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纪子渝操弄的淫荡不堪,而肉棒又被发簪堵着无法释放。
景慕快要被这种感觉逼得疯了,他苦苦哀求,可只换来纪子渝更加强烈的挺动。
为了防止景慕乱动,纪子渝压低了下腹,固定着他。
景慕也分辨不出自己的叫声是痛苦还是喜悦,他只觉得下身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纪子渝身体的挺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撞的他的心就跟着发颤。
后穴的满足,让景慕的性器更加的涨大,原本就蓄积了许多精液为出,这会更是憋的他脸都涨的通红。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释放就要裂开了。
救命啊!
要杀魔了!
当然他也来不及细想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压着景慕的双腿,将那紧致的菊穴完完全全的撑开,不由一丝的缝隙。
“啊哈……好痛……纪子渝……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景慕虽然痛苦的叫嚷着,但是湿软的小穴口是心非的包裹着粗大的肉刃,紧紧的吸附着严丝合缝的勾勒着那个坚挺的形状,连棒身上那些盘绕的经络,也一一想感受舍不得放开。
“你……你要干什么!”
景慕紧张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心想纪子渝再对自己动手,他要不要反抗的时候,身子一轻,就被那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你……别乱来啊!”
纪子渝很疑惑,自己都那样对他了,景慕还不想自己走?
“因为我喜欢你,前面我就说过了,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就算我那样对你,也喜欢?”
这是他想的嘛!
景慕不说话,纪子渝也没主动聊天的意思,继续翻阅着手上的那些奏折,细心的批阅。
看着灯下那秀发丽容,清冷却又魅惑诱人的纪子渝,景慕有些晃神,他揉了揉眼问道,“你会走吗?”
听见景慕的声音,纪子渝转头看了看他,“快了 ,再睡一会?”
“睡够了。”
景慕坐了起来,懒洋洋的靠着看着纪子渝,“最近有很多事吗?你怎么看了这么久?”
景慕懒得搭话,由着纪子渝把他放在一旁的软塌上。
然后,纪子渝就回到了桌边,收拾起那狼狈的场面。
景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纪子渝点着灯还在看那些奏折。
纪子渝大概懂了他的意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知道害羞,刚才还叫的那么骚,勾引的我根本把持不住。”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是吗?”纪子渝勾唇一笑,又凑近了他,“那要不然这次让你先动手?”
景慕也不知道这又维持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又被纪子渝操射了二次,尿了一次,那人才算完事。
“纪子渝……你……唔……”
景慕想说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但是他实在太疲惫了,根本连话也说出来。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纪子渝也知道景慕这样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了,可自己这还没完事呢,这要是停下来,晚上估摸着景慕还得再受一次。
从昨天的新婚之夜到今天,初尝情事的景慕已经经历了两次激烈的性事,更何况昨夜的伤还挺重了,虽然他对景慕也么有太多的感情,但是毕竟也是欢好的对象,以后也是得相处下去的,他也不至于狠心到一点都不心疼的地步。
“不要操了……要爽死了……啊好麻……啊哈……”
景慕失神的淫叫,全身卸了力气的倒在纪子渝的怀里,由着他予取予求。
粗大的肉棒在湿软的肉穴里猛烈的抽送,还在痉挛的骚穴饥渴的吸着强势操入的凶刃,在几次的操干之后,景慕又是浑身一抖,马眼再次剧烈的收缩,在一次深深的操入之后,一股水柱就从那孔洞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流的一桌子都是……
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景慕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的往前顶,然后又被纪子渝给拉回来重重的撞在肉棒上。
“嗯啊啊啊——控制不住了,不行了……不能射在这里……”
景慕虽然嘴上这么叫,可身下那处哪里是他控制的住的,对着一桌子凌乱的奏折文书就是一通乱射,乳白色的淫液星星点点的落在那些文书上,让这本该严肃正经的场面,变得淫靡不堪。
“唔啊……等……疼……嗯哈……”
硕大的肉棒不管不顾的破开了幽穴,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顶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鼓作气的捅到最深处。
在挑弄景慕的同时,纪子渝的身下也涨的要爆炸。
景慕突然身体紧绷,夹着肉棒的小穴不断的痉挛,下腹也下意识的不断朝下挺动,但是肉棒的孔洞被发簪堵着,而且发簪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早就深入了孔洞。
根本不是随便就会调出来的。
“我要射……要射……射不出来……好难受啊……”
“不要……不行了……子渝我要痛死了……呜呜……不要再弄了……”
粗大的肉棒不断的操到景慕的骚点,爽的他不断的紧绷着身体,那本就紧致的幽穴夹得纪子渝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不行了,还那么会夹,我看魔王陛下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妾身今天不把陛下的骚穴操的出水,陛下是不会满足的吧。”
“别说了!”
景慕觉得自己都快被羞死了,双手捂着脸,完全不想见人。
“那妾身就不说了,专心操夫君的小屁眼可好?”
景慕被纪子渝折磨的叫嚷不止,前段的肉棒随着快感即将到来的身体,不停的摇晃摆动着那串铃铛不停的响。
“哼。”
纪子渝又笑,松开一只手,扯开了景慕的领口,把那空虚的小粒粒夹在指间揉捏。
“啊……哈啊……好爽……唔……好疼。”
紧紧夹紧的肉壁被大肆的摩擦,带来着一股酥麻的快感,然后大肉棒再狠狠的操入深处,顶的那一处骚点爽的只冒水。
然而,快乐之后,又是痛苦,景慕就在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中来回的荡漾,让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纠结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景慕刚想反抗,身下就被纪子渝贯穿。
虽然之前有扩张过,但是昨晚上的伤口还是没好啊!
