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聪慧过人的侍从此刻却吐不出半句劝慰的话,异物的灌注使得小腹绞痛难忍,伴着身体动作,排泄的欲望愈来愈重。
“唔……少主,我……”
攥拳的双手在挨到主子裤腿时舒展开,死死拽住了那块布料。姚铃抿唇吞咽了将要溢出齿缝的求饶呻吟,此刻已然喘息连连,虚汗一阵接一阵。昂起头将目光投向稳坐于椅上的上位者,小声却异常清晰道。
夜色渐沉,一阵凉风惊得烛火扑朔,唐幼的面庞被光影割裂成数块。
“我活不了几年了,就连你也想把我关在崖里等死?”
忽的抛出一句话,如惊雷炸在姚铃耳边。
“……我是少主的狗。”
我是少主的狗——所以一切以少主的意愿为先。
眸光流转,见那人面上一片冰川逐渐解冻,姚铃确信他聪明的主人已经领悟了言外之意,不禁长舒一口气,结果臀瓣力道也随之一卸,如不是反应快便要在这屋里失禁了。
“不是的!少主!会有办法的!”
姚铃强打精神昂起头回望,却不敢站起身,只能拖着沉甸甸的肚子朝主子所在处爬去。每挪一步,腹间积水就随之晃荡,争先恐后地向着唯一的出口涌来。可怜的小狗不得不绷紧了双腿,一刻也不敢松懈地夹着浑圆的肉臀,两瓣之间几乎要看不见那口粉嫩的菊穴。
“少主,少主…”