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踩在桌沿的裸足再也踩不稳,环住了黎笑的腰:
“……你肏得爽。”
这个骚货!
他回过神来,就被肏得低喘了几声,身体一僵,肉穴却被肏得溅出半透明、半浑浊的水来。
之前的钢笔已经让他的肉穴足够松软湿润了,但黎笑的性器还是太大,一进去就被括约肌紧紧扣着,几乎要把他夹断,这点淫液都是被挤出来的。
简直像是榨汁机的刀片绞进去。
这几天的春梦里面黎琛的菊穴和性器才是重灾区,乳头要好很多,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乳头也是如此淫乱,几乎是黎笑掐上去的瞬间,他就难以自制地溢出了一声闷哼。
而且钢笔还和跳蛋不同,圆细的两端捣在柔软的肠壁上,几乎要把他捅穿。
强烈的快感让他双唇微张,似乎声音顶到了上颚,却再也无法发出,只能被迫地承受。
他闷哼了一声,按着黎笑肩膀的五指慢慢抓紧,几乎陷进黎笑的肉里:“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他选择接受这个莽撞好色的小儿子来替自己纾解欲望,不代表他就会纵容对方。
“爸爸可真凶。”
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风衣和衬衫传进来,却多了几分黏腻,就是他淫液留下的痕迹。
单薄白皙的身体打了两颤,黎琛紧皱着眉,额角躺着汗,双股被这欲望逼疯:“太快了——别胡闹,这是办公桌,已经够了!”
但黎笑又怎么会听他的,分开他的双腿就干了进去。
黎琛被肏得根本难以说话,腰被死死地压在桌沿处,上半身因为惯性几次险些直接贴在桌面上,让他只能用双手撑着桌子维持平衡。
然而黎笑的声音就在耳边,还不停地吹气,搅得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半梦半醒,完全只有这声音和情欲的冲击。
太快了……也太深、太爽了……
“你现在却在这里被干。”
性器抽出,身体被反转,失重地趴在桌子上,黎琛心头终于升腾起一阵阵异样和羞耻,皱着眉扭头想要看黎笑:“你到底要说什么——唔嗯、太深了”
黎笑按着白皙的肉臀,粗大的性器噗呲一声就肏了进去。
现在,终于被填满了。
肏进去还不算,黎笑干脆掰开他的双腿抬到书架子下面的小台上,腾出手仔细玩他的胸。
黎琛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的力量,赤裸的双足在短窄光滑的桌沿上根本踩不稳,手臂下意识揽住了黎笑的肩膀维持重心,就像是把胸口送到他手上玩一样。
黎笑终于忍不住了,就着这个姿势抱起黎琛,以走着的姿势干。
黎琛的身材比他还要修长高大一些,手长脚长地窝在他怀里,身上还裹着风衣和衬衫,衬衫下摆也扣着,只露出小片充满指痕的胸膛。
他喘息了两声,皱着眉就想摆脱这种尴尬的姿势,却被黎笑抱着按在了办公桌上:“爸爸,这是你平时处理文件的地方吧。”
黎笑被这骚屄吸得直抽气,忍不住照着白皙紧致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问你话呢!唔、骚逼爸爸!”
黎琛被拍得臀肉一颤,浑身一僵,半晌才微合双目,保持着被肏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表情,恢复了表面平静。
身体却完全僵硬,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快感。
太快了、戳到肠子了、不行……
黎笑被他迷茫的表情弄得硬得不行,掐着他的奶子往里面干:“爸爸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到底是我的鸡巴肏你舒服,还是你自己玩自己舒服。”
似乎是不满他的分神,这下他恰得格外用力,疼得黎琛都弯了腰,却又触电般的爽。
黎笑一边嘟囔着,一边重重一操,性器顶到里面的钢笔几乎让黎琛破了音。
实在是……太深了!
黎笑一下下地往里面撞着,几乎没有刻意避开钢笔,一边还用手指在黎琛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乳头上揉捏、拉扯,没一会儿就把不常见光、十分娇嫩的乳头掐烂了。
因为办公桌太高,黎笑肏得颇有些吃力,就干脆把他的身体往下拽,拖曳中黎琛的背部被一卡一卡的疼,然而下一刻就变成了被插入的爽。
“不够哦,爸爸的肉屄很贪吃呢。”
前面数年都很少感受到情欲的长鸡巴不知不觉已经勃起,粗挺着吐着淫水,一翘一翘地把屌水甩到了桌面上,还有他平时处理的文件上。
平时他连滴上去一滴水都会不自觉皱眉,他最讨厌凌乱的、计划外的东西,然而他现在却亲手把这一切弄得淫乱不堪……
黎笑直起身,腾出一只手把桌子上的东西呼啦啦全都覆掉,把黎琛放在办公桌上。
一下子就捣上了里面的钢笔,尖细明显的触感让他近乎失声。
“唔嗯、都进去了……爸爸的逼水好多……呼”
黎笑喘息了一声,一边往里面干,一边啪啪地抽打着黎琛的屁股,肏得他的屁股一抬一抬,又被捉回来,咬他的耳朵:“爸爸的屄好好肏啊,要是知道爸爸是这样的骚我早就来肏爸爸了……不对,早就来替爸爸止痒,替爸爸排忧解难了。你说对不对?嗯?”
“没想到爸爸这么迫不及待啊。”
黎笑笑得意味深长。
黎琛感觉事情有些超出了掌控,却被下一刻深深顶入的阴茎肏出了额角细细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