“你冷静……不要……疼……真的疼啊……”
“不要了……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景慕觉得这人绝对是在报复自己,他既然说了不可以一人快乐,那么只要纪子渝没有得到满足,自己就不可能释放。
虽然不情愿,可景慕还是主动的夹弄着骚穴里的肉刃,不断的收紧肉壁挤压那根大肉棒,希望纪子渝能够尽快的射出来,然后好结束对自己的折磨。
双手不由自主的朝着那点伸去,可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纪子渝抓住直接按在了头上。
“不行哦,我说过了,不可以一个人快乐。”
“呜呜……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小穴明明吸的那么紧,夫君可真是口是心非。”
纪子渝语气轻浮的调笑,听的景慕耳根都红了,迅猛的抽插,让他根本来不及嘴硬,就被一声声的呻吟说取代。
“啊啊……”
“夫君刚才都说那种话了,妾身怎么能不心生感动,既然如此,自然是要拳拳相报,好生侍奉才对!”
“不要啊,纪子渝你冷静!”
景慕简直觉得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好了他是魔界最强之主呢!
纪子渝回头对着他浅浅的媚笑,就见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又挂上了憨憨傻傻的笑,忍不住低声的又骂了一句,“呆子。”
“喜欢,但是那样……下次别这样了吧,子渝,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夫君,作夫君的就该有作夫君的样子,我想疼你爱你,绝对不让你受一点的委屈,子渝,我知道你对这桩婚事不乐意,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信我。”
纪子渝听着景慕的话,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就跨到了景慕的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耳边,脸快要贴到了他的脸上。
“你想我走?”
“不想。”景慕坚定的回答脱口而出。
“为什么?”
“不多,但是有个小骚货又是射又是尿的,把纸都洇花了,妾身整理可整理了好一会呢。”
“额……”
景慕闭嘴了,心想纪子渝骂谁呢!
“还没看完?”
景慕纳闷,他们魔界有那么多事吗?
怎么每次自己半天就完事儿了呢。
他原以为昨夜的冲动无非是媚药的功劳,之后他便能脱身离去,奈何竟然在离开的一刻接到了易颢的密信,迫不得已只能继续留下虚与委蛇。
与景慕欢好,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
他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不要!”景慕欲哭无泪,“你也差不多可以一点……”
“呆子。”
纪子渝又捏了捏他,在景慕的嘴角亲了亲,“那你在那边休息一下,我把这些看完,再带你回去。”
“乖,我送你回房好好休息。”
“不要。”
景慕摇头拒绝,他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万一被人看见了,瞎子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不行……好难受啊……纪子渝我要被你操死了……”
“哼,知道就好。”纪子渝温柔的摇了摇景慕的耳朵,桌上一片狼藉,他没打算把人放下。
于是把人翻过来,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对着那个诱人的小穴又是一通操干。
“不要……啊……弄湿了……”
景慕尖叫着,可还是没有让纪子渝停下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的瞳孔都不由的缩小,大张的嘴巴喘息,连淫叫多变成了痛苦的哽咽。
“别操了……呜呜……纪子渝你饶了吧……呜呜呜……”
“唔……不行了……射不出了……”
强烈的射精之后,景慕的身体还是不能放松,之前憋的太久,身体承受的欢愉又太多,就已经一丁点也射不出来了,他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挺动。
纪子渝哪管景慕是不是还在高潮,就抱着他不管不顾的对着那个紧绷的小穴再次发起进攻。
景慕被折磨的哭喊连连,那声音听的纪子渝心焦,他勾着景慕的大腿,下身一顶,就把他抱了起来,像给孩子把尿一般的姿势,让他的双腿踩在了桌子上。
手从腿下绕了过来,猛的把那发簪一拔。
“啊哈——!!啊!!”
“不要……不要了……”
景慕哭喊着求饶,却被纪子渝直接翻了个身,像个母狗一般爬在桌子上,被纪子渝干的身子不断的前后晃动。
“啊啊啊……哈啊……好深,好重……啊啊……忍不住了……啊!”
纪子渝语气温柔,可身下的力道却是鲜明的正比,一下下的深入又抽出再凶狠的操入穴里。
不断挺动的腰身猛烈的撞击,纪子渝的下腹也不断地拍击着景慕大开的腿间,把拿出从不示人的软肉拍打的又红又肿。
操干的骚穴淫水泛滥,穴口被摩的淫靡熟艳。
“唔……好痒……别捏了……”
“不想被捏,那是想让妾身全心全意的操夫君的屁眼?”
说话间,纪子渝在他的胸前狠狠的掐了一把,松开手掐着他的胯骨,不断的挺动下身。
“被操这么舒服吗?屁股扭的那么骚!”
纪子渝不满的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了一个深色的掌印。
“啊啊啊……不要打……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想射……好痛……要疼死了……”
那种疼根本没法形容,景慕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可这也太苦了……
“放心,这次我肯定会尽量温柔。”
纪子渝轻笑的咬着他的耳朵,景慕看着那张脸眼睛都开始冒星星,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纪子渝就挺身贯入,大力的挺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