声,微微撤出来一点,然后没等黎琛缓口气,再次挤了进去。
快速的抽插让黎琛的牙齿险些咬在黎笑的性器上,但被黎笑捏着下巴,管家托着脑袋,别说连个人合力,就算只有一个人黎琛也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被肏干着舌苔。
他的嘴唇不算特别软,但舌头较长,口腔弹性也很好,吸气的时候强烈的气压压迫让黎笑感觉自己的体液都要被吸进去了,爽得脚趾都有些蜷动。
黎笑的鸡巴就像是要把他钉穿一样,模拟性交的抽插让黎琛几乎闭气。强烈的收缩感让让黎笑头皮发麻,恨不得把硕大的龟头都挤到那个一缩一缩的细孔去,他知道那是黎琛的喉管。
“唔、唔唔”
黎琛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但他全身都被绑着,只能每个肢体局部移动细微的部分,这么一动缺氧的感觉更明显了,玉白的肌肤几乎是高烧般的红,被肏干嘴巴的感觉格外明显,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唔、嗯唔”
黎琛艰难地试图吞咽口水,却还是从嘴角溢出。黎笑用手指抹了一下:“爸爸,你的嘴巴是不是废了?怎么连口水都含不住了啊?”
“唔、咳咳”
黎琛的目光有些凌厉,但很快就被塞满了嘴巴,囊袋紧紧地贴在下巴处,双唇大张,被迫贴合着青筋微凸的柱身,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因为呼吸有些困难,他鼻翼扑张,额角隐没在皮肤下的青筋也微微凸了出来,双眼有些烧红,脸上横着白浊,看上去狼狈不堪:“唔、嗯唔、不”
管家踢掉鞋子,慢慢走过来,扶住黎琛被迫晃动的身体:
“先生,少爷。”
身着一尘不染礼服的青年侧身将门关闭,松开时发出啪嗒的声音,在静谧无声的房间显得格外响亮。
黎琛涣散的瞳孔微缩,重新聚焦开来。
“张嘴——”
被快感麻痹了神经的黎琛无意识地张开嘴,最后看到的就是一片白色。
幸好人体的保护机制让他下意识闭上了双眼,然而纤长的睫毛却沾满了浊液,黎琛眨动了好几下,依然有些看不清。
黎笑低笑一声,磨得自己也有点难耐,但还是继续问:“不是?那爸爸的骚逼怎么这么会吃鸡巴?还吃儿子的鸡巴?”
“因为痒、唔、快一点”
“哪里痒?而且正常人会想吃儿子的鸡巴吗?”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黎琛的屁股往里面顶,龟头和柱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也是,不吃药就这么骚了……爸爸……呼、你说你这么大的家业、嗯唔、是不是卖屁股挣来的、嗯?要不怎么这么会吸?”
黎琛闷哼了一声,被捣得肉洞一个劲地收缩着吞吐肉刃,被挤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液。
喉结的滚动让他被肏开了的喉咙格外的疼,他听见自己沙哑地说:“黎笑……快一点……”
平日低沉沉凝的声音变得虚弱而沙哑,他还是坚持说完了:“快点肏我、唔!”
说完用力一夹,本来就紧致得过分的甬道顿时像是被挤满了气球的空间一样彼此挤压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在嘬鸡巴一样一层一层